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4)
的。
風雖說是冷的,但此時的他們确實熱的,吹不冷他們身上的那股熱氣。
不舍的離開那芳汁的來源,打橫抱起懷中人兒,邁出大步,快速閃進他們的房間。
房門關上那一刻,遠遠的兩道身影相視一笑,各自回他們的房間。
這兩個人不是什麽人,正是黑子和十夜。
十夜也終于放下那顆懸起的心,今天主子十分異常,他開始還以為主子又和公子冷戰了,可是按照剛剛情形來看,似乎并不是這樣。
不過不管怎樣,有公子在,主子絕對會恢複正常。
黑子亦是如此認為。
楊睿澤将懷中人兒小心翼翼的放在床上,他并沒有立即覆壓上去,而是坐在床的邊緣,那細長的指尖極其溫柔的婆娑着她的臉龐,撫摸着她的眉眼,紅唇。
“我的越越就是美。”
“我的男人長得也不賴啊。”慕容越揚眉一笑。
“越越,你可說了不會不要我的話了,我可是會永遠都記住這一句話的。”話落,他的身子立即壓了上去,一臉魅惑而又堅定的說着。
“傻瓜,你是我愛的男人,我怎會不要你,除非有一天,你背叛我們的愛,我就不會再……”愛你,這兩個字還沒說出口,她的唇就被堵住了。
“不會有那一天。”他愛她,愛到骨子裏,他是絕對不會背叛越越的。
他專注的吻她的額頭,眉梢,紅唇;溫柔的撫摸着她的身體,讓她為他綻放,等待他占有。
一室的妖冶,還有一片的春光無限,更多的還是甜蜜和溫存。
這一夜,所有的愁眉和孤寂都随着夜色的消褪而消逝,因為即将迎來的是歡悅的白天。
陽光的照耀,鳥兒的啼叫,楊睿澤也早早的醒了,或者說,他根本就沒有閉上雙眼睡過,此時的他側着身子,寵溺,溫柔的看着那熟睡的人兒。
其實昨天越越和那瘋乞丐的對話,他都聽到了,昨天是解藥配制而成的日子,他怎會錯過,再加上,越越的動機,他又豈會不知。
所以,他當着越越的面離開不久又折了回去,只是沒想到的是,他會聽到那樣的真相。
母後不是母後,那個瘋乞丐才是他的母後,怎會這樣?不過也在那時,他也終于知道了,為什麽在他沒有被封為太子前,母後對他冷冰冰,漠不關心;原來,原來她根本就不是他的親生母後,他也不是她的親生兒子。
而他的親生母後卻在早早就抛棄了他,甚至在他一出生,她就不要他了。他當時很想上去問清楚,可是看到她寧願跪下,也要越越保住秘密時,他止步了,不,應該說他怯步了,原來他在她心中一點地位都沒有,根本沒有将他視為兒子,既然這種不要他的生母,他又要來作何?他幹嘛要去自讨沒趣,所以,他走了,他不想再看到這樣的生母。
不過,話雖是這樣說,但他的心一點也不好過,但現在他想通了,只要越越要他,那就夠了。
也不知道那熟睡的人兒是不是聽到他的心聲,只見熟睡的人兒輕聲呢喃着,“澤,你放心,我不會不要你的。”
這一句無意識的夢話,卻輕易的又撩起他那剛被壓下去的情欲。
眼眸閃過一絲魅笑,一個翻身,又将她壓在身下,開始他的耕耘計劃。
……
一個月後,雪城宰相府門口
“越越,你說過不會不要我的。”馬車內,某人正一臉怨婦樣抱怨道來。
“咳咳,我沒說不要你了,現在我只是回府,而你則是回宮,這兩件事并不能混淆一談。”汗滴滴的流下,一路上,她說過多少回了,回城後,她回她的府邸,他回他的皇宮,而他不也答應了嗎?
這麽這會卻又……
“我知道,可我不想過着看不到你的日子。”某人繼續一臉怨婦樣抱怨着。
“你……”
“要不這樣,越越,你親我一下。”
慕容越無語翻了翻白眼,這才是他抱怨的目的吧。
“怎樣?就親一下。”某人滿臉笑意的讨好着。
慕容越在心中嘆了口氣,在那張比花還要美的臉頰上親了一下,然後再以迅雷般的速度跳下馬車,疾步跨入大門,消失在一雙滿臉魅惑笑意的眼眸中。
“少爺,你可回來了。”管家遠遠就看見少爺的身影,立即小跑了上去,說話時還有些氣喘。
“發生什麽事了嗎?”她離開雪城也将近兩個月,難不成在這段時間,發生大事了?
