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營救 (2)

知道他到底去了哪裏,那是因為這職業所要求的,他要被派去黑社會做卧底,他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可以平安回來,所以連你,以及家人都不敢明說,我們也是最近才知道整件事的緣由的。”

四喜別過臉,不看音子,也不看喬逸。音子卻繼續說道:“四喜,你就原諒他吧,當年不告而別突然失蹤不見了,我可是記得你躲在寝室的被窩裏哭罵了好幾天呢!”

“音子,那都是很久以前的事了。”

四喜回過頭來,默默地看了一眼他們,說實話她現在也不生喬逸的氣了,喬逸畢竟是她喜歡過的人,她不知道那算不算是她的初戀,但是,那朦胧青澀的感覺還是美好的。

既然,他的離去是因為這個原因,她就更應該釋然了。

“我現在已經不生氣了,也有了新的生活,喬逸,你不用想着跟我道歉的!”

喬逸怔了一下,苦笑道:“四喜,你是不是錯會我的意思了?我回來找你不僅僅是因為我想和你說聲對不起,而是來再續前緣的!”

喬逸俊美的臉上雖然帶着陽光般的笑意,但是溫和的笑臉之下卻有着堅定的語氣:“四喜,我從來沒有忘記過你!離開你不是因為不夠愛你,而是太愛你了,不想因為我做的事而帶給你危險!所以,我連告白的機會都沒有,我想我也許回不來,所以還是不告白了!但是,和那些毒犯打交道的日子裏,我告訴自己,如果有一天我能活着回來,我一定在見到你的那一刻就告訴你——我愛你!我回來找你了!”

第62:兩個倔強的人

更新時間:2013-3-8 20:03:55 本章字數:20988

“……”四喜瞪大眼睛看着喬逸。愛殘颚疈

這份告白來得太突然,太令人……措手不及了!

她對喬逸……她和喬逸……他和她在音子家認識,四喜先暗戀的他,不過,說暗戀也不算暗戀,其實應該算是兩情廂願,因為,喬逸對四喜是一見鐘情。

她已經忘了她和喬逸是怎麽開始的,她記得她和他一起散過步,吃過飯,看過電影,還拉過小手,擁抱了幾次,他有親過她的臉和嘴角,但是好像沒有親到嘴唇,她勉強地可以将這歸為初吻。

四喜記得當時自己也挺快樂的,想着以後畢業了找個工作,然後就嫁給喬逸過着簡單幸福的小日子。

後來的某一天,喬逸突然失蹤了。她追問音子關于他的下落,但是音子以及他們共同認識的人都說不知道人去了哪裏。四喜記得當時自己是又氣又傷,不過後來時間久了,她也慢慢地将喬逸淡忘了。

偶爾,在過生日啊,過情人節啊,過聖誕節的時候她會想起喬逸。

這些年,她也不是沒有人追,不過,說實在話,她還真沒有遇到過比喬逸還要出色的男人。

且不說他的外形條件,就拿他的正直、善良、陽光來說也非一般人可以相比的。

龍彥晟是她人生中想也沒想到過的一個意外,這個意外讓她脫離了現實,他,是一般女子不可觸及的,他的光環太眩目,眩目到讓她忘記了這世間上所有的男人,讓她為之傾淪。

想了他,心裏湧現出難言的思念之情。他們自表明了心意以為,除了上次為井上父子所綁,便沒有過這樣短暫卻又漫長的分離。

“喬逸,我們不可能了!”四喜起身,她看着音子說,“音子,改開我們再約,我再請你吃飯,現在我先回去了。”

“四喜!”音子和喬逸同時起身,一邊一個拉着她的左右手。

四喜抽出那只被喬逸拉着的手,沒有看他,仍是面對音子:“我今晚還有事,我先走了。”

“四喜,為什麽?”音子似剛剛這樣三八搞笑,一臉正色地說道,“以前,我不知道原因,我也像你一樣埋怨過他。如今知道了真相,四喜,你不應該再給他一個機會麽?你難道……沒感覺到一絲絲感動麽?”

四喜又抽出了被音子拉着的那只手,她淡然而笑:“我不是怨,我只是已經将那段似是而非的感情放下了!喬逸,我謝謝你還記得我,還将我放在心上!只是,時間讓我淡忘了你!而緣分又讓我邂逅了另外一個人,喬逸,我已經有愛的人了!所以,對不起,這和你之前的不告而別不同,是我心有他屬了!”

