第84章 .美強慘小師妹X狐族少主4如此惡毒的……
衛峰兄妹四人都是修士,當林安瀾被外面捉白狐隊伍弄出的動靜吵醒時,他們也已經醒了,眼見松塘鎮百姓果真捉到一只白狐,衛峰兄妹便摩拳擦掌,想要找個突破口,看能否尋找機會進入城主府。
“林道友,方才囚車裏那只被捉的白狐你也看到了吧,如今松塘鎮危險重重,我兄妹幾人另有要事去做,林道友不如早點離開,免得受到牽連。”衛峰率先走過來,語重心長地對林安瀾說道。
他目光中隐隐含着擔憂,畢竟他們兄妹雖是散修,卻都是講義氣之輩,林安瀾是楊簡的救命恩人,如今松塘鎮頗為兇險,丹修是出了名的不擅長打架,他希望林安瀾能早一刻離開最好。
換了昨晚,即使衛峰不說,林安瀾也想早點離開。
可現在不同,她剛剛發現外面囚車裏關着的那只白狐,很有可能是池懷恩,怎麽會輕易離開。
“幾位道友,我原本也打算盡早離開,但……方才我突然發現了一位故人的蹤跡,這位故人對我來說很重要,眼下我有急事要出門一趟,不多說了,在下先走一步。”林安瀾心裏火急火燎,撂下這幾句話,顧不得衛峰兄妹是什麽反應,便急匆匆下了樓。
客棧大堂門窗緊閉,黑燈瞎火的,她走得急,沒仔細看路,差點被一只板凳絆到,老板和店小二約莫睡覺去了,林安瀾打開客棧大門,今夜是月圓之夜,外面街道上亮堂堂的,她反手關上客棧大門,朝方才那支隊伍的方向追蹤而去。
客棧二樓,衛峰兄妹互相對視着,彼此都看出對方臉上的猜疑,周雨霧心裏十分着急,“林道友方才見了捉白狐的隊伍,才說自己發現了故人蹤跡,她的故人不會跟白狐有關吧?”
衛峰眼神一凜道,“那就糟了,這松塘鎮的百姓雖說大都是普通人,鎮長李山厚修為也不高,但松塘鎮地處藍月城外,多年來無數修真者途經此地,鎮上的百姓自有一套自保的辦法,相傳歷任鎮長手裏有一套厲害的法器,專門針對那些鬧事的修士。”
楊簡一聽,立刻嚷嚷道,“那我們還等什麽,趕快跟上去保護林道友啊,丹修沒什麽打架的經驗,去晚了,林道友被人欺負怎麽辦?”
見羽心細,最有眼色,聽完立即将他們房內的燈熄滅,房門全部關上,兄妹幾人立刻順着林安瀾的蹤跡追了上去。
捉白狐的隊伍從鎮西頭到鎮東頭,繞了一大圈,終于到達鎮長李山厚家。
隊伍在門口停下,鎮民們舉着火把,目光炙熱地望着囚車裏的白狐,在這寂靜的夜裏,顯得有點詭異。
李山厚站在隊伍最前方,身為鎮長,他身上自有一種派頭,他留着山羊胡,一雙眼中閃爍着算計和精明,看了眼囚車裏的白狐,他面向隊伍擡擡手,高聲道:
“今夜辛苦大家,和我一起捉住這只白狐,不過白狐不能在鎮上多留,遲則生變,因此我懇請大家再辛苦一些,我們連夜将白狐送進藍月城裏,獻給城主府,城主有令,凡捉到白狐者,賞銀千兩,到時候這些銀子我分文不取,全都分給大家!”