“是這樣的,前兩天有個人送來一份請帖,說是給少爺的,哦,還有,來人還送來一匹白馬,說是物歸原主。”
“請帖?馬?誰?”
“老奴不知,不過來人說了,只要少爺見了那匹白馬後便會知曉他家主人的身份。”
“白馬?”物歸原主?那就是說那白馬本是她的,難道……
“少爺……”
管家有些愣愣的看着快步離去的身影,難道少爺猜到送請帖的人了?他也快速邁開步伐,不過他是朝相反方向,因為他要去拿那份請帖給少爺。
慕容越快速來到馬廄,當她看到那匹熟悉的馬兒時,她之前的陰霾一掃而空,臉上立即挂上大大的笑容,一種失而複得的興奮,這真的是馬兒。
“馬兒……”
白馬似乎聽到了她的聲音,也開始興奮啼叫着。
慕容越将自己的身子靠在白馬身上,七年了,不僅她長大了,馬兒也長大了,這是她馴服的第一匹馬,也是她來到這世上的第一個朋友。
自然,她也猜到送她請帖那人是誰了,她的“好”二哥,南國的景王,炎景。
------題外話------
嘻嘻,下一場景王就要登場啦~^_^
080 皇上要封妃,宰相要娶妻(片段一)
雷府
“爹,大師有沒有說什麽時候才施法救恒兒?”一名打扮雍容華貴的中年女子腳步還未踏進房門,便已經迫不及待的問道。
同時,在她身邊還緊跟着被丫鬟攙扶而進的老夫人,臉上也是一樣,挂着一抹着急的神色。
“大師說了,後天的戌時(19點到21點)是施法的最佳時間。”說話之人正是雷府的當家家主,雷翺陽。
“真的嗎?”中年女子頓時眼光發亮,消沉的神色上立即揚起了一抹難得的笑容,這是她這幾個月來,臉上出現的第一個笑容。
此女子是雷家的兒媳,雷家二少奶奶,郭芙;老夫人則是雷翺陽的妻子,他們口中的恒兒則是雷家唯一的嫡子,也是唯一的繼承人,雷子恒。
“恒兒是我們雷府唯一的獨苗,老夫絕對不會讓他有事的。”雷翺陽陰沉出聲道來,一臉的篤定,他雷府家大業大,還指望這個孫子能延續雷府的香火,決不能讓雷府香火斷在他的手上。
“謝謝爹,謝謝娘。”女子欣喜的笑道,有了爹這句話,他的恒兒一定會沒事,她也不必擔心那兩個賤種會搶走原本屬于恒兒的一切了。
“傻孩子,恒兒才是我們雷府的孫子,我們自然不會讓他有事,倒是你,這一年來辛苦你了。”雷老夫人一臉疼惜的道來。
這些年來,也确實辛苦這位兒媳了,自她那兒子過世後,她也無力打理府中的瑣事,所有的事全權交由這個兒媳打理,而且也打理得僅僅有條,無需她操心。
“不錯,恒兒才是我們的孫子,至于那兩個,不過只用來救恒兒性命的賤種。”雷翺陽怒聲喝道。
也不知道他們雷府上輩子做了惡事,這輩子要這樣懲罰他們,先是那個逆子,為了一個丫鬟,竟然和他斷絕父子關系;再來就是東兒,他最得意的兒子,竟然在去年得了怪病突然過去,讓他白發人送黑發人,老天爺為什麽要這樣懲罰他?
半年前,連他唯一的孫子也染上了和東兒一樣的怪病,也正是如此,他才會四處派人打探那消失多年的逆子的下落,因為大師說過,想要救恒兒,只有用至親的性命才可以救恒兒,所謂一命換一命。
不過,想不到那逆子竟然留下兩條血脈,一命換一命後,他還有另一條命,也就是意味着,他除了有恒兒外,還會多出一個子嗣,雖說是賤種,但他體內流着确實他雷府的血。
“爹,可兒媳聽說那兩個賤……那兩個孩子認識……”朝中官員四個字還沒吐出,房外便傳來一道恭敬的禀報聲。
“老爺,夫人,府中來了一位年輕公子,說要見老爺。”
“誰?”雷翺陽一怔,年輕公子?