“四喜,是剛剛那個人麽?”音子想起了高寒,“我看那個人一臉陰沉的,雖然有錢,但是應該不好相處吧?四喜,你仔細考慮下,你不覺得喬逸更适合你的麽?”

四喜搖頭而笑:“不是剛才那個人,改天,我們約個時間再見,我再把他介紹給你認識好麽?”

音子撇了撇嘴,嘟囔着:“不稀罕!我還是覺得我家喬逸是最好的男人!”

四喜擡起眼角看了一眼喬逸,喬逸俊美的臉上有着茫然和怔忡,但是,他的眼裏卻裝滿了深情,看着四喜喃喃而喚:“四喜……”

四喜轉身,說了再見便絕然離開。

“喂,四喜,你就這樣走了麽?”音子是急性子,她急忙推了一把喬逸,“死人,你還不去追,已經失去過一次了,這次你再不抓牢怕真的沒有機會了。”

已是華燈初上,麗都廣場上流光璀璨,一片繁榮景象,四喜的心情有點沉得,她拿出手機打了高寒的電話讓他來接她回家并說了自己的位置。

她覺得自己有點對不住喬逸,拒絕這樣一個人的真心讓她覺得自己在做一件傷天害理的事,特別是知道了他當年不辭而別的真正原因之後,心裏泛起了絲絲感動。

曾經的大男孩已蛻變成一個成熟男人,他比起以前更為帥氣,也更有擔當了。

四喜想,如果自己和喬逸在半年前重逢的話,一切的結果會不會又不一樣了呢?

沒有了龍彥晟,喬逸的出現會不會燃起她的舊情呢?

“四喜!”喬逸站在她的面前,臉上帶着溫和的笑意,霓虹閃爍着的流光打到他的臉上,讓他看上去更為光彩奪目,“要不我送你回去吧?”

“不了,有人會來接我的。”

“四喜,告訴我,你為什麽會來到N市?來到這裏的這段時間裏你是不是經歷了什麽事?那個人,他對你是真心的麽?”

“他當然!”四喜差點就将這三個字沖口而出了,不過,當她看着喬逸的臉終究還是沒說出口,而是笑着說,“沒經歷什麽特別的事,就是認了一門親,發現我母親的娘家人都在這裏,那個人……他,對我很好。”

“四喜……我們真的沒有一點挽回的可能了麽?”喬逸低頭看着四喜,四喜比起以前出落成他始料不到的美麗。

他想起自己見她的最後一面,是在她的學校裏,他不敢面對她,他怕自己會舍不得她并在她面前說出真像。

接到任務,職業的特殊性,上級領導命令他就是在至親面前也不能說出去做卧底的真相。

放下她,是他這輩子最難舍的抉擇,他痛下決定,他即将出任的工作危機四伏,随時都有生命危險,他不能要求她等他。因為彼時的四喜還是一個對世事尚且懵懂的少女,他對四喜對未來都沒有足夠的擔當和信心。他希望四喜能忘了他并有新的生活。

如今,他屢破奇案,屢建奇功,被上級直接任命為N市的刑警隊長,這裏有史以來裏為年輕的刑警隊長!他回來了,他迫不急待地找到了四喜!

只是四喜真如他當年所希望的那樣,她忘記他了!

四喜黑眸閃爍,她仰起頭看着喬逸,笑容淺淺:“喬逸,我們做好朋友吧?”

喬逸苦笑了下。然後張開雙臂,看着四喜說道:“來吧,丫頭,讓我再抱抱你!”

四喜笑了起來,點點頭道:“好的!”

喬逸擁抱着她,将她圈得緊緊的:“真好,謝謝你,四喜,謝謝你能過得這麽好!”

“也謝謝你,喬逸!”

“不過,這麽多年了,你怎麽還那麽瘦呢?抱着你的感覺和以前差不多嘛,一點肉都沒長!”

“怎麽你以前經常抱她麽?”

冰冷陰森低沉的,夾帶着酸味和火藥味的聲音在倆人的聲旁響起。

四喜吓得顫抖了起來,急忙跳離了喬逸的懷抱。還來不及回頭看身後的人,卻已聽到一聲“砰!”

