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營救 (1)

更新時間:2013-3-7 20:06:41 本章字數:12465

“快說!人關在哪裏?”逼問的同時,刀尖已往那人的脖子剌進了半寸。愛殘颚疈

“我……我不知道——”

“你說不說?”刀尖再往裏送進了半寸,手勁之狠,不留餘地。

那人吓得渾身都發抖了起來,哇叫着:“在……在裏頭呢……”

“在哪裏?”手勢往下一劃,那人的脖子多出一道血痕。

“在在……最裏頭的那間房間裏……”話才說完,便聽得悶哼一聲,原來已被高寒打暈了。

原本以為就這樣可以順利地救出人來,卻沒想到周圍忽然爆起一陣狗吠聲,許是方才驚動了,龍彥晟皺眉,立即說道:“高寒,你帶幾個人過去找人。”

“好!”也沒時間再多廢話了,高寒答應了一聲便招手過幾名手下跟着他往裏頭進去。

“有人闖入了!”幾層樓高的別墅好幾個房間都同時亮起了燈,井上一郎的人手紛地跑出來,別墅一側還有幾只兇猛的羅威納朝着他們狂吠,并試圖襲擊。

“大家動手!”兩邊的人手正面交鋒,刀劍肉搏,以血肉相拼,并沒有動槍。

動了槍很快就會引來警察,龍家畢竟是名門望族,并不是什麽黑社會組織,而井上家畢竟是在境外,更是不能随便亂用槍支彈藥,但真必須動到槍的時候,龍彥晟也會毫不猶豫的。

還有,他之所以選擇動用自己的力量來營救四喜,而并非動用警力,那是一方面這中其涉及到井上是日本人,市公安局長雖然是他的人,但碰到這種涉外案件,他一定會通報上級,并且會動用外交力量。這樣一來事情将會變得非常複雜,他不但拿井上一郎父子三人沒有辦法,弄不好還會讓龍家陷入被動狀态。

“啊啊……”一個長了一臉橫肉的高個子,一邊狂叫着一邊拿着刀向他刺來。

龍彥晟側身避過,沒有留情,手上的刀往那人的手臂狠狠地砍了過去。

那人的手臂頓時鮮血噴湧,慘叫了一聲,跌坐在地上,看着自己的手臂血流不止,劃了一條又深又長的口子。大概是深及骨髓,軟軟垂挂,怎麽用力也提不起來。

龍彥晟不再多看他一眼,搶先進別墅大廳的一條通道。又有幾個井上一郎的手下湧過來,有一名見着這個狀況,轉身跑回去通報。

剛睡下不久的井上信雄,馬上就被吵醒了,那名手下馬上沖進去,慌忙地說:“信雄先生,龍彥晟帶着人沖進來了!”

“怎麽一回事?”井上信雄立即翻身從床上跳了起來,“你們是怎麽看守的!怎麽讓人闖進來的?”他失去了控制,驚慌讓他怒斥着這名手下。

那人嗫嚅着不敢回答,井上信雄又沖着他咆哮了一會兒,迅速穿好了衣服。

現在還不是生氣遷怒于別人的時候,他還算理智,強壓住心中怒火,問道:“那女孩有沒有派人看守着?”

“有,癞子在看守着她。”

井上信雄還是不放心,四喜是他們唯一的籌碼,如果四喜被龍彥晟的人搶先一步救了,那麽他們就完蛋的。先不說先前在高寒面前提出的那些要求,他們恐怕連命都難保了。

想到這裏渾身上下都冒出了一陣冷汗,他帶着手下急忙趕了過去。

關着四喜的房間門外并沒有半個人,而房間裏卻傳出了四喜憤怒的抵抗尖叫求救聲。井上信雄立即明白了是怎麽回事,氣得直哆嗦,用力地踹開了門。

果不其然,井上信次整騎在四喜的身上,為了侵犯她的時的興奮和刺激感,他割斷了綁住她雙腿的繩索,将她的手分綁在兩邊的床柱上。

她的身上的衣服被盡數撕下,只剩下胸衣,下半身長褲也被刀子割得七零八,只剩下底褲,井上信次的臉色淫靡,神情猥瑣,伸出一只大手隔着四喜的底摩擦着她的si處。四喜開始發瘋般地掙紮,屈辱和憤恨,再加上害怕促使她大叫起來。

“哈哈,叫啊,再叫大聲一點!我就喜歡聽你這樣叫!”井上信次變态地大笑起來,“龍彥晟的女人,哈哈,馬上就可以被我玩轉身下了!”

