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3)

來!”給了他一己白眼,哲憤恨的說道。

“這個嘛,呵呵,火氣太大不太好哦”

“我火氣大不大關你什麽事情!”

“火氣不關我的事情,但你增祖父的遺囑呢?”

“呃?那個在我出生之前就已經翹掉的老頭的遺囑關我什麽事情!”不經意的說道。

看着眼前的孺子不可教,堅誇張的用手拍了一下腦門,嘆氣到:“你真的什麽都不知道嗎?”

“知道什麽啊?”哲的好奇心似乎被挑了起來,他将身體稍微向前挪了挪。

“誰可以先結婚就可以拿到所有財産。”

“啊?”

“這次我奉老爸,就是你祖父的命把你帶回來的原因就是希望你在衆多堂兄弟中第一個結婚,得到你增爺爺的遺産,誰讓你爺爺最疼的就是你呢。”

“換句話說。”哲突然有不好的預感。

“不錯,是選未婚妻,選個能讓你得到幾百億的女孩”欣賞着哲由紅變青的臉孔,堅有點奸笑道。

雨名加快了步子差點撞到了迎面來的護士。

“抱歉!”壑跟在雨名的身後不時的向着被雨名撞到的人道歉到。

“彤!悠悠,光真的醒了!”突然闖進病房的雨名喘着氣說道。

“恩!”點了點頭,悠悠說道。

而彤的眼神已經躍過了雨名的肩膀看着壑那眼中的深沉。

“我們出去談談吧,”彤發出了邀請,而壑看了一眼雨名悻然同意。

“光……”在悠悠的陪同下,緩步走近了病床,看着眼前的憔悴人兒,雨名的心緊了。

白色的光芒照在她單薄的身子骨上,異常的純潔無暇。

“剛才剛醒來的時候大鬧了一場,好可怕,所以醫生給她打了鎮定劑。”悠悠說道:“我在去給我父母打電話,你在這裏等一下吧。”

“好……”

關上門的世界好安靜。

就好像前幾天一樣,雨名握着光的手看着她的睡容。

長長的睫毛不時的抖動,就如同剛被魔法點中的公主接受了祝福,要蘇醒了。

心痛了,刺痛。

“光……”

等待着她的睜開眼,等待着她的責罵,等待着她的拒絕,等待着她盼處自己心靈的的死刑,也許只有那樣自己會好過些。

用自己的一生去償還她所受到的一切痛苦。

跳動的睫毛……

心跳在加速……

看着光睜開眼,眼中的神情依舊清澈如故。

雨名的心猛的一沈,眉心糾結在了一起。

靜靜的微笑站綻放在她的臉頰,緩緩的道出了第一句話。

“雨名你沒有事情吧。”

身體中有個地方碎了,徹底的碎了。

世界好安靜,沒有任何的聲音,時間停止了。

倒退,身體無助得貼在了牆面上,用着不可置信的眼神看着眼前的女孩,身體有些顫抖。

他的世界因為她的一句話改變了:“為什麽還是要這樣的溫柔呢!”甩開了光伸向自己的手臂,雨名喃喃的說道:“是我不好!為什麽你不罵我!為什麽還要對我如此溫柔!我接受不了!我回報不了!”聲音的起伏在最高點後漸漸低沉,直至雙方都沉默了。

“雨名……”光看着眼前的一切,呆然了,記憶吞噬着自己的心靈,不知不覺中,眼淚好象掉線的珠子滴落了下來,無奈的有些驚恐的,她緊緊的環着自己的身體,将自己藏進深深的痛苦中,她的心好痛,好痛,就好象被玻璃割成千萬片一般!

是啊,自己有什麽資格可以接近他了呢。

自己憑什麽呢?

為什麽要清醒過來!

為什麽!

為什麽要在雨名面前遭遇這一切啊!

