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3)

身後有着黑色羽翼在緩緩展開。

雖然不敢确定,但……

卻感到了恐慌。

“煦!”原本就在發燒的雨名又加上身體上的傷口被人家握住,看上去是基本是喪失了所謂的抵抗能力。

“你可以回去了!”

對着女仆這樣說着,将鑰匙丢掉了過道上的桌上。拉過雨名一起進了房間,轉身,将他圍在門後,平視着他,冷淡的,毫無激情可言。

“你喜歡我對不對?”

“……!”

心裏的話就這樣被明白的掏空了,但那語氣來自地獄寒冷的讓人發抖。

“那麽我就實現你的願望吧……”

說完,用手一把壓住雨名脖子的大動脈,迫使雨名擡起下巴張嘴呼吸,然後吻上了他的唇……

窒息

強烈

帶着侵略者的色彩。

索求着某種的慰級。

良久着,在那吞噬人的吻中,雨名對上的是透着孤獨的眸,很哀傷,很哀傷……

愛到底是什麽,可以讓人用這個藉口允許傷害對方這樣的行為存在?

我想要的愛不是這樣的。

在我的領域中。

所期待的

我的愛

不是這樣的……

* * *

“煦!”

好不容易從被侵占的唇齒間道出了對方的名字,卻發寒的讓對方扣緊了自己的手臂。

“這不是你所期望的嗎?雨名”沒有溫度的靠近了雨名的耳垂,輕聲道。

酥麻的,讓人難以抗拒的情欲在身體中緩緩上升,但理智的防線還未最終崩潰。意識到自己的全部已經淪陷在那雙一直讓雨名這個人類個體無法自拔眼睛中的哀愁,自己忽然用力一拳揮出,打在了煦的左臉頰,只見煦踉跄了幾步,但沒有跌到,瞬間,火辣辣的疼痛從面部鑽心的痛到了心。

看不到對方的變化,雨名的神經散發出了危險信號讓全身處于防範狀态。

雖然沒有受過全面系統的武術指導或者前期教育,但其實在曾經自己的身手也不算弱,是的,只是曾經而已,自從博界的事情後,沒有特殊情況是被禁止使用自我保護的,因為殺傷力有些大,而也在那段時間中,自己也因為自我恐懼和厭惡,幾乎是失去了所有的反抗能力。

室內,平靜,暴風雨前的寧靜。

平息了自己的喘息,看着一直沒有将頭擡起來的煦,從毛細管開始的酣戰悄悄爬行了背

“煦……”

聽到了雨名輕微的叫喚,如夢初醒的擡起了首,眯了眯眼,閃過一絲幹澀的光芒,劍眉一挑帶着王者的姿态。

再次靠近,逼迫雨名退後。

不知道為什麽,當雨名接觸到那雙讓自己意亂情迷的雙眼,态度怎麽也硬不起來。

伴随着太多的苦悶的眼睛已經被磨的只剩下一種必殺的銳利。和哲那過分自大的情節不同,那是被人為制造出來的堅強,一種病态的堅強和殘忍。

單手靠在了門上,托起了雨名的下巴。秀麗的無關透露着危險的訊息,狂野的吻上了那泛紫的唇瓣。

吞噬着那口中的苦澀,舌的絞纏是中鬥争,以退為進,不時的挑逗着對方的快感。

“你到底怎麽了!”

終于咬了煦的唇,一把甩開了自己的頭大聲詢問。

把持不住的,再繼續下去,可以在一個不愛的人手中得到高潮,有何況是自己喜歡的人呢。

再這樣下去,自己真的會變質了,成為感官的奴隸,無法擺脫性給自己快感的诳鎖。

這不是自己。

不應該是自己。

可……已經……迷失了……

那個原來的自己……

伸進了衣衫之中揉孽着白淨的軀體的手微微停頓了,臉上露出一種淡漠的表情。

“陪在我的身邊。”

“……”

“就現在,除此之外不要問其他的。”

收緊了放在雨名腰上的雙手,讓雨名完全靠進了自己,不留下一寸的空隙。

不知道該如何回答的雨名任由對方愛撫着自己。

恍然間,發現,現在的煦不正是和當像壑尋求安慰時的自己很像嗎?無法拒絕,無法回答。呆呆的看着那冷絕的容顏在自己面前一絲絲的快要崩潰。

光速的轉動着腦子,只留下了最後的記憶。

“放開我吧,我不會逃的。”

于是,将下颚靠在了煦的肩膀上,淡然的說道。

而回應他的是一種冰冷的顫動。

皺眉,酸苦:“到床上去吧。”

這算是一種邀請嗎?