笑聲被踹門聲推斷,井上信次皺眉,雙眼忿忿然地瞪着踹門進來的同胞兄長。

“信雄!你非得要這要麽?你是不是也看上這妞了?為什麽要在我爽快的時候進來?”井上信次不明白他的兄長為什麽老是和他做對,他還搞不明白,為什麽每次她看上的女人最後都會怕他給搶走。

“現在還不是做這個的時候。”井上信雄沒時間和他争論這個。

“放開我!你些無恥變态的日本人!”四喜羞憤痛恨,她想到自己有可能保護不了自己的,心裏更是又氣又驚又怕,她的下嘴唇全是血跡,戲得不太正常,被她用力時咬破了,但她感覺不到疼痛。

不料,井上信次即刻變了色,揚起手掴了四喜一個巴掌,“本少爺看上你那是看得起你,那是你的福分!像你這種賤貨,誰都能搞能上,你還裝什麽裝!”

說着還不解氣,狠狠地又掴了她一巴掌。

“好了,信次!”井上信雄出言阻止,“現在還不是搞這個的時候,你快起來,龍彥晟帶人闖進來了。”

他來了?他來了!

四喜內心的恐懼感頓失,立即轉化為安定。但是羞辱感卻更甚,她被人這樣綁在床上,模樣屈辱狼狽,她要怎麽面對他?

他會不會……

“龍彥晟闖來了?”井上信次先是一怔,多少還是對龍彥晟心存恐懼,然後,又像是不相信地獰笑了起來。“正好,他來得正是時候,我讓他瞧瞧我是怎麽幹他的女人的!我要讓他看看他的女人在我身下如何lang叫。”

“你先給我滾下來,把人給我看好了,他馬上就會——”

“四喜!”激昂的呼叫聲已經竄了進來。

四喜看到龍彥晟身上衣服上全沾滿了鮮血,他的、別人的,冷魅的臉透着殘忍的光華,卻也沾滿了鮮血,俊美的臉頰上還出血了血痕,看上去比平時更為邪華,甚至猙獰。

他的身後跟着幾名手下,身上也是沾滿了轎,一個個目光兇狠,處在随時都要爆發的階段。

這個時候的井上信次反應倒是快,他身子一翻,立即抄起一把刀子扼在四喜的咽喉,一副有恃無恐的狂傲模樣。

“四喜!”龍彥晟見到了四喜受辱的模樣,他的眼睛倏地紅了起來,就像盛怒中的獅子,怒火中燒,他忿怒地握緊了雙拳,手背上的血脈幾乎要繃開了。

四喜望着他,眼淚抑止不住,兩人的目光糾纏在一起。那一剎那的感覺是難以言說的,龍彥晟只想抓住他的四喜,只想擁着她給她撫慰。他們的情感在這種場合下驀然奔揚起來,仿佛比之前更為激烈了起來。

他們都需要對方并告之對方,他們再也不要分開了。

“四喜……”他啞然的聲音裏無法掩藏他這一刻的心疼和氣憤。

“舅舅,”見到了他,她就心安了,“我……沒事。”

“放開她!”望向井上信次的火瞳因為憤怒狂燒着,幾乎可以噬人。

“龍彥晟,你以為在這進而還有你發號施令的餘地麽?”井上信雄冷冷地開了口,慌亂過後又恢複了冷靜,“叫你的人放下刀子滾出去。”

龍彥晟沒有猶豫,揮個手,“你們都出去。”

“可是,先生——”那些人不敢就此離去。

“照我的話去做。”龍彥晟沉着地下着命令。

那幾個人只好忿憤不甘地丢下了刀子,退了出去,但是馬上被井上的人給制住。

“還有你自己,丢下刀子,”井上信雄頓了下,打量了龍彥晟的下,笑着說,“別忘了,還有你身上的槍也要一起丢下。”

龍彥晟照做。

他取出了藏在身上的新型手槍,快速去退出了子彈丢在地上。

“我已經把武器都出去手了,放開她,你有什麽條件盡管開口吧。”

