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4)

的、幸福的過去。

“而博多有個哥哥,他叫博界……”停頓,繼續:“他是東大的高才生,是學校裏的白馬王子,經常幫我以及博多和彤補習,對我非常好……是的,本來就該發現好到已經不是正常的地步了……”

“在那之前……我們在一起很自然……就好像一家人……”

“但直到有一天美麗的幻夢,純情的世界全變了……”

皺了皺眉頭。

“雨名,如果你不想說你可以不說。”

聲音沒有停頓。

“那天是我12歲生日。”

“我……不想聽!”皺眉說道。

“博界和他的朋友将我帶了出去。”平靜的依舊敘述。

“他們本來是要強奸我的……但受到傷害的卻是不放心我跟他們來找我的彤……”

“然後聽着彤哭喊,博界哥哥笑着說我是他的,說我要救彤就要乖乖聽他的話……”

“可最可笑的是,當時還是一個12歲的我竟然殺死了一個身強力壯的23歲的大人……我在反抗的時候用石頭

擊打了他的頭顱,導致博界內淤血死亡……”凄涼的微笑,平淡的聲音:“我永遠無法忘記他的血流下來的時候,依舊擁抱着我……”

“暗紅色……讓人瘋狂……幾乎每個晚上都會做噩夢,夢見他的冰冷的擁抱和滴血的摸樣,所以最終精神不穩定的我回到了醫院,而彤和媽媽去了美國……”

一把擁住了躺在床上的身體,壑靠近他的耳邊:“不要說了!”

“然後……隐瞞了,好象是當時其中有個達官的公子,所以送來了錢和壓力把這件事情壓下去了。再而後父母因為這件事情搞的感情破裂,雖然他們一開始感情就不好,因為父親在外面還有一個女人,他們兩也許只是在找離婚的契機吧……”

“事情壓下來後,我們就搬家了,直到最後,我也沒有向博多解釋這件事情……因為太殘忍了……博界哥哥一直是博多的偶像……他幾乎都是在博界的呵護下長大的,所以說不出口……”

“這就是我所有的秘密了……”冰冷的語言。

“所以我這輩子都是虧欠彤和博多的……永遠還不清……”喃喃的低語。

擁緊了發冷的身體,壑久久沒有言語。

“你太善良了……”

“不,我只是沉默……我并不善良……”

“……”

天氣很晴朗,也很熱,保持着高溫天氣特有的壓抑和沉悶。

從“KISS”那裏出來後,雨名和壑在有着冷氣的車上一直沒有說過一句話。

在壑的提議下,先去醫院看了一下光,而光卻不想見雨名。

所以,空氣是很冰冷的凍結了人心。

記得握着醫院門口把手的手……顫抖,而蒼白的皮色卻是那樣的沒有變化,但卻感到對方那微微冒着冷汗的身體似乎在松了一口氣。

第一次的記憶做的很糟糕,不管對兩個人中的任何一個人來說。

和同性發生了性關系的興奮感覺似乎已經完全平息在兩人縱欲後的平靜當中。

也許這樣才是情人的最加标準,永遠不會過問這一夜以後的事情。

因為情……只在那一瞬間産生……為什麽又要強留下那一夜唯一的真誠呢?

回到學院後,壑就和校領導方面打了聲招呼,當然的,他和雨名私自出游的事情自然大事化小,小事化無了。

放下車子,踏着綠色的草坪,壑注視着一直走在身前的雨名。

一直都是這樣,冷靜的不能再冷靜。

“雨名……”正想伸手捉住前面遙遠的身影,但……

“你們兩個人這三天到那裏去了?”羅蘭治看着一起回來的兩人站在露臺上溫和的發問,打斷了也許是溫存的時間。

“沒什麽,去兜了個大圈子而已。”壑靠在樓梯口欄杆處代替着不知道該怎麽回應的雨名做着最基本的回答:“或者說做了一些需要發洩的事情。”含蓄的表明。

“……是嗎……”沒有繼續盤問,因為對于不想說實情的男人是不必要什麽誠摯的問話。

躲避着視線的追逐,雨名想先告辭進了房間,但被羅蘭治給阻止了。

“有什麽事情嗎?”走上樓梯後,看着雨名和羅蘭治對視着說道。

微笑,眯了一下眼睛:“有,一件事情。”

“哦……什麽事情?”能讓羅蘭治認為是事情的事件本身就很有吸引力,畢竟他是整個“666”館中最冷靜的人,幾乎沒有什麽情緒的變化,當然從這一點也可以看出來,他、也許才是這裏最恐怖的人之一,畢竟平常脾氣越好的人,發起彪來……

“哲要結婚了。”

“咳……”不知道這麽回事情的壑不僅被自己的口水給嗆到了。

而雨名也微微抖動了一下他的身體,眼睛望向羅蘭治,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那個整天纏着自己的男人就怎麽輕易的放棄了自己:“真的?”

