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1)
"雨名,雨名快醒醒啊!,上學遲到了!!"姐姐藤彤的聲音由遠而近,不停的敲打着藤雨名的耳膜,竭力的想要睜開自己的眼睛,不過要知道想和做之間還存在着一定的距離。
"我不管你了,你自己看着辦吧!"在連自己都快遲到的威脅下,一向疼愛弟弟出名的藤彤終于不得不放棄和弟弟一起上學的念頭,一個箭步沖出公寓,跨上單車,奮力前進,目标--四星野高中。
光,緩緩灑落,
起身了,在姐姐走出15分鐘後,腦袋就一下子清醒,将零散垂落在前額的細長柔軟的頭發攏了攏,讓自己明亮的眼睛可以沒有阻隔的看到他眼所能極的世界,這時的他看上去有一種鼓惑之美,只是他從來沒有注意過就是了,所以也談不上好好利用這種美麗的功效了.
看了一眼牆上的時鐘,8點了,時間很緊,但這并不影響自己悠閑的穿起淡紫色剪裁和體的校服和不緊不慢的享用職業女性臨出門前為他和姐姐做好的早餐。
出門,朝玄關的鏡子裏的自己微微一笑說了聲再見,便關上了公寓的大門。
日複一日的生活就這樣又在一個早晨拉開了序幕,簡單的……
小跑着向地鐵奔去,很幸運的在車門關上那一刻安全上壘,由于是起駛站,車上的人并不多,挑了一個靠進車門的位子坐下來,緩緩的喘了口氣,雖說及時趕到,又有好位子可坐,但這也不是沒什麽值得高興的,雨名平常是不願意做車的,一來、他一向并不喜歡人多的地方,二來、他是那種坐什麽暈什麽的體質。一般早上,都是和姐姐一起騎單車上學的,但今天睡過了頭,而且班級裏剛剛換了個班主任,是全校出了名的嚴厲和死板,他已經因為經常上課走神被點名了,再加一條遲到,後果不堪設想。在沒有辦法之下,所以只好勉為其難的上了車。
但,以他的體質坐車還真不是普通的辛苦,好在這時的車廂比較空,還可以稍稍喘口氣,但看着其他人的輕松自若,一向不會妒忌他人的雨名開始厭惡起自己來了,不過厭惡歸厭惡,身體的不舒服可一點都沒有好轉,最終不得不靠着扶攬使自己不至于突然倒下。
……以後絕對不能再起遲了,雨名心裏暗暗的想着。
車子在晨光下緩緩地進了另一個車站,随着人數的增多,車門開啓,一個修長的人影出現在衆人面前,他的出現引起了除雨名以外所有乘客的注意--
勻稱的擁有黃金比例的身段,筆直的腰杆,冷俊完美的五官,氣質高雅但擁有霸氣,最重要的,他身上穿的是國際貴族學校東林高中黑色鑲紅邊的西裝校服。
環視了一圈,最終坐在了靠近車門的座位也就是雨名旁邊的座位,似乎習以為常般的沒有對其他人的眼神有所反應。
可,就算雨名再怎麽想忽視身邊人,但對方身上傳來的濃郁的女人香水味卻不能讓他忽視身邊這個花花公子的真實存在!由于車上人數的增多,空氣悶熱而不流通,加上他身上的香氣,雨名感到自己現在自己就在地獄,就算突然倒下也沒什麽好驚奇的。
受不了了!他決定了,到下一站就下車,步行去學校,就算遲到被老古板罵也比自己在這裏挂掉要強的多了!
"你沒事吧?臉色很差......"
