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亦墨
徐君墨出了宮,便直奔藥鋪買了方子上的藥,一一備好,到了府門口,徐君墨不明白的看着一直跟着自己的沈千亦,問道“沈大人還不回府嗎”
沈千亦也不理會他,徑直進了他的府內,輕車熟路的來到他的房間推門進去,徐君墨氣呼呼的在後面跟着他進門複又關上門,吼道“沈千亦,你...你...”沈千亦坐在椅子上,給自己倒了杯熱茶,挑眉看着他,唇角含笑的道“我怎麽了,這房間又不是沒來過”
徐君墨走到書案前将藥放好,指着門口,愠厲的道“你,你,給我出去”
沈千亦放下茶杯,起身一步步靠近,真個室內滿是*愛的氣氛,徐君墨吓得臉色慘白,連連後退,直到身子抵在牆上,眉頭緊皺,慌亂的問道“沈千亦,你幹什麽”
沈千亦伸手拂去散落在他臉頰上的發,戲谑的反問“你說我要幹什麽,還是...徐大人想要我做些什麽?嗯?”
徐君墨窘迫異常,轉移話題道“你說過會幫我救逸然的,你我之間只是交易。”沈千亦淡淡一笑,将雙手抵在牆上,将他牢牢圈在懷裏,低頭看着他小鹿斑駁的眸,白中透粉的唇,涼悠悠的問道“我說過什麽了,你我的交易又是什麽,我的徐大人可要說明白了”
徐君墨聞言,指着他又是一陣“你...你...我...我...”的,手指顫抖,半天才說出一句完整的話“你怎麽可以反悔?分明,分明是你說的,只要我...我...你就會幫我救逸然出來”
沈千亦急忙追問道“那我又讓徐大人做什麽了?”
徐君墨完全氣糊塗了,鼓着腮幫面紅耳赤的伸手推他,他越反抗,沈千亦越是箍得更緊,最後索性展臂将他攔在懷裏,氣息不定的伏在他的耳邊道“明明那晚你也很盡興,不是嗎?”
不提還罷,提起那晚,徐君墨氣就不打一處來,他先前怎麽沒看明白,這人看起來彬彬爾雅,背地裏卻是對自己抱着那種心思,自己真是瞎了眼才會求他幫忙,糊裏糊塗的答應了他的條件,糊裏糊塗的喝了那事先下了藥的酒,最後又糊裏糊塗的和他做了那種*合之事,他還要怎麽帶逸然離開,還有什麽臉面見他,徐君墨越想越氣,思緒飄飛。沈千亦趁着他晃神的功夫,低頭附上他微開的的唇,毫無阻礙的将舌探進去,狂熱的吻他,徐君墨被迫仰着頭顱抵在牆上,臉色一陣白一陣紅,暗罵自己又讓他有機可乘,努力從牙縫中擠出幾個斷斷續續不清的字
“你...放開...我”
沈千亦濃眉輕佻,回道“我不放又如何”
徐君墨掙紮着道“你,你這無賴”
沈千亦就是愛死了他這種可愛勁,唇上加大力度将他又要說的話堵在喉嚨間,手上也不着,來到xiong前就要解他的朝服,徐君墨心慌意亂,那人眸中攢動着火苗的*望吓得他不知所措,這沈千亦看似文文弱弱,可骨子裏卻是強悍無比,曾還跟着皇上南征北戰,徐君墨那會是他的手,任他怎麽反抗都無濟于事,二人你推我拉的撕扯在一起,眼看衣服就被他退卻了一半漏出半個精瘦的胸膛,徐君墨慌亂異常,強硬掙開一只手,揮手就扇了過去,沈千亦沒有想到會如此,硬生生的挨了一巴掌,不可思議的看着他,眸中一閃而過的心痛。
徐君墨也沒想到自己竟是下了手,但心中卻是氣憤,直視着他吼道“我會自己救逸然,以後就不勞煩沈大人,我們扯平了”
沈千亦摸了摸有些發疼的臉,問道“請問徐大人怎麽個救法”
徐君墨氣呼呼的道“大不了,大不了,我去求皇上,讓皇上放了逸然,我就不信皇上會不顧群臣不顧天下百姓的反對。”
沈千亦聞言,笑着道“徐大人真是越來越可愛了,你以為皇上憑什麽聽你的”
徐君墨本來還在為自己打了他而慚愧,聽他這話中的嘲弄,來了倔勁,回道“就算是丢了性命,我也會救逸然”
沈千亦啞然,嘲笑的問“我就要看看你還怎麽帶他走”說着又俯身吻去“你當我們之間是什麽”
徐君墨無暇思索他話中之意,臉色一沈,脫口而出“我當這些是恥辱。”聞言,沈千亦神色慘然,神情凄恻的看着他,慘笑着道“恥辱,恥辱,呵呵......”沈千亦垂頭理了理衣服,平複神色,轉身拉門而出,淡淡的道“徐大人放心,在下會遵守約定”,頭也不回的離開
徐君墨怔怔的癱靠在牆上,燦金的陽光照在牆頭挂着的畫軸上,畫中竹子高風傲骨,依岩挺拔而立,鐵骨铮铮,右下方幾個镌刻小字提着:贈君墨。趁着陽光若有還無,絲絲縷縷,好不真實。
時日匆匆,芳華背離,方問青自那日再無來過,只是每天按時命人送了三膳,二人相對無話,不如不見,柳逸然決計離開便是決計要斷了這孽緣,這是是非非燕去不回。
天逐漸冷了下來,進了隆冬更是寒不勝寒,柳逸然孤裘難耐,即使室內爐火攢動,也如墜冰窟。他本就淺眠,每到深夜更是如芒刺在背,總覺背後寒光直射,好是難受。
這夜,一夜難眠,隐約聽見殿外有悉梭的腳步之聲,柳逸然閉目假寐,靜靜地聽着屋外的動靜,只聽那腳步聲來到窗前,輕微推開閣窗,一個起身輕巧的躍進室內,柳逸然屏息凝氣的繼續聽着,卻是不自然的心跳加速,那人借着室內微光摸索着來到床前,腳步輕巧毫無聲息,似是怕驚醒了睡夢之人。柳逸然臉色慘白的隐在暗中,全身神經緊繃,雙手冷汗涔涔的抓着被子,不用睜眼也知道那人是誰。
方問青來到床前坐下,借着微光仔細的看着安睡的柳逸然,神色平靜,毫無波瀾,他不知道要如何只是無端的占有欲和恐懼告訴他即使是恨,他也要将柳逸然囚在宮中陪他一起老死,他不會放他離開,即使永不相見,只有時刻把他困在身邊才會安心。
方問青盯着他足足有三刻鐘的時間,細微嘆了口氣,才起身離開,柳逸然聽着那人走至窗前,躍窗關窗,又漸漸走遠,才長舒了口氣全身都癱軟在床上,柳逸然睜開眸子,側臉瞧着閣窗,再無睡意。
一夜睜眸直到天明。
作者有話要說: 給自己鼓鼓勁,加油無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