将手指深深的插入頭發中,想起了那時的那羞恥的一幕幕。

“不要!”輕喃。

注意到輕微的聲音,擡頭看了一眼縮在床角的光,雨名無力的起身,緩緩的走向床邊,環抱住了光。

一怔,光身體上傳來的輕微震動和顫抖以及恐懼不安滲透在雨名的心中,擴散。

握着她顫抖的雙手,抹去她眼角的眼淚。

“對不起,對不起,我會陪着你的,不要怕!光……我會陪着你的……”

最殘忍的謊言。

最拙劣的謊言。

最痛苦的謊言。

“雨名……”

恐懼,一把推開了要和自己接吻的男人。

光的全身充滿了在廢棄工廠的恐懼。

正在這個時候悠悠回來了。

“怎麽了?”

雨名呆呆的看了光一會兒,露出一個溫和讓人安心的的微笑:“你好好休息,我會再來的。”

看着雨名的轉身離去,伸出去的手在他的背影消失在空間中後依舊沒有放落下來。

一切也許注定了,就在小時候的那一天就注定了。

“真是的,哲這個家夥到那裏去了呢?”關上門,靠在門面上,仰起臉看着醫院白色的天花板說道,日光燈似乎特別的刺眼,刺眼到自己想流淚的程度。

凄慘的笑容說出帶着調侃意味的話語:“似乎習慣你在我的身邊了呢。”

也許自己也沒有注意到,雨名現在這種悲傷但卻冷感的表情有多豔麗,有多誘惑人……

迎面走來的吸引人注意的人影是氣質優雅但堅毅東林壑。

“雨名……”話還沒有說完,雨名一下自倒到了他的懷中,東林壑暗暗一驚,旁邊的人看着這個絕美的畫面不僅讓人鑄足觀望,但雨名只是在他身上靠了一會就很快的放手了。

“可以帶我會學院嗎?”深呼吸後,表情很平靜。

“好……的……”有點反常,但卻看不出什麽異常。

“那麽我們走吧,壑”說不出的妖豔。

——————————————————

靠在欄杆上,看着青色的天空,彤的哼着現在最流行的卡拉OK的歌曲。

歌詞似乎有點記錯,歌曲也有點變調。

眼淚滑過臉頰。

“對不起,光,讓你遇到了和我一樣的事情。”

“對不起,雨名。我為什麽依舊不能原諒你呢。”

一群鴿子飛翔而過,羽毛輕輕落下。

車子在公路上行駛,遇來往的為數不多的車輛失之交臂。

壑安心的開着他的跑車,每到一處紅燈處總能引來女孩的羨慕和崇拜的眼光。

再過一個十字路口的轉彎,就要到達學院了。直到這裏為止,壑終于送了口氣,因為這一路上,雨名一直看着車外沒有發出一聲聲音,看似平靜的表情才是最不平靜吧。

手指輕輕的搭上了壑把着方向盤的右手,依舊看着窗外。

“我不想回去……”

轉過頭,眼神中的寂寞和無助一覽無疑。

停下了車子,對視:“你想去那裏?”

“你認為呢?”

下一刻,雨名突然的抱住了壑,在他耳邊喃呢道:“抱我……”

“為什麽?”皺了皺眉頭,這個飛來豔福可要小心消受。

“我想忘記一些事情,用你的擁抱……”

深邃的眼睛。

無法拒絕。

“坐好了,我要加速了。”

車子在最後一個關口轉了一個彎……

吻糾纏着,如同狂卷的潮水将人帶入一個奇異的世界。

不想聽

不想思

不想見

只想沉溺在感官的快樂中遺忘一切,或者說只是想找到自己的心迷失的方向。

将雨名帶領來到一家價格不菲的高格調賓館,而這家飯店就是有名的情人旅店“KISS”。

踏着紅色的絨毯,看着眼前裝點豪華的飯店,大理石的地面和石柱,玉石的雕刻。水晶的吊燈,以及碧綠的灌木,和那無處不在的人體油畫和雕塑,無不透露出這家店的氣勢和暧昧氣氛。

