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感謝您将雪清送回來
容煙柔繼續踏步,距離高塔越來越近。
路上她們碰到一些人,都是瑟安神殿內殿的撫愈師。
有些撫愈師身上穿着代表着星級的服飾,還有一部分人沒有穿,而那一部分撫愈師的星級就不為人知了。
他們看到容煙柔、容煙河時都會先行與她們打招呼,從這裏就能夠看出兩人在瑟安神殿的地位非常高了。
容雪清說道:“最近這幾天,何岚燕每天都在唱歌。”
容煙柔詢問:“好聽嗎?”
容雪清一臉真誠地說道:“不好聽。”
很明顯,容煙柔愣了下,随後唇角彎了彎。
容雪清臉頰有些紅,事實上,他們都明白,這種評價是因為他對何岚燕的偏見。
哪怕是不完整的人魚,她的歌聲也絕對非常美麗。
容雪清又說道:“我就是覺得,記憶中阿柔姐和阿河姐的歌聲更好聽。”也更讓他感到舒适。
容煙河說道:“那麽,姐姐就唱給阿清聽。”
容雪清乖巧點頭。
在抵達高塔後,三人挂斷通訊。
容雪清朝着遠方最高的建築看去,他知道,他将在這裏聽到兩位姐姐的歌聲。
那将是她們為他而唱的歌!
他在心裏猜測,會先聽到容煙柔的歌聲,還是會先聽到容煙河的歌聲呢?
無論是誰,他一定會在第一時間辨認出兩位姐姐的聲音的。
容雪清猜測時,一直響徹不停的樂聲忽然停止了。
人群衆人愣了下,目光好奇地看向高塔。
一般而言,瑟安神殿15日到17日,從早到晚,歌聲很少有斷開的時候,這次竟然斷開了。
不過,沒過多久,他們又聽到了。
但是……
和之前不一樣,沒有音樂,只有吟唱。
不同,處處都透着一股不同。
直入靈魂的吟唱通過擴音設備傳入到每一個人的耳中,那是……
——人魚之歌!
在這一股無法用言語形容的人魚之歌下,衆人只覺得大腦一片清明,似乎所有煩惱的情緒被瞬間洗滌。
普通人不清楚,這一片區域的異能戰士們卻比任何人都清楚。
不是何岚燕所唱的人魚之歌,但,卻和人魚之歌沒有任何差別,甚至可以說,它的效果完全不比身為人魚撫愈師的何岚燕在人魚形态下唱出的歌曲來得效果差。
衆人并不知道,隔開并不遠的一段距離,當歌聲傳出的那一剎那,瑟安神殿內許多人都停止了他們正在做的事情。
最高之塔的歌聲其實對許多在神武殿的異能戰士并沒有太大的作用了,然而,今天的歌聲明顯對他們擁有極強的效果。
意識到這一點後,神武殿的異能戰士們在片刻的停頓後,加快腳步,以極快的速度朝着高塔的方向靠近。
與此同時,神武殿、神愈殿殿主齊齊朝着最高之塔看去。
被澤弗奈亞等一行人護送回瑟安神殿的何岚燕停下腳步,看向高塔的方向,她的雙手下意識握緊成拳。
一行人都停下了腳步。
在這一刻,衆人都在想,這位正在唱歌的人,是瑟安神殿的煙柔大人吧?
他們想,不愧是最具有天賦的七星級撫愈師。
容雪清仰頭,雙瞳亮晶晶地看向高塔。
像是想到了什麽,容雪清對身旁負責保護自己的異能戰士說道:“我姐姐的歌聲,是不是特別美?”
這位異能戰士看向容雪清,微笑說道:“是的,煙柔大人的歌聲不僅美,明明隔開這麽遠的距離,對我們的效果卻還是非常好。”
另一位異能戰士說道:“不愧是身為七星級撫愈師的煙柔大人。”
“堪比真正的人魚之歌。”
容雪清眨了下眼,說道:“……你們在說什麽呢?”