那個被雨名标榜為花花公子的男生似乎看出了他的難受,靠近他輕聲說道。
這突如其來的問候和越加濃烈的香水味讓雨名猛然地僵了一下,不得不擡起頭和他對視。
眼眸中的清澈,動作的儒雅……
"謝謝......我......我沒事。"話是這麽說,不過惡心的感覺繼續上升中,一個頭暈,雨名就順勢跌進了他的懷裏,一瞬間組成的絕美畫面引的旁邊的幾名國中小女生有點興奮的竊竊私語。
自己的身型雖然算是比較纖細清瘦,而且骨骼也相當清秀脫俗,但看上去他絕對不象女生,就算他張着一副不知道被多少星探看中的漂亮臉蛋,首先好歹他也有181的衣架般身高,但就好象一物客一物似的,那個男生是雖然在一開始微微一怔,但看上去也不是力量型的他,卻很有力的一把将雨名環在了懷中,防止了自己的跌到。
聽着其他人的品頭論足,下意識的臉紅了,連忙推開他,正在這時,車子到站了,慌亂的逃離這讓人尴尬和另人不舒服的地方,連謝謝都忘了說,直到來到了離學校不遠的小公園,坐在了木制長椅上,剛才的不适感覺才算是好受了一點,可學校的上學時間是已經過了,現在進去,鐵定被老古板罵死......
"跷課吧......"自言自語的說到。
心動不如行動,雨名當下決定逃了上午的課,下午再去......至于上午剩下的時間就到以前打工的咖啡店"北極"去消磨好了。
起身,由于幅度過大,從上衣口袋中掉出一樣東西,跌落在水泥地面上,發出了清脆的響聲。随聲望去,竟是一枚精致的紅寶石胸針在太陽光芒照耀下發出奪目的光彩,而上面刻有衆所周知東林高校的單翼展翅的圖案。
"是......那個人的校徽......"撿起校徽,雨名将它仔細的端詳,錯不了的,這就是著名的國際貴族高校東林高中出名的紅寶石校徽。
"這下......麻煩了......"嘆了口氣,雨名将校徽揣進口袋,就好象什麽事都沒發生過似的離開了小公園,向"北極"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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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春的天氣有一點微熱。
"名呢?"午休間,林陰下,吃完面當的夜間光環住彤的肩膀問道。
"光,不要靠的那麽緊,熱死了!"一向怕熱的彤毫不客氣地撥開她的手,随即将炒蛋送入口中:"他大概下午會來上課,一定因為坐地鐵坐的頭昏腦漲,到'北極'涼快去了。"
"不愧是最了解弟弟的彤啊!"光用調侃的聲調說道。
了解嗎?......答案的'不'吧,其實,根本不知道他的笑容之下在想什麽......淡然的笑了一下,沒有接光的後話。
"光!彤!"在彤考慮自己到底了不了解雨名的這空擋,大島悠悠一下了撲到了兩人的身上,撒嬌的叫着兩人的名字。
"想殺人啊!!"光拎起八抓魚一般的悠悠怒斥道。
"光,何必那麽兇嘛,要知道,只有我和你們不是一個班的耶,人家好孤單哦,所以現在多親熱親熱有什麽不對嗎?"悠悠淚眼婆娑好似有理的說道。
"你......"
......
有些無力地看着兩個脫線的死黨無營養的鬥嘴,彤明确的感到了自己的食欲沒有了......
"姐姐,光,悠悠。"一個柔和的聲音打斷了光和悠悠沒營養的對話。根據彤準确的判斷打斷她們午休習慣性争吵的聲音來自正前方45度的藤雨名,果然沒錯,來者就是四新野高中衆女生心目中的白馬王子,藤彤的弟弟藤雨名是也。
樹陰下,只見雨名笑吟吟地向他們三人走來,精神不錯,不過臉上氣色不是最好,但依舊很和襯他憂郁的性感。
"小名!"大島悠悠一個飛身就從光的身上轉貼到了雨名的身上,親親他有點蒼白的臉頰,心疼地說道:"沒事吧,有沒有被老頑固罵,身體感覺怎麽樣?"
"沒事了。對了,姐姐謝謝你幫我請假,不過你編的理由太遜了一點了,竟然說我吃壞肚子......"
"是嗎?我都不知道什麽時候你那麽關心你的面子問題了嘛。"彤回道。
"我的面子不就是姐姐你的嗎?"
"......是,是,是,我的......"
于是在這個微溫的午後,三女一男就在樹陰的包圍之下進行着愉快的午休......
但很快他們就會後悔為什麽要在今天這個時候,這個地點在美好寧靜的午休湊在一起聊天了......