出雙入對的人們沒有興趣觀看他們兩人開房間,也許,只是麻痹了,在這肉欲的世界中麻痹了自己,醉生夢死其中,不知明天的陽光的滋味。

服務生禮貌的引導了兩人來到直通電梯旁,标準的做着規範的動作,絲毫沒有因為是兩個男人來開房間而來有所動容。

壑一直沒有說話,表情有點冷。

雨名也一樣,只是好像有些緊張。

“叮”電梯到達的聲音喚起了雨名的思緒,看着身邊的人不卑不亢潇灑的走進了電梯,向自己伸出了手,看到如此的他呼出一口氣,也進了電梯。

打算碰觸電梯按扭的手旋在半空中,因為已經有人先按了。

隔在了門與自己的中間,看着眼前的男人注視着自己。

“當”随着電梯的門關門聲和服務生的消失在眼眸,随即降臨的是一個吻……

逼近了自己,吻上了幹澀的嘴唇。

沒有抗拒,因為本來這就算是自己的一個邀請,一個放棄自己的邀請。

溫柔的吻點落在了唇邊,接着在呼吸的間隙,有些強硬但靈活的将舌竄入了溫濕的空間中糾纏。

起先,只是輕輕挑逗着熱情。

直到的再次推進,才将這個吻變為了真正的熱吻。

明顯的感覺到呼吸的急促,而感覺體內的燥熱在不停的産生,有些想急于擺脫現在的狀況。

“唔……”低吟,忘我的回應。

舌的糾纏,都在尋找着主動權。

銀色的絲線纏繞在舌尖,帶出一陣甜美的寒戰。

不知不覺間,已經被逼到了電梯的角落,壑的腿插入了雨名的雙腿中間,連着右手攬着他的腰,支撐着他。

“如果要停止就現在說,我不是那種半途而費的人。”壑緩緩的說道,壓低的聲音有着說不出危險的壓迫感。

“……”微微喘息着,沒有回答。

微微的皺了皺眉頭,嘴角一個微笑,一下咬住了他的耳垂,電擊般的感覺從脊柱蔓延全身,痛苦但帶着快感。

與一聲呻吟同時發出的是電梯到達了頂點的聲音,同樣這個聲音打破了兩人的僵局。

跨出了電梯,沒有回首,意義很明了了。

看着壑的裏娶,壓在身上的重量在一瞬間消失了,就好象壓在心中的磐石消失一般……但換來的卻是一種更渴求一切的心緒。

穩定了一下自己的情緒。

手指佛過纖薄的嘴唇。

他,也許正在背叛一切,包括自己的心,但沒有選擇了。

只是想單純的靠一靠,停留一下,這,沒有錯吧。

——————————————————

雕花的大門在鑰匙的配合下,打開了。進入了房間,關上了門,世界隔絕了。

壑沒有什麽表情的脫下了西裝放在椅子背上。

“浴室在左手邊。”背對着雨名扯下了領帶,然後解開了襯衣領口的第一顆口子,壑說道。

心咯噔了一下:“知道了。”盡量保持着自己的沉穩的回答。

直到聽着雨名關上了浴室門的聲音,壑才緩緩吐出一口氣,坐在了絲質的床單上,把臉埋在了雙手中,聽着自己的心跳。

奇怪,為什麽心會跳的那麽快?