井上信雄臉上有了幾分得意這色,正要開口,忽然門開一陣騷動,高寒押着井上一郎,槍口抵在他的後背,眼觀八方,小心地穿了進去。

“爸爸?”井上信雄臉色一沉,臉上的得意之色在瞬間轉換為驚慌。

“信雄,你讓他們不要亂來,快要他們放了我!”井上一郎立刻高聲地亂喊亂叫起來,他的身上穿着睡衣,臉上已經是青一塊紫一塊,樣子十分地狼狽,看來在高寒的手上沒少出苦頭。

龍彥晟投給高寒一眼,冷靜深沉的他向來不形于色,這時刻,不禁洩漏出一絲激動。

“放開四喜。”龍彥晟加強了語氣。

“這句話應該是我說才對,你們馬上将我父親放了,要不然……”井上信次竟率先發起狠來,尖利的刀鋒在四喜的臉子上刺出了血痕。

“住手!”一貫冷靜的龍彥晟看到了四喜痛苦的表情便亂了,“高寒,放開井上一郎。”

井上信次得意地獰笑了起來。

龍彥晟亂了,但是高寒沒有亂。他心裏清楚,井上一郎不能放,放了他,他們将完全沒有了籌碼,一向恭敬唯龍彥晟的命是從的高寒對龍彥晟的命令竟然無動于衷。

所有人都看出來了,高寒是在有意抗命。

“放開四喜小姐。”高寒的槍仍低着井上一郎的背,龍彥晟因為四喜,向來的冷靜全被打亂,但是他必須撐着。

井上信次臉一橫,反手一劃,四喜慘叫了一聲,右臉上鮮血橫飛,從鼻翼到耳下的位置被劃開了一道血口。

“井上信次,你!”龍彥晟猛震了一下,表情扭曲起來,暴喝道,“高寒,還不快放了井上一郎!”

“砰”一聲,井上一郎嚎哭起來,原來,高寒竟朝着他的大腿開了一槍。

高寒面無表情,語氣冰冷地說道:“你如果再不放了四喜小姐,下一槍,我就不能保證我會瞄準哪裏了。”緊接着,槍口往上,抵住了井上一郎的太陽穴。

“信次,快将人放了!”井上一郎的一張老臉已經因疼痛和害怕變得慘白得像石灰膏,“混蛋,你是不是要你老子死在這裏啊!”

沒有人會料到高寒竟然無視龍彥晟的命令,真的敢開槍,井上兄弟也終于知道了高寒的陰狠并不在龍彥晟之下,他們愣了一下,終于不甘心地放了四喜。

龍彥晟一把摟住了顫抖不已的四喜,立即揮手表示盡快撤退,挾持着井上一郎,平安順利地出了別墅,直到車開了一段路之後才将井上一郎推出車外,揚長而去。

在龍彥晟懷裏的四喜滿臉是血,痛得神經都麻木了,但是,依在龍彥晟的懷裏她覺得無比的溫暖和安心,龍彥晟緊緊地抱着她。

“對不起,四喜,讓你受苦了。”

“我知道你一定會來的,”她顫抖着握住了龍彥晟的手,聲音低弱,無甚力氣,“我……沒有被他……”

“別說了。一切都過去了,有我在,一切都過去了。”

四喜點點頭,轉向高寒,沒有力氣再說話,嘴唇蠕動,說了“謝謝”的口型。

高寒心中一動,終究沒說什麽,只是默默地望着她滿是血污的臉。

龍彥晟摟緊她,她放下了心底裏所有支撐着她的力量,昏了過去。一個月後。

龍彥晟帶着四喜從整形醫院出來。

那一刀,井上信次用了相當的力道,四喜臉上的那道傷口又深又長,皮翻肉綻的,雖然龍彥晟在她昏過去了之後立即将她送到了醫院,但是,傷口引起的感染以及受了驚吓的四喜一直高燒不退。四喜在醫院躺了大半個月才出來,回到他們先前住過了別墅,照了鏡子才發現她的臉上留下了一道礙眼的疤痕。

“四喜,你等着,我一定要砍了井上信次那個混蛋為你報仇的!”他撫摸着四喜右臉頰上的那道疤,眼裏有着恨恨地詛咒。

當時,四喜以為他只是說說的,只是怒氣未減。畢竟,井上父子在那晚之後便立即回到了日本。

“算了!”她握着他的手,站在鏡子前唉聲嘆氣。

對她來說,眼前這樣平靜的生活已是難得了,雖然過去了快一個月,但是想起當時她心中仍有餘悸。

“我不會就這麽便宜了這個混蛋的。”

