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容雪清試圖挽尊
容家夫婦委婉地下達逐客令。
他們知道,兩個女兒并不喜歡別人靠近容雪清,所以他們在的情況下,他們不想給任何人更多接觸容雪清的機會。
澤弗奈亞眼皮跳了跳,想說些什麽,容雪清提前開口道:“爸爸、媽媽,澤弗奈亞大人還不能離開。”
容先生、容夫人用不贊同的目光看向容雪清。
容雪清說道:“爸爸媽媽也知道,阿柔姐、阿河姐很厲害,最近好多人因為兩位姐姐想把我抓走,所以,姐姐們要求澤弗奈亞閣下暫時留在我的身邊保護我。”
容先生與容夫人彼此對視一眼,場面有一度非常尴尬。
下一刻,在場衆人就看到了容家夫婦的變臉神速。
前一刻還對澤弗奈亞下達逐客令的二人現在态度顯得非常熱切,邀請澤弗奈亞進入別墅中小住一段時間。
原話就是小住一段時間。
澤弗奈亞跟着容家一行人住入別墅。
容雪清進入別墅之前,耳朵動了動,他感覺到了隐藏于別墅四周的異能戰士。
有神武團的人,應該,也有三大S級傭兵團的人。
容夫人容先生讓容雪清坐在他們的中間,和他說起他們旅游這一段時間的所見所聞。
他們還購買了許許多多各大生命星的土特産。
容夫人指揮着幾位仆傭拿出了二人購買的稀奇古怪的東西。
容雪清眨眨眼,看着擺在茶幾上的東西,其中有一個像是玻璃球,外觀非常好看。
他從沙發上站起身,走向玻璃球。
容夫人說道:“這個球外觀很好看,我想當裝飾品買的。”
容雪清雙手放到了玻璃球上。
容先生看着玻璃球,一臉複雜地說道:“雪清,你別看這個球這麽小,但是它的材質特殊,重量高達……”
還不等容先生将話說完,容雪清已經輕輕松松将玻璃球給抱了起來。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他感覺對比尋常東西,這個玻璃球有點沉,不過具體多重就不知道了。
不過,他抱起來沒有任何難度。
越看越感覺好看。
澤弗奈亞表情微妙地看着容雪清。
話到一半的容先生沉默了,他表情非常複雜地看着容雪清。
容雪清完全察覺不到容先生的異常,詢問:“爸爸,它的重量是?”
容夫人看着容雪清的目光相當微妙,她頓了下,詢問:“雪清,你不覺得沉嗎?”
容雪清眨了下眼,抱着玻璃球上下掂了掂,說道:“還行?”
容夫人、容先生彼此對視一眼,目光震驚。
容雪清又問:“它的重量是?”
澤弗奈亞看了看容雪清,又看了看容家夫婦,什麽都沒說。
片刻的沉默後,容先生說道:“……138斤。”
容雪清:“……”
容雪清:“…………”
容雪清眨了眨眼,他看了看手中小小的玻璃球,又看了看容先生,有點懷疑自己聽錯了。
就是這麽一個小東西,竟然這麽重的嗎?他的眼角餘光悄悄朝着澤弗奈亞看去。
容雪清懷疑,容先生可能說錯了,“原,原來這麽小小的球,竟然足足有八斤嗎?”