就好像第一次和女孩在一起過夜的感覺…… 仰躺到了床上,嗅着充滿玫瑰香味的床單,壑緩緩的閉上了眼睛。

浴室的水聲似乎若有若無……

褪下了所有的衣服,洗淨了自己的身體……

望着對面鏡子中赤裸的自己,雨名很平靜。

等一下要面對的也許是一中很可恥的行為……但,不想逃……

身上依舊有着觸目驚心的傷口。而手臂的傷口也根本沒有愈合。

有點痛……用熱水沖洗自己的身體的時候,激烈的水流總是在無意的撥裂着自己的傷口。

有些顫抖的走到浣洗臺一個不穩當,臺面上的東西應聲而掉在了地面。

“好痛……”

“喀嚓”一聲,打斷了壑的沉思,壑連忙起身,開啓了沒有上鎖的雕花浴室大門。

“雨……”

眼前的景象有些叫人發呆……

坐上冰涼的地面的男人……點點紅色的斑點相應成色将白皙的肉體應的更加讓人旋目,更加的無暇。

有些顫抖的輕咬着嘴唇,忍耐着痛苦的表情讓人更加深入的想揉虐這個眼前将自己遺棄的生靈……

溫暖的水流打擊在身上,身上的水珠滴滴答答的落在白色瓷磚的地面,混着血的鐵鏽味道……一挑眉頭。順着流落的水滴,眼神無意的帶着绮麗的魅惑……

壑……不自覺的看呆了……

想要他……想要靠近他,要要接觸他,想要……擁抱他……

靠近了……不顧從蓬頭從天而降的水滴,壑緩緩的靠近了雨名。

似乎有所覺悟的看了一眼壑,雨名張開了雙臂迎接了他的擁抱。

不費力的便翹開雨名那充滿血色滋味的唇,壑肆意的但卻又溫和的在在他的唇內游動。

環抱着雨名的腰……将他置身與自己的身下,貼近冰涼地面的肌膚有些寒戰,肩膀微微的因為寒冷而縮了縮,看着眼下軀體的蠕動,有些冰冷的手掌撫摩着他那充滿着傷痕的身體,每劃過一道的傷口都會引起他的一陣抽搐……

有些憐惜,有些憤怒。

冰涼的手掌慢慢的劃過一到軌跡,輕觸他那如水般的皮膚感覺很好……

他……點燃的他的熱情……所以他将那微溫膨脹的身體靠近了他……

仰起上半身,動手解開了身上已經完全濕透了的襯衣,已經呈透明的襯衣将自己的健美的軀體一覽無疑的展現在雨名眼前。

眼神的對視很平靜……

雨名伸出了手,微微有些發顫的手……

抓住了想要幫自己解開口子的手,輕輕的吻着……就好象一個易碎品一般的呵護……

遺忘一切吧……把靈魂帶到一個混沌的世界……沒有所有人……有的只是一瞬間的真實……最真實的肉欲世界……這就是雨名的心願……一個此時此刻的心願。

水沒有停過……

冰冷卻混合着微熱的地面,流水沖擊着皮膚帶着微微的快感,欲望……也許是吞噬了人最基本的理性的兇手。

柔和的臉龐浮起了紅暈,象牙白的肌膚斑斑傷痕被溫柔的覆蓋,柔軟濕淋淋的頭發在水流和燈光的作用寫更加現的自然。

唇與唇的重疊,由淺至深。

肌膚與肌膚的糾纏,由輕觸到摩擦。

恍惚,錯覺……

這些并不重要。

背負的十字架太過沉重。

解脫,需求,肉靈,瘋狂,編織着瞬間的光芒,然後消逝……

也許,有這樣過後才能離痛苦遠一些,才能用更加的痛苦将心情的痛永遠埋藏在被人永遠發現不了的領域之中。

"會很痛的……"壑看到順着水流留向下水道的淡紅色的溫水突然想到了什麽似的說道。

伸向發間的手指鈎住了壑的項徑,将那健美充滿活力的身體靠近赤裸的胸膛,低語,似乎用着誘惑的聲調:"我……并不需要溫柔……"

受虐者般的心态,無法釋懷的願望。

輕笑,耳賓吹過一陣緩和的熱風,同樣低語道:"知道了。"