圍繞容雪清的異能戰士們愣了下,目光疑惑地看着容雪清,不懂他為什麽忽然說這樣的話。
容雪清又說道:“現在唱歌的,是阿河姐啊。”
在場衆人:“……”
在場衆人:“…………”
衆人震驚了。
別人不知道,他們卻清楚地知道,容雪清在瑟安神殿有兩位姐姐。
事實上,最近這一段時間以來,容雪清一直恃雙姐而驕,也是因為那兩位在瑟安神殿的大人,沒有人敢招惹容雪清。
比起容煙河,他們清楚容煙柔更為厲害。
而現在他們聽到的歌聲,在他們的判斷中,絲毫不比何岚燕給他們的感覺弱。
據他們所知,現在的容煙柔和何岚燕都是七星級撫愈師,所以,他們認定現在唱歌的人就是容煙柔,但是……
竟然不是嗎?
現在唱歌的人,是作為六星級撫愈師的容煙河嗎?
怎麽可能?
容煙河的歌聲都有這麽強的效果的話,容煙柔的歌聲效果又會又多麽的強大?那不是要……
比身為人魚撫愈師的何岚燕還要強大的多效果嗎?
整個場地只能聽到那道極美的吟唱,沒有任何人說話。
這一股沉默大約持續了十幾秒,一位戰士說道:“不可能。”
是的,不可能,不可能有人比得上人魚撫愈師。
說相近,他們還能夠相信,但比人魚撫愈師的群疏導效果還要強,他們是絕對不會相信的。
容雪清說道:“你們會認錯,但是我不會認錯姐姐們的聲音啊,現在唱歌的就是阿河姐!”他很堅定。
“容雪清,唱歌聲和說話聲是不同的。”
另一位戰士說道:“岚燕小姐與煙柔大人一樣,都是七星級撫愈師,他們的群疏導效果很像。”
容雪清戴着口罩的下巴微微擡高,說道:“阿柔姐說,阿柔姐也會唱歌給我聽,一會兒你們聽到阿柔姐的歌聲就知道了。”
衆人覺得,容雪清實在是太天真了。
等現在的歌聲結束,他們将聽到的就是削弱版的歌聲了。
這一刻,他們由衷希望,這道歌聲能夠持續更久。
不過,他們注定要失望了。
美妙的吟唱大約持續了三分鐘,之後停止。
歌聲停止了。
人群中,有人發出滿足的感嘆,許多人覺得,這絕對是他們有生以來聽過的最美妙的歌聲。
一位蒼老的老者感嘆道:“哪怕是真正的人魚之歌,也不過如此了吧?”
許多人如是想。
事實證明,很快,他們就意識到他們錯了,沒有見過的世面限制了他們的想象。
前一刻的歌聲停止後的三十秒內,緊接着,又一道吟唱響起。
如果說,前一刻的吟唱像是烈火,灼灼燃燒,炙熱滾燙,那麽,這一刻他們所聽到的歌聲就是狂風浪潮,洶湧而來,将他們淹沒。
那是一股難以用言語來形容的感受。
容雪清雙瞳瞠大,哪怕是他,這一刻,都因為容煙柔的歌聲有瞬間的震撼。
他是人魚撫愈師。
在他的認知中,斯藍帝國祭司所預言的洛斯帝國第四任人魚撫愈師,應該是他。
之前,他最後一次歌唱還沒過多久,哪怕那時,他的歌聲效果和現在的容煙柔比起來,最多也就持平吧。
容雪清目光明亮,他再一次深刻地感覺到,兩位姐姐都好厲害!
