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拆遷的結果急轉而下,蘇家很快便和蘇寧地産達成協議,寧谷更是派出了專業的搬家公司,只花了一天功夫就将蘇家搬至了早已為他們準備好的過渡房,負責人還一臉歉意地說:“這房子太小了,真對不起。”

蘇正安所在的檔案館領導在電話裏也滿是詫異:“老蘇你怎麽會有這種想法?這不是無稽之談嗎?你這麽多年來工作勤勤懇懇,我們都是看在眼裏的,特別為你争取了兩個星期的帶薪休假,明天就會有旅行社上門服務。”

兩夫妻仿如在夢中一樣,章寧媛一直對寧谷贊不絕口,說他謙和有禮,人品出衆,現在象他這樣的有錢人真的是太難得了,唯一可惜的就是那腿看起來好像有點不利索。

“小夙,他的腿瘸了嗎?”章寧媛惋惜地說。

“不知道,以前行走如風,現在不知道怎麽了。”蘇夙也很奇怪。

蘇正安還有些疑惑,悄悄把蘇夙叫到一旁盤問:“那個寧谷到底是誰?他是不是對你有什麽不軌的念頭?”

蘇夙搖了搖頭。

“你別慌,要是他威脅你,我拚了我的命也不會讓他得逞,最多大家都魚死網破!”蘇正安盯着蘇夙,十分認真。

蘇夙的心裏一暖,悄悄地把頭靠在了蘇正安的胸口,貪戀地感受着那濃濃的父愛,撒嬌說:“爸,你說什麽呢,人家這麽大的一個總裁,能喜歡我?真的只是偶爾認識的,那時候我都不知道他的身份,所以很談得來,現在是朋友關系。”

蘇正安終于長出了一口氣,喃喃地說:“那就好,那就好。”

花小朵聽說蘇夙被寧氏集團錄取實習,眼珠子都快瞪了出來,哆哆嗦嗦地說:“小酥餅,我沒聽錯吧?真的是寧氏?你不會被發配到寧氏基層的礦場去挖煤吧?”

蘇夙煩惱地說:“說不定真的去挖煤還比較好。”

花小朵傻傻地呆了半晌,這才歡呼了起來,順手把手裏的書和本子往半空中一灑:“天哪!我閨蜜要去寧氏了!全球百強啊!月收入萬啊!香車美男啊!酥餅你一定要好好混!我下半輩子就指望你了!”

“指望我什麽?”蘇夙有些好笑。

“指望你幫我介紹個精英人士啊,然後我就可以衣食無憂了。”花小朵憧憬地說。

蘇夙想了想說:“這樣吧,明天你陪我去一個地方,那裏的人都是精英中的精英,別說我沒給你機會啊。”

“真的?”花小朵蹦了起來,“那還等什麽,走啊!”

“走什麽?是明天。”蘇夙莫名其

妙。

“投資當然要花本錢,現在就去美容、美發、買衣服,把自己從頭到腳拾掇一下!”

花小朵其實長得挺不錯的,明眸皓齒,瓜子臉,一米六十的個子,唯一的缺點是不會打扮自己,每天學着畫報和電視上的明星,心血來潮的時候還會cos一把漫畫裏的人物,以至于每天的發型都是亂七八糟。

到了美發店,她照例梭巡着畫報,想要燙一個爆炸頭,蘇夙呻吟了兩聲,斬釘截鐵地對發型師說:“不用,把她的頭發挑染幾撮,下半部分卷一下就行了。”

“酥餅你不要打擊報複我,故意醜化我來突出你哦!”花小朵懷疑地看着她。

蘇夙笑着說:“放心,明天我做陪襯。”

一旁的發型師說:“這位小姐的眼光很準呢,你的臉盤小,爆炸頭燙好了,臉都找不到了……”

花小朵的臉都綠了:“大哥,你說話不要這麽直接好不好,臉沒了我找什麽如意郎君啊,好,就聽我家小酥餅的!”

蘇夙自己則只是叫發型師修剪了一下頭發,她是娃娃臉,那個花苞頭早就被她弄成了斜劉海,留到脖頸的頭發剛好可以将她的臉龐微微拉長,看起來帶着幾分俏皮可愛。

發型師看着鏡中的麗人,忍不住贊嘆說:“小姐,你的皮膚很好,白裏透紅,好像紅富士蘋果。”

蘇夙只是閉上了眼睛,有禮貌地說了一聲謝謝。

花小朵在那裏應道:“那當然,我家酥餅還有個酒窩,笑起來甜死人不陪命,酥餅,你快笑一個給他瞧瞧。”

蘇夙哭笑不得,瞪了花小朵一眼:“你先修煉一下明天泡金主的第一步,笑而不語!”

兩個人在美發店泡了一上午,下午去逛了街,蘇夙幫花小朵從頭到腳買了一套淑女裝,綠色的長裙穿在她身上飄然若仙,要是她說話的話,看起來真的象一個名門淑女,令人一見驚豔。

最後,據說花小朵的老媽有珍藏着的進口面膜,她非要拉着蘇夙到她家去做個美容,以便明天的皮膚能象剛剝出殼的雞蛋一樣,又滑又嫩。

晚上回家的時候,蘇城打了個電話過來,聲音中帶着幾絲興奮:“小夙,那個項目談下來了!”