“老奴不知,不過這位公子也已經在客廳等候老爺。”
“不見。”年輕公子?這絕非是和他商談生意的,既然如此,就沒有必要見的這個面了。
“可那公子還說,若老爺不見,就說……說……說明日雷府就等着消失。”
話落,屋內便傳來“啪”的一聲,雷翺陽一臉怒意的在書桌上拍打了一掌,“真是狂妄自大!”
“老爺,這公子會是誰?怎會如此挑釁老爺?”雷老夫人皺着眉頭沉聲問道,那人是誇大海口還是……
“老夫倒是要看看這如此狂妄的人到底是誰?”雷翺陽一臉怒意喝道,說完後帶着滿身的怒氣離開了書房。
“娘,不如我們也去看看?”她的內心深處突然有股不安的感覺,那顆剛落定的心又突然懸了起來。
正是如此,她才會決定跟上去看看到底怎麽回事。
“想必是生意上的事,既是生意上的事,婦道人家就不該插手。”
“娘,兒媳并非要插手生意上的事,而是兒媳擔心爹的身子,大夫曾說過,爹的身子不能再受任何的刺激了。”她一定要阻止任何阻礙她的路障,她絕不會讓任何人拿走即将屬于她和她恒兒的東西。
雷老夫人思酌了會,随後點頭應道,“好,那就去看看吧。”
話說,雷翺陽剛抵達到大廳,正要發狠時,看到大廳被幾名侍衛守住的畫面時,他愣住了,這是什麽情況?而緊跟着他身後的管家也怔住了,剛剛不是只有那年輕公子一人嗎?怎麽這會卻多出了這麽多的人,不,這麽多的侍兵。
雷翺陽正要邁開雙腳走進大廳,卻被守在大廳門口的兩名侍兵給攔住。
“讓他進來。”原本背對着門口的白衣身影忽的轉過身子,淡漠的掃了一眼被攔在門外的雷翺陽。
此人不是別人,正是慕容越,昨晚黑子便将她要的消息打探清楚,天一亮,她便立即趕來這雷府,目的就是早一點将阿青和狗子從這帶走。
門口的侍衛聽令放雷翺陽走了進去,不過那老管家去被攔在外面,連同後面趕來的雷夫人和雷家二少奶奶郭芙一并攔住外面。
郭芙一看到侍兵,她心中的那股不安感就更加深了,她就知道她的直覺從來沒錯過,果然,看來事情又發生變化了。
官兵?難道那都是真的?那兩個賤種真的認識朝中官員?不行,她一定要那兩個賤種的命來救她的恒兒。
趁雷老夫人不注意時,她悄悄的對她身後的丫鬟吩咐了一句,随後便見那丫鬟快速離去。
廳內
“不知公子是……”雷翺陽剛開出口,慕容越便已經出聲道來,“雷老爺,本官只是來接兩個人的,接到之後,本官自會離去。”
雷翺陽瞪大了雙眼,本官?他原以為此人會是哪位朝中官員的少爺,沒想到,他竟然是朝中的官員?等等,他來接人?雷府怎會他的人?
“這位大人,不知大人要接什麽人?”