也許這樣才是最好的,不用在負擔任何人的感情……畢竟自己的心已經沒有多于的空間來容納人了。

但……心似乎有點隐隐做痛……

為什麽呢……不是一直希望他不要在追逐自己的嗎?

願望實現有什麽不好嗎?

為什麽呢……?

“應該是。”羅蘭治雖然看出了雨名內心的矛盾和震驚,但依舊保持着他那天使般的笑容說道。

“什麽叫應該是……”有點無法适應剛才羅蘭治給自己帶來的沖擊的壑有點頭痛的走到雨名身後,在不易被

視線捉到的角落中抓到了他的手。

冰冷的手指帶來的是冷靜的思緒。

“昨天哲發來了E所以才會知道他現在已經被軟禁在了……南太平洋上,在淺見家的獨自買下的私人小島——瑪利格特上。”

“你開什麽玩笑……那個島是淺見家族的……”突然想到什麽了似的壑乍了一下舌:“逼婚……”

“是的,事情還搞的很大呢,關系到他祖父祖父的龐大遺産的問題。”

“……我很樂意看到他傷腦筋的樣子呢。”微笑着轉過了身看了一眼有些僵硬的雨名說道。

噗嗤一聲,羅蘭治輕笑:“可不去救他的話,我怕他一回來就會把這裏給拆了啊。”

“他現在又不是在地獄,是在溫柔香中啊,破壞人家的奇人之福會上不了天堂的呢。”将身體靠在了牆壁上,托着自己的下巴,壑笑道。

“但我更擔心如果我們不去營救那些圍上折身邊的小兔子,那更會下地獄,畢竟哲到現在為止為了‘某個’人他也算半只大灰狼了。”他的微笑有點奸詐。

雨名皺了一下眉頭,‘某人’……雖然知道這個“某人”就是指自己,但不想承認呢。

“還有……”

“什麽?”

“哲說了……”

“說什麽?”

“他不在,不許你靠近雨名。”我并不是個聖人,也并不是個罪人,所以我只是個普通人。

“……”

“怎麽了?”

“沒什麽,只是想問一下,我們有什麽理由要去救他呢?”

“……因為他是‘666’居的成員其中之一,這個解釋夠不夠呢?”

“夠了……”将自己的頭發撥弄着,男人喃喃道;“不過,也許我會要求什麽代價哦。”

“這個……就不是我的管轄範圍了。雨名……你呢?”

看了一眼羅蘭治:“我知道該做什麽。”說完便甩開了壑的手臂,走上了階梯,消失在仿古建築的盡頭。

手臂的傷口還在抽痛,一絲絲的麻痹感覺。扶着牆面,做着深呼吸。

不想要讓壑擔心或者內疚什麽,所以一直撐着。

可為什麽到自己房間的路會那麽長……長的沒有盡頭。

又為什麽聽到哲的消息突然會心痛,和被背叛的感覺。明明自己才是那個背叛者啊……

“怎麽了。”壓低的聲音在耳邊突然響起。

擡頭,靠近的距離幾乎察過嘴唇邊際。

心跳在加劇,痛苦。

“很痛嗎?”看了一下雨名捂着自己的手臂,煦淡淡的說道。

記憶回到那溫暖的早晨,手心中遺留着他的體溫,他為自己包紮的淡然,和自己那種心痛的感覺。

“可能被汗浸濕了,天氣好象有點太熱了,我幫你換一下繃帶。”

牽起手,體溫是持平的。

為什麽不問我去那裏了呢。

為什麽不問我去做什麽了呢?

只是讓那淡然的關心籠罩着我,擊潰着我。

“你很殘忍。”

“……我一直都是這個樣子的。”

“……為什麽呢……”

“不為什麽……喜歡上我的人最後的結局都會很悲慘,因為我更本不會去回應的。”

“就連幻想都不可以施舍嗎?”

“一絲一毫都不會給予的。”

“……”

陽光靜靜的撒在過道上,時代以久的建築,泛起一層金色的光芒。

寧靜……

沒有預兆的,轉過了身體,對着身後的身體,用手指輕輕擡起他的臉龐,靠近說道:“記着……有些話見到哲的時候不要說……特別是和壑出去了三天的事情……明白嗎?”

“為什麽?”

“他會傷害任何人的,包括你……”

“我知道了……”

無法抗拒,無法置疑,心在他的面前赤裸無處隐藏。

“但也許我會要代價……”

“……”

也許吧,在這個世界早就沒有可以被稱只為幸福的地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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