喬逸大概也想不到,在這個N市還有人敢向他揮拳相向!他捂着自己的血梁,鮮血直流,看着比他還要高大的男人正了臉陰鸷地,如兇神般的眼神透露着殺人的寒光。

身經百戰,幾次與死神擦肩而過的,曾無數與各種亡命之徒打過交道的喬逸可謂看過各種狠角,卻沒有一個人的眼神是向眼前這個男人這般可怕的。

喬逸雖然狼狽卻仍是一臉正氣,指着龍彥晟:“你是什麽人,敢這樣公然打人。”

問完之後喬逸方覺得眼前這個男人好似很面熟,只是夜色之下燈光忽明忽暗地打在他的臉上,看得不是十分清楚。

四喜上前推了一下喬逸道:“喬逸,你快回去了!我們以後再聯系!”

她是怕這頭獅子會咬人,雖說她和喬逸之間是清清白白的,但是她太了解龍彥晟了。親眼目睹了她和別的男人抱在一起,他豈會善罷甘休?

“你在幫着他麽?你還敢想着下次和他聯系?”

龍彥晟猛地拉過四喜,四喜吓得直哆嗦,想要退後卻被他像拎小雞一樣拎了回來。

喬逸看着龍彥晟竟然這樣對待四喜,正義之氣油然而生:“放開她!你敢這樣對待一個女孩子?你還算什麽男人?”

“臭小子!”龍彥晟不由分說,又一拳揮了過去。

不過,這次喬逸可不像剛剛那一記一樣沒有防備了,他擁有一流的身手,不過身為警務人員不想在公共場合随便出手罷了。他一閃身,身手敏捷,輕易而舉地避過了龍彥晟的拳頭。

龍彥晟寒眸微眯,同樣常年經受專業訓練的他知道喬逸的身手不一般,這更加激起了他胸腔間的戰鬥欲。

不過,這兩個人的交戰可吓壞了四喜,這兩個人的身份都不一般。一個算是達官,一個算是貴人了,兩強相遇,真怕他們兩敗俱傷,還有,萬一被媒體捕捉到,怕又要大做文章了。

“不許打了!”四喜擋在中間,龍彥晟的第二拳差一點就打中了她的臉,好在收手及時,“事情不是你想的這樣的,我們回去再說!”

“你還敢為他擋拳頭,騙我說和好朋友來吃飯,竟然和舊情人來些談情說愛,等下我扒了你皮。”

“喂,”眼看着廣場上有不少行人都朝這邊張望,有些人甚至停下了腳步,四喜真是無地自容了,而龍彥晟更是一副将她捉奸在床的氣勢,不肯就此放過喬逸,急得她都快要哭了,“我們回去再說了!”

“這個帥哥好像是龍彥晟耶!”不遠處有女孩在犯着花癡,看到了龍彥晟興奮得跳了起來,“哇,好帥耶!”

“不過,另外一位帥哥好像也不賴哦……”有人手指喬逸。

喬逸聽到“龍彥晟”三個字才猛然想起,這個打得他鼻血直流的人不是別人,正是風雲人物,龍氏集團的掌權人——龍彥晟。

在進入市刑警大隊這他已掌握到了N市所有知名的有影響人物的資料。龍彥晟是他最感興趣的人,憑心而論,他個人非常欣賞龍彥晟的才能。雖然他心裏也清楚,一個商人在商業場上的運作通常不會太幹淨,但他也不是清道夫,每個行業裏都潛藏着某種規則。

“四喜,我先回去。”喬逸明白四喜在怕什麽,龍彥晟正處在盛怒之中,恨不得一拳就将他打趴下,所以,只好他先退了,“我會再聯系你的。”

喬逸向四喜揮手,眼睛卻看着龍彥晟,龍彥晟在他的眼裏看到了一種挑釁,不是,好像是挑戰!

“龍先生!”喬逸笑着說,“我是四喜的前男友,如今四喜未嫁,我也未娶,我和你公平競争!”

“臭小子!你找死!”龍彥晟氣得又一次握緊了拳頭,四喜急忙拉着他。

“你是想要明天上新聞頭條麽?”

龍彥晟低頭看着四喜,陰森森地問道:“你還有心想着這個?你先管好你自己,等我收拾了這臭小子再來收拾你。”

“你真是不可理喻!”四喜生氣着推了他一下,調頭就走。

“你先去追四喜,我們有的是時候較量,龍先生,不用急在一時吧?”喬逸擦幹了臉上的血跡,一邊說一邊後退了幾步,“我叫喬逸,我會再來找四喜的!”