同情?還是愛情?或者是單方面的慰及?雨名沒有辦法說的清楚,只能随着感情的逐流讓自己的身體去和他交流。

送開了手,那表情很哀傷但無謂。

徑自走到床邊,坐下來,感覺自己的心跳。

動手脫去了外套,并扯開了上衣的領子的扣子,在此間被哲說稍微長了點的淡色發撕淩亂的垂在額,而發絲後的眼中透露的是清明冷撤。

“你知道要做什麽嗎?”

“要求安慰的人并不是我。”

地毯,摩擦着起了聲音,安靜的房間內連掉下一根針的聲音都聽的清楚。

主動吻上了煦的唇,生澀的技巧在一會就被煦反客為主的攻陷了。

有些熱,雖然房間內開着空調。

手指蜿蜒的爬上了煦精實的身軀,顫抖着,緩緩的解開了排扣。

脫落的衣服在地面滑過漂亮的弧度安靜的躺着。

一把扣住那扯動自己襯衣的雙手,按在雨名的頭上,于是,躺了下來,雙人的重量,讓柔軟的床鋪深深的陷了下去。

周圍,一片潔淨的白色所包圍,輕輕的飄起了沉悶的空氣,清涼,世界是兩個人的,就算只是在這一瞬間。

默然的,煦的上身,赤裸了。

在大幅度動作時,那松垮的襯衣随着流線的動作飄下。

同時……

瞳孔收縮,不敢置信的看着眼前人的身體,震驚到忘記了驚訝。

傷痕!

傷痕!

還是傷痕!

手臂,前胸,背脊,只能用體無完膚這四個字來形容煦身上部滿大大小小,長長短短已結巴了的傷口!

“煦!”

想要起身,卻被煦用身體壓制住,所以只能仰起半身。

“害怕嗎?”引領着那細長的手指觸摸着自己的傷口,嘴角揚起了暧昧的微笑,眼神沉穩,混沌,琢磨不透,死寂……

看着他的眼,好象被吸引進了黑洞一般,無法言語自己的震撼,感覺着,自己微燙的手面拂過那一道道觸感明确的傷疤,觸目驚心。

“這些傷,就是我的結,永遠不可能愈合了。”

靠進了雨名的眼角,舔拭去那欲出的淚,煦這樣說着。

“我原本以為,把你帶進學院,能接開他們心頭的結,沒有想到連自己都算進去了。”

說完,吻上了雨名的唇,再沒有給他反駁些什麽的機會。

許久,手臂,爬上了煦的脊柱,沿着那挺拔的身姿,緊緊的擁抱。

吻,漸漸從唇下移到頸項,胸前,留下了粉色的印記。

身體的接觸,是種粗糙的摩擦,有些癢。

記憶開始模糊,眼前的一切也開始朦胧,熱……

沒有窗外的燦爛平和,沒有羞恥或者道德的束縛,一切都化為虛無。

抓的到的,人,身體,肉欲,龌龊的身體所得到的快感才是這刻所有的真實。

布滿傷痕的手臂托起了因為奔波忙碌而日漸消瘦纖細的腰。

注視着那雙白皙的手,不安的抓緊了被單,引的床單一片漪漣随着動作的幅度越擴越大,好似深淵,将人脫下無底地獄。

“放松點……”

沙啞卻鼓惑的聲音在耳鬓驟然響起,讓人如同沉浮在汪洋中抓到一根救命草。

接着,下體至今還未習慣的痛苦再次如閃電般穿過了自己的身子。

曾經兩次需求的痛苦,這次再次清晰的将自己送上了疼痛的無底洞。

緊咬牙關,肉體上的細小的汗着訴說着主人的難受,一向就感性的軀幹在煦的撫慰下更家的敏感,和痛苦一起交織傳達出新的快感,一次次的深入,讓雨名的呻吟成為了悲鳴。

唇邊,紅色的液體在潔白的齒的折磨下滴落,讓白色的床單留下了血垢。

為什麽會這樣痛!

為什麽!

和壑做的時候雖然也是同樣的敏感,但卻不會感到什麽痛意。

為什麽異物出如身體的火熱感覺讓自己會痛到連心都蜷縮起來找不到方向了呢?

