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順其自然
“現在的我才發現過去的我對愛有誤解,我原本也和大多數人一樣以為“愛”應該是相互應該是雙向的,其實不然,愛本身并不是“雙向”從來都是“單向”的啊,就像我對易岑的愛并不是因為易岑愛我而萌生所以也不會因為易岑不愛我而消亡,或者說我對易岑的愛并不是因為得到了易岑的愛才萌生所以也不會因為得不到易岑的愛而消亡。”孟夢對文茸茸說。
“嗯,有道理,把你的觀點概括成一句話就是‘我愛你并不是因為你愛我而萌生所以也不會因為你不愛我而消亡。’或者說‘我對你的愛并不是因為得到了你的愛才萌生所以也不會因為得不到你的愛而消亡。’,我想概括後的這句話對很多人都适用,包括我也一樣,這句話對我也同樣适用,我對齊霁的愛并不是因為齊霁愛我而萌生所以也不會因為齊霁不愛我而消亡、我對齊霁的愛并不是因為得到了齊霁的愛才萌生所以也不會因為得不到齊霁的愛而消亡。”文茸茸對孟夢說。
“嗯嗯,現在的我終于明白‘愛不愛’與‘得不得到’其實沒有半分關系,對于現在的我而言,愛一個人本身就是自己給自己的一種美好的‘結果’而不一定非要去追求更多需要他人給予的結果。”
“嗯嗯。”文茸茸說。
“通過這場‘自我探險’,回看過往,我才發現之前我被易岑徹底‘推開’後很難過,其實也并不是因為我無法從易岑那裏得到什麽才難過,只是因為之前的我太幼稚、內心不夠強大,不能夠很好地面對自己內心中對易岑的愛、不能夠很好地和自己內心當中對易岑的愛相處,所以我之前才那麽難過,然而經歷了這場‘自我探險’後我發現也許是在紐約‘漂泊’了幾年、鍛煉了幾年所以如今的我不知不覺中似乎現在我終于有所成長、終于變成了更好的自己、終于蛻變成長為一個內心比較強大的人,所以此時此刻我很慶幸也很确定自己遇到了一個值得自己愛的人即易岑,并且此時此刻我也很慶幸也很有信心我相信如今的自己有能力去繼續愛易岑下去哪怕一個人孤獨終老也沒關系,我也會覺得那是幸福的事情,現在的我有足夠的能力面對我對易岑的愛、駕馭我對易岑的愛、管理好我對易岑的愛,不會打擾易岑也不會困擾我自己,不會再擾人擾己,我相信現在的我可以很好地和我自己內心當中對易岑的那份愛相處,不需要找別人當替代品甚至都不需要易岑的參與,我自己一個人就可以很好地和我內心中對易岑的那份愛相處,而這本來就是我自己不可推卸的事情,與別人無關與易岑其實也無關,直到現在我才明白其實時間并不能治愈我們,真正治愈我們的從來都是我們自己也只能是我們自己、別人無法代勞,只不過時間給了我們變成更好的自己的機會,時間願意包容我們願意支持我們成長,所以在時間的保證和支持下我們才有機會成長為更好的自己從而才有機會治愈我們自己,所以看來果然和我之前想的一樣:‘一個人最大的敵人就是自己’而一個人最大的恩人也是自己,因為真正能夠治愈和救贖自己的就是我們自己也只能是我們自己,別人無法代勞,所以說,我還是覺得其實人生的主戰場從來都是自己的內心,人生最難的鬥争是與自己鬥而不是與天鬥與地鬥,人往往都是敗給自己的。”孟夢對文茸茸說。
“有道理。”文茸茸贊同道。
“總之,現在的我對愛情的态度就是:戀愛是兩個人的事情而‘愛’或許可以是一個人的事情,所以即便看不到‘和他在一起’的未來,也想一直堅守自己的內心心甘情願地愛着他,即便一個人終老也沒有關系,我什麽都不圖,也不需要找替代品來為自己趕走孤獨,我只想愛着他,如果我的前方有他當然很好,如果前方沒有他也沒有關系,我自己可以守護好對他的愛,可以一個人走完此生,我不孤獨,因為我心中有愛,有對他的愛,有愛為伴的我是純粹的是幸福的,不必擔心我,但願他也是幸福的。”孟夢對文茸茸說。
“嗯,我完全認同夢夢你對愛情的這種态度,因為此刻已經完全弄清楚自己真正的心意的我對愛情的态度和你的态度是一樣的。”文茸茸對孟夢說。
說完,文茸茸忍不住和孟夢握了握手,有種彼此找到“志同道合”之人的既視感。
“幾年前,對愛情懵懵懂懂的我一開始是‘高傲’地愛着易岑後來又變成了卑微地愛着易岑,然而現在我才明白真正舒服的愛的方式應該是愛得不卑不亢的。”孟夢對文茸茸說。
“沒錯,的确應該愛得不卑不亢。”文茸茸肯定道。