龍彥晟看着一邊走了一個四喜,那邊走了一個喬逸!

這倆個竟然就這樣将他棄在了大街上,一時間他不知道要去追哪個比較妥當。他越想越窩火,只要碰到有關于四喜的事情,他好像就會失去理智,就能得不像自己了。

這種為了一個女孩在街上大打出手的鬧劇,在很久以前于他而言那就是青春期少年才做的幼稚行為!他……都三十出頭了,他竟然,唉!

嘆了一聲,還是決定先去找四喜。

四喜覺得更是丢臉!好吧,她也承認,這輩子有這麽兩大帥哥能為自己争風吃醋也算是一件幸事。可是,這龍彥晟也着實不講理,根本就沒給她一個解釋的機會就打了喬逸。

如果是換作別人也罷了,可是,對方是喬逸,剛剛向她表白了,她還在他面前承認了自己愛的人就是龍彥晟。她是多麽希望龍彥晟出現在喬逸的面前是一個極為君子,心胸開闊,成熟有魅力的男人!可是,剛剛的行為……真是太幼稚了!

喬逸會怎麽想她?真是讓她覺得沒面子。

一邊想,卻又忍不住回頭看了看,不看還好,看了更失望,她發現龍彥晟并沒有來追她。于是,便閃進了麗都廣場對面的公園。

這個時間已是春天,公園裏有不少人在散步,還有中老年婦女在跳着舞,音樂聲太大,四喜根本沒聽到自己口袋裏的手機在響。

龍彥晟一次又一次地重複着按四喜的手機號碼,可是她就是不接。

該死的小妮子,明明是她騙他在先,氣性還這麽大,竟然不接他的電話。

他為她撒謊,謊稱身體不适,宴會剛開始他就中途離場了,打了電話給高寒,吩咐他不用去接四喜,而是由他自己親自去接。

高寒給了他一個确切的位置,說四喜已經來過電話,正等在那裏。

幾個小時的分離讓他迫切地想要快點見到四喜,開着車,心裏想着晚上要帶四喜去哪裏比較好。最近工作太繁忙,他們雖然每天在一起,但是,好久沒有放松下來纏纏綿綿了。

他想着晚上要帶她去開總統套房,然後,他們應該會有一個纏綿的,銷魂噬骨的晚上。

可是,在他停好車子,遠遠地看着他被一個又高又大又帥氣的家夥擁進了懷裏,他十二萬分的怒氣加火氣跑到他們跟前,卻聽到他們之間曾經還有過一段感情。

好,他承認他小氣,他的占有欲極強,他的四喜,她所有所有的一切只能為他一個人所擁有的。再加上……憑心而論,這個臭小子的确是優秀,如果他不是這麽的優秀,不是這麽的正直陽光……他想,他的心裏也許會好過一點。

開着車,在四周繞了一圈還是沒找到四喜,不得已,只好停了車,到處奔跑着找。

打她的手機一直不肯接,他強忍着怒火,看到廣場對面的小公園,心想着四喜會不會射在裏面。

四喜看到龍彥晟向自己跑來,急忙起身,賭氣着想要躲開他。

龍彥晟腿長步子大,幾步就追上了她,拉着她就往回拖:“放開我!”

“跟我走!”

“不要!你這個混蛋!”四喜知道和他較勁就像是雞蛋碰石頭,可是,她又不甘心這樣跟着他回去。

“你還敢罵我?”龍彥晟拖着她來到了停車場,将四喜塞進了車裏。

當他轉回到駕駛座,四喜又開了副駕駛座的車門,想要下車卻被龍彥晟一把拉了回來,“你再跑試試看!”

委屈加氣憤,四喜狠狠地瞪着他,龍彥晟并沒有急着啓動車子,四喜的态度讓他惱火,明明是她背着他和舊情人約會,她還敢這樣理直氣壯地生自己的氣。

“你是不是太寵着你了?寵得你給我戴綠帽子,我還不能生氣?”

戴綠帽子?這叫什麽話?

四喜的倔強被激起,“我是你什麽人?我和別的男人約會幹你什麽事?你憑什麽覺得我在給你戴綠帽子?”