世界在瘋狂,心也同樣。

因為找不到支點的心情只能用者瘋狂宣洩……

吻,在他的身上游走,留下另人痛苦的咬痕,

需求,糾纏。

不夠,忘記過去。

吻,是血腥的,帶着殘忍的感覺侵略着他的唇。

将頭埋在雨名的項下,啃咬着着那還殘留着栀子花香皂的香味……流動血液的動脈喉管。

輕咬……

痛苦……

窒息……

快感……

"嗚……"不自覺的發出了呻吟。

"有感覺嗎?"修長的手指順着雨名柔和的臉框輕輕扶摸,壑咬着雨名單薄的肩膀笑着說道。

羞澀的點了點頭,沒有言語。

蜻蜓點水般的親吻降落在雨名的如若透明的耳垂,晶瑩的睫毛,紅潤的臉頰……

而最終虜獲了他的唇,快速的,毫不客氣的翹開了不願意發出呻吟的唇齒,強烈的侵占,卷饒着舌根的痛苦,交換着蜜露的甜美。

呼吸,似乎要停止了,在壑霸道的深吻中,雨名明顯的缺氧了……手指深深的掐進了強健的軀體中……

血的味道彌散在潔淨的空間中,好似薔薇的芬芳另人陶醉。

感受着身下白淨軀體的顫抖和來自背上的疼痛寒戰,壑的身體本能的産生了征服的欲望。

甜蜜的親吻在雨名的喘息聲中告以一個段落,看了一眼充滿淫欲感覺的他……壑将他溫濕的唇瓣伴随着他那靈活的舌緩緩向下舔舐,軌跡在雨名的身體曲線上畫上了一條完美但淫穢的線條。

停留,在他的胸前似乎在尋找着什麽似的盤旋着舔舐那光滑如絲的肌膚,品嘗着那暈白的甜蜜。

"唔……壑……"眼睛中似乎有點充血……但卻不知道該做寫什麽的雨名喃喃道。

壑輕笑,終于在雨名按耐不住的呻吟催促下輕咬着他胸前的突起的賠蕾,而後突然的加重了力道感受到對方在那一瞬間的寒戰。

看着着對方的顫動,壑忽然有些失控的想要擁有他……

欲望必須所求。

雖然沒有和男人的性經驗,但經驗坡多的他還是能夠輕易的掌握兩人之間的主導權。

手,掌握住了身下男人的感官,摩擦着他的分身,輕輕的挑逗,似有似無的侵襲。

掠過一陣微顫。

臉色又緋紅變為嫣紅……

嬌媚,似乎在嘆息。

咬住了自己的嘴唇,閉上了沾滿水滴的雙眼……

手握成了拳頭。

而指甲,嵌進了手掌。

但與之相比,那微微的撫摩帶來的快感和忍耐卻在疼痛之上。

一把握緊了分身,用着指尖的輕刮頂端,換來的是一聲輕微的悶哼。

輕笑,再次的深吻,而這個吻終于在在壑的努力下成為了欲望的源泉……

口中交換着蜜露,銀白的絲線纏繞而出。

對于同性間的性行為對于兩人來說,都是一種奇妙的體驗,背德的教條,禁忌的空間。但同時,背德的恐懼,禁忌的悲哀,全新的體驗也是兩人擁抱中的最加催淫劑。

身體上涔出了細微的汗珠,但很快消失在流水的沖擊下。

幹澀的呻吟在水流下聽起來更加動人,另人春心動容。

身體漸漸的向下退去,柔軟濕淋淋的頭發在潔白的身軀上留下的是癢癢的感覺,雨名微閉着眼睛,将手指插進他那頭散亂的鬓發中,輕輕的扭動着腰肢,催促着他快點讓自己達到高潮……