作為普通人,鎮民們通用的貨幣還是銀兩,當大家聽到李山厚說城主給的賞銀全分了,心裏頓時雀躍起來,臉上洋溢着喜悅之情,開始高聲歡呼。
當林安瀾給自己服用了一顆隐身丹,悄摸摸跟蹤到鎮長家時,就看到這樣一幅場景。
囚車裏的白狐凄凄慘慘被關着,以鎮長為首的鎮民卻要用他的性命,為自己換取前途或者財富,這時,李山厚的妻子領着些村婦從家裏出來,她們手裏端着熱騰騰的面條和茶水,給鎮民們一人分了一碗。
鎮民們為了捉到這只白狐,忙碌了好幾天,特別是今夜,雖然是白狐的虛弱期,可它實在太頑強了,二三十個松塘鎮最身強力壯的大漢都難以将它制服,差點讓它給逃脫了。
還是李山厚拿出了這條镌刻有法陣的捆妖繩,才将它制服,然後将它關進那輛囚車裏。
鎮民們狼吞虎咽地吃着面條,李山厚卻并未用餐,他瘦削精幹的身軀依舊精神飽滿,走到囚車前,用打量貨物的目光,注視着被緊緊縛着的白狐。
他妻子是一位面相慈祥寬厚的中年女人,此刻走到他身旁,看了眼白狐,略有些憐惜地對丈夫道,“看它怪可憐的,不如給它喂些水吧。”
李山厚本想拒絕,想起兒子說的,城主要求必須是活着的白狐,這才點點頭,允了她。
中年女人回廚房取了一碗水,放進囚車裏,就在白狐的嘴邊,這輛囚車往日是用來捉拿普通犯人的,此刻白狐被關在裏面,生出一種難以忍受的屈辱感。
聽到動靜,白狐睜開眼看了看,見囚車前站着的那個女人給他端了碗水,他在心裏唾棄一聲‘虛僞’,随即面色高傲地将頭轉到一邊去。
這些人類狡猾又做作,他最讨厭了。
白狐名叫九荔,他是白狐一族的少主,五百年前他剛出生不久,在那次人修與妖修大戰中,白狐族被紅狐族出賣,許多白狐在那場大戰中失去了性命,僅剩不多的白狐不得已更換族地,帶着他,搬遷到另外的地方居住。
幾百年來,白狐族既要休養生息,還要複仇,前段時間,九荔查到當年出賣白狐族的紅狐族兄妹,紅狡和紅緋,正躲在藍月城附近一帶,他便找來複仇。
紅狡和紅緋兄妹,當年除了出賣白狐族,還将白狐族的鎮族之寶雪靈珠偷走了。
白狐族修煉的功法特殊,歷任族長修煉時都要靠雪靈珠輔助,唯獨九荔剛出生後不久,雪靈珠被紅蛟兄妹偷走。
而族中長老給九荔的任務便是,必須捉拿紅狡和紅緋兄妹,為族中逝去的同伴複仇,還要找回雪靈珠,他才能真正成為白狐族的族長,否則他一輩子都只是個少主。
一個月前,九荔找到了紅狡和紅緋,他付出巨大代價将紅狡殺死,卻被紅緋帶着雪靈珠給逃走了,而紅狡臨死前還陰了他一把,用身上藏着的特殊法器将他重創。
九荔受了重傷,不得已躲在松塘鎮附近養傷,偏偏被松塘鎮鎮民發現了,今夜月圓之際,正是他身體虛弱時,鎮長李山厚卻趁機帶着鎮民前去捉它,九荔寧死也不願被這些人族羞辱,只是李山厚拿出捆妖繩,制服了奄奄一息的他。
九荔眯着眼,這捆妖繩雖能捆住修為低下的妖修,可于他而言,不過是小把戲而已,待月圓之夜過去,他恢複了修為,明日便能掙脫這捆妖繩。
但當他望向那些埋頭吃面的鎮民時,心裏生出些許疑惑,這些人修雖然一向厭惡妖修,可普通人類極少參與修真者的事。
方才李山厚嘴裏所言,若将他進獻給藍月城城主郎勇,便能得到千兩賞銀,他知道郎勇一向厭惡妖修,但郎勇又為何專門要捉白狐?