好痛苦。

好痛苦……

真的好痛苦……

——待續——

小un:“……這算H?你們兩也太不買力演出了!(不滿意找他們不要找偶^^)”

雨名:“(筋)……為什麽每次受苦的都是我。”

小un:“對不起,除了羅蘭治,你是本篇中唯一的總受……而且實在不可能寫你和他的戲份TT”

哈哈哈哈,汗……好象少寫一個步驟………所以才那麽痛吧TT。。。。。

從小到大,唯一學會的只是互相傷害。

既然如此為何又要讓所謂的互相愛護和尊重降臨在這個世界之上呢?

謊言是不公正的。

神是不允許撒謊的……

那是個遙遠的故事。

纏繞着你的感情。

無法看清。

* * *

“卡夫爾”

這個名詞已經成為了罪惡的象征。

不吉利的辭彙,讓懂得意義的人感到寒戰。

卡夫爾——世界性非法組織,讓行內人都懼怕的名字。

它的行事詭秘殘忍,勢力範圍龐大,收攏一大批黑白道中極惡精明對組織忠心耿耿之徒。

以從正當生意買賣作為掩飾進行着國家政權非法交易、販賣黑市武器器官、買賣殺手組織成員、人口販子生意或者其他讓人發指的犯罪等。

可,雖然組織存在是如此之危險,但在普通百姓中,卻很鮮少有人知道這個犯罪集團的存在,在外界的知名他們度甚至還比不過一個黑道混混的組織,就連他那些光天化日之下開始公司的員工,在某些時候也是不知道自己所存在在公司廠家就是卡夫爾開辦的為了那豐厚的收入而工作。

組織的構成是從下到上成金字塔狀,越向上前進,人數越是稀少,而其所控制的權利範圍也越大,不實行世襲制度,而是勝者為王的理念占據優勢。

第一層的首領擁有絕對的自主權利來命令趨勢手下以求擴大穩定組織的生存環境。

第二層的元老階層主要責任就是幫助首領讓起再位元順利,保證組織的安全。而協助首領控制,集團的方針或者重大計劃基本上都是首腦人物和由元老階級成員來共同策劃,而元老會成員有不超過三人的限定,其身份極為神秘和特殊。元老會有資格可以全票同意是否否決首領的命令,卻沒有權利罷免首領的職務,另有權利選拔下任首領已經元老成員的資格。選拔人的提名從其下的各個階級人員中挑選。

“卡夫爾”始建與二站末期,有一定的時間基礎和物質實力來擴展它的所屬領地。由于作為重要交際手段之一的錢權交易已經打入各國內部,所以幾乎每個國家都把這個組織當成洪水猛獸的來處置,想要一端他的老窩。

但“卡夫爾”在正經企業家的外表下包裝下,實在找不到可以他們犯罪的證據,不但生意做的正經,級少告上法庭,而且每年創稅的收入還很豐厚,所以,一直只能九牛一毛的抓些下層人物以來打擊他們的士氣,但這種小打小鬧實在沒有什麽實際上的效果。

雖然各國個政府都希望能合力将他們一網打盡,曾經也有過多次聯合行動,但其難度之大,無人無國無組織能夠成功過。

不但從來沒有人成功逮過捕過任何一位高層人物,還迫使不少有正義感的部長首長們的引咎辭職或者意外身亡,其中無一例外都是曾經或者已經對他們組織不利的人士。

而它現任首領,羅迪·凱正是讓各國傷透腦筋急于對付之人。

羅迪·凱年介70,在位34年,性格陰沉,是位極其狡猾的名流紳士,對于組織內部一向是以高壓着稱,而在社會上,特別是公益事業上還坡為出名,動不動就會捐贈了幾百萬給紅十字或者貧困地區,成為一代聖人,不少不明事理的雜志還徵象報道他的豐功偉績,弄的想要抓他的政府立場十分尴尬。

羅迪·凱,有一子,曾經被看好成為下一代首領,不但具有天性的聰穎,更加難得有着服重的品行,但這樣完美的人卻因為愛情而耽誤損失自己原本光輝的一生,他誤愛上了不該愛的人想要脫離組織,最終喪命在自己父親的槍下。