直到由高處覆蓋而來的水滴降落在自己的上半身才發現壑已經退到了自己的身下雙腿中間并架起了雙腿……

本能的,想要合上雙膝,但卻被溫和的制止了。

打開了他的膝蓋……溫和的從大腿內側開始親吻,愛撫和探索……

舒麻的感覺向電擊襲滿全身,似乎血液正在倒流。

最終,溫濕的空間包容了他的全部……感覺異樣……感官的刺激,放縱……

"不要……"感覺到自己的分身迅速的的膨脹和壓抑,想否認,但帶着淫欲的味道拒絕只能激發獵者的快感而已。

舌尖溫柔的席卷着雨名的欲望,齒輕咬着那火熱的堅挺……

包容……

呼吸絮亂了……

感覺的到,身下男人的猥亵的動作讓自己身體火熱。

感受的到,高潮來臨前的痛苦……

用手捂住了自己的聲音将那要沖破喉嚨的呻吟硬深深壓回喉間,撕裂着心的感覺在心中馳騁。

究竟是心背叛了身體?還是身體背叛了心?

眼角溺出了不知道是羞恥還是喜悅的眼淚。

濕潤的空間在考驗着自己的耐力……

"放開………放……要…………"聲音淹沒在自己狂朝般的思想中。

但相反的,壑卻異常的冷靜,雖然身體中的火焰已經席卷迩來。

加深了力度的揉搓,親密的接觸,溫和撫慰……

最終,雨名弓起了身體,解放在了壑的口中……

一股腥熱隐晦的感覺在壑的唇齒間散發,壑咽下了雨名乳白色的欲望證明。

"……抱歉……"虛脫的躺到在了冰冷的瓷磚上,雨名向個孩子般輕聲道歉到。

預示天花板上的燈光線條強烈的刺激着雙方的感覺……

水流沒有停息,似乎要将一切洗淨。

背影,倒錯的感情帶着混沌。

吻再次纏綿……

“名……”在耳邊嘶磨着的低語像有魔法般的再次撩起了原始的感覺。

感受着壓在身上的體重和體溫……和那欲望的崛起,知道,了解,不可能只有自己一個人享受着這個快感的時刻。

身體微微的有些緊繃,明顯的僵硬。

呼吸急促。心跳絮亂。

“……到卧室去……”感覺到他的異樣,壑稍微挪開了點空間說道。

注視着,心漏跳一拍。

“……好的。”羞澀的回答,充滿濕潤的奇妙欲望。

手指交纏,感覺良好。

赤裸的坦成相對,沒有虛僞。

————————————

昏暗的世界……

壑從身後抱住了雨名。

手指輕觸牆邊的按扭,世界瞬間邊的昏暗朦胧。

被觸摸,被愛撫,雨名無力的身體漸漸躺倒在了娟制的床單上,涼爽的絲織物在身體的表層留下滑膩的觸覺,然後,在這種滑膩的觸覺上,柔軟的被褥在雨名和壑的身上輕輕覆蓋,溫和的包圍情欲的世界。

又一個吻的交纏,不留空隙,不留餘地的侵占。

口中翻騰,吮吸,制壓似乎點燃了兩人身體中被隐藏着的黑暗。

摸索着那起伏的下半身,手指探索着進入了狹隘的通道,溫熱而柔軟。

那是個為開化的地區。

身體中的欣喜的欲望在告戒自己的忍耐極限。

“唔……”忍耐着奇怪感覺的呻吟,豔麗。

感覺着對方那內壁的緊繃,而唯一的潤滑工具只有剛才的蜜液……壑的嘴角露出了自己都沒有發覺的笑容。

手指在尋找着敏感的地帶,帶出了一串的呻吟和焦躁。

羞澀的想要将臉龐躲進自己的手臂中但對方淫穢的動作和感觸卻另自己又一次的興奮,憎恨着自己,憎恨着對方的技巧。

“我……想要你……”喃喃的,有些呼吸混亂,感受着自己身體的不膨脹,壑壓底聲音的說道。

皺眉,看着啃咬着自己的肩頭的男人:“那就将我徹底的摧毀吧……”擁抱着的軀體喃喃的夢呓,感受着對方身下的尖挺,雨名暧昧的說道:“我不需要溫柔……”

