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1)

書名:賈政奮鬥史

作者:橋夕

文案

穿成了賈政真的好悲劇,

但是陳雙喜這麻辣老師不服輸,

他就不信了,

他玩得轉民風彪悍的高中,

鬥得贏一群大小夥,

還搞不定賈家內外的一群女人!

且看某人成為賈政的奮鬥史!

編輯評價

穿越的假二老爺各種強大!某民風彪悍地區的高中地理老師兼副校長——陳雙喜同志穿越成紅樓夢中假清高、假正經、無才能的賈政賈二老爺後,一不畏賈府老太太,二不貪榮國府的權勢,強力扭轉紅樓“杯具”往正劇的方向發展,誓要改寫賈家林家的命運! 這是一篇男主視角的爽文,劇情緊湊,節奏明快。作者文筆娴熟,構思巧妙,“麻辣教師”變成紅樓賈政的設定,帶給人極大的新鮮感。除此之外,男主鮮明的個性,不屈不撓的現代精神,既推動故事發展,又使情節爽快、有趣,非常具有感染力,讓人不禁大呼過瘾!

內容标簽:四大名著 穿越時空 豪門世家 種田文

搜索關鍵字:主角:(陳雙喜)賈政 ┃ 配角:紅樓夢中一幹人物 ┃ 其它:紅樓,穿越,賈政

1悲慘穿成了賈政

“老爺,老爺您這是往哪兒去呢?不是約好了午後同清客相公們一道品茶手談麽?”卻是賈政的親信小厮看着賈政午覺醒來後,在院子裏回來溜達也不見他出了正院,這才出聲提醒道。

陳雙喜沒想到自己一覺醒來竟然在這樣古色古香的地兒,他還以為自己做夢呢,聽到小厮說話,轉頭瞪向他道:“過來,走近點。”

那小厮是慣跟着賈政的來喜,忙聽了吩咐走近了三步。

陳雙喜不滿意了,“再走近三步。”

來喜心中嘀咕:這老爺怎麽醒了卻像是迷怔了?卻還是依言走近了三步,那知一擡頭就被老爺給打了大耳朵瓜子。

“痛不痛?”陳雙喜扇了小厮一巴掌問道。

來喜欲哭無淚,老爺這是生的哪門子的氣?“不痛,不痛……”

“竟然不痛?”難道真是自己在做夢?陳雙喜看向小厮:“你來打我一下試試看看?”

來喜吓得不輕,連連磕頭道:“老爺、老爺可使不得……”

陳雙喜看這人吓得不輕,也不勉強,走到一假山邊站定,到底是用頭撞還是用腳踢呢?最終陳雙喜還是選擇了比較保險的一衆,腳背撞上了一塊大大的太湖石,然後痛叫出聲——尼瑪這樣痛,肯定不是做夢了,難道老子也趕了一次潮流穿越了麽?

“老爺,老爺您怎麽樣了?”來喜被老爺這一連串的作為給吓得有些傻了,半天此回過神從地上爬起來扶着單腳跳的老爺。

“無事,扶老爺我回房去,那什麽清客相公的品茗也就改天吧。”陳雙喜從善如流,既然穿越了,這說話很快就改得文鄒鄒的。

“是,老爺。老爺今天怎麽這般奇怪呢,竟然去踹石頭……”來喜小聲嘀咕着。

陳雙喜敲了來喜一下,“老爺的事可是你能多問的?”心中難免有一些心虛,他稀裏糊塗裏換了一個殼子,但是原主什麽身份,家中有些什麽人他什麽都不知道,為今之計就是先擺着老爺的架子,再想辦法套出來才是。

不過陳雙喜沒有擔心多久,他被小厮扶到了一廊庑盡頭的圓門前,便有兩個婆子和丫頭大呼小叫起來,不一會兒一群丫頭簇擁着一個三十來歲略施粉黛的女子趕來了。

她一見陳雙喜的樣子,就唬了一跳:“老爺這是怎麽了?還不扶老爺回房去?再去禀了老太太,說老爺身子有些不适,拿了帖子去請王太醫過府來瞧瞧。”

婦人捏着帕子頃刻間就讓一群丫頭婆子各自忙開了,她則跟着陳雙喜身後帶着關切地說道:“一會兒我讓人喊珠兒、元春過來瞧瞧老爺,怎麽也不當心呢?”