這個故事,成為當時流傳在“卡夫爾”公開秘密的一個悲劇,而這一悲劇也讓羅迪在提高了在組織內的聲望,躲過了當時有人密謀的反叛風暴,樹立了威信。

然後,沉寂三年,羅迪向大衆宣布,自己有了孫子,那就是在他所指定的兒子未婚妻腹中所孕育了人工受精的胎兒。

随着母親難産成為植物人,孩子雖然身體柔弱,但卻順利降生,取名列德斯·凱。

而那個孩子——

就是現今的國見煦。

至此,煦悲慘的童年伴随着殺機一路侵襲而來。

失望了的羅迪沒有袷袢到一個如同自己兒子完美的孩子出生,于是,憤怒了。

為了他的柔弱,羅迪從小就用極端殘忍的教育,從煦小時候開始就不斷的訓練着他,不管是肉體和精神,想讓他超過自己的兒子,成為自己的接班人。

他讓煦擁有了不該屬于孩子的記憶。血淋淋的童年,身體不是很健康煦接受了連普通常人都無法接受的訓練,但身體虛弱的他那受了了那種不是人受的折磨,曾經多次都在羅迪的棍棒之下暈厥過去。

終于,列德斯·凱從小所知道的第一個名詞就是憎恨。

對羅迪的憎恨,是唯一支援下去的理由。

但,羅迪的妻子還是對孩子寵愛有加,也許,親生兒子的死亡換起了她作為一個母親的理智想要在自己的孫子身上——這個叫做列得斯的男孩的身上,為他所做的一切做一些必要的補償。

孩子慢慢的成長,帶着痛苦和殘忍。

接着晃眼尖7年平安的過去。

可讓人措手不及,無法防範的那天來臨了

煦的生命出現了轉捩點,也是将他打入萬劫不複地獄中的開端。

那就是——

複仇者的出現。

原來,為了愛,人會變成那樣。

不管……是否是傷害。

那樣純潔無暇的人,竟然會變的比惡鬼更加的恐怖。

當羅迪卻發現煦的蹤跡的時候,為了躲避卡夫爾的追殺,那個人甚至做了變性手術,而身邊還有一個被差點虐待至死的孩子。

如今的煦已不願意和別人說那時候的其他的事物了,他一直對那段記憶保持着沉默。

但,從恢複理智的那天開始堅持着稱自己為國見煦,而不是列得斯……

國見煦,那個人的替自己取的名字。

那年,煦十歲。

卻已經明白該如何生存下去的孩子。

他知道,只要帶着這個名字,他就可以活下去,不管眼前的路有多麽荊棘,也不會比那段生不如死的歲月更加痛苦。

* * *

“法力,這個孩子就拜托給你了。請好好保護他,我不希望這樣的事情再次發生。”

采光較好的中庭,露卡·凱溫和的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鏡,意味深長的背像着叫做法力·G的男人,她的背影在叫做法力的男子眼中有着不安的起伏。

“是!”這就是他在射殺了他的那個綁架煦的人後,首領夫人給他的第一個也是最後的一個命令。當然他只能接受,因為,她是他的上司,元老會中的一員,就是這樣,不需要你的反駁。

法力的回憶很簡短,但卻很沉寂。

完全封閉自己的孩子。

在被引領着走進一間如同裝着精神病犯人一般的病房內,閃動着的儀器,插着管子的他,第一影像就是如此,不說話,不吃飯,停止掙紮,沒有任何的感覺。

“如果這樣,只能成為植物人了啊。”

不過,是正常的。

失去一切,在一瞬間中,所有的一切,毫無保留的被榨幹了,痛苦,卻不能死亡,一直默默忍受,已經忘卻了所有。

在自己開槍後,那微弱的掙紮在雙眼的失去焦距的瞳孔中失控墜落。

那種神情,讓法力記起了自己受不了組織內部精神壓力最終自殺的妻子。

是一種良心的譴責,如果可以這樣稱之為現在的感覺話。

那在看到他的第一眼,法力有種希望被救贖的希望。

于是,他發誓,要好好保護這脆弱的靈魂直到自己的離去。

接着,半個月後。

煦帶着一身的傷痛清醒了。

問了句。

“那個人呢?”