容雪清聲音驕傲,說道:“這是我的阿柔姐!”他在“我的”這兩字上加重了音。
一些人表情複雜地看向容雪清,又将目光轉移向高塔。
聽說,撫愈師的歌聲代表着一個人的性格。
以聽覺來說,容煙柔的歌聲和容煙河的歌聲非常相似,但是,兩人給人的氣息卻十分不同。
同樣的好聽,但是,容煙柔的歌聲卻明顯更加凜冽。
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歌中蘊含着源源不絕的疏導源。
哪怕他們感到多麽的不可思議,但是,這确實是事實。
容煙柔的歌聲效果要遠遠比何岚燕人魚形态時還要強。
她的歌聲讓所有人都沉默了。
歌聲大約持續三分鐘後,停下。
她的歌聲過于讓人震撼,導致她的歌聲停下,也沒有人說話。
衆人所不知道的是,別說是他們,哪怕是在瑟安神殿內,何岚燕等一行人也停下腳步,沒有移動。
他們的目光都朝着最高之塔的方向看去。
容雪清這一端,那位蒼老的老者說道:“這才是真正的人魚之歌吧?”
衆人陸陸續續從容煙柔震撼人心的歌聲中回過神。
容雪清再一次驕傲地說道:“是我的兩位姐姐,姐姐們說,她們是為我唱歌的!”
別人不清楚,負責保護容雪清的戰士們卻知道,他說的都是真的。
容煙柔、容煙河現在在瑟安神殿的地位非常高,以她們現在的身份,完全不需要進入高塔,所以,她們會忽然進入高塔,不是必然,只能是為了容雪清。
更多的人從容煙柔姐妹所帶來的震撼中回過神,之後,他們開始誇耀兩人。
甚至有人堅定地認為,那位第二位唱歌的人,她肯定是他們的人魚撫愈師。
然後……
本來以為已經結束的歌聲,忽然再一次響了起來。
和之前有微妙的不同,這一次是兩人一起的吟唱,聲音完美的融合在一起,看不見的疏導源像是海浪,以最高之塔為中心向外擴散,彌漫于整個帝星。
是的,就是彌漫于整個帝星。
容雪清:“……”
容雪清目光呆呆地看向高塔的方向,這一刻,他明确地明白一點,兩位姐姐是特殊的。
就好像過去,她們的精神力能夠融為一體,建立極為牢固的精神力屏障一樣,現在,她們的歌聲也能融合在一起,所展現出的歌聲……
堪比真正的人魚之歌。
她們是在向瑟安神殿宣告,她們在這一方面的天賦。
她們也是在告訴容雪清,她們有能夠守護他的力量。
她們是最好的姐姐。
那震撼人心的吟唱持續了大約三分鐘,之後結束。
容雪清站在原地,豎起耳朵,他想聽大家對兩位姐姐的贊美,等之後有時間,他就可以将衆人對兩位姐姐的贊美講給她們聽。
不過,這注定有點困難,衆人仍舊沉迷于之前的歌聲中,沒能回過神。
容雪清個人光腦傳來提示音。
他立刻打開個人光腦,通訊另一端,是兩位姐姐。
容煙柔詢問:“阿清,好聽嗎?”
容雪清重重點頭,說道:“好聽,阿柔姐、阿河姐唱歌最好聽了。”
容煙柔說道:“這幾天,我們會請澤弗奈亞閣下一直留在你身邊照顧你,等我們回去……”
圍繞容煙柔、容煙河二人,身穿瑟安神殿服飾的一位女官說道:“煙柔大人、煙河大人,殿主讓兩位大人進入議事廳。”
容煙柔的聲音頓住,那雙看似溫柔無比的雙瞳看向女官。
容雪清感覺,那位女子瑟縮了一下,但還是堅強地将之前的話第二次說了出來。
容雪清想,兩位姐姐在瑟安神殿是真的很忙,他說道:“阿柔姐、阿河姐,那我就不打擾你們了,過兩天,我可以來這裏接你們嗎?”
容煙柔唇角彎起,說道:“阿清要來瑟安神殿接姐姐嗎?”
容雪清重重點頭:“嗯!”