他懷抱着她,親吻她臉上的那道疤,四喜別開了臉,他知道她是因為臉上的那道疤才在她面前有了卑怯之意。出院後,她一直避着他,不讓他造近,或者盡量地不讓他看到那道疤。

“好了,現在醫學這麽發達,去掉臉上那道疤有什麽困難的,我已經從韓國聯系好了最好的整形醫生,下個星期我會派私人飛機直接将他從韓國接過來的。”

“真的麽?”四喜怯生生地擡起臉問,她一直不敢說不敢問,因為她覺得這道疤太深太長了,她怕即使動了手術還是恢複不到像以前這樣光滑。

“保證讓你重拾美麗好不好?”

“希望如此吧。”

龍彥晟從來不會食言,他果真給她請來了最好的整形醫生。手術完成得非常成功,距離出事那天剛好過去了一個月。

剛剛在醫院裏的電視上播放着國際新聞,轉播了東京電視臺的新聞,說日本百年望族井上家的兩位公子死于一場車禍,車禍原因還在調查當中,警方初步認為是這兄弟二人酒後駕駛才導致了事故發生。

龍彥晟開着車,帶四喜去龍氏。四喜坐在副駕駛座,一臉沉默。

龍彥晟徑自微笑:“怎麽,手術怎麽成功,你還不高興麽?怎麽看上去還是這麽悶悶不樂呢?”

“會有這麽巧麽?”四喜的心思不在自己的臉上。

龍彥晟又對着她笑了笑,聳聳肩,輕快地反問:“你在說什麽呢?”

“井上兄弟會怎麽巧在一個月後死于車禍?”四喜不會相信的。

“要不然呢?”龍彥晟眼觀前方,并沒有直接回答四喜的問題。

四喜從側臉看他,想起那天他沖進來救她的樣子,他不顧自己的安危,他和這些人肉搏大戰,事後他的身上也有不同程度地受傷,他為了她,他也讓她見證了他對她的感情。

就是因為有了這麽深的感情,在着這麽強烈的占有欲,龍彥晟才不會輕易放過那些侵犯過她的人。

“是你做的,對麽?”四喜小心地問。

“你說他們該死麽?”

四喜點點頭。

龍彥晟笑了起來,停好了車子,一手撫着她剛剛動過手術的臉,笑語:“那就不管他們了,誰讓他們該死呢?”

四喜不再說話了,龍彥晟見她不說話便伸手拉過她,擁抱着她:“四喜,我是龍彥晟!我在名利場上久了,我不在你面前否認我會時常動用一些非正常的非光明磊落的手段來牟取利益!四喜,我并不幹淨,除了對你的感情,我并不是一個幹淨的人,這樣的我,你會接受麽?”

四喜将臉貼在他的胸前,風雨過後,一切的平靜都是如此的難能可貴,四喜想着,他是她的神,她只是一個小女子,她只想擁有他全部的愛,其他的,她不想管了。

“還有,我一早就說過了,誰敢碰我的女人,不管是誰我都不會放過的!四喜,我不想再發生類似的事情了,你懂我的意思麽?”

說他是報仇也好,說他是殺雞給猴看也罷,他總得讓身邊那些不知好歹的人有所收斂。他以重金聘用了日本殺手,直接送了井上兄弟上了西天!

事情安排得幾乎未出一絲纰漏,但是,龍彥晟身邊的人,但凡認識龍彥晟的人,又知道這件事的人都會知道這是龍彥晟對付那些不利于他的人的手段。

他想,龍氏上下的人會知道!他的大姐龍琴香也會想到!他的母親更是了解他,這是他一貫陰狠毒辣的做法!

當然,除去龍家人,景甜也能想到。

景甜回了一趟景家,住了一個星期,她的母親見她過得那麽辛苦,她想起龍彥晟無情地掐着她的脖子,卻是為了逼他母親說出四喜的下落,她只要每每想到這個情景,就會心灰意冷。

景甜将車開進車庫,她站在車庫前擡看龍家大宅,看這座恢弘的建築。終于,她下了決心,她要離開這裏!