讓法力無法回答。

——待續——

小UN:“……悲慘直屬煦最高。”

雨名:“……”

小Un:“千萬不要愛上他哦……不然偶怎麽寫下去,TT”

哈哈哈……和預定的不同啊……恩恩……本來應該只受一次傷就夠了TT……汗……

只是,我不知道自己在寫什麽了TT……哭

快快完了……

可以解脫了……

不要看我。

因為,我已經變的醜陋。

我不要想我。

因為,我已經變的不知所謂。

不要愛我。

因為,我已經失控的愛上你。

無法證實什麽。

因為知道眼中所看到的東西已經不叫真實。

翻越過男人的身體,輕輕,勉強的支撐起身體起身。

窗外是一片灰蒙,幽靜的森林在沉睡中,以至于無法判斷顏色的明亮。

攏了攏垂落到眼際的柔發,艱難的從床沿爬落,下體的疼痛蔓延在軀體久久不散去,而身體上的粉紅色的斑點和床塌上的酒紅刺眼奪目似乎時時提醒着羞恥的記憶。

發現有些冷于是擡頭尋找原因。

原來,空調的溫度打的太低了。

操縱着手中的遙控器,選擇了恒溫,從機器中透露的風掠過柔媚的發,輕輕飄揚,帶着一絲的清新與心中苦澀一起飄蕩在這間充滿着血腥味道的房間中。

思忖着,站在床沿看着煦,眼中閃過一絲悲傷,總是想着,為什麽放不下手,為什麽就由他擁抱了自己,但沒有辦法給自己一個滿意的回答,所以,想,他也是這樣吧。

眼中那俊美的容顏,好似有魔力般讓人難忘。

付身,輕輕的,不動聲色的想要吻落,但最終卻作罷。

轉身進了浴室,水,有些燙,沖擊着身體,燙到了細膩的肌膚成為了粉紅色好似高潮的的印記揮之不去。

迷茫着,看着霧氣朦胧的室內,想着,就這樣沉睡在他的身邊的自己也許是非常幸福,但,清楚的知道,在自己還沒有弄清楚幸福到底是什麽的時候,夢,就會醒的很徹底。

原本以為幸福是只是一種假設,一種空虛的琢磨不定自欺欺人的游戲,沒想到你所謂的幸福就是将自己的安慰送給了一個完全不會愛上自己的男人,但,很明白,就算是想瘋狂一次的話,現在在床上躺着的那個你也是最糟糕的選擇。

因為,知道,他不會給自己回報,甚至是吝啬愛惜的言語。

擦幹了發,走到了一旁,将那高檔的西服挂在了椅子背上,錢包,不小心掉了下來,鬼使神差的拿起了他的錢包,裏面有一張揉舊了的照片,上面有着煦和一個撕去臉的女人,雖然有些舊,但被壓的很整齊。忽然,……有些嫉妒,于是,偷偷的拿走了這張照片,在自己以為他不知道的時候。

然後,放着膽子,又爬回了床上,怕,他醒來的時候看不到自己會不安。

忽然,苦笑。

果然,愛這種東西,還是不要的比較好。

* * *

很辛苦。

一直活的很辛苦。

從小受到嚴厲的教育和不公正的對待,以及受到組織內部成員的排擠,而這一切只是因為,他是背叛者的孩子,那個曾經背叛了組織的人的孩子。

接受着衆人的指指點點,帶着一身的傷痕,甩開了所有人的關心,唯一接納他的拉菲爾卻在某日為了當上最高首領抛下了所謂的情感,成了對手,并毫不憂郁的襲擊而來。

終于,煦,決定不惜一切,都要将最高的權利弄到手。為了自己,為了讓自己永遠不後悔自己選擇了這條道路,為此先後的弄髒了自己的手,和身體。

而這一切,只是為了得到那虛幻的真實。

空氣緩緩的沈澱,安穩,帶着清香混合着血腥和暴戾的味道,但卻是清涼的。

珍珠白的家具在柔和的壁燈照耀下閃動光澤,那是一種另人安心的光澤。

宮廷式樣的壁燈,淡雅肅穆的将燈光灑落,微弱的磷光的度數雖然不足以照亮屋子,卻很諧美,讓人忘卻空間和時間。

厚重的絨布窗簾不知什麽時候已經拉上,密實的不透風,把世界隔絕。

靜靜的躺在雨名的懷中,枕着他的小腹。

此中,煦,做了個很長很長的夢。

他的過去是一片慘烈,所以,他要改變他的未來,至少,不要再讓自己受到傷害。

擡頭,被自己擁抱的人還在睡着,摟着自己,好像摟着自己孩子。

他的嘴角幹涸的紫紅色有些觸目。手指,輕柔的撫慰過那蒼白的臉頰和唇伴。

于是,一絲疼痛喚醒了昏沈的雨名。

眨動着細長的睫毛,看着煦那穩重的容顏,然後嘴角輕輕一揚,笑了。

“恢複了。”

心被撞了一下,牽起對方的手,吻着,像對待易碎物品一般。

“為什麽抱着我?”