"對了,悠悠,你上次說的擇偶标準是認真的?"光狐疑的問道,不知什麽時候大家的話題就從明星什麽的就扯到這個上面了。
"是啊,我要找一個男同志當我的另一半!"堅決地,不容置疑地,悠悠說出了讓光足以和地表的綠色草地KISS的熱情(白癡)的壯烈宣言。
雖說已經有過預防,但彤感到自己的太陽穴有點隐隐做痛:"可,可,悠悠,他既然是同性戀,那就表示他不會喜歡女生啊......"
"那有什麽關系,我很願意當他和他情人愛的擋箭牌啊~~~~同性愛啊......多麽偉大,多麽美麗......反正你們會幫我找的啊,答應過的哦!對了,首要前提是他一定要會做家務,你們有不是不知道我是個家事白癡。"
"你......"光和彤是真的不想浪費自己寶貴的口水了,還是自己留着潤口用吧,沒想到那時一時的戲言結果她當真了......
哎......反正老早就知道她的孺子不可教也的。
(茶一下花:大島悠悠,高中三年級,清純可愛,漫畫看太多導致成了超級耽美迷,(或許該叫做中毒者)已經到了混淆現實和幻想慘絕人寰的地步了,不過自己到沒什麽自覺。立志非搞過同行戀的男生才交往,非真正的同志男不嫁......現在徵集難友(不,是男友)中,最好是攻......)
"可你到現在還沒有見過真正的男同志吧?"雨名不時實物的一句老實話将悠悠崇高的決心瞬間擊得體無完膚。
"人家就是找不到啦,"一向養在深潤中單純的悠悠大概完全不知道有同志區的存在,這當然也不能怪她,因為光和彤在知道她的興趣後,在每每她逼迫她們帶她去找真正的同志時,光和彤都會很默契的避免到那裏去......
"你可以去同志區找啊。"早以被悠悠磨練的百毒不侵的雨名好似安慰的說道
光和彤聽到這個話題心頭一驚,不自覺地把頭換一個方向......
"還可以去男校找啊,不是有很多故事都發生在男校裏嗎?"雨名不顧彤可以殺人的眼神繼續說道。
"男校啊......"看了一眼雨名,悠悠緩緩地說道。
"是啊,男校啊。"
"男校......"
不知道為什麽,溫暖的天氣在心理作用下似乎有些發冷。
時間:半夜12點
地點:東林高校東牆外的角落裏
人數:藤雨名,藤彤,夜間光,大島悠悠。
目的:潛進去校園找同志男給悠悠做難友(不,是男友)
成功指數:......
有誰可以告訴彤,為什麽正直妙齡,擁有讓人羨慕的豆蔻年華和多姿生活的青春活力的她要三更半夜的,夥同大島悠悠和夜間光穿着全身黑色的衣服以及連黑衣服都懶的換的雨名,偷偷摸摸地出現在東林圍牆邊。
回憶中的理由好象是為了悠悠的一句話:"我們到東林去找真正的男同志吧。"
默默的看着并不算最高的牆,彤有一種一頭撞死的沖動......
時間倒退,推回今天午後--
"不要再說了,雨名。"為了不讓悠悠繼續胡思亂想,光嚴肅的打斷了雨名的"安慰",不過委實以晚就是了。
"好的,光,啊,時間到了,我先走了,再見。"始作俑者看了一下手表說道,然後便留下其他三人徑直向自己班級所在的教育樓走去。
至于剩下的光和彤看着悠悠的低頭沉默不語,出于本能的,預感到會有不好的事情發生,于是也雙雙起身打算開溜。
一手一個的扯住了她們的裙角,大島悠悠擡起頭來,眼睛裏正冒着前所未有的奪目光彩,連白淨的臉上都在泛紅光,看到這一情況的倆人不禁全身一涼,啊……完蛋了,悠悠要發她的超級貼身八抓粘功,看來她們要永不超升了......
因為如此,所以這樣,簡單來說,就是敵不過悠悠的粘功,她和光算是一世英明盡毀在一念同情之間了。
時間倒回半夜12點--
夜黑風高,冷風飕飕,路燈昏暗,氣氛詭異,三個女生外加一個男生還真的一個不拉的來到了國際貴族學院東林高校的牆外,他們心底都大概都感到了自己有夠膽大包天的,竟然為了找同志男,不惜不惜冒着毀了一輩子清譽的美名的危險跑到男校......至于為什麽要選東林,以悠悠的話來說:"因為據傳言這裏的帥哥最多啊!"