她去見了龍老夫人,龍琴香也在龍老夫人的房間裏。

她像她們鞠了一躬:“伯母,大家,我來向你們告別!我要回景家了,取消婚約的事情就交給我父母和您談了。”

龍老夫人嚴肅的臉在再到景甜的時候才有了做一個老人應有的和藹。

“景甜,過來,我可憐的孩子!”她向景甜招手,示意她坐在自己的身旁,“對不起,孩子,讓你受委屈了。”

景甜搖頭,空洞無神的眼睛霎那間有了情緒,她的眼淚開始掉下來,然後開始輕輕地啜泣,最後放聲大哭。

“伯母,我真是沒用!我那麽愛他,想到要離開這裏,想到以後都不能看到他了,我就覺得自己的心好痛。”

景甜伏在龍老夫人的肩上嗚咽,龍老夫人撫着她的肩勸慰:“景甜,你還是愛他的對麽?你如果還愛他你就繼續留下來!你放心,伯母會想你保證,我一定會想辦法讓那個小賤人永遠地消失在龍家,永遠消失在晟的生活中的。”

景甜擡頭,淚眼迷蒙,看她的眼神并不是太相信龍老夫人的話,龍老夫人嘆氣:“不說別的,就說他們之間的那一層關系,我也絕不允許這種亂倫之事發生在龍家的,你懂了麽?”

景甜先是搖頭,随後又點點頭,但是又猶豫不決。

龍老夫人看了她一眼,輕輕地搖了搖頭,說實話,景甜的一切都讓她很滿意,除了她懦弱的個性。她這種個性只會讓龍彥晟更加地瞧不起她,遠離她,她曾想過很多辦法試圖讓景甜堅強一點,可是,江山易改,本性難移,景甜到底還是讓她失望了。

但是,除了景甜一般的女子都難入她的眼,她也只好認了。

“晚上昊和安都會回來吃飯,你先留下來,我們一起吃個飯好麽?”

“是的,伯母!”景甜終究還是難舍對龍彥晟的那份感情,考慮再三,還是決定留下來。

晚餐如龍老夫人所言,龍紀昊和龍紀安都回來陪着老祖母一起吃,景甜因為心情不佳吃了幾口便率先上樓了。

回到房間,母親又打了電話催她回家,攪得她的心一陣的亂。

突然的,她的手機傳來短消息的聲音,她打開一看,心中忍不住一顫。

“你想牢牢地抓着你男人的心麽?想讓他一輩子都臣服于你,愛你一人麽?”

陌生的號碼,突然傳過來這麽一條信息,景甜的神經即刻緊張并亢奮了起來,她沒有回信息,而是直接按了通話健,撥打了那個電話。

電話通了,但是一直沒有人接。打了好幾次,但是一直沒有接起來。

景甜只好作罷,反複地看着那條信息,看着看着,沒想到第二條信息又發了過來。

“我不會接你電話的,如果,你想獲取你男人的心,那麽我會教你怎麽做!”

景甜握着手機的手微微而顫,她笑自己的确是膽小懦弱,連回複一條信息的膽量都沒有。

“要怎麽做?”景甜鼓起勇氣,還是回複了這個對她而言具有無比誘惑性的短信。

她屏息等待,很久的一段時間過去了,對方還是沒有回音,景甜不禁後悔起來,她真怕這裏有人在開她的玩笑,在捉弄她,也有可能是在試探她……

信息聲響起來,景甜的心跳好似漏了一拍,她急忙打開信息:“蠱。”

景甜連眼皮都在跳動,對方如此簡潔地只給了她一個字。

蠱?

她受高等教育,有着良好的文化涵養,這種東西她怎麽會相信?

她放下了手機,警覺對方身在暗自,自己這樣不着心機地和對方交流并不安全,于是她不再回複信息,将這信息連同這陌生的號碼都删除了。

好在,對方也不再有信息發過來,景甜惶惶無措地過了一個晚上。

龍彥晟已經正式和四喜在島上的別墅過起了同居生活,他們幾乎是形影不離的。

早上吃完早餐他們一起去公司上班,起先,四喜并不樂意他們以這樣親熱的姿态一起出現在公司,但是,當龍彥晟真的決定丢下她一個去公司的時候,她馬上就會湧現不舍之情。

既然去了公司,龍彥晟便也順便将她一直帶在身邊教她一些東西,他帶着她一起出席會議,帶着她參加各種聚會和應酬,甚至帶着她出差出國。潛移默化中四喜也在龍彥晟身上學到了不少的東西,幾個月下來,她已不是單純地陪伴他了,她已然能夠成為他的得力助手了。