就在這時,從李山厚家大門內跑出一個六七歲的小姑娘,小姑娘揉着眼睛,一頭黑發散開着,顯然剛剛正在睡覺,被外面的動靜吵醒了。
李山厚的妻子見了她,忙将她往門裏推,“丫頭回去睡覺吧,別出來,外面不是你該看的。”
丫頭打了個哈欠,一眼看到囚車裏的九荔,九荔的白狐真身毛發雪白,長得極漂亮,丫頭一下子就被吸引住了,躲開李山厚妻子的手,從她腋下的縫隙裏鑽了出來,跑到囚車旁,目不轉睛望着白狐。
“爺爺,這只狗狗好漂亮,為什麽要把它捆起來?”她年紀小,錯将白狐認成了大狗狗,好奇地問李山厚。
李山厚将她抱起來,附在她耳邊道,“丫頭你是個有靈根的,将來你也會成為修士,你要記住,這是白狐,只要每天服下白狐的血,就有助于修煉,能增加修為。”
這是藍月城城主府傳出來的消息,為這件事,城裏城外四處獵捕白狐,除了松塘鎮,其他鎮子誰不是争先恐後想要捉到白狐,在城主面前記上一功。
九荔聽到這句話,頓時整只狐都不好了。
這是誰傳出來的謠言?
他眼神一厲,身上溢出殺氣來,如此惡毒的謠言,難怪這群鎮民如此瘋狂。
丫頭眨眨眼,懵懂道,“可是,那多髒啊。”
李山厚扯了扯嘴角,笑道,“這可是藍月城城主親口說的,丫頭你現在還小,等你再長大一些,爺爺再去捉白狐,給你提高修為。”
九荔聽得渾身一顫,毛發都豎起來了,他心念一轉,頓時猜到藍月城如此瘋狂之下,必定有不少白狐被捉進城主府,雖說絕大多數白狐都老老實實呆在族地裏,但總有漏網之魚。
連他這個白狐族少主都不能避免被捉到了,那其他白狐難免會遭殃。
想到這裏,九荔一改先前等天亮就逃走的想法,他決定遂了這些人的心願,進藍月城城主府走一趟。
正當他盤算着進入城主府後的計劃時,卻忽然感覺不遠處傳來一股淡淡的丹藥清香,這是丹修身上獨有的味道。
九荔趴在囚車裏驚疑不定,動了動爪子,這附近有丹修?
鎮長家門前,鎮民們吃過面條,喝了茶,填飽腹中的饑餓,李山厚見大家休息的差不多了,便命人架起囚車,帶領着隊伍,準備離開松塘鎮,朝藍月城出發。
林安瀾隐匿在不遠處的一棵大樹後,當鎮民們重新舉起火把準備上路時,她往後面躲了躲,卻就着月光,看到身後衛峰兄妹幾人趕來了。
林安瀾服下了隐身丹,比她修為低的修士都看不出她的身影,衛峰兄妹幾人中,見羽和楊簡目光四下裏尋找半天,楊簡摸着腦袋奇怪道,“林道友呢,方才咱們緊跟着她過來的,怎麽一眨眼的功夫,她就不見了?”
見羽身為妖修,嗅覺比較靈敏,他嗅了嗅附近的味道,說,“我感覺林道友就在附近,可我看不到她,莫非……莫非林道友使用了什麽特殊法子,隐去了自己的身形。”
見羽雖修為不高,但他是個活了很多年的妖修,見識不少,修真界有很多能人異事,用特殊功法隐匿身形,倒也不是什麽稀罕事。
這隐身丹是林安瀾自創的,她鬼主意雖多,但入丹修一行不過短短一年,自創的丹藥大多數都是低級丹藥,隐身丹雖能瞞住見羽和楊簡,也能瞞住修為低下的李山厚,卻瞞不了衛峰和周雨霧。
周雨霧揚起笑容,走到林安瀾跟前,攬住她的肩膀,看向自己那兩個傻義弟,在見羽和楊簡眼裏,周雨霧就像是虛虛攬住空氣一般,楊簡震驚地張大嘴巴,還沒反應過來,倒是見羽明白地點點頭,“二姐,你身旁那位,就是林姑娘吧。”
林安瀾從乾坤袋裏拿出一個小藥瓶,遞給周雨霧,“這是隐身丹,吃了之後能隐身一個時辰,但功效如你們所見,只對修為低于自己的人有用。”
楊簡看不到林安瀾本人,只聽到她的聲音從空氣中傳來,吓了一跳,四處亂看。
周雨霧拿到藥瓶後,驚疑不定地看了看,她走南闖北這麽多年,只聽說過用特殊功法隐身的,還從未見過服下丹藥隐身的,她将瓶塞拔開,把裏面的丹藥給兄弟幾人分發下去,每人兩顆。
衛峰一臉嚴肅地望着手裏的丹藥,珍重地将其收藏起來,謝過林安瀾後,對三位弟妹道,“收好了,等到萬不得已時再用。”
衛峰兄妹作為散修,常年在修真界四處歷練,經驗較多,跟蹤人的技巧也很高超,松塘鎮這群鎮民不過是普通人而已,他們自有辦法不被發現。
幾人跟上李山厚的隊伍,朝藍月城走去。
松塘鎮距離藍月城不遠,衆人走了大約三個時辰,便看到前方藍月城城門,此時天已經大亮,太陽高高照着,李山厚早已派鎮民提前進城去給李亮報信,李亮便帶着人,守在城門口。
整個隊伍浩浩蕩蕩走來,李亮一眼就看到隊伍最前方的囚車,囚車裏關着一只毛發潤澤的白狐,他心中大喜,迎上前對李山厚道,“父親,你們在何處捉住的這只白狐?”