......
"我說啊,悠悠,我們就點到為止,回家睡覺吧。"一向運動神經不發達的光看着圍牆回頭對着一臉興奮的悠悠有點無奈的說道,并不是為了找同志男的事,而是因為她對爬牆這當子事......
"不行!!是你們自己答應來的,現在後悔算什麽,反正要死一起死!!"悠悠大聲的反駁,吓地其他倆人連忙用手捂住她的大嘴巴,不讓她在發出聲音,驚醒了睡夢中的人,壞了她們四人的"好事",畢竟她們還是要在這個世道混的啊,而且也要面子的。
風吹過,确定沒有人聽到他們的談話後,兩人才松了口氣的松手。
"姐姐,我們究竟要做什麽啊?"此時,被她們三強行叫來的雨名打了哈欠漫不經心地說道。
"來找同志男......"連說出來都覺的丢臉,特別弟弟又是個男生,雖說疼愛弟弟,但秉承着要下地獄一起下的原則,而且他還是這件事的始作俑者,藤彤理所當然的不會放過他!
"那我們怎麽做啊?"雨名眨眨眼,睫毛抖動,語氣平靜。
"爬進去,找到他們的卧室啊"悠悠興奮異常的說道。
"......"
"怎麽了,名?"
"可就算我們進去了平安的摸到了他們的卧室,你們怎麽确定誰是同志男呢"關鍵中的關鍵被雨名不慌不亂的說出來了。
"咦……似乎從沒有想到這個問題的其他人,轉頭看着雨名,露出了驚訝的目光,是啊......怎麽确定呢?
但随即,雨名輕輕一擊掌,恍然大悟:"有了,就以雙雙躺在一張床為标準吧。"
"......那......那好吧......"看樣子也沒有什麽其他的好注意了......
于是,在月光的照耀下,幾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孩偷偷的爬牆入室進了東林高校的校園內,算是跨入了他們人生悲劇的第一步了......
也在這同時,也許誰都沒有發現就離他們不遠,一個藏匿與黑暗中的人影正在細細地打量他們這種不軌的行為,銳利的眼神有着打量着獵物一般的冷酷,但當他看到雨名時,眼裏更是閃過一陣小小的訝意,但随即惡魔般的微笑爬就上了他的嘴角......
"好久不見了,藤--雨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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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好痛"沒有什麽所謂運動神經細胞的光一個腳打滑就從牆上跌了下來,好在雨名身手不錯,接的及時,不然可就慘了,肯定要開她的追悼會了,如果真的成了那樣,但想必她自己也會覺得不值得吧......
"沒事吧?"雨名附身溫和的說道,形成了一個暧昧的姿勢。
"啊......謝謝啊......"雖說一起長大,但畢竟男女有別了,雨名的溫柔讓光心頭有點小鹿砰砰跳。看着雨名那長長睫毛下的幽深的眼睛,光再次告訴自己,雨名......已經是個好男人了......
"喂,喂,我們分兩組行動吧,我和彤,名名和光,找到了就用手機來聯絡,記住用震動式的啊~~"對着不遠處的矮樹叢中的雨名和光,平時最膽小的悠悠此時最興奮的說到,雨名也點頭示意知道明白。
看到他們明白了,悠悠就拽起一臉不爽的彤向離他們最近的一莊木制建築物前進。
"我們也走吧。"雨名紳士的向光伸出手,光看着雨名,心悸地将手遞了上去......
不幸的,突然的,就在彤和悠悠剛消失一會的空擋,兩人要拉手的時候,應該精練的中年警衛拉着一頭勇猛的德國黑貝巡邏到此,陌生人的氣味刺激了黑貝的嗅覺,它不停的向雨名和關光的方向吼着,中年警衛一邊用力将狗牽扯着,一邊警覺的将腰間的槍握了握:"誰是那裏!出來"
此刻,雨名和光都憋住了氣息,在原地一步也不動,生怕一個不小心就會出錯,被抓到可不好玩!要知道他們非法闖入的目的竟是為了......