突然發現手臂上覆蓋的雪色被褥已經被染紅……

“雨名……”輕輕的呼喚,撫摩着身下僵硬的身體,緩緩道:“我去叫醫生來……”說完後就一骨碌起身,穿上了浴袍,拿起了電話。

“……”

但被阻止了,溫和對着迷茫。

“我……好痛……”

壓回自己的欲望:“所以我要打電話找醫生,你血流太多了。”

“……不要……”

艱難的爬起來,微微的睜了一下半閉的眼睛,将壑做在床沿的身體擁住了。

“……把我摧毀……你……同意的了……”

手臂靠上自己身體的觸感好冰冷,冷的就好象地獄。

可給人的遐想和沖擊卻好象一把火焰燒着了內心所不可言語的欲望。

“雨名放手……今天……結束……”

話還沒有說完,雨名的唇就主動的貼在了自己的唇上,冰冷笨拙卻性感誘人。

吻在繼續着,緩緩的放下了電話……握住了那冰冷的手臂,一把壓到。

由被動變為主動。

吞噬着對方口中的蜜液,感官是觸感是那樣的容易被挑起激情。

“不要後悔……”喃喃的,帶着要挾。

對視……欲望的延伸……下一瞬間卻是那樣的冷酷……

将腰枝緩緩抱起,欲望的纏綿已經忘卻了最基本的痛苦。

做着準備的心情。

沒有任何預兆的挺入。

挺入了那狹隘,沒有經過濕潤的地域……

酣戰,顫抖,恐懼……最高點的抛離。

似乎要将身體撕裂,完全的撕裂……

“……好……痛……”,喘息,顫抖着的睫毛處眼淚流落,停頓,舔舐着那晶瑩的液體,接着俘虜了他的唇,将他的痛苦壓回他身體的最脆弱處,而手,則再次握着了那經過釋放的源泉。

手臂緊緊的擁抱着身上的軀體,感受着人的心跳和體溫,以及那另人臉紅的熱情,血痕一道道的降落在那光潔的背上。

壑明顯的皺了皺眉頭,感受到自己的血液的滾落。

紅色……絢目……

身體中的異樣感覺很明顯,好像有人在身體中放了一把火炬,要将自己燒焦,要将融化,要将自己……

爬上床沿,抓着那被紅色浸濕的白色床單,手指也出現了紅色的血跡指甲已經刺穿了身體。

手指,手臂,身下,鮮血的紅色,痛苦的紅色,悲哀的紅色。

床單成了紅色的海洋,絢麗但卻驚恐。

抽動着,似乎緩慢着加快了速度。

随着那進出有節奏的悲鳴降臨的是那身下紅色的液體的腥味。

手臂上的繃帶早就不知道在什麽時候揭開了……觸目的傷口,流動着鮮血……

沒有語言,只有野獸般的交纏的身影。

将首埋在雨名的項徑,低聲的掠過一陣呻吟。

體內的溫熱的沖擊感覺直接進入入大腦,脫力……的躺到在了那滿是血腥的身體上。

繼續着……

不斷的……

纏綿着……

直到……

将我徹底的摧毀……

不留下一塊骨頭……

“不要停……”

“不要停。”

“不要停!”

天……亮了嗎?