容先生沉默了下,說道:“寶貝兒,不是八斤,是,一百三十八斤……”
容雪清:“……”
容夫人說道:“雪清,這幾個月不見,你的力氣……”
容雪清一張臉通紅,說道:“不!爸爸媽媽,還有澤弗奈亞哥哥,我希望你們不要誤會,我這幾個月沒有任何變化!”他說着,一臉艱難地将重達138斤的玻璃球給放下了。
客廳內衆人看着容雪清的目光更加複雜了。
容雪清強自鎮定,說道:“就,就是,偶爾的時候,有可能力量會忽然爆發一下,但是你們肯定知道的,我是用了我所有的力氣抱起這個球的,我好累,我要上去休息了。”他說着,噠噠噠朝着樓上沖,假裝休息去了。
客廳一陣安靜。
不知道過了多久。
容夫人說道:“這麽久不見,雪清的力量似乎變強了許多。”
容先生說道:“……不僅力量,他跑起來速度也變快了。”
澤弗奈亞:“……”不僅如此,吃飯也更多了。
一轉眼,到了晚上。
廚房廚師準備晚餐。
一位女傭敲響容雪清房間門,請他下樓用餐。
容雪清下樓,容先生、容夫人,以及澤弗奈亞都在等待他。
張管事為容雪清拉開椅子,請他坐下。
容雪清坐在椅上,看着碗裏的小半碗飯,內心有瞬間的崩潰。
小半碗飯,這就是容雪清過去的食量,他總是吃不多,但是,實話是,現在這些食物甚至都不夠他塞牙縫的。
明明仔細算起來,時間沒過多久,但現在的他确實和過去有了很大的區別。
在容先生動筷後,衆人一起吃飯。
容家作為普通的小門小戶家庭,吃飯時并沒有太多的規矩,容夫人看向容雪清,說起了她與容先生一起旅游時的所見所聞。
她下意識說道:“如果有一天,我們一家五口,阿柔、阿河,還有雪清,我們能夠一起去旅游就好了。”
容雪清手上的動作頓住,眼睫低垂,看不清表情,片刻的沉默後說道:“……總會有那麽一天的。”
氣氛有些沉悶。
在場任何人都知道,容家人想要一起出門,這有多麽的艱難。
容夫人轉移話題,說道:“雪清,之前就對你說過了,你不僅接發還染發,阿柔、阿河該生氣了。”
容先生說道:“對,雪清,這幾天你就把你的頭發眼睫毛弄一弄吧。”
容夫人:“雖然挺好看的,不過還是不要讓你的姐姐們生氣了,嗯?”
澤弗奈亞:“……”
容雪清:“……”
容雪清想要說些什麽,容夫人又憂心忡忡地說道:“雪清,阿柔怎麽回事?我這次給她發通訊,她的頭發、睫毛也全白了。”
容先生說道:“阿柔的性格也不可能COS人魚撫愈師。”
容夫人又說道:“阿河頭發也出現了白絲,這兩個孩子怎麽小小年紀就白發了呢。”
忽地,容先生、容夫人齊齊看向容雪清。
容雪清已經将一碗飯吃空了,他看向女傭,要求再添一碗米飯。
女傭又端了小半碗米飯給容雪清。
容雪清道了一聲“謝”。
容夫人說道:“……阿清,你食量似乎……”
容先生接話:“變大了?”他并不是很确定地補充。
容雪清臉頰微紅,說道:“主要是我餓了。”
直到這個時候,容先生、容夫人并沒有很在意這件事,容夫人用打量的目光看着容雪清,說道:“雪清,阿柔和阿河已經白發了,你不會是真正的白發吧?”