顏面何在啊!前途更是何在啊!可這黑貝就像和他們有仇一樣,不停的打着響鼻,還露出了堅硬的牙齒以示威脅......
看到這樣的情形,知道拖不下去了,當機立斷的他回頭安撫似地象光微微一笑:"我出去後,就去找姐姐他們,快點逃,我會有辦法離開的。"說完,就沖出了草叢,不顧光的驚訝和拉扯。
手,從他的白色襯衣滑落……沒有捉住他的棉布襯衫的衣角。
心,漏跳了一拍。
光以一個女人的第六感預感到了,從此刻開始事情會有變化了......
突然出來的人影讓警衛吓了一跳,但他很快的牽住了狂叫的黑貝不讓他亂咬人,在主人的訓斥之下,黑貝算是冷靜下來了,但依舊對雨名虎視眈眈。
很明顯的,雨名有禮貌的,客氣的向他微笑減低了他的警戒心,再加上他胸前挂的就是東林高校的紅寶石校徽,(雨名就吃定學校人數衆多警衛不會每一個學生的面孔都記的很熟這一點)所以當然是能夠輕松晃過了警衛的盤問:"對不起,吓着您了。"就在雨名拖延着警衛的工夫,光已經悄悄地從警衛的身後順利地溜到了姐姐和悠悠所在的建築物。
"小心點,快回去睡覺吧,"警衛有禮貌的說完,轉身離開。
"謝謝。"平靜的回答,接着摸摸左胸的校徽,雨名呼出一口氣,慶幸着自己今天沒有把校徽放在家裏,他本想明天(已經是今天了吧)還回去,雖說不知道那個人是誰,連相貌也沒看到......
"對了,你是那個寝室的?"突然轉身的警衛公式的詢問算是僵住了腦袋靈光的雨名。
這時,一個黑影從雨名他們剛才爬進來的牆上輕松跳落,向他們跑了幾步,站定在了雨名的身後,一把将雨名樓進懷裏:"他是我們寝室的。"男子帶着令人琢磨不透的笑容對警衛說道。
看不清楚也不可能看得見在他身後幫他男子的臉,但好象在那裏聽過他這種不可一世的聲音,考慮中,對方已經把手環上了他的腰,經過衡量,既然前有狼(黑貝)後有虎,那還是先借虎打推狼,而且就從力氣和體格方面來講似乎也沒什麽所謂的勝算可以擺脫這個男子的手臂,所以幹脆乖乖地不做聲地讓他環着自己,也任他将頭靠在自己的肩膀上。
"我帶他回去就行了,你可以回去了。"與其說是告知還不如說命令來的妥當。
聽了他的話,警衛的臉色竟然有點土色,看起來就知道這個好象在那裏見過面的陌生人在學校裏有着極大的權威,應該很不好惹吧,自己這是算踢到鐵板了......
"那就由淺見同學帶他回去吧。"就好象急于擺脫他們一樣,說完一句話後警衛馬上快速的消失在倆人的視野裏,當然沒有忘記帶着他那感覺靈敏的黑貝。
環住他的手臂力到沒有放松,男子在雨名在耳邊均勻的緩緩呼吸着,良久才放開了環着雨名雙手,拉起他的手,大踏步的向東邊前進,結果搞的雨名只能看到他那寬厚線條流暢的背影還是無法窺探他的廬山真面目。
感受從他手中傳來的人溫暖的體溫,記憶的縫隙漸漸擴大,某些被遺忘的東西被手中的溫暖感覺再度喚醒......
一閃而逝,記憶打開了大門。
"你是......淺見哲......"
男子頓了一頓,随即轉過了身--英俊的男子有着古銅色的健美肌膚,眉宇間透露着他那生性玩世不恭的性格,嘴角蕩漾着邪氣逼人但卻迷人的笑容,奇怪的氣氛在他們兩人之間蔓延開來。
"好久不見了藤雨名......"哲靠近他的臉說到,雨名明顯的感到了他的氣勢帶給人的壓迫感:"我還以為你不會記得我了呢?"
