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溫泉遇蛇記(二)

蕭瑤吓壞了,在蕭逸風還沒有游過來的時候,她反手一甩,就把手裏的那條傻蛇給甩到了岸上,那蛇腦袋碰到了石頭,晃了晃就暈倒了。

另外兩條蛇見狀也呆了呆,尾巴一卷,拐了個彎就游走了。

蕭瑤下意識的拍了拍胸脯,像小乳鴿一樣的嫩乳像是要飛了出去一般。

蕭逸風也愣愣的站在一邊,溫泉裏根本不能睜眼,所以他也沒一頭紮進水裏,不免就看到了蕭瑤的身子。

她濕漉漉的頭發像是蜿蜒的小溪一樣,半遮半掩的蓋在身上,卻顯得那白嫩的頸子和半露的酥胸越發的驚心動魄了起來。

不對不對,那種幅度怎麽能叫做酥胸,最多只能叫做小荷才露尖尖角而已,蕭逸風的身上火熱,腦子卻漫無邊際的胡亂想着。

四周一下子就靜了下來,只能聽到呼呼的風聲,蕭瑤也察覺出了不對,剛剛蕭逸風好像下水了?

蕭瑤一慌,不自覺的捂住胸口往後退了一步,腳下全是大大小小的石子,蕭瑤一個不注意,就被石頭一絆,嘩啦一聲摔進了水裏,水花濺濕了她的眼睛,澀的讓她不敢睜開。

“你沒事吧?”蕭逸風眼睜睜的看着蕭瑤打了個趔趄,卻失了以往的眼疾手快,等蕭瑤摔進了池子裏,撲騰着兩條勻稱細白的雙腿時,他才猛的一伸手,抓住了蕭瑤的腳踝。

蕭瑤沒有防備,一條腿被握在了蕭逸風手上,只能繼續在水裏折騰,想起身卻又起不來,只能用手抹了把臉,硬生生的說道,“哥!你抓錯地方了,抓到我的腳了!”

蕭逸風仍然有些愣愣的,就像那三條還在岸邊的呆頭蛇一樣,他“哦”了一聲,趕緊的松開了手。

這一松蕭瑤就又掉了下去,喝了一肚子的溫泉水。

蕭逸風眼裏只剩下那白生生的軟肉溫香,從前也是見過的,樓子裏的姑娘們抹着各種味道的香膏,只着一件薄薄的紗衣,露出鼓鼓的胸脯,做着各種極盡妩媚的動作,可是他卻從沒像現在這樣手足無措的。

腦子裏又閃過蕭瑤圓潤的肩膀和小巧的肚臍,蕭逸風在心裏嚎叫了一聲,太不對勁了,明明是個毛都沒長齊的黃毛丫頭而已,怎麽會叫他看呆了去。

蕭逸風的一雙桃花眼像是放空了的一般,沒了往日精明的色彩,他腦子裏雖然是一團漿糊,可也記得要把蕭瑤給拉上來,這一拉,不免又瞅到了蕭瑤胸前的小鴿子,還有小鴿子銜着的那粉紅色的小櫻桃。

蕭逸風聽着耳邊撲通撲通的心跳聲,聲音大的像是有人在他耳邊敲鼓一樣,就連那微微曬成古銅色的皮膚也紅了起來。

蕭瑤費力的睜開眼睛,卻只隐隐約約的瞧見蕭逸風正一動不動的盯着她看,而且那目光停留的地方正是她的胸口,她又驚又怒、又羞又窘,雙手使勁的一拍水面,巨大的水花啪的一下被激了起來,直直的落在了蕭逸風的臉上。

蕭逸風像是從無邊的夢境裏醒了過來一般,尴尬的咳嗽了幾聲,伸手去抓住蕭瑤的手腕,一用力,蕭瑤就從水裏被扯裏出來。

水面剛剛淹到蕭瑤的肚臍,那纖細的仿佛一折就斷的腰肢曝露在了空氣裏,白花花的幾乎閃花了蕭逸風的眼。

他一邊小聲念叨着非禮勿視,一邊轉過了身去。

蕭瑤紅着眼,羞憤的想要一頭撞到那大石頭上,把她自己和那三條傻蛇一起撞死!蕭瑤越想越難受,忍不住哭了起來。

背後傳來了蕭瑤斷斷續續的嗚咽聲,這聲音聽在蕭逸風耳朵裏,卻比那戰場上的嚎哭還要吓人,他咽了一口唾沫,放低了聲音道,“我先上去,你穿好衣服再出來,好不好?”

蕭瑤哭的更大聲了,像是在叫蕭逸風趕緊滾蛋,滾的越遠越好。

蕭逸風全身都濕漉漉的,被涼風一吹,不禁就打了個噴嚏。身上的衣服沾了水,重了不少,蕭逸風一邊擰着自己的衣擺,一邊朝着岸上走去。

路過那塊放着衣物的大石頭時,蕭逸風又不自覺的瞟到了一個鵝黃色的肚兜,肚兜上還繡着兩朵緋色的花,枝桠纏繞着,像是交頸的鴛鴦一樣。

石頭旁邊還有三條蛇,一條已經暈過去了,直直的躺在地上,像是被誰順手扔掉的麻繩似的,另外兩條立着身子守在它邊上,威脅的吐着紅豔豔的信子,但是蕭逸風卻無端端的想到了一個詞,色厲內荏。