“四喜!”龍彥晟一把捏着她的下巴,“你……竟然這樣傷我的心?你竟然說出這種話來?”

疼痛讓四喜的小臉都扭曲了起來,她睜大眼睛倔強地看着他,就是不肯認輸喊疼:“你這自以為是的暴君!你放開我!”

“讓我放開你是麽?你想要去找那小子?”妒嫉讓他瘋狂,讓他口不擇言,喪失理智,“我親耳聽到他說現在抱你的感覺和以前一樣,你和他,是不是早就上過床了?”

眼淚倏地掉了下來!

他……怎麽可以?

“說!有沒有?”他加大了手上的力道,在他看來,四喜的眼淚是心虛的表現。

“是啊!”她仍舊倔強,她在這一刻自問,他們的個性都如此倔強,最初的甜蜜過後,個性中的缺陷暴露出來,她和他是不是注定了是一個錯誤?

“你說的沒錯,我早就和他上過床了!我和你的那一次,不是我的最初,那張膜是我花錢補的!”

這樣的答案……他滿意了?

果然,已經失去理智的他在瞬間恢複了那個她初次認識的他!

那雙眼睛,那是一雙怎樣的眼睛才會迸射出這樣寒冷的光啊!

驀地,他放開了她的下巴!

他發動了車子,車子以飛速的速度穿行于大街之上。

這時,四喜的手機聲響起,四喜平息了下自己的氣息,接了起來。

“喬逸?”四喜忍不住看了一眼龍彥晟,龍彥晟也正看着他,那目光裏透射出想要吃人的兇殘。

四喜想到他這樣懷疑她,侮辱她,接到喬逸電話時的驚異演變成一種關懷和親切,“你的鼻子沒事吧?”

“四喜,龍彥晟沒有把你怎麽樣吧?你沒事吧?”那一邊的喬逸在事後想到龍彥晟的誤會有可能會傷害到四喜,所以,向音子要了四喜的電話,因為不放心,所以打了這個電話,“他……不會把你怎麽樣吧?”

電話的音量有點大,雖然不是太清楚,但是龍彥晟卻聽清了個大概,握着方向盤的手在顫抖,靜脈曲張,像是要要将這方向盤捏碎了一般。

這一切的偶然在他看來都是四喜和喬逸的情不自禁,他們舊情複燃了,他們相互關心,所以情不自禁。

四喜……她和他之間竟然早就肌膚之親了,并且,他想她早晚都會離開他,重投他人懷抱的。他的心……疼得難以複加。

他……不能失去她!她不能離開他!

車子駛出了市區,四喜挂了電話,發現龍彥晟将車子停在了一側林蔭樹下。

他正看着她……

“我再給你一次機會,忘記那小子并發誓從此不再和他見面!”這是他最後的底線。

“我做不到!”她生平最痛恨就是別人不相信她。而他,不僅僅是不相信她,這是對她人格的否認,這是她無法容忍的。

他下了車!

然後從車前繞過,将她從副駕駛座上拉下來。

“放開我!”四喜甩不開她,她不明白他要做什麽,“放開我!告訴你,我們之間結束了!完了!”

“沒良心的東西!”見了這小子一次就立刻向他提出分手,她把他當什麽了?

他将她塞進後座,關上門,高大的身子在瞬間将她淹沒。

“你要做什麽?”

他不回答她,也不看她,脫去她的外套,撕開了她的衣服。

四喜掙紮着,他将她圈禁在這逼仄的空間裏,她逃無可逃。然後,裙子也被撕下。

“瘋子!不要碰我!”四喜哭喊着捶打他結實憤張的胸膛,“不許碰我!”

“剛剛在昨晚,你還在我shen下極盡享樂!你不是說很舒服麽?你不是說很快樂麽?為什麽僅僅只有一天的時間就變了?”

不讓他碰是麽?他只是拉下自己的ku子,擡起她的腿,沒有任何的前奏,帶着一腔怒意和憤恨蠻橫地闖進了她的幹涸之地。

果然,那裏不似平日這般濕潤溫暖,那是她的拒絕。

疼痛……疼得她眼淚直流。

她死死的,難以置信地看着眼前像個像發瘋了一般折磨羞辱她的男人!他要将他們之間的感情……推到絕路麽?