她幫着他整理文件,安排行程,甚至能夠獨擋一面地張羅派對。

她的聰明和智慧以及膽識幾乎讓所有人都感到驚訝,不管是龍彥晟,甚至是高寒,還是龍紀安和龍紀昊都對刮目相看。

晚上,龍彥晟時常帶着她出席某些時尚派對,參加各種典禮,她的氣質和風采會傾倒一大片的男士,絲毫不遜色于那些名媛淑女。

“四喜,你真是我的驕傲。”

“你是龍彥晟,不是麽?所以,我要努力地做一個與龍彥晟相匹配的女人,我不能讓你覺得丢臉。”

“四喜,你這樣為我考慮我很感動,但是我不想你太辛苦。”

“我不覺得辛苦,待在你身邊的每一分每一秒都讓我覺得幸福。”

他們時常這樣對話,龍彥晟是真心地不想四喜太累。但是,他必須以這樣的方式保護四喜,只有将她帶在身邊,他才可以放心,才可以心無旁骛地做事。

可是,讓龍彥晟為難的總有些場合是四喜不能參加的。

比如龍家的家宴,龍彥晟已經很久不參加家宴了,但是由景家舉辦的某些名流高官雲集的派對他無法拒絕。

“我沒事的,你去參加,我去逛商場吃東西,也可以提前回家等你。”四喜知道龍彥晟的為難之處。

“四喜,經過了上次的事情我已經不放心将你一個人放在任何的地方,我真怕……畢竟,我們在一起的舉動惹怒了太多的人。”龍彥晟擁着四喜,心裏想着要不要找出一個好一點的理由來回拒景家的邀請。

四喜笑着搖頭,推開龍彥晟,說道:“你去吧,我們總是要有一些相對獨立的空間的。”

龍彥晟皺眉,不悅地問道:“你是覺得我幹涉得你太多了?還是膩了每天在一起的生活方式了。”

四喜笑而不答,親了一下,撫慰道:“親愛的舅舅,不是你想的那樣的,因為,晚上我也有一個約會,必須是我一個人赴約的。”

“約會?”龍彥晟的不悅之色立即轉換為質疑,“你在這裏就認識這幾個人,你想和誰去約會?是不是安?中午的時候我看到你和他在一起聊得可開心了。”

真是一個愛吃醋的男人!

“我最好的朋友音子來N市了,她在一家外貿公司上班,她來了快一個月了,昨天才聯系的我,我一定一定要去見她的。”說起好朋友音子,四喜有臉上難掩興奮。

“哦?”龍彥晟舒展雙眉,好像安心了不少,随即又說,“你去見好朋友當然沒事,不過,你一個人這樣過去我還是不放心,我讓高寒送你過去!然後再由他将你帶回家。”

“送我過去沒問題,但是我不要他一直陪着我們,你知道高寒的那張臉有時比起你的臉還要臭呢,我可不想他吓到我的好朋友!”

龍彥晟剛剛舒展的眉毛又蹙了起來,她可真懂得拐彎抹角地誇人吶!

“好了,我們不要這樣天天繃成神經過日子,太緊張了,我不會有事的,我只是想請音子吃個飯,吃完飯我就打電話給高寒,讓他送我回家好麽?”

四喜搖着龍彥晟的手臂撒嬌,其實她也不是因為高寒的臉太臭,而是她和音子太久沒見面的,她們着實是有太多的體己話要說了,女孩之間的秘密讓一個男人聽見了總不太好。

龍彥晟點了點頭就算答應了下來。

音子和四喜一起上高中,後來又一起上了舞蹈學院,兩人的感情非一般。除了這一層關系,音子和四喜的初戀男友喬逸還是堂兄妹,四喜和喬逸的那一場似是而非的初戀也是音子搭的線。

高寒将四喜送到麗都廣場,音子早就等在了哪裏。

看到四喜從這輛裏出來,音子張大了嘴巴沖了上來,在高寒關窗的那一刻急忙伸手擋着車窗:“喂,帥哥,你別忙着關窗啊!我問你,你是我們四喜的男朋友麽?還有,這車是你自己的還是借的?你今年多大了?你在哪裏高就?家裏還有什麽人吶?”

“音子!”四喜趕緊拉着音子,揮手示意高寒可以離開了。

真沒想到四喜會有這種八婆式的朋友,高寒抽動着堅硬的嘴角,關了窗,發動了車子,揚長而去。

“喂,四喜!你只身跑來N市原來是傍大款來了!”音子看着高寒駕車離去一邊埋怨着四喜,一邊視線随着那輛走的遠去還不肯收回來,“你說,這大款今年多大了?你們是怎麽認識的?你和他了展到哪一步了?”