容煙柔:“好。”
他們挂斷了通訊。
容雪清等待澤弗奈亞的歸來。
時間一點一點過去,半個小時過去了,澤弗奈亞還沒有回來。
忽地,容雪清收到了來自王勇鶴發來的通訊。
容雪清接通通訊。
通過背景,容雪清發現,王勇鶴在繁瑟學院,時間點應該是下課時間。
王勇鶴上上下下打量容雪清,說道:“你已經回到帝星了?”
容雪清點頭。
王勇鶴聲音加大,一臉激動地說道:“你現在就在瑟安神殿,對吧?”
容雪清又一次點頭。
王勇鶴:“那你肯定聽到了吧,剛才瑟安神殿傳出來的歌聲!”
容雪清:“當然。”
王勇鶴:“你知道嗎?隔開這麽遠的距離,我們應該是聽不到歌聲的,尤其我們不是戰士,我們只是普通人,但是,剛才我們好像聽到了歌聲,那像是在意識海響起的歌聲,真的超超超好聽,尤其是最後的二人一起的吟唱,我無法用言語形容,但是可以肯定的是,現在我覺得我渾身舒暢,無論是身體,還是精神的疲憊在一瞬間一掃而空的感覺。”
容雪清想說,唱歌的是他的兩位姐姐,他沒忍住,随着王勇鶴的話,驕傲地擡起了下巴。
王勇鶴實在是太激動了,不給容雪清說話的機會,叭叭叭繼續說着:“最開始我以為這些都是我的錯覺,你知道的,現在是我們的上課時間,但是,我們整個教室忽然就安靜了,等歌停止,我們才回過神,不是錯覺,之前我們每一個人都聽到了相同的歌聲!”
容雪清已經迫不及待地想要炫耀了:“嗯,唱歌的是……”
王勇鶴:“我在網絡上查過了,雪清,你是異能戰士,所以,你應該知道吧!”
容雪清:“啊?”
王勇鶴:“我們作為普通人感覺不到,撫愈師可以将音樂當成媒介,對比樂器,歌聲的傳遞效果又更好,我在星網查詢時,好多人都說,當時最後一首歌的疏導源籠罩住了整個帝星!”
容雪清超驕傲:“嗯。”
王勇鶴:“我以前看歷史,按照歷史記載,歷史中的三位人魚撫愈師是多麽多麽的強大,他們能夠同時給各大兵團的異能戰士們進行群疏導,過去我認為這幾乎是不可能的事情,直到現在,我才知道,這都是可行的!”
王勇鶴:“之前唱歌的那位,是我們的人魚撫愈師吧!?”
容雪清:“……”不是,怎麽忽然提到人魚撫愈師?
王勇鶴:“肯定是人魚撫愈師吧?那才是真正的人魚之歌!”
容雪清皺眉,忍無可忍打斷:“王勇鶴!”
王勇鶴從激動的狀态中回過神,與視頻投影中的容雪清雙瞳對視,詢問:“怎,怎麽了?”
容雪清:“剛才唱歌的不是人魚撫愈師!”
王勇鶴:“……”他覺得,容雪清好像生氣了。
容雪清繼續說道:“剛才唱歌的那兩位,是我的姐姐,最開始唱歌的是我的阿河姐,之後是我的阿柔姐,最後是我的兩位姐姐的合唱。”
王勇鶴頓了下,說道:“你是說,我們的煙河……”
容雪清再次打斷王勇鶴:“阿河姐不是你們的!”