“放開我!要不然,我永遠都不原諒你!”四喜咬着牙,身體上的疼痛感減輕了,可是,她的心卻被他蹂躏得血肉模糊,傷痕累累了。

“我不放!”他強勢掠奪,不帶一絲溫柔的地抽cha着她,“我要你說快樂!你要你說shu服,說——愛我!”

“我恨你!我恨你!”

怎麽會變成這樣的?幾個小時前他們還難舍難分……為什麽一個意外就會教他失去理智?難道他們之間的感情真是經不起任何的考驗麽?

愛?僅僅只是愛麽?愛的世界不是應該有包容有信任的麽?

她越說恨,他就越瘋狂!

他放開她的雙腿,粗暴地翻過她的身體,從後面攻擊她。

“叫!叫出來啊!”他的雙眼通紅,已處在發瘋的狀态之中,“為什麽這麽快就變了?為什麽?”

不知道過了多久,他才抽離了她的身體,四喜癱軟在車後座地椅子上,覺得整個世界都在晃動。迷離的淚光讓她看不清楚那個跪坐在她面前的男人。

是的,自己一直不曾将他看清。

他以如此光芒四射的形象出現在自己的生命裏,然後,在那種關系的情感這下,禁忌中閃爍着的某種詭異的誘惑力,越是禁忌就越想觸碰。四喜想自己就是在這樣禁忌的誘惑之下迷戀上他的。

其實,他們都還不曾真正地了解對方,所以,他們之間沒有信任感。

“四喜……”他冷靜下來,看到傷痕累累的她。

她閉上眼不再多看他一眼,他的心裏騰升起某種恐惶,他覺得自己有可能會失去她。

不!他不會放她!只要他的生命還存,只要他還有意識,只要他不有氣息,他都不會放開她。

他重新啓動車子,他将她帶回別墅!

他将她抱出車子,然後抱上游艇,最後抱進別墅,将她放在床上。

整個過程她至始都閉着眼睛,沒看過他一眼。

他默默地坐在她的身邊,她一直背對着他,她拒絕他的一點點親近。她越是如此,他就越想靠近她,越想讓她開口說話!

“四喜,”他拉過她,讓她面對他,“不許你這樣對我,明白了沒有!”

她看了他一眼,眼裏有着他所無法忍受的不屑和厭惡。

“我原諒你和他的過去!我不再計較你和他過去的那些事。”他以為他已經退了一大步,四喜應該懂得感激他。

“我不想再看到你!請你離開這裏,如果你肯放手,也讓我離開!我們從此不相幹,不要有任何的交集,就當沒有認識過,反正我也不是你的親外甥女!”

“你休想!”她的話又一次激起他內心的恐慌,但是,他不是一個将恐慌寫在臉上的人,他要用他獨有的霸道和強勢來掩蓋他身上的弱點,特別是在四喜面前,他更不允許自己有任何的軟弱。

他離開房間之前丢下一句話:“如果你不忘掉那個人,并還試圖想和他重溫舊夢的話,我就将你關在這裏直到老死!”

她冷冷地看着他,亦和他一般,不肯将軟弱示于他,平靜地說道:“好吧,那就将我關到老死吧!”

他氣得想要殺死她!

他沒收了她的手機,他切斷了電話線和網絡信號!

他越是想抓住她,她就越想着反抗他,逃離他的掌控。

喬逸的事情只是導火索,激情過後,兩個人性格上的沖突愈發明顯。

她的個性曾經如此吸引着他,但是,在感情的世界裏,他極度的占有欲逼着她就範,逼着她只能是他!