自從城主府傳出那個流言,附近的白狐都跑光了,別說白狐,連妖修都很難找到,藍月城本就是妖修避之不及的地方,這下可好,附近徹底沒有妖修了。
李山厚微微一笑,面上帶着矜持和自得,他領着李亮到旁邊耳語一番,李亮嘴角的笑容越來越大,講完悄悄話,李亮又重新走回囚車旁,繞車走了一圈,将車裏的白狐仔仔細細瞧了一番。
等他确定這是一只真正的白狐後,心中大定,這幾天藍月城附近不少村鎮都往城主府進獻過白狐,只是普通鎮民如何見過白狐,他們僅憑描述和想象,有些人連白狗都捉去了。
李亮與城門守衛說了些好話,又給他們塞了些銀錢,那些守衛個個眉開眼笑,李亮便帶着李山厚等人進了城,往城主府走去。
因近來捉白狐的事,藍月城門口人流量明顯減少,且城門守衛盤問得仔細。
林安瀾他們進城之時,便被守衛攔了下來,藍月城上行下效,城主郎勇都是個品性惡劣,與妖修不共戴天之人,城門處的守衛更是雁過拔毛,就算進城的不是妖修,也要硬生生給安上妖修的罪名,好盤剝他們一番。
為首的守衛見林安瀾與見羽容貌美麗,眼睛一下子就亮了,站在他們面前,不懷好意地上下打量他們一番,眼中露出貪婪之色,獰笑道,“你們兩個長得這麽漂亮,一看就不像普通人,該不會是妖修吧?”
藍月城的守衛都是修煉之人,修為且不算太低,一眼就看出他們幾人都是修士。
衛峰先前就進過藍月城,自然曉得城門守衛蠻不講理,就是為了跟他們索要錢財,他不願多生事端,從懷裏掏出早已準備好的靈石,走過去,擋在林安瀾和見羽跟前。
他将靈石交給守衛,和氣道,“這位大哥,我們都是普通修士,知道藍月城的規矩,有城主鎮守藍月城,哪還敢有不長眼的妖修敢闖進城裏。”
城門守衛接過靈石,在手裏掂了掂,還不太滿意,旁邊另一個守衛湊上來呵斥他們道,“這麽點靈石,你們打發叫花子哪!”
近日來藍月城的妖修越來越少,連人修都大大減少,導致城門守衛的收入直線下降,他們看衛峰等人穿着打扮不俗,便可着他們索要靈石。
楊簡脾氣暴躁,哪受得了這個窩囊氣,當即就要拔刀沖上前跟他們幹架,被周雨霧死死按住,周雨霧雖平時大大咧咧了點,她畢竟在兄妹中排行老二,遇到大事時,還是很冷靜的。
緊接着,她從乾坤袋裏又拿出一些中品靈石,放進守衛手中,沖他們抛了個媚眼,甜甜一笑,柔聲道,“守衛大哥,麻煩你們通融一下嘛。”
倘若她長得漂亮點,這一連串的動作還是很養眼的,可周雨霧長得比楊簡還要雄壯,城門守衛頓時覺得辣眼極了,見她靈石給的豐厚,收了靈石,也不再阻攔,痛快地放他們進城。
因在城門口耽擱了一陣功夫,他們進城後,李山厚等人已經不見了蹤影。
藍月城內風聲鶴唳,原本熱鬧的街市變得冷冷清清,衛峰放眼望去,四處看了看,街上的行人莫不是腳步匆匆,生怕惹了麻煩,他回過頭對周雨霧等人道,“城主府守衛森嚴,我們一時半刻很難混進去,不如先找家客棧住着,再做圖謀,不知林道友意下如何?”