"是忘了,但剛剛才記起來啊。"雨名看着貼近他微笑男子的眼睛,一雙意志堅定的眼睛。
"......真是不客氣的回答啊......雨名......"一手撩起雨名前額的頭發在嘴角輕微的碰觸,一手勾過雨名白皙的脖子,哲說道。
"哲,你......"雨名話還未說完,哲就将兩人嘴唇的距離化為了零......用他霸道的吻封住了雨名的唇......
夜,似乎,特別的長......
即羞人又缺氧還激烈的法式熱吻還在繼續中,但先不要管這些,鏡頭一換,換到彤她們那邊吧。
已經是第幾間了......
彤越來越有想将悠悠掐死的感覺了,冒着一世毀譽的危險跟着這個三八來這裏,真是絕對!!絕對的錯誤!!
轉過了第三層的回廊,還是沒找到雨名所謂的睡在一起的同志男,到找到了一個隐秘不易被人發現的人工的室內溫室花壇,于是悠悠和彤總算是可以在這裏喘口氣,舒緩一下緊張的情緒。
換了口氣,沉默一會,彤開口了,表情非常堅決:"悠悠再找不到我們就回去!"
"再找找嘛……"看見彤開始沒有耐心了,于是悠悠撒嬌的說道。
"你!......"剛要開腔罵人的彤被上衣口袋裏的手機震動打斷了,罵人的話在腦子裏轉了個彎就不知去向了。
悠悠和彤,兩人驚覺的對視一眼,難道......
一把搶過彤要接聽的手機,悠悠有些緊張的說道:"......光......?"
"......啊!!什麽!......"聽了電話的悠悠臉色卻從緊張變為了吃驚,還一陣紅一陣白的,看的彤在一旁不僅擔心起來。
"怎麽了?"壓低聲音,彤狐疑的看着關了手機就一直用迷茫的神情看着自己的悠悠發問到。
"......出事了......"聲音小的可以和蚊子比美的悠悠僵笑着回答。
"......?"
"雨名......"
"......"
"啊……你去那裏啊……彤!!!"
終于膩吻結束在兩人的喘息聲中,雨名自己也說不出這一吻用了多長時間......只知道自己現在是被淺見哲高超的吻技搞的頭昏,氣喘,心髒的快速跳動卻明顯不能将足夠的血液送入大腦中,導致大腦缺氧,中樞神經無法對自己的肢體下答命令......
還好,一吻完畢後,哲就一直擁着他,使他沒有因為缺氧而跌倒。将雨名的頭靠在自己的肩上讓他休息,哲溫柔的說道:"這就算兩年前你離開美國時被你姐姐破壞的告別之吻吧......"
"神經!你就不怕被別人看見嗎?!"雨名無力的反駁。
"我是不怕啊,因為在這所學校沒有人感管我的閑事。"哲有霸道的說道。
雨名擡頭白了他一眼,真是懶得說他了......
直升式學院東林國際貴族高校,由于學生清一色的都是有錢的公子哥,學費自然也是水漲船高的一個勁向上沖刺。當然這其中大部分的錢財還是用到了學生的生活起居上的,一流的師資,一流的教育,別說他們的一流地住宿條件了......
不過——
雨名不知道是不是要懷疑自己的眼睛了,眼前的門牌號為"666"的一座高三層的危房木制舊的不象話的歌德式建築物真的是這所學院的産物嗎?