慕容越不語,負手而立,直接将雷翺陽透明化,她無需和他解釋,她現在只等黑子将人找到,而她之所以會出現在這,并如此高調的出現,目的就是讓雷府知道,阿青和狗子是她的人,想要他們的性命,先問問她的手上的權利再說。
雷翺陽頓時不知該怎麽辦?想他從橫商場數十年,卻沒有一次像這樣,竟然不知下一步該怎麽走的?而他的內心突然燃起一股莫名的恐慌,是他從來都沒有過的感覺,今天卻在這個不到二十歲的男子身上第一次感受到。
他開始慢慢揣摩着此人的身份,朝中官員他雖不是個個都熟悉,但在城內的大官,他還是認識一些的。
年紀輕輕便是朝中官員,而且官職似乎并不小,那他到底會是誰?突然,他瞳孔睜大,一臉不可置信的看着此人,難道他就是……
一炷香的時間,整個大廳都安靜無比,慕容越不語,雷翺陽也不敢出聲;慕容越站着,雷翺陽也不敢坐。
直到身後傳來黑子的聲音後,這股沉重的氣氛才得以打破,“少爺。”
此時的黑子正抱着昏迷不醒的狗子走了進來,被一侍衛攙扶着的阿青則是緊跟在後,但他的臉色并不好看。
雷翺陽轉身看着身後的那兩個人後,臉色一白,一愣一愣的。
“阿越哥?”剛看到黑子哥來救他和狗子時,他就想到定是阿越哥讓黑子哥來救他們的,只是沒想到,當他看到阿越哥時,他還是有些驚訝的,特別是看到那些官兵時,他的驚訝并不小。
雖從娘的口中得知,阿越哥現在是朝中的官員,但現在看來,阿越哥的官位并不小,至少比橫縣的萬縣令的官職大。
“這是怎麽回事?”慕容越看了一眼被黑子抱着的昏迷的狗子,而後又看了一眼有些虛弱的阿青,頓時,她的語氣帶着幾分的愠怒。
“回少爺,他們只是身子有些虛弱,稍加調理便恢複。”
“送他們立即回府。”
“是,少爺。”
“等……等,大人這是何意?”雷翺陽出聲阻攔,雖說對方是他無法得罪的人,但這關乎到他雷府将來的命運,怎能讓對方就這樣将他雷府的人帶走。
“就你現在看到的意思。”之前她還以為雷府是打算讓阿青和狗子認祖歸宗,就從目前來看,這絕不可能;再加上,黑子查到的真相是雷府唯一的繼承人身患重病,而他們之所以會找回阿青和狗子,全因一個假道士的話,一命換一命。
好一個一命換一命,她會讓他們知道,這一命到底誰換誰的。
黑子在得到少爺的示意後,立即抱着狗子并帶着阿青離開。
“大人,他們都是我雷府的人,不知大人打算帶他們去何處?”看到逐漸離去的身影,雷翺陽急迫問道。
雖說對方是他無法得罪的,但他也不能插手管別人的家事,不是嗎?
“你的人?你确定?”
雷翺陽心一驚,有些畏懼的說道,“是……是,他們是草民大兒子的遺孤,草民的孫子。”
“是嗎?”慕容越嗤笑一聲。
“是……是的。”
“這只是你的一人之詞,本官該相信嗎?”
“這……”
看着不知該如何繼續作答的雷翺陽,慕容越勾起嘴角,淡淡的說了一句,“雷老爺,此事不會就此結束。”
話落,她沒有再看一眼雷翺陽,而是邁開步伐直接離去。
頓時,整個大廳又只剩下雷翺陽一人,此時的他,除了臉色沒有半點血色之外,就連雙腳都在打着寒顫,整個大腦嗡嗡作響,只剩下“此事不會就此結束”這句話。
這句話到底是什麽意思?難道他還真的想讓雷府從此消失嗎?就算如此,他也要看看他能不能?若是半個月前,他還不敢肯定,但現在,他絕對敢打包票,就算對方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宰相又如何,也不敢拿雷府怎樣。
慕容越剛踏出大廳沒走多遠,身後便傳來一道有些急促的腳步聲還有急切的聲音,“大人請留步……”
那聲音真是來自雷家二少奶奶郭芙,她剛剛就一直在外等候着,可當她看到那兩個野種被人帶走時,她急了,想上前阻攔,卻被那些官兵給攔着。
如果她沒猜錯的話,這位年輕的大人就是那兩個賤種口中的阿越哥,看上去,這公子官職似乎并不低,不然爹也不會任由着他将那兩個賤種給帶走。
不過,她不會讓他得逞的。
“大人,請留步!”看着那不曾停下腳步的身影,她的音量又加大的幾分。
慕容越擰了擰眉頭,停下腳步,轉身看着身後不遠處被攔着不得上前的中年女子。
“民婦參見大人!”