陳雙喜耳朵裏聽見那個“珠兒、元春”兩個字眼的時候,雙眼有些發直——尼瑪,難道老子真的穿進了一本書中?還是一本坑掉的書中?他這樣呆愣的樣子,看在王夫人眼中,有些着急,又讓人去看大夫來了沒有。

太醫說了什麽陳雙喜完全沒有聽到耳朵裏,直到一個娉娉婷婷的少女攜着一個兩三歲大的白白軟軟的一身大紅袍子,挂着一脖子金鎖、寄名符之類的幼童進來後,他才回神,雙眼緊緊地盯着那名寶玉的孩童,只瞪着寶玉藏進了元春的身後去了。

自己就怎麽這麽倒黴變成了賈政呢?尼瑪就是穿成林如海這短命的也好啊,路人賈瑞也行啊,怎麽就偏偏穿成了賈政呢?一個看着偏心賈政這個兒子,實際上卻是扯了賈政後腿的親媽,一個刻薄狠毒的老婆王氏,一個體弱很快就要挂掉的大兒子,一個沒有自知之明還想着入宮做貴人的大女兒,一個混在脂粉堆裏的小兒子,唔,還有一個貪財好色的大哥、視人命如草芥的侄兒媳婦、薛家那打死人不償命的二貨姨外甥……

陳雙喜差點沒有留下寬面條淚,自己既然成了賈政,難道要被這一大家子豬一樣的隊友給帶回不知是死是活的路上去?

“老爺,你為何如此看着寶玉啊?”王夫人心疼幼子,看見被婆婆抱去撫養的兒子,忙道。

“我沒有什麽,都回去吧!”陳雙喜看着一屋子的人只覺得很悶,他現在要靜一靜,想一想以後該怎麽做。

“老爺,還是請大夫看看吧。”說話的卻是少女打扮的元春,她再過一個月就要進宮了,想到以後恐怕不能再見到父兄,心中就酸軟,說話也格外關切些。

陳雙喜的目光落在了元春身上——她還沒有進宮!他突然拍了下大腿,指着元春道:“元春,你快快裝病,不要進宮去做女史去了!”

此話一出,衆人大驚,王夫人更是用手帕捂住嘴驚訝地看着他:“老爺?您這是說的什麽話?大姑娘下個月就要入宮了,她可是上了內務府的名冊的。”

“好好的大家千金,進宮去做伺候人的活計,難道平日裏千般疼愛女兒都是裝出來的都是假的?”陳雙喜瞪着王夫人冷哼一聲道,随即又看向元春道:“你若是個孝順的,就聽我說的,快快裝病,明日裏我便就

你的事情給宮裏遞折子去!”

屋中所有的人都沒有反應,以一種詫異的目光看着陳雙喜,最後還是王夫人先反應過來,帶着一絲僵硬的笑容道:“老爺這話可不是随意更改的,元春的事兒可是老太太拍板定下來的,當初您也是不反對的呀……”

“當初是當初,現在是現在,怎麽,老爺我的話不管用了麽?還是說我這個老子還做不得女兒的主了?”陳雙喜可是知道的,這古代的老爹對兒女之事上那權利可是大大的,他是絕對不要元春這傻妞進宮去拖累他的。

“老爺……”元春眼淚汪汪帶着感動看着陳雙喜,驀地跪下道:“我知道老爺是舍不得女兒進宮去,但是為了這一大家子,女兒願意的……”