她的那一句“你說的沒錯,我早就和他上過床了!我和你的那一次,不是我的最初,那張膜是我花錢補的”原是一句氣話,可是,憤怒讓他喪失辨識了真僞的能力。

他信以為真,她也不會解釋。

他們在無聲地對峙中将兩人的關系越演越僵,越來越遠。

他果真又一次禁锢了她。

他要去公司,他調來保镖守着她。他想守着她,守着她便也守住了她的人!她的冷漠讓他手足無措,他已經忘記了她冰封的心是要他的溫柔去化解的。

回到別墅,他被她一次次拒絕,然後,他一次次地強取掠壓,将她弄得傷痕累累。

曾經的那一段幸福時光好像只是他們曾經出現過的幻覺,真實而又虛幻,讓人懷疑它的真實性。

四喜失去了與外界聯系的能力和條件,龍彥晟個性中的獨裁被她的冷漠盡數激發出來,現在的他,比起過去她被囚禁在龍家的那個他還要可怕。

因為,那個時候她……還沒有愛上他,所以,她不會傷心,不傷心無牽絆才會無所畏懼。

可是,現在不一樣了。

清晨,四喜站在別墅的陽臺看着他離去,他有時會停下腳步看着她的房間,四喜會即刻躲藏起自己。

她不能讓他知道,就是他在這樣絕情折磨囚禁她的時候,她還是留戀着他。

她坐在地板上痛哭,她無法否認,她恨他!但是,她更愛他!“

每一個夜晚,她害怕聽到他的腳步聲,因為這将意味着他會掠奪她,強要她!她恨透了這種感覺!他對她沒有一絲溫柔的憐惜之情,在發洩過後他便離開;

可是,她又害怕每上夜深人靜的孤獨,當他晚歸,或是不歸的夜晚,她的思念就會如浪般侵蝕着她,讓她難以入眠。

很多次,她告訴自己退一步,退一步也許就會回到過去的。只要向他解釋,只要向他保證,只要向他示軟……撒嬌,她想,他一定還是原來的那個他,而自己也一定是原來的那個自己。

但每每在看到他之後,看到他一臉的冷漠和絕然,看當他脫下衣服,不帶一絲溫情的進入,她便無法原諒他。

他亦然!

他無心于公司裏的事,就是白天,他滿腦子都是她的音容,她帶着仇恨般的眼神,她冰冷絕色的小臉,她有意疏離他的背影,她在他強要她時咬着嘴唇的時的倔強和鄙夷之色。

幾次,他都想抱着她,親吻撫摸她,讓她不要再這樣對他!

夜晚,他回到家,他原本不想侵犯他,但是看到她已關了燈的房間裏沒有傳出一絲聲響,他的心裏就會感到惶恐,他會覺得她已經不在這個房間裏了。

他闖進她的房間開了燈想确定她是不是在房間裏,動作粗暴惹起她的不滿,她冷漠的眼神像把刀子一樣剜痛了他的心。

然後,她用背對他!他不肯就此甘心,焦慮讓他無法冷靜,他解去衣衫,扯掉她的衣服褲子開始侵入她,掠奪她,蹂躏她!

事後,他後悔,他想求得她的原諒,但是,她不流一滴眼眼,看着他的眼神就像是在看一個陌生人,讓他自慚形穢無地自容。

他們如此愛着對方并想擁有對方,但是又互相折磨,互相背離遺棄,白天夜晚,上演着一場場惡性循環的悲劇。

靜默的對峙中他們好像看不到了未來,只是相互折磨并相互守候。

事業上的事被他擱置得太多,公司內部好像有了微妙的變化,有人在他分身無瑕的時候做了些見不得人的事。龍彥晟的嗅覺異常敏感,他覺得自己必須從和四喜的這場冷戰中抽身出來,他們都需要有足夠的空間和時間來冷靜。

他舍不得,但是,他逼着自己回到了龍家。

別墅那邊,他派了最信任的手下守在那邊,四喜的飲食起居都交由田嫂全權打理,他時常派高寒過去看望四喜,他每天都會親自過問關于她的一切,他管不住自己的心,但是,他管住了自己的腿。

他的回歸和聚精會神讓潛藏在公司內部的那個鬼又隐回了暗處,龍彥晟忘命地工作,他回到了那個還沒有認識四喜之前的那個龍彥晟。

他的私人飛機飛行在藍天白去,當四喜的臉出現在金色的雲層這時,他便拿起文件,查看合約。高寒經常看到他撫着胸口,知道這個時候他便因為想起了四喜而感到疼痛。

幾次,他回到國內,讓飛機盤旋于四喜居住的小島上方,他有時會有想跳機的沖動,他……好想她,但是,又怕見到她。

他之所以回到龍家是因為母親又回到了舊宅,景甜也會時常回景家去,她只是偶爾過來小住幾天。

家裏似乎又恢複了平靜。

他經常一個人進四喜曾經住過的房間,漆黑中,他坐在她的床上,将身體埋進她曾睡過的床,感受她的氣息。

他回憶和她的點點滴滴并後悔将他和她之間的關系惡化到這一步。

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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