慕容越既沒有讓侍衛放那女人過來,也沒有出聲,只是隔着幾米距離看着那打扮雍容華貴的女人。
從這身華麗的打扮,她猜此人應該是雷府的主人之一,或者說,她就是那身患重病的繼承人的娘。
“民婦參見大人!”她一定要拖住他的腳步,決不能讓他現在離開雷府,算算時辰,蜜兒的人也應該在路上了吧。
“說。”
“大人可是那兩個賤……阿青和狗子口中的阿越哥?”槽糕,差點說漏了嘴,幸好她反應夠快。
慕容越深深的看了一眼後,直接轉身離去,丢給那女人一個冷酷的背影。
“恩?”看着突然轉身離開的身影,她立即邁開步伐跟上去,可惜剛邁出一步,就被兩名侍衛給攔住,讓她上前不得。
“大人……大人,你不能就這樣帶走那兩……他們,大人,你……”
“住口!”雷翺陽怒聲喝道。
郭芙一怔,她從來沒有見過爹如此生氣,是為了那兩個賤種被人帶走了嗎?還是為了那個年輕的官員?有抑或是為了她剛剛的失禮,“爹,你怎能讓他帶走他們?那恒兒怎麽辦?”
“再想辦法。”雷翺陽怒瞪一眼突然失常的兒媳後,甩手離去。
剛剛他在廳內聽到她的聲音後,立即趕來,幸好他來得及時,不然雷府就這樣被她給毀了。他現在最主要的就是想一個萬全計策才行,後天就是吉時了,若錯過這個吉時,那他雷府真的就要斷絕香火了。
“爹,兒媳已經命丫鬟進宮通知蜜兒了,只要能拖住……”她的話還沒說完,沒走幾步的雷翺陽突然停下腳步,他臉上的情緒快速變化着。
“誰讓你擅自做主通知她的。”雷翺陽怒聲呵斥着。
郭芙縮了縮脖頸,腳步也跟着後退了幾步,她這樣做不也是為了恒兒着想嗎?
“爹,怎麽說蜜兒也是後宮妃嫔,皇上的女人,不管剛剛那大人是什麽官職,他總會有所忌憚,絕不會就這樣将人給帶走了。”恒兒是她的一切,就算要她死,她也願意,更何況,他們背後還有良妃這一層特殊的關系。
“胡鬧,老關,老關……”希望這一切還來得及。
“老奴在。”
“立即派人進宮通知良妃,府中一切正常,無需派人趕來。”
“是,老奴立即去。”管家得令後,立即去安排。
“爹,你……”中年女子驚訝喊道,今天的爹怎會如此憋屈,若是往日,他早就反擊回去,可現在……
“良妃現在只是太後賜封,并未曾得到皇上的賜封,地位并沒有得到真正的穩固,還有,你若将良妃牽扯進來,到時我們雷府可真的要毀了。”他之所以會顧忌那人,不僅是因為他的身份,最主要的是,他目前不想毀掉另一步棋,他好不容易才将人送進宮去,決不能在這時出任何的差錯。
只要宮中有了人,那雷府的将來就更加穩固了,也絕不會再像今天這樣,受到那些憋屈。
“老爺是不是忌憚那位年輕公子的官位?”雷老夫人凝眉問道,她和老爺做幾十年的夫妻,怎會不明白老爺心中的想法。
“恩。”雷翺陽點點頭。
“爹,他到底是什麽人?”能讓爹忌憚,又能随時都動搖雷府地位發的人,會是什麽人?
“一個我們決不能得罪的人,就連太後都要幾分忌憚的人。”關于那個人的傳說,他可聽了不少。
雷夫人和郭芙聞言後,臉色微微一變,連太後都要忌憚的人,那人到底會是什麽身份?
……
宰相府
慕容越離開雷府便立即趕回府,她想立即知道阿青和狗子的最新情況,雖然黑子已經說了他們只是身子有些虛弱,但她還是不太放心。
不過,她剛回到府,正要跨進大門門檻時,身後便傳開一道略微激動的聲音,“三弟,二哥可終于能見到你了。”
她不用轉頭看向來人,她也能猜到這人是誰?
不錯,來人正是炎景,他早上收到慕容越派人送去的回帖後,他便立即趕來,想不到他來的時間還真是湊巧。
“三弟可是知道二哥要來,早早便在門口等候二哥。”
慕容越頓時覺得有些無語,扯了扯嘴角,她這個二哥這幾年來,似乎沒什麽變化嘛,一見面就這樣喜歡調侃人。
“三弟你也真是的,既然沒死,也不早點通知二哥我,害二哥白傷心了這麽多年。”雖說他語氣有些嬉笑,但他當年确實難過了好一些時日,要知道,他好不容易才找到一個讓他感興趣的人,豈料……
“傷心?二哥為三弟我傷心?”說白點,他們這所謂的二哥三弟,都是因為禪,若不是禪,他們哪裏會一層關系,她又怎會成為南國的逍遙王。說到底,他們之間并沒什麽兄弟之情,最多也只算是朋友關系。
說到禪,她現在應該很幸福吧!