“真的?”蘇夙由衷地為蘇城高興,象蘇城這樣白手起家的人,能夠得到這次機會,十分的難得。

“明天晚上哥請客吃飯,我們全家到天福樓去撮一頓!”蘇城笑着說。

天福樓是Z市最高檔的酒樓,已經有三百年的歷史,前

兩年重新裝修開業,走的是古典奢華路線,裏面的菜都是根據滿漢全席揉合現代工藝而來,包廂費就要上萬元起檔。

“哥,明天我有點事情,改時間吧。”

蘇城怔了一下,打趣說:“怎麽,小夙要約會了?可以把男朋友帶來先讓我把把關嗎?”

“不是,一個朋友有個聚會,邀請我一起去玩玩。”蘇夙猶豫了半天,還是決定不把寧谷的事情告訴蘇城。

“在哪裏?要不要我送你過去?”蘇城關切地問。

“不用啦,我和小朵一起去,哥你就放心大膽地去賺你的錢吧。”蘇夙笑着說。

挂了電話,蘇夙忽然覺得剛才的對話哪裏有些不對勁,想了半天才想了起來,她居然也會說俏皮話了!

可能是受到了花小朵的耳濡目染,也可能受到這個身體的影響,蘇夙發現自己和以前真的有點不一樣了,以前笑意淺淺,現在笑聲清脆;以前冷漠淡然,現在偶爾俏皮;以前喜歡古典小說,現在網上的通俗小說也能看得津津有味……

不過,有些東西卻是刻在骨子裏的,怎麽都改變不了。她還是喜歡喝白開水,喜歡薰衣草的香味,喜歡聽古典音樂放松,喜歡古詩詞……

寧谷的邀請函上寫着三點聚會開始,六點晚宴正式開始,上面的字是寧谷親筆所書,筆走龍蛇,尤其是那個蘇字,一看就是專門練過,力透紙背。

花小朵拿着邀請函,忍不住花癡了起來:“這個人一定很帥,眼神冰冷,面無表情,周身散發着一種生人勿近的氣息……”

“別打他的主意,只怕你會被他吃了。”蘇夙警告說。

“小酥餅,如果沒有一場痛徹心扉的戀愛,如果沒有幾個不顧一切的沖動,你的青春就是不完整的!”花小朵振振有詞地說,“我願意被人吃掉,一口口啃掉好了!只要他愛我!”

蘇夙有些出神,她以前的青春時代在幹嗎?在無止境的書海和實驗中?在數不盡的文書和合同中?在無數的會議和公幹中?就連和田樸峰的感情,也是平平淡淡,如果那時候她遭遇到一份可以讓人瘋狂的感情,是不是她就不會放全部的身心在蘇家和蘇氏集團上了?是不是所有的一切都會不一樣了?

很快,出租車就到了那條僻靜的小路上,不能往裏開了。兩個人下了車,一開始花小朵還四處打量,唧唧呱呱地說個沒完,可是走着走着,兩邊的建築精巧而有特色,開過的豪車都叫不出名字,警衛巡邏都穿着特殊的制服,甚至還帶着兩

條警犬,她仿佛感受到了什麽,有些膽怯了起來。

蘇宅在這條小路的第五棟,不時地有車停在門口,打扮得珠光寶氣的男男女女從車上下來,姿态優雅地走進了蘇宅。門口站着兩個迎賓的人,穿着燕尾服,戴着白手套,吳叔不時地朝客人行禮,接過請柬并遞回給一張紙箋,其中一個中年人,正是以前寧谷的管家吳叔。

花小朵終于不吭聲了,站在門口,哆嗦着說:“酥餅,這,這看起來不象是我們去的地方……”

蘇夙哂然一笑,握住了她的手:“脫去那層頭銜,他們和我們有什麽不一樣呢?那個勇往直前的花小朵到哪裏去了?”

花小朵怔了一下,眼前的蘇夙淡然自若,嘴角帶着一絲淺淺的笑意,看着看着,她一下子便放松了下來。

“對!沒什麽不一樣!我要戰略性地藐視他們!讓我的白馬王子一眼就能在人群中發現我!”她握拳慷慨激昂地說。

正說着,吳叔看到了蘇夙,笑着迎了上來:“這位就是蘇小姐和花小姐吧?請進,我們少爺等你們很久了。”

作者有話要說:親耐的們,,某醋要去享受銀生了,某醋要去度假了,周三一大早就出發,乃們羨慕嫉妒恨了麽?!!!!

某醋是個有責任的親媽(拍灰!)周三、周五、周六的更新會放在存稿箱裏,但素,不知道jj會不會抽風,能不能正常出來就不知道鳥!

看在某醋這麽勤奮的份上,親們乃們忍心霸王偶嗎?求包養求撒花!!

同類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