“你還不快走,看什麽看!”蕭瑤見蕭逸風一直凝視着她的肚兜,本就紅透了的臉頰更像是被火燒過了一般,把她全身的水分都逼到了眼睛裏,撲簌簌的往外掉。

“我先幫你把蛇抓了。”三條傻蛇根本不是蕭逸風的對手,很快蕭逸風就把它們三個給抓住了。

這種蛇沒有毒,蕭逸風也就沒把它們的牙齒給拔了,只是當成繩子一樣繞了幾圈,扔進了袋子裏。

蕭瑤見蕭逸風走遠了,才邁着已經發軟的腿慢慢的朝石頭邊上走,她的手還有些發顫,只能哆哆嗦嗦的穿上衣服。

蕭逸風盯着地上的枯枝落葉,像是要一直看的天荒地老一樣,直到蕭瑤慢慢的走了過來,他才擡起了頭。

蕭瑤的發梢還在滴着水,衣襟也是濕的,杏眼紅紅的,眼裏全是水汽,兩頰像是紅透的蘋果一樣,讓人想咬上一口嘗嘗味道。

蕭逸風覺得鼻子有些熱,大約是要流血了?他捏了捏自己的鼻子,把手伸向了蕭瑤。

蕭瑤抓住了蕭逸風的手,狠狠的掐了掐他的虎口。

“不許告訴爹爹。”蕭瑤的聲音裏還帶着哭腔,聽起來軟軟糯糯的,像是在撒嬌一樣。

蕭逸風心頭軟軟的,想也沒想的就點了點頭。

“你也不許再提這件事。”被自己的哥哥把自己看光了,這種感覺簡直複雜的難以言喻,蕭瑤苦着小臉,跟在蕭逸風背後,完全不知道以後應該怎麽面對蕭逸風了。

蕭瑤心頭紛亂,蕭逸風也好不到哪兒去,他自诩萬花叢中過、片葉不沾身,沒想到竟然被一個黃毛丫頭弄得心神不定的,以往那些花魁們有樣貌有身材有技術,可是他偏偏無動于衷,怎麽這次竟然像個毛頭小子一樣。

蕭逸風回想着剛剛心頭的悸動,他長這麽大,從來沒有過這樣的感覺,就像是有人拿錘子狠狠的砸在他胸口上一樣,生生的砸出了一條縫來,酸酸澀澀的,卻在酸澀之後,泛起了一股讓人忘也忘不了的甜。

如果是別的女人,他自然知道是什麽意思,可是這個人卻是他的妹妹,他再怎麽不靠譜也不會對自己妹妹起這種心思。

蕭逸風思來想去,只得出了一個結論,那就是他不喜歡風情萬種的女人,反而偏愛毛都沒長齊的丫頭片子。他在心裏嘆了口氣,這種怪異的愛好,說出去不得被笑死?!

回去的路上,蕭瑤沒再和蕭逸風說過話,就連騎馬的時候,她都特地的往前坐了坐,沒有靠在蕭逸風的身上。

蕭逸風舔了舔幹澀的唇,他的鼻尖還能嗅到蕭瑤身上若有若無的處子清香,這種若隐若現的淡香又勾起了他腦子裏剛剛看到過的畫面。

他狠狠的擰了擰自己的大腿,抽了馬屁股一鞭子,加快了速度。

到家之後,蕭逸風和蕭瑤就像是陌生人一樣,就連眼神交流都沒有。簫爹爹覺得奇怪,特別是蕭瑤那一副遭人蹂躏的樣子,怎麽看怎麽可疑。

“你今天又欺負瑤兒了?!”簫爹爹把蕭逸風拉到了他的屋子裏,不滿的問道。

蕭逸風難得的有些尴尬,“今天我帶她去溫泉池子泡澡,途中遇到蛇了,所以她被吓了一大跳。”

簫爹爹半信半疑的點了點頭,算是接受了蕭逸風的這個解釋。

“對了,我今天上街聽說王家小公子腿殘了,怎麽回事?”

大軍已經拔營回來了,自然少不了升官發財的,也少不了戰死沙場的,王家小公子一直是備受矚目的人物,誰想到這回竟然不僅沒有立功,反而斷了腿成了瘸子,西陵城的一衆人都等着看王家的笑話。

“技不如人,上陣殺敵就得有馬革裹屍的準備。”蕭逸風說這幾句話時不免露出了幾分冷酷來。

簫爹爹眉頭一皺,還是沒有說什麽,只是道,“大将軍回來了,這次你受了他不少的照顧,等我們遷居之後,還是帶上禮物去拜訪拜訪才好。”

如果是半年多前的蕭逸風,他或許會直接拒絕,可是現在,不說是為了自己,就算為了簫爹爹和蕭瑤他也得妥協,換一個角度來想,大将軍對他确實很照顧,送送禮表表謝意也是應該的。

這大約就是一個人懂事與不懂事的區別了,人情世故這些東西,換一種想法來看,便會覺得是應當的,說來說去,不過八個字而已,投之以桃、報之以李。

簫爹爹又和蕭逸風說了好一會兒話,兩人就各自休息了。

只是這一晚,蕭逸風卻破天荒的做了一個夢,夢裏還是那個溫泉,只是溫泉裏卻有兩個人,男人的手托着女人的臀,女人的腿纏着男人的腰,水汽氤氲中,像一對交頸的鴛鴦。

作者有話要說:其實嘛,我小的時候總覺得送禮什麽的是種很羞恥的事情,大學畢業之後就想通了,倒也不是有什麽觸動,而是開始站在其他角度上想問題,為什麽會覺得送禮羞恥呢?我覺得大約和小時候的教育有關,一提起送禮就覺得是走後門什麽,感覺很不好。但是現在一想,這事其實和送禮什麽的沒關系,就是別人對你好,你也得回報別人,這樣的關系才能長久,送禮只是小節,更多的應該是為他人着想的那種心情。所以我很喜歡這八個字,投之以桃,報之以李,其實古人的智慧真的很讓人敬佩,為人處世,抓住這基礎的八個字,再放點真心進去,大約就不會寂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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