“來,讓二哥抱一下。”炎景敞開雙臂正要來個擁抱時,卻被慕容越給避過了。
“咳咳,二哥,我們裏面聊。”抱一個?她怎麽不知南國會有這個開放的習慣?
對于她的閃躲,炎景只是聳聳肩,絲毫不在意,邁開腳步,跟了上去,随後一臉含笑的繼續道來,“不管是在哪裏,三弟似乎都混得很不錯。”
在封國,他是二品大官;在南國,他是逍遙王;在雪國,他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宰相,果然出他意料之外,那也證實,他的那個決定是正确的。
“二哥過獎了。”慕容越淺淺笑着,“對了,禪這些年可好?哪天她也該來一趟這裏,這裏有有她最喜歡的雪。”
她記得禪曾說過,她最喜歡的就是雪了,在現代時,她每年都會到瑞士滑雪,不過南國一年四季都是暖和季節,根本沒有看雪的機會,更別提滑雪了;不過在雪城就不一樣,那些不可能都能實現了,有機會,她一定要禪來一趟雪國,并和禪一起滑雪。
炎景一愣,不過很快便消散,而沉寂在自己思緒的慕容越也沒有發現他的異樣。
“三弟,二哥有一件事想求你答應。”
“呃?”
“其實二哥不只一人前來雪國,二哥這次來是特意帶多羅郡主前來聯姻的。”炎景沉聲說道。
“聯姻?”兩國聯姻,那就是說,澤要娶別的女人了?
“恩。”
“那二哥要我答應什麽?”二哥不可能知道她和澤的關系,那他到底要自己答應什麽?勸澤同意聯姻?勸澤娶那位什麽郡主?
“就是……”
“少爺,宮中來人宣旨了。”管家的聲音突然打斷了炎景的聲音。
這在那一瞬間,炎景的眼底快速滑過一絲的欣喜。
“讓他進來。”宣旨?澤又要搞什麽花樣?
“是。”
“二哥,你要三弟答應什麽?”慕容越開口将剛才那話題繼續下去。
“三弟還是先接旨吧。”炎景看了一眼急匆匆走來的太監後,慢慢說道。
因他們本就沒有走多遠,所以離大門口并不是很遠,宣旨的太監一跨進大門後,便看見慕容宰相的身影了,那太監背後還有數名侍衛跟着。
“參見宰相大人!”
“恩。”來人不是小桂子,反而是個陌生的小太監。
“宰相大人,皇上有旨!”
“……”
“宰相大人,皇上有旨!”那太監見慕容越并沒有跪下接旨,又重新說了一句。
“本官沒有耳聾,不必你特意重複。”慕容越冷冷的看了一眼那太監後,淡淡說道。
她這一眼,那太監背脊頓時直了,同時還被吓出了很多的冷汗,只看見他有些手顫的打開手中的聖旨并朗聲宣讀着,“皇上有旨,多羅郡主才得兼備,與慕容宰相實屬郎才女貌,天作之合,今特賜婚給慕容宰相為妻。”
慕容越一怔,賜婚?郎才女貌?天作之合?澤下旨賜婚讓她娶女子為妻?不過這賜婚的聖旨也夠簡單的,而且也太簡單了。
她的男人要她娶妻?她現在該是什麽心情呢?
等等,多羅郡主?那不是……擡眸看着二哥,他剛剛要自己答應的事不會就是這個吧?在看到他那點頭并微笑的眼神後,她便确定了,原來兩國聯姻的對象不是澤,而是她。
只是,為什麽要選她?這或許是她這個二哥選定的吧。
那太監見慕容越沒有立即接旨,反而有些發愣的站着,只見他又一次宣讀着,“皇上有旨,多羅郡主才得兼備,與慕容宰相實屬郎才女貌,天作之合,今特賜婚給慕容宰相為妻。”
“臣接旨,謝皇上隆恩。”好,只要她敢嫁,她就敢娶。就算對方是二哥帶來的人,她也絕不會手下留情。
“奴才告退!”太監見宰相接過聖旨後,急沖沖的告退離去,他深怕自己再逗留一下下,小命就會立即不保。
“二哥,這就是你要三弟我答應的事吧。”慕容越淡淡的問道,絲毫看不出她此時的半點情緒。
“恩。”
“為什麽?”她要問的是為什麽要選擇她?而且又是如何勸服澤的?竟然能讓澤下這一道聖旨。
“因為她只有在你的身邊,她才能真正的安全。”他根本不想看到他娶別的女人,但是,也只有這樣,她才能安全。還有,他這樣做還有另一個目的。
“她?多羅郡主?”