也許吧……

ACT·14

“他怎麽樣?俊也伯伯。”靠在牆壁上的身體看着幫眼前躺在床上的男孩診斷的中年男生尊敬的說道。

高成俊也——中年禿頂,但卻滿臉笑容,他是高成醫院的院長兼理事長,是東林爺爺的得意門生之一,也是東林父親的好朋友,從小就非常疼愛和自己兒子差不多大小的壑。

将雨名的手臂放回被單中,發福的身體稍微動了動,皺着眉頭看了一眼乖乖站在牆角,侄子輩分的男生。

“壑,他是沒有什麽大礙的,只是失血過多而已……”一邊說道,一邊整理着自己的緊急醫藥用具,剛才壑給自己打電話的時候就非常緊張,所以自己也跟着有些手忙腳亂。

“……那……伯伯……你還想說什麽呢”從小就非常懂得洞察人心的壑小心翼翼的問道。

溫和的看了一眼壑:“社會的壓力是你不能承擔的,壑,早點抽手比較明智。”剛到的時候看見眼前的這一幕,俊也有點不能相信自己的眼神,那個慌亂的男孩真的是平日中潇灑脫俗的男人嗎,可當他看到床上的血漬和躺在床上的另一個蒼白的人影的時候,他似乎突然明白了怎麽回事情。

“什麽意思。”

拍拍壑的肩膀,語重心長的說道:“你真的認為你和他有明天嗎?不管從那個角度去看……”

“……”恩……伯伯好像搞錯了些什麽地方,但……也并不是特別的想要解釋,或則說應該是失去了解釋的欲望。

“我先走了,我不會告訴你爸爸和爺爺的,但你自己要多注意些。”

看着寒暄過後離開的身影,壑呆然了。

“我們明天嗎?……當然不會有……但……”

“你會有你的明天,而我會有我的明天……”

“雨名,你要睡到什麽時候呢?”

微微顫着睫毛的睜開了眼睛,室內依舊是黑暗的,沒有光明……同時也感覺到摟着自己的人從背後發的呼吸與心跳。

混沌的記憶好象被搓了銳氣的刀劍。

全身都好象拆掉了骨頭一般的酸楚,而腰以下的下肢早已被疼痛給麻痹的毫無感覺無法移動半分。

記憶中,經過昨天這麽一夜的折騰,身上的繃帶早已經被血色給浸染,快感過後的疼痛更是讓人難以接受。

記得一切結束後前得自己已經昏了過去……但如今在黑暗中依稀可以辨別手臂上的繃帶早已經換過,身體早已沒有了那種窒息瘋狂的血腥味道,取而代之的是一陣香膩的感覺……是栀子花的香味……

昨天的自己似乎太瘋狂了……瘋狂到自己都已經不認識自己了。

“唔……”與其說羞愧還不如說無奈的遮蓋了自己的臉,他不知道該怎麽怎麽面對身後環着他的男人。

“怎麽了?很痛嗎?”帶着睡意的聲音在身後響起,雨名的心猛然的一跳。

只見壑支起了上半身打開了旁邊櫃頭的臺燈。

“如果可以你來試試……”蜷起身體回答道,不敢把視線放到壑赤裸的上半身上,因為那身體上的猩紅的斑

斑紅記和細長的抓痕正說明了昨天晚上是一個多麽不堪入眼的世界。

沉默……

“我還是不希望有那天。”

可以感受到那溫和的眼光。

手,微微的顫抖……

“我……昨天……”

“啪”火柴劃過的聲音,在下一瞬間點照亮了那英俊的外表。

“想說什麽?”平淡的聲音。

“你……早就知道了對吧……”

“知道什麽?”

“彤憎恨我。”

“……”

“……”

“是嗎……”淡淡的回應。

再次的沉默……

“因為,她因為我,被強·奸了。”

“九年了……改變了很多……我,彤,博多以及已已經去世的博界……”雨名壓低了聲音緩緩道來。

“小時候,父母還沒有離婚,我和彤還住在老家。”

“由于身體不好,經常不能上學,所以幾乎沒有朋友……”

“博多……他既同學也鄰居,他是我的第一個朋友……”

“他一直是附近的孩子王,很照顧我,所以在不知不覺中……他……也成了我唯一的朋友。”

眼光似乎跳過了現在遙望着那遙遠

同類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