“因為你哭了。做噩夢了嗎?”手指,拂過臉頰,帶着一絲的溫熱,輕柔。

驚訝,握住了放在頰上的手,才發現,眼角有着淚痕。

淡然的苦笑,皺眉,釋懷。

“是啊……做了個噩夢。只是……那如果真的只是噩夢就好了。”

雨名沒有接着他的話說些什麽。只是陪伴着煦,靜然,就這樣讓無聲的世界延續。

許久,在雨名幾乎聽不到的情況下,煦淡淡的說了一句我祖父去世了以及對不起三字。

不知道躺了多久,終于,煦走出房間,清脆的喀噠聲回響在房間中,在那關門的瞬間,雨名和煦的眼神對上,煦,環抱着雙手站力着一會,詢問雨名是否不舒服,淡然的看了煦一眼,嘴角一揚,魅或人心的笑了。并不是不舒服,而是感到由衷的罪惡感,第一次,做了不該做的違反常态的事而産生的違和感。

“我沒有事情,你放心。”

穿了起衣服,心,好像在流血,很痛,比身體還要疼痛。

正在這個時候,門廳傳來了輕微的敲門聲。

兩人對視,煦開了門。

“煦!”一出門就被某樣物體抱住了。

“羅沙林德”不自覺的出聲,驚訝,是真的很驚訝。

從樓梯上窺見這一切的雨名不知道自己該不該出現打擾這如同畫般的美麗風景。

“羅迪爺爺去世了,我怕你難過,所以飛過來找你。你沒有事情吧?”用手絹擦拭着眼淚輕聲說道。

扶正羅沙林德,煦笑的笑容在雨名眼中有些慘然。

“放心,我沒有事情。只是現在我要送個朋友去機場,一切等我回來再說好嗎?”吻了一下羅沙林德的臉頰,溫柔的神情在雨名的眼中郁悶。

“朋友……”

“雨名,我介紹一下,這是我的未婚妻羅沙林德,羅沙林德他是我的同學藤雨名。”

互相介紹,引見了雙方。雨名尴尬的不知道該用什麽樣的态度來對待眼前陌生的美麗女子,卻也不好向煦表明。畢竟在不久前,兩人還是以性作為聯系在卧室的床上輾轉。

“我去發動車子,雨名,你快點過來。”

“好。知道了煦。”

想要緊追着他的步伐,雖然這很困難。

空擋,雨名和羅沙林德相處了一會,發現她是個非常溫和的女人。

之所以知道,是因為,自己主動和她談話了。

在這樣一個午後,主動的接近了她,雖然,知道自己話不多。

她的微笑一直很燦爛,似乎已經既然是煦那麽就是我的朋友,這樣的想法在她內心是深烙了。忽然,有些憎恨她可以笑的這樣燦爛,想要撕去自己僞善的面具,傷害她,但還忍耐了,因為這不是自己需要的。

陽光燦爛的午後,不适合午夜的人,所以只是靜靜的聽着她用着幸福的表情述說着你不知道煦的瑣事,聽到最後,想哭,而她則默默地為你提過了紙巾。

“你很愛他吧,因為,你的眼神和我很像。”

忽然的,羅沙林德,眯起了眼,但表情依舊是溫和的。

撕碎了的謊言在她的面前是這樣渺小,上天都要作弄你似的把希望擺在自己的面前,然後一絲絲的敲碎,讓碎片将自己紮的滿身都是流着別人看不到的紅色的傷口,

“煦,不是個會和人獨處一天的人,他會呆在你的身邊,就說明了對你的重視。”

“煦其實是個很溫和的人,為了不讓任何人受到傷害,才隐藏真正的自己,因為,他不想讓愛上自己的人感到痛苦。”