容雪清想到了兩位姐姐,心情有些沉重,沒有回答,也不知道該怎麽回答,含含糊糊地應付兩句,又在澤弗奈亞的幫助下巧妙地轉移了話題。
很快,容雪清吃完第二碗飯,他猶猶豫豫要不要吃第三碗?總覺得不大行,但是他真的還是好餓。
容雪清想了片刻,覺得再吃小半碗也沒關系,又要求添一碗飯。
澤弗奈亞嘴角彎了彎,容夫人、容先生大為震撼,他們一臉不敢置信地看着容雪清。
容雪清想到反叛者組織內有許多人已經給他添加了“飯桶”标簽,他試圖挽尊,說道:“我,我就是之前太餓了,所以補充一下。”他又小小聲地說,“我現在還在長身體……”
容夫人說道:“媽媽也沒有說什麽啊。”
容先生說道:“多吃點也沒什麽不好,雪清還是太瘦了。”
容雪清松了一口氣。
吃了三碗飯,容雪清已經不敢再吃第四碗飯了。
吃過飯,容家一家人,再加上澤弗奈亞一起坐在客廳。
客廳前方的投影中播放的是新聞頻道。
蟲族越發肆無忌憚了。
容先生、容夫人表情凝重,很擔心在瑟安神殿的兩個女兒。
容雪清也很擔心。
容夫人說道:“馬上,就是孩子們的二十歲生日了。”
容雪清想,下個月就是。
容夫人又說道:“之前我聽說,阿柔是未來的太子妃,沒想到……”她說着,重重嘆息。
容雪清眨了下眼,建立精神力屏障,阻隔其他人偷聽,說道:“我不喜歡太子殿下,這樣也挺好的。”他完全沒有将澤弗奈亞當成外人。
容夫人看向容雪清,說道:“傻孩子,很多時候未來沒有辦法選擇,阿柔、阿河能做的就是在她們可選範圍內選擇最好的。”
容雪清說道:“我不認為太子殿下是最好的。”
容夫人:“阿清,你要明白,阿柔不喜歡殿下,殿下也不喜歡阿柔,兩人相敬如賓……”
容雪清不滿地說道:“殿下憑什麽不喜歡阿柔姐?”
容夫人頓了下,面上笑容加深,她摸了摸容雪清的頭發,說道:“阿柔、阿河的小寶貝現在終于長大了,知道幫着姐姐們說話了。”
容雪清愣了下,說道:“我當然要一直幫着姐姐們。”
容先生拍了拍容雪清的肩膀。
容夫人說道:“雪清以前可叛逆呢,你以前的想法是,姐姐們那麽可怕,不知道誰會喜歡你的姐姐們。”
容雪清不高興地說道:“我沒有,姐姐們很好!”
容先生又拍了拍容雪清的肩膀,感嘆道:“哎呦,阿柔、阿河的小寶貝,現在是真的長大了。”
容雪清:“……”
容夫人輕聲嘆息,說道:“現在瑟安神殿也不透露任何信息,阿柔、阿河也什麽都不說,媽媽真的好擔心。”
容雪清雙手握緊成拳,不說話。
容夫人說道:“殿下就算了,就當是無緣,媽媽現在啊,就希望阿柔、阿河能夠嫁給喜歡的人。”
容先生說道:“和之前最糟糕的預測比起來,現在已經好很多了。”
容雪清眼皮跳了跳,詢問:“……和之前最糟糕的預測?之前爸爸媽媽有什麽預測嗎?”他很好奇。
容夫人:“之前,媽媽是在星網看到的,當時阿清在繁瑟學院,忽然假發就掉了,那一頭白色長發,是真好看啊。”
容先生:“當時,媽媽和爸爸和大家擁有相同的想法,以為雪清是人魚撫愈師。”
說到這裏,容夫人伸出食指,點了點容雪清的額頭,語氣責怪,又一次說道:“雪清真不乖,你COS什麽不好,一定要COS人魚撫愈師啊?”
容雪清詢問:“……如果,我是人魚撫愈師的話,爸爸媽媽難道不會高興嗎?不會感到驕傲嗎?”
對許多尋常家庭的父母來說,一般都會這樣?為自己擁有一位天才的孩子而感到高興。
容雪清看了看容夫人,又看了看容先生。
容夫人眼眶微紅,說道:“但是,雪清,阿柔和阿河已經被奪走了啊。”他一把抱住容雪清,“媽媽不想雪清也被瑟安神殿奪走啊。”
容雪清回抱住容夫人,安慰一般輕輕拍打容夫人的背部。
容夫人說道:“而且,你看,歷史上的蘇菲亞大人。”
“按照歷史,第一位人魚帝後,他的時代是輝煌的時代,因為那時洛斯帝國還沒有規則。”
“第二位人魚帝後,他/她的時代也是輝煌的時代,因為他/她建立了瑟安神殿。”
“第三位人魚撫愈師出現,規則已經建全,所以出現了悲劇。”
容雪清說道:“所以,媽媽并不看好第四位人魚撫愈師會有好的未來嗎?”
