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韓郎中
“誰啊?”柳心月疑惑。
“她說她叫秋兒。”
柳心月走出門,發現食坊門口停着一頂轎子,轎子旁站着一個穿了藕粉色羅裙的眼熟小姑娘。
“是你啊?”柳心月原本還說自己從來不認識一個叫秋兒的人,沒想到竟是她前幾日所救之人的丫鬟。
秋兒朝柳心月行禮道:“見過姑娘。”
“你家小姐身子怎麽樣了?”柳心月回了一禮道。
“那日多謝姑娘出手相救,我家老爺和夫人知道後,特地讓我在您家食坊開業之際送了賀禮來。”秋兒讓後面的小厮捧上賀禮。
“哎呀,這怎麽好意思呢!”柳心月萬萬沒想到顧國公府的人會送來賀禮。
她以為他們只會來捧場吃個飯,畢竟顧國公府是雲錦城最有地位的府邸。
“願姑娘家的食坊生意興隆、財源滾滾。”秋兒示意小厮把賀禮送過去。
柳心月眉眼含着笑意:“那就多謝你了。”
柳心月喚來小二把賀禮端進去,正要讓秋兒他們留下來用膳,卻聽到秋兒道:“姑娘,我家小姐想跟您借一步說話。”
顧蘭溪也來了嗎?柳心月透過秋兒看向後面的轎子,估計一直在轎子裏坐着了吧!
柳心月不知顧蘭溪有什麽話跟她說,但她還是同意了,“你先等一會,我和裏面的人說一下。”
柳心月上了馬車,便見一個面容清秀的女子斜倚着轎壁,臉上不知是因為生病還是怎地,透出一種虛弱的感覺。
顧蘭溪聽見聲音,原本緊閉的雙眼霎時睜開。
柳心月被顧蘭溪蒼白的臉吓了一跳,直接上手摸了一把她的額頭道:“你身上怎麽這麽燙?”
顧蘭溪還未反應過來便被突然橫過來的手摸了一把,她坐起身扯開嘴角道:“你來了。”
“請問你找我有什麽事情嗎?”柳心月縮回手。
“今日前來是為了謝你前日出手相救。”顧蘭溪說完咳嗽了一聲。
柳心月心道這人真重情義。
原書裏就是因為林錦兒救了顧蘭溪,顧蘭溪便把林錦兒當成新姐姐一般看待。
“你派人來跟我說一聲就行了,何必親自前來,而且你還生着病。”這大小姐還真不愛惜自己的身體。
“今日前來,還有一事要說。”
“什麽事?顧小姐但說無妨。”柳心月看着顧蘭溪凝重的臉道。
顧蘭溪清了清嗓子,道出今日來的真正目的:“那日,我落水前好像是被人推了一下。”
柳心月聞言瞪大雙眼,誰人如此大膽,竟敢在大庭廣衆之下推人落水,這明擺着是要人溺亡。
可是,這顧蘭溪為何要同她說這些,她們應該沒熟到這種地步吧?
不過,她怎麽記得原書裏好像沒有這段啊!作者好像是寫的顧蘭溪失足落水的。
柳心月皺起眉頭,本來以為自己拿了劇本,在這古代暢意生活,但是沒想到現在所發生的這一切卻不按劇本來了。
“顧小姐,你說的這個我倒是不清楚。”柳心月頓了頓,“你為何要同我這個只有一面之緣的人說這些?”
顧蘭溪似是有些頭暈,用手撐着才不至于讓自己滑下去。
“我希望你能和我一起找到推我的那個人。”
“我?”柳心月不敢置信地用手指着自己,她看着那麽像能斷案的人嗎?
“對,除了你我實在想不到和誰說。”
“你沒告訴你家裏人嗎?”顧國公應該很寵顧蘭溪這個嫡長女的啊!柳心月不解
顧蘭溪冷笑一聲:“家裏人?還是算了吧。”
柳心月見顧蘭溪這樣也不好說什麽,畢竟探聽別人家的私事不太好。
“你受了這麽重的風寒,趕緊回家歇着,等你好了,我們再說這事。”柳心月道。
送走了顧蘭溪,柳心月盯着離去的馬車出神,按理說,她和顧蘭溪應該沒有私交,可她作為穿越者,又不能按理說。
她若和顧蘭溪交往過密,林錦兒怎麽辦?她好歹也是女主啊!沒了顧蘭溪,可是要吃很多苦頭的。
想這麽多幹嘛!閑的嗎?柳心月拍了拍自己的腦門,暗罵自己多管閑事。
“老板娘,你要不要再做點東西啊?眼看着食物又要被吃光了!”小二不知何時跑到她的面前,有些上氣不接下氣道。
“這麽快?”柳心月震驚,這麽能吃的嗎?
柳心月看了眼在門外排隊的人,頓時覺得自己身上背着一個無形的大山。
快步走進食坊,柳心月喊來蕭九給她打下手,又做了很多與之前一樣的食物,才面前應付了後來的食客。
柳心月簡直要累癱了,歇了好一會才緩過勁來。
得趕緊找個徒弟才行。
小二和孫叔到時間回家了,柳心月讓蕭九先回去,自己準備去城西找雲錦城最有名的郎中韓青。
沒想到這個韓青這麽難請,柳心月足足在太陽底下站了半個時辰,才見到據說剛才正給人看病的韓郎中。
柳心月也沒腦,畢竟人家有正事要忙。
柳心月見韓青從屋裏踱着步出來,趕緊跑上前,揚起一抹笑道:“韓郎中,我聽說您醫術高明,有起死回生之能,今日特請您去給我朋友醫治醫治。”
韓青俊朗的面上帶着一絲怒氣,冷冷地吐出兩個字:“不看。”
柳心月笑容僵在臉上,啥情況?
她以前把人給得罪過嗎?
好像是得罪過,原主得罪的。
原本韓青好心給柳父柳母看病,結果原主不禁把人罵得一無是處,還把人給趕了出來
柳心月咽了咽口水,這可怎麽辦?
她想起原書中描寫的那段場面,原主潑婦罵街的模樣真是深入人心呢!
去找其他郎中嗎?可這雲錦城除了韓青她想不起還有誰醫術好了,對于失憶這種雜症她也不敢随便找個人看。
柳心月在腦內快速運轉,思考如何才能讓韓青回心轉意。
對了,韓青不是雲錦城遠近聞名的吃貨嘛!正好現在時間剛過午,韓青忙着給人看病還沒吃飯。
于是,柳心月重新揚起笑來,甜甜道:“韓郎中,你這兒有庖屋嗎?我做粉蒸肉給你吃怎麽樣?”
韓青剛要擡起的腳落了下來,一臉不信地看着柳心月:“就你,你會嗎?”
“韓郎中今日的午膳就包在我身上了!”柳心月拍了拍胸脯道。
韓青疑惑為何眼前的人和之前的柳心月判若兩人,不過還是不敢相信:“你怕不是要下毒害我吧?”
“哪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