王勇鶴:“……”
接下來,容雪清就聽到王勇鶴對着班級裏的其他人大喊一聲,“我告訴你們,之前唱歌的并不是人魚撫愈師,而是我們的煙河大人!”,然後他就在一片吵雜中挂斷了通訊。
容雪清:“……”
容雪清打開個人光腦,開始搜尋關鍵字。
——瑟安神殿,初始日,吟唱,人魚之歌……
幾個關鍵字下來,他立刻聽到了相關信息。
星網上有人說,當聽到歌聲的那一剎那,他們就試圖将歌聲錄下來,然而,什麽聲音都錄不下來。
傳遞出來的歌聲,就是一種感覺。
星網上能夠感知到疏導源的異能戰士們現身說法,他們說出自己的坐标,哪怕在多麽偏遠的地方,他們都能夠感覺得到那讓他們無比舒适的疏導源,足可見瑟安神殿那位唱歌的兩位撫愈師的強大。
普通人現身說法,說出自己的坐标,再重點說出歌聲效果。
他們中絕大多數人猜測,唱歌的是他們的人魚撫愈師。
當然,他們知道最後是雙人合唱,他們猜測說,另一位可能是瑟安神殿人魚撫愈師外的第一天才。
也有一部分知道真相的人反駁。
這些知道真相的人說,他們有家人在瑟安神殿,他們問過了,聽說唱歌的并不是那位人魚撫愈師,而是……
…………
……
星網各式各樣的信息紛雜。
在各種言論中,可以肯定的是,容煙柔、容煙河的歌聲給洛斯帝國帶來了很大的轟動。
說起來,也挺可笑,它的起因只是因為容雪清對兩位姐姐說的一句話。
——他想聽姐姐們的歌聲了。
容雪清又等了一個小時左右,澤弗奈亞終于從瑟安神殿走出來了。
容雪清小跑着迎上前,詢問:“您看到我的兩位姐姐了嗎?”
澤弗奈亞搖頭,說道:“我們作為異能者在神愈殿不可自由行走,在将岚燕小姐送到神愈殿後,我就出來了。”
說話間,澤弗奈亞帶着容雪清坐入浮空車後座,動作輕柔地給容雪清系上安全帶。
容雪清繼續詢問:“我的姐姐們唱歌是不是很好聽?”
澤弗奈亞唇角彎了彎,揉了下容雪清的頭發,說道:“是。”
容雪清:“是不是比何岚燕唱歌還要好聽?”
澤弗奈亞頓了下,輕聲回複:“……嗯。”
容雪清周身散發出愉快的小泡泡,很為兩位姐姐驕傲。
浮空車升空,容雪清像是想到了什麽,他看着窗外,又顯得一臉失落。
澤弗奈亞順着容雪清的目光看去,什麽都沒有看到。
半個多小時後,浮空車進入雲海別墅區,不久後,停在容家別墅。
容雪清已經迫不及待想要下車了。
澤弗奈亞說道:“阿清,別動,我給你解安全帶。”
容雪清立刻乖巧不動了。
別墅內,收到消息的容先生、容夫人已經小跑着從別墅內跑了出來。
容雪清下車,朝着兩人沖過去。
明明才幾個月沒見,容雪清卻覺得好久好久沒有見到父母了。
和三個孩子不一樣,容先生、容夫人面容非常普通,氣質也很一般,他們都是普通人。
這三個孩子,對他們而言像是意外,也是天賜。
容雪清沖向父母,一一與他們擁抱。
容夫人身高有點矮,她伸手摸了摸容雪清的頭發,哽咽着說道:“阿清,你說你,你COS什麽不好,為什麽要COS人魚撫愈師?”
容先生小聲抱怨說道:“雪清,當時你COS人魚撫愈師,那一段時間帝國好多人都認為你是人魚撫愈師,當時爸爸媽媽沒辦法進入帝星,聽說很多人想對你出手,爸爸媽媽真的是急壞了!”
容夫人說道:“雖說後來因為真正的人魚撫愈師出現,解除了你的危機,但是你看,星網上還有很多人罵你,看到他們那些難聽的話,媽媽心都要碎了。”
容雪清安慰兩人。
三人又說了一些彼此關切的話,容先生、容夫人看向澤弗奈亞,對他表達感謝。
容夫人精神緊繃,說道:“感謝澤弗奈亞大人将雪清送回來。”
容先生說道:“想來澤弗奈亞大人很忙,我們就不多留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