不用說她的身上的爬山虎了和油漆班駁的程度了,光是它的老舊程度就讓人吃驚了,讓人看起來象一座久年失修的鬼屋。
"是不是看起來想鬼屋?"摟住雨名的肩膀,在他耳邊吹着氣的哲說道。
"你的品味還是一樣的糟糕。"雨名不動聲色的回答。
對着雨名微微一笑,哲打開了門:"進來。"
進了門,突然的亮光讓雨名的視線頓時失去了焦點,晃得他難受,就在這時一個低沉的聲音清晰地收入雨名的聽覺範圍內。
"我還以為你今天不回來了。"
模糊是視線經過人為的糾正後接觸到了豪華奢侈和外表完全不同的一個世界,接着一個身影闖入雨名的視線中——
穩重,成熟,但又帶這一點悲哀和世故的氣息,端正但柔和的五官,眼神很是銳利,身型高挑修長但卻決不骨感,和哲給人的絕對的動态的壓迫感不同,他給人的是靜态的讓人心寒的壓迫感。
對視,和那沉穩但銳利的眼睛對視,雨名突然沒來由的一陣感到臉紅害臊,就好象他沒穿衣服被他看光一樣。
"煦,我來介紹一下,他就是藤雨名。"哲向緩步走向他們過來的煦介紹雨名。
"你好,我是哲的同學,國見煦,我經常從哲那裏聽到你的名字。"禮節性地平淡的握手。
"你好......"雨名回道,心中仔細的打量着這個叫國見煦的男子,就從剛才到現在為止的舉止來看,簡單利落,沒有一絲多餘的動作,就好像一名受過訓練的士兵一樣,他究竟是什麽樣的人呢......
"他是學院的學生會副會長,但權利卻要比會長還要大哦。"哲誇耀的說到,臉上盡是得意之色。
看了一眼站在眼前的男子,雨名點了點頭,早就聽聞東林學生會成員權利很大,各個都是人中之龍。
"那我就不打擾你們了,我還有事,有什麽事到書房來找我好了。"煦微微颔首,轉身離去。
......打擾我們?看着他離去背影雨名百思不得其解這句話的含義。
"上我的房間去。"拉起雨名的手,在唇邊輕輕的碰觸,哲用極其暧昧的聲音說到。
"你......知道我為什麽來嗎?"雨名縮回手說到。
"這不重要。"湊進雨名将額頭靠在一起:"重要的是你現在在我手中。"
"......"長睫毛鬥動,在哲的眼中異常的妖豔,蠱惑人心。
"兩年前,就不該放你回來的。"
"我只記得在我和姐姐在美國的三年,你是及盡所能的欺負我。"雨名享受着人的體溫舒适的感覺,緩緩的說道。
"呵呵,你還真記仇啊。"哲笑道。
"不好嗎?"距離是越靠越進。
"可最後......還是我輸給了你,在機場向你告白被無情的拒絕我的人可是你啊。"眼神中有着火花閃過,危險的資訊。
"那你現在想要怎麽樣。"閉上了眼睛,雨名不慌亂的問話。
"我......"親吻着雨名的睫毛和眼簾,溫和含糊的說道。
"我想要你。"
......
"可以啊......"雨名臉不紅,心不跳的說道,到是哲被他那麽快就答應搞的怔了一怔。
"不過我沒有學過怎麽做女人啊。"白綻的雙手圍上了哲的脖子,雨名俯在他耳邊輕聲細語。
聽聞這句話,哲還真有點冒冷汗。
欣賞到了哲臉上難得的窘态,雨名放了手,環住手臂靠在牆邊,看着知道自己被捉弄的淺見哲,嘴角掠過一絲笑意。
淺見哲看着他迷人的微笑,上一秒還無奈的嘆了口氣聳了聳肩,下一秒就一個轉身将雨名一把按在牆面上,打算強吻了上去,不過到此還在咯咯的笑着的雨名讓哲的怒意無法展開來就是了。
"你笑什麽啊?"恨恨的說。
"你後面......"雨名一邊忍住笑,一邊向哲的身後指了指:"不過你還是不要回過頭去好了,繼續,反正我不介意有觀衆的......"
觀衆?
本能的回過頭去......
"藤彤!"印在哲眼裏的正是藤雨名的姐姐藤彤和她的兩個死黨。
"淺見哲!!!"而印在藤彤眼裏的也正是那個天殺的在美國老是欺負弟弟死小鬼。
他們兩的見面還真是應了一句老話--仇人見面分外眼紅啊......兩人都怒火中燒的看着對方。
"好久不見啊,彤,你沒有坐飛機摔死啊。"哲眯起眼睛冰冷的說道,這個女人老是壞他好事。
"托你的福啊,我死了雨名也會陪葬啊,哲。"滿臉笑意,有幾分是真的也只有她自己知道了。幸好光有跟蹤他們。
而此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