四喜雙手捂着耳朵,跺着腳大聲地喊道:“喬音子!你再不閉嘴我就回去了!”

“喂,別啊!”音子急忙拉着四喜的手示好,“好了好了,不逼你了!逼急了你要跟我一翻臉,我也沾不了你這位未來的豪門少奶的光了。”

“你到底還要不要吃飯?”四喜白了她一眼。

“要,你請客!”

“這個當然!”

“少奶就是少奶!”音子擁抱了下四喜,“陳四喜,忘了告訴你,我想死你了!”

四喜又白了音子一眼,笑着說:“是啊,你可真是想着我呢!想得都快忘了我了!”

兩人手挽着手進了必勝客,四喜知道音子最喜歡吃披薩,音子見着四喜的穿着打扮以及整體氣質都發生了大變化,于是又打趣道:“看來,你是發達了,我也不客氣了,我想吃啥就點啥了?”

四喜哈哈大笑,豪爽地拍拍胸部:“沒問題!”

她們在上大學的時候因為家境都不好,就是上一次肯德基也不敢任意地點一次餐,能完整地點一個套餐來吃是一件極為奢侈的事情。

音子果然是不客氣,點了滿滿一桌子的東西,四喜皺眉道:“音子,不是我小氣,你确定你真的能吃下那麽多東西?你不想保持你的好身材了?”

音子塞了一塊披薩進嘴,直到吃完這塊披薩,她才擦了手和嘴道:“你別急啊,這不是又來一個人了麽?”

音子手指門口,四喜順着她手指的方向回頭。

只見一個二十七八歲左右的青年男子正大步地行向她們。那男子順着一路的過道繞了幾上彎,餐廳內幾乎所有的青年女性都回過頭來看着他。

那人長得極為俊美,不但俊美,他還非常陽光,一米八多的個子,穿着白色休閑裝,滿臉微笑地沖着音子和四喜招手。

“喬……逸?”四喜的下巴都快掉下了,“這厮怎麽來了?他怎麽會來這裏的?”

她站起身,想要離開,喬逸身手敏捷,像是受地專業訓練,身子一閃就擋住了四喜的去路。

“四喜,故人相見,你也用不着用這種态度對我吧?”喬逸笑起來的時候露出了潔白的牙齒,“坐下來!”

他一把拉過四喜并将四喜按回了原來的座位,四喜瞟了他一眼,譏笑着反問:“喬大帥哥,我和你很熟麽?”

“當然很熟了,你可是我的女朋友啊,你……”

“閉嘴!”四喜急忙打斷喬逸的話,“誰是你的女朋友了,你可不要胡亂認親啊,我和你的那點事那都成了過去式了。”

四喜說完不忘瞪了音子一眼,音子朝着四喜吐吐舌頭:“你不要怪我,我到了這裏聯系了的他,他知道你原來也在N市,所以非要我約你出來見一面。四喜,人家喬逸現在是N市刑警大隊的隊長,史上最年輕的刑警隊長。”

四喜冷哼了一聲,又瞟了喬逸一眼,這厮倒真的是越來越人模狗樣了,不但長了一幅好皮囊,這年紀輕輕的就爬上了高位,可真是前途無量啊。

“哼,恭喜你了,仕途順利,他日一定官運亨通,家宅興旺,福祿雙全,子孫滿堂……”

“好了,四喜!”喬逸知道四喜長着一條毒舌,急忙舉手投降,“我今天就是來向你賠罪的!當年是我負了你,沒給你一句解釋就這樣走人了,那是因為我……”

“停停停——”四喜作了一個讓喬逸停止說話的手勢,然後一臉不屑地盯着喬逸,“喬打隊長,您可折煞我了!當年我和你怎麽了?我們無親無故,腿長你身上,你愛走哪就走啊,幹嘛非得向我交待解釋啊?”

“四喜。”喬逸試圖解釋,“對不起……”

“好了!喬逸,都過去了!我早就不計較這些了,我們不說過去了,好不好?”

“四喜,”開口的是音子,她拉着四喜的手替喬逸解釋,“當年他不告而別是因為他被國際刑警總部看上了,他走的突然,就連我們家人都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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