容夫人搖頭,說道:“也不是,只是我總會想到斯藍帝國老祭司的預言,他一直有說,如果我們的第四任人魚撫愈師能夠活下來的話。”
容雪清想,有些時候,活着似乎都是一種艱難。
總有數之不盡的人會想要他們的命。
容夫人說道:“當星網所有人都認為雪清你是第四任人魚撫愈師時,媽媽真的好傷心。”
“媽媽感到很惶恐,很害怕,媽媽甚至會想,洛斯帝國這麽多年的歷史,一直以來,難道真的就只有三位人魚撫愈師嗎?”
“我甚至會想,是否有些人魚撫愈師可能沒能出現在世人眼中,他們就消失了呢?”
容夫人輕聲嘆息,說道:“不管怎樣,雪清不是人魚撫愈師實在是太好了。”
容雪清放開容夫人,說道:“爸爸、媽媽,還有澤弗奈亞閣下,我要去地下阻隔室睡覺了。”
容夫人愣住:“雪清怎麽要去地下阻隔室?”
容雪清說道:“我現在是異能戰士,阻隔室比較安靜,我去了。”
他站起身,走向地下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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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雪清踩踏着階梯下樓,耳中還能聽到父母與澤弗奈亞的交談,容夫人又一次說,兒子不是人魚撫愈師,實在是太好了。
容雪清雙手貼合上金屬門,在經過身份确認後,進入阻隔室。
已經有好久沒有來到地下阻隔室,他感覺,這裏和他離開時比起來,沒有任何差別。
他脫掉衣服,凝聚出水,将自己淹沒,隔開許久,他從人形态變身成了人魚形态。
變身成人魚形态後,容雪清能夠清楚地感知到,他的五感變得更加敏銳,還有就是……
他眯起雙瞳,朝着遠方看去。
那是一種錯覺,他的雙瞳并沒有透視能力,但是,他就是知道,在遙遠星河的另一端,有着龐然大物。
那是他的敵人。
也……
無所謂吧。
它是他的敵人的同時,它的存在,也會讓他少受到傷害。
時間緩緩流逝。
一轉眼,到了淩晨一點。
容雪清因為饑餓,睜開眼睛,他以人魚形态在水中睡着了。
淹沒他的水轉為水元素消失,容雪清從人魚形态變回人形态,将身上的水跡擦幹,他穿上衣服,上樓。
現在又到了每日一度偷偷吃飯的時間。
進入廚房,自己給自己下廚,鬼鬼祟祟吃了一海盆的面後,容雪清耳朵動了動,他朝着角落的方向看去,聲音犀利:“誰!”
容雪清話落的同時,一滴滴帶着吞噬氣息的水滴已經圍繞住了整個別墅一樓。
澤弗奈亞從暗處走出來,說道:“是我。”
容雪清眨巴眨巴湛藍色眼睛,和澤弗奈亞雙瞳對視。
水滴一瞬間全部消失,他看了看澤弗奈亞,又看了看空空如也的大海盆,大腦有片刻的懵逼茫然。
也就是這個時候,一陣腳步聲響起。
從聲音判斷,澤弗奈亞和容雪清知道,下樓的人是容夫人。
容夫人走向廚房,然後就看到了容雪清和澤弗奈亞。
她愣了下,詢問:“你們都沒睡嗎?”她說着,看了看容雪清面前空了的大海盆。
容雪清臉頰一陣通紅。
容夫人眨了下眼,看了看容雪清的臉,又看了看容雪清的肚子,最後悄悄看了眼不動聲色的澤弗奈亞。
澤弗奈亞面色如常,非常自覺地試圖給眼皮薄薄的容雪清挽尊,說道:“前一段時間,阿清在宇宙飛船中一直吃不好,今天回到帝星,對比之前胃口好了許多。”
容夫人:“……是,是這樣的嗎?”