他看向林安瀾,林安瀾第一次來藍月城,對這裏很不熟悉,自然願意聽從衛峰這個有經驗的,于是衆人在衛峰的帶領下,來到藍月城較繁華的位置,尋了家客棧住進去。
客棧最近生意很差,老板是個修士,見他們幾人要住店,仔細盯着他們瞧了瞧,嘴裏嘀咕道,“你們該不會是妖修吧?”
藍月城如今亂得很,已經從抓白狐演化成抓妖修,原先妖修遮掩一番,還能在城裏混過去,現在因藍月城城主那番命令,城裏無論人修還是妖修,都害怕的緊。
這開客棧做生意的,最怕有人鬧事,寧可少做一樁生意,也不敢接待妖修這種客人。
見羽垂下臉默不作聲,周雨霧揚起手中的劍,朝老板晃了晃,恐吓道,“你想什麽呢,敢給我們扣上妖修的帽子,活得不耐煩了!我看你才是妖修!”
客棧老板本就理虧,見她态度強勢,不敢再叽叽歪歪,喊小二帶他們幾人去了客房。
衆人聚在一起商量了一下,決定等入夜再去城主府打探一番,便各自回房休息了。
夜裏,當月亮缺了小小的一角,幾乎可以忽略不計時,林安瀾等人服下隐身丹,來到城主府外,城主郎勇本身是個修為高深的,且招攬了不少修士鎮宅,有劍修,器修,丹修,且他們的性子與郎勇類似,都是混不吝的,才會聚在一起。
整個城主府被一個大型法陣籠罩着,倘若忽然有人闖入,必定首先會驚動那些護院。
他們在城主府後門附近找了個人際稀少的死角,默默蹲在地上,楊簡看了眼高高的院牆,犯愁道,“我們怎麽混進去啊?”
林安瀾五感敏銳,發覺城主府內似乎發出了一些樂器的聲音,便做手勢讓楊簡噤聲,她仔細聽了聽,對上衛峰兄妹好奇的目光,對他們解釋道,“我聽到城主府內有吹拉彈唱的聲音,好像在辦喜事的樣子。”
見羽贊同地點點頭,“我好像也聽到了,你們記不記得,我們剛才經過城主府大門時,看到門外挂着許多紅綢。”
周雨霧看向他,瞪大了眼睛,“難道城主府在辦喜事?”
林安瀾道,“城主府辦喜事,這是大事,城裏肯定有人知道,我們回去想辦法打聽一下。”
衆人商談之後,準備回客棧,客棧離城主府不算太遠,他們選擇了一條小路,走到一半時,正遇上兩個穿着城主府家丁衣服的小厮,提着燈籠迎面走來。
見羽和楊簡吓了一跳,他兩個修為最低,雖服用了隐身丹,卻生怕被人看到,幸好那兩個小厮修為不高,根本沒看到他們,邊走邊交談着。
“咱們城主真是好豔福,明日就要娶第十九房小妾了。”
“聽說那小妾是從別的城擄來的,堪稱絕色,連藍月城第一美人都比不上她。”
“哈哈,不然明天辦喜事,城主今晚就辦了流水席,先請府裏坐鎮的那些修士吃席,可見有多喜歡這房小妾。”
……
他們的談話被林安瀾等人聽個一清二楚,周雨霧差點憤怒拔劍,“郎勇可真是罪該萬死,他做了這麽多傷天害理之事,就沒人管麽!”
林安瀾回憶了一下,劇情裏郎勇似乎還活了很久,直到邬飛霜消除掉寒隐與妖修的隔閡,男女主游覽天下時,遇上郎勇捉捕妖修,寒隐才出手殺了郎勇,不但得到藍月城百姓的歡呼,還令修真界人士對他的評價又高了一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