“現在回頭一看,仔細想想才發現,幾年前我被易岑徹底推開,無法待在原地的我‘逃’到了紐約并且一直‘躲’在紐約,只想盡可能地遠離易岑,之前一直很害怕再見到易岑害怕自己會不争氣再‘回頭’去找易岑,原本我以為只要 ‘躲’在紐約我對易岑的愛慢慢就會變淡就會消失,然而現在‘自我探險’後,我才徹底确定時至今日我還愛着易岑,我才發現這幾年雖然我的人離開了易岑,但是我的心卻從未離開過易岑,所以說幾年前我只是因為無法駕馭自己內心中對易岑的愛無法一個人好好和自己內心中對易岑的那份愛相處,所以當時根本不知道該如何‘安放’自己內心中對易岑的那份愛的我很害怕繼續停在原地遲早會在自己內心中對易岑的愛的驅使下不争氣地‘回頭’找易岑我很害怕自己如果繼續停在原地我內心中那‘不聽我話’的對易岑的愛會繼續打擾到易岑,所以當時的我只好 ‘逃’到紐約、只好将自己內心中對易岑的那份愛帶走以免易岑再次被我內心中對他的那份愛所打擾,所以說這幾年我其實就是把自己內心中對易岑的那份愛寄存在紐約這座遠離易岑的城市而已。”孟夢對文茸茸說。
“嗯嗯,那我不也一樣,這幾年我其實也相當于把自己內心中對齊霁的那份愛寄存在紐約這座遠離齊霁的城市而已。”文茸茸對孟夢說。
“嗯,幾年前易岑是我愛情中的唯一,而當時愛情幾乎一度成為我生活的唯一,而對于現在的我而言,易岑仍然是我愛情中的唯一,然而我想我不會再讓愛情成為我生活的唯一、不會再讓愛情将我的生活徹底‘霸占’掉,而且我不會再因為愛易岑而把自己給弄丢了,我不會再愛得失去自我,我首先得好好愛自己好好關注自己才能好好愛易岑,畢竟如果我不把自己關注好、不能好好愛自己、愛到失去自我,如果沒有‘我’這個大前提存在,我都不是我,那又如何好好愛易岑呢。” 孟夢對文茸茸說。
“是啊,得先學會好好愛自己才有可能好好地愛別人。”文茸茸說。
“對啊,我想,成長的方式有很多種,愛的方式當然也有很多種,學會用一種更好的方式去愛自己和愛別人或許就是一種成長。”孟夢對文茸茸說。
“嗯。”文茸茸說。
“也許這輩子我只能愛易岑一個人,如果無法改變愛的對象,那請允許我改變愛的方式,希望我能用更好的方式愛易岑,不斷提高愛的境界,在愛中成長,總之如果這輩子我的愛注定要‘耗’在易岑身上,那麽請允許我嘗試新的‘耗’的方式,我想換一種愛的方式來愛易岑。”孟夢對文茸茸說。
“嗯嗯。”文茸茸說。
“幾年前,對易岑愛得無法自拔的我太過追求‘在一起’這個結果,所以我做了很多‘該做’和‘不該做’的事,而現在的我雖然已經徹底确定自己仍然深愛着易岑,但是我決定換一種方式愛易岑,這一次我什麽都不打算做,只想一個人靜靜愛易岑,不卑不亢地愛易岑,不管我和易岑最終能否在一起,我都會好好地愛易岑下去,但是這一次我會順其自然、不卑不亢、從容淡定地愛下去,我不會再去強求什麽,這一次我不再追易岑,也不會奢望易岑來追我,我不會刻意等易岑,更不會奢望易岑等我,就讓我和易岑按照自己的軌跡從容地往前走,看看我們未來會不會有交點,我會駕馭好自己內心中對易岑的愛、不會讓這份愛打擾到易岑,所以易岑是自由的,而我也是自由的,易岑随時可以愛別人,而我當然也有愛上別人的可能也有愛上別人的權利,我會一個人好好愛易岑下去直到我不愛他為止,就算這将貫穿我的餘生也沒有關系,這一次我不在乎結果,不管未來和易岑在一起的人是不是我,我都将祝福易岑的那個‘她’,如果易岑的那個‘她’是我,我想我會開心大笑地祝福易岑,如果易岑的那個‘她’不是我,我想我會難過含淚地祝福易岑吧。”孟夢對文茸茸說,“總之,對于現在的我而言,我愛易岑,但并不一定要和他在一起,就像我愛冰淇淋,但并不一定要吃到它。”
“嗯嗯,同意,其實內心能夠安定下來、能夠專心地愛一個人真的很好。”文茸茸說。
“嗯,內心不能安定,靈魂不能安定,肉/體注定無法安定,所以這就是為什麽很多人深陷在一場又一場将就的戀愛中靈魂卻從未找到真正的歸宿所以肉/體注定只能跟着奔波輾轉于一個又一個将就的人當中,所謂的花心、劈腿、出軌自然是在所難免的,與其說這些人很渣不如說這些人很可憐很可悲。”孟夢對文茸茸說。
“是啊。”文茸茸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