“而,我也很愛他,所以,我不會輸給你的。

無法回答,她的自信,她的光芒閃耀,是在暗夜中自己所欠缺的,所做的,只是默認一切。

圈套,顧名思義,是為了讓獵物就範所使用手段的統稱。

喬卡·德害怕了,恐慌了。

他,使用了某種手段想要傷害煦,卻反而跌進了被他稱為毛還沒有長滿小孩的圈套中。

他後悔了,後悔自己的野心太大了,超過了自己的能力範圍。

後悔,沒有把人的真實看清楚,輕易的做下了決定,那麽愚蠢的上了當,想對那個人産生不利的想法。

而最後悔的是,他竟然沒有料想到那個他想要到手的男孩竟然是那個淺村的孩子。

雖然如果有神明,他應當下地獄,但在此刻他還是情不自禁的口中贊頌着上帝,希望這一切都只是一個夢。

一把純銀質地的掌心雷正不偏不倚的指在他的額頭,稍一閃失,就會讓他腦袋開花。

“要開槍嗎?羅蘭治?”

豔麗動人的蕾蕾杜米擺動着她那修長的雙腿,嘴角含着嬌媚的微笑問着坐在身後的男人。

聽到眼前的女士呼喚自己,冷眼掃過地上的保镖的屍體,玩味的轉動了一下椅子。

“你們知不知道你們在做什麽!你們是在和整個組織作對!竟敢對身為元老成員的我不利!”咬了咬牙,不認輸的低聲道,希望能起到一些恐吓的作用,可眼前的兩年輕人非但面不改色,還用一種匪夷所思的眼光看着喬卡·德,瞬間讓他感到一種從為有過的恐懼正在包圍着自己。

“呵呵,蕾蕾把槍放下吧,你吓到蕾蕾,喬卡·德元老了哦。”淡然着說道,嚴重充滿着笑意,然後,一手摟過了蕾蕾杜米那纖弱的腰身,一手緩緩的按下她抵着喬卡·德腦袋的手槍。

“把槍放下吧,淑女拿着槍指着人家的腦袋可不好看。”

“會沒有男人要的。”

勸說着女人将槍防下處于警戒狀态,轉身看着被蕾蕾杜米打斷肋骨着被屍體壓在地上的男人。

“很遺憾,喬卡·德先生,從今天起,你不再是‘卡夫爾’的幹部了。”

“因為你企圖傷害現任元首的罪名已經成立。”

“請相信,已經沒有人保的了你。”

羅蘭治的話與其說帶着尖銳的意味,不如說是一種無所謂的态度,好象述說着自己成績般的口調,雖然淡雅,卻另人從心底發出顫抖。

“什麽!”

“怎麽可能!”

“你們這群小鬼,有什麽本事讓我走人!他媽的!我要見首領和元老會!讓他們把事情解釋清楚!”聽到這樣震驚的消息,喬卡連眼睛都睜大了,在羅蘭治那清澈的藍色眸中倒影着充滿血絲,雖然他一副不敢置信的樣子,可也不敢怠慢這個青年對自己所下的定論。

“上任元首在淩晨4點23分35秒去世在本部中心醫院,已無回天之力。”将死亡證明書灘到了喬卡的面前,攤了攤手,聳了聳肩膀道。

“三為元老成員,其中一位早已因為意外斃命,還有位元出賣了組織正在逃亡中,剩下的您喬卡·德元老,因為企圖傷害現任首領被開除了會籍。”

羅蘭治閃動着不比蕾蕾杜米豔麗的微笑,眯了眯眼睛,金發有些耀眼。

“不管如何,至少在現在已經沒有所謂的元老會了,等新首領一即位,馬上會宣布新任元老會成員。”

忽然間,喪失了所有的力量,表情慘然,如同木乃伊一般,嘴巴一張一合喘不過氣來,好似一條缺少氧氣的魚繼續氣體的滋潤。

羅蘭治的眼神中泛過一陣冰寒,順手拿過蕾蕾杜米的手槍丢在了他的面前。

“自己了斷或者逃跑,看着辦吧。”

說完,拉過蕾蕾杜米離開了裝飾豪華的辦公室。

許久,已經喪失靈魂的喬卡·德畏畏顫顫的拿起了手中的槍支,茫然無措本能的舉起了那發亮到刺眼的槍順着背影離去的方向……

“喂喂!他可是要殺煦的人啊!就這樣放過他?!”蕾蕾杜米不服氣的大聲喧嚷。

羅蘭治不語,随後,碰的,從那橫屍的辦公室中傳來了悶的一響,所代表的意義讓聽見這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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