容雪清一臉無辜地看着容夫人,重重點頭,又說道:“媽媽,你怎麽下來了?”
容夫人說道:“你爸爸忽然說要喝酒,我來拿酒。”
容雪清點頭。
容夫人拿了兩罐酒,看了看容雪清,又看了看澤弗奈亞,詢問二人:“你們也要一起喝酒嗎?”
容雪清和澤弗奈亞同時搖頭拒絕。
容夫人拿着酒上樓。
容雪清想了想,詢問:“澤弗奈亞哥哥,餓嗎?”
澤弗奈亞:“……倒是不餓。”
容雪清:“您食量好少?”他的聲音充滿了不自信。
他過去認為澤弗奈亞食量有點多,現在……
唉!
他什麽時候才能控制住自己少吃點!
澤弗奈亞頓了下,轉移話題,說道:“阿清,我們出去走走吧。”
容雪清應了一聲“好”。
兩人一同走出容家,那一瞬間,容雪清明确感覺到,黑暗中許多雙目光齊齊朝着他們看了過來。
兩人什麽都沒說,在黑夜中走了小半天。
容雪清沒忍住,他的目光總是朝着遠方看去。
澤弗奈亞詢問:“你在看什麽?”
容雪清搖搖頭,沒有回答。
他在探尋蟲皇,而那個蟲皇,似乎也在尋找着他。
兩人一起走了半個小時,又一同回到了別墅。
澤弗奈亞上樓,容雪清下樓,接下來一夜無夢。
翌日,容家來了一位客人。
一位在意料之內,又在意料之外的客人。
太子殿下來訪。
這也是容夫人、容先生第一次見到太子殿下,理論上,作為普通人,容家夫婦都應該對太子殿下恭敬有加,事實上,也确實如此。
不過,細細一看,就能夠看得出,容家三人都對太子殿下擁有滿滿的敵意。
尤其是容雪清,他總會提到容煙柔,一遍又一遍。
太子殿下面色陰沉,那張偏陰柔的面容看不出任何情緒,他詢問:“雪清弟弟,你為什麽會假扮成人魚撫愈師?”
容雪清:“……”這個問題就有些難以招架了。
澤弗奈亞見容雪清沒有回答,代為回應:“之前雪清弟弟對我說,他非常崇拜人魚撫愈師。”
太子殿下看了澤弗奈亞一眼,又将目光轉移到了容雪清的身上。
容雪清偏頭,一點都不想看太子殿下。
太子殿下在容家坐了一天,直到天黑才離開。
一轉眼,到了11月18日,也是瑟安神殿一個月一度的開放日,兩位姐姐回來的日子。
隔開幾個月,容雪清尤為思念兩位姐姐。
早上五點多,天還沒有亮,他就已經起床了。
從地下阻隔室出去,女傭詢問,容雪清是否有什麽需求,他搖頭,說沒有。
想了想,容雪清詢問:“澤弗奈亞閣下醒了嗎?”
女傭回道:“還沒有。”
容雪清噠噠噠上樓,敲響澤弗奈亞暫住的客房門。
裏面傳來好聽的聲音:“阿清?”
容雪清說道:“澤弗奈亞哥哥,是我。”
裏面的聲音頓了下,說道:“進來。”
容雪清推門而入。
澤弗奈亞從床上半坐起身,打開夜燈,看向穿戴整齊的容雪清。
容雪清說道:“澤弗奈亞哥哥,我想去接阿柔姐和阿河姐。”
澤弗奈亞看了眼時間,說道:“現在?”
容雪清說道:“現在是五點十分,準備準備,五點二十出發,抵達瑟安神殿大概六點,接姐姐們回來,我們還可以一起吃早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