“其實……其實三弟也認識她。”三弟始終都要知道,他還是現在就讓他知道好了,不然,他擔心三弟出爾反爾。
不是他不相信三弟,而是他剛剛從三弟的眼神中看到了一絲的狠戾,他擔心三弟還沒她相認時,三弟就會出手對付她了。
“哦?我認識?”她哪裏認識什麽郡主?而且還是南國的郡主,就算認識,也只是見過面吧,但她在南國見過的女人這麽多,她哪裏知道誰才是那個多羅郡主。
“剛剛你也提到她了,還說希望她能來到這裏看雪。”
慕容越頓時屏住呼吸,瞳孔放大,正要出聲時,一直大手捂住她的嘴,并示意着她莫要說出口來。
禪?怎麽可能會是禪?她不是南國的皇後嗎?南皇不是很愛禪的嗎?怎麽會讓禪來聯姻?這中間到底發生什麽事了?
“她現在在哪?”
“三弟,你現在不能見她,如果你想見她,只能在你們成親後。”他不保證他的那些侍衛中,會不會有皇兄安插的人,若有,那這一切都将白費。
“管它的什麽破爛規矩,我現在就要見。”慕容越丢下一句話,同時被她丢下的還有那黃色的聖旨,只見她直接施展輕功離去,直接往驿站趕去。
炎景立即追了上去,他知道,三弟誤解他意思了,他得追上去攔住三弟,若三弟真要現在見禪,那就先讓他好好安排一下。
一前一後,原本站在大樹旁的兩道身影逐漸消失在空氣中,只留下那被慕容越丢棄在地上的聖旨。
在慕容越接旨的半個時辰後,他們的宰相大人要娶妻了,而且娶的還是南國的郡主,這個消息便傳遍了整個雪城,而且連同這消息的還有另一則“好消息”,那就是他們的皇上要封妃了,而且皇上封妃的日子竟然和宰相娶妻的日子是同一天,消息不僅讓百姓們錯愕,更讓百官們驚訝。
要知道,前些日子還是流傳,皇上和宰相是一對苦命鴛鴦,怎麽這會,卻……
當這消息傳進于喬霖和白沐耳裏時,兩人紛紛同時進宮打探消息的真假性,而蕭如則是陪着紅音立即趕到宰相府,可惜的是,他們要見的人并不在府中,而是不知去向。
慕容越當然不在府邸,因為她已經來到了驿站。
她遠遠就看見一道身影站在被白雪覆蓋的大樹下,衣衫随風飄動,雖只看到側面,她還是一眼認出此人就是禪,她多年前就認識的禪,那個和她一樣,來自現代的禪。
雖說已經過去七年,但她的絕美的容貌并沒有随着時間的流逝,而添加任何的痕跡,她還是那樣的清麗秀雅,看上去約莫十八九歲的年紀。
不過她那原本該湛湛有神的雙目,此時卻宛如空洞般的死寂,冰雪上反射過來的強光照在她的臉上,更顯得她膚色晶瑩,柔美如玉,現在的她,不再是那個愛說愛笑的女子了,反而變成一個安靜,沉默的人。
身上總是透着一股淡淡的哀愁感,讓人忍不住為她心疼。不過在她看到那雪白一片的雪時,她那暗沉的雙目燃起一絲絲的光芒。
“禪……”
鄧玉婵聽到那呼喚聲後,猛的轉過身子,看向站在她五米之外的白色身影,眼眸一彎,微微一笑,帶着幾分雀躍的聲音緩緩從她口中吐出,“越……”
當她從景口中得知越還活着的時候,她笑了,真是太好了,越沒死,真的是太好了。
“禪,你……”她正要問禪,你這些年到底發生什麽事時,原本站在大樹下的禪倒了下去,身子也軟癱了下去。
正當她要上前接住那倒下的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