“你這是做什麽?難不成我們這大家子,還指望這一個女孩兒不成?那這賈家的大老爺們都該自絕于人了,還有什麽臉活在這世上?”陳雙喜冷哼道,随即喝着元春的丫頭扶她起來,冷哼道:“我是你老子,我說不用你進宮去就不用……”

“你倒是威風得狠了,我看你是瘋魔了!”卻是老太太扶着大丫頭玻璃的手走了進來。

作者有話要說:嗯,阿橋開新同人了,嘿嘿,還是紅樓同人,希望大家繼續支持阿橋,先感謝朋友天鸠為我的封面,大愛,╭(╯3╰)╮明天開始日更此文,留言多的話,會時不時地雙更哦?所以阿橋會努力寫精彩的^_^大家也不要吝啬地撒花吧··

2老太太真不經氣

“老太太好。”王夫人等人一見史老太太,忙給老太太行禮,就是陳雙喜,心裏一聲咯噔:這老太太可是這身體的親娘,還是賈家的老祖宗,這麽快就見面了,她會發現她兒子賈政換芯子了嗎?

老太太滿頭的銀發,一雙老眼卻是目光如劍地看向陳雙喜。“之前說送元春丫頭進宮去,你可是半個不字也沒有的,如今名字都上了冊子了,你又來改主意了,這是發的哪門子瘋?”老太太說到這裏,語氣一頓,意味深長地道:“政兒你從來不是這般不知道輕重的人,今日怎麽突然這般糊塗了?”

陳雙喜從老太太的眼裏可是半點關切也沒有感受到,之前的那點心虛瞬即就沒有了,他随即就暗想這古代的兒子和親生的母親的接觸也少,估計還沒有随身的小厮接觸得多……當即他就硬着脖子道:“老太太好。兒子如何不知道輕重了,兒子不同意元春進宮就是突然間情形了,之前是兒子糊塗了。我一個五品的小官兒,元春進宮去算什麽?和那些個宮女差不多了,說白了點,就是專門伺候人的,和咱們家的丫頭也差不多了。等她真的掙到高位了,還不知道何年何月呢?再說了,她總歸是我的閨女,我這也也是痛她呢。老太太素日裏說疼她,如何就想讓她進去那地方?雖然是天下最富貴的地方,卻可能一輩子都見不到了的。”

賈珠、李纨這對小夫妻又驚又奇,李纨是沒想到公公是這般疼愛姑娘的,而賈珠,做了賈政十幾年的兒子,自是知道自己老爹是個什麽性子的,猛然聽到老爹突然說出這般道理,還反駁起老太太來,他如何不驚奇?只是王夫人和賈母,此時是驚努更多些。

“你們都出去!”賈母很是生氣,元春在她跟前養大,平日裏不知道多麽地金尊玉貴的,千嬌百寵的姑娘,送去那地方還不是一家子爺們不争氣?不然結一門貴親她如何不願意?

王夫人等不敢不聽老太太的話,很快就退了出去,頃刻間房間裏頭就只剩下老太太和賈政母子兩人了。

陳雙喜心中有點不安,他随即又想到這身體百分百是賈政的殼子,這老太太再厲害也不可能看穿賈政不同的,當即仰頭看着老太太,半點也不退讓。

倒是賈母看着次子如此,眼神有些恍惚,好似看見了年輕時候的國公爺……她坐在了床畔邊的圓凳上,伸出滿是皺紋的手握住賈政的手嘆息道:“我的兒,你以為就你這個老子曉得疼愛女兒不成?元春也是我疼了十幾年的孫女,送她去那見不得人的地方,你以為我願意嗎?

就像你方才說的,你這五品的工部員外郎十幾年了不見升遷,而你大哥呢?卻只是一等将軍,咱們國公府已經名存實亡了。你們兄弟倆這樣也不說了,單說琏兒珠兒他們這玉字輩的,珠兒雖然聰慧,至今卻只得是個秀才,等得他中舉人中進士,少說要等七八年,這還是順利的。若是不順利,十幾年是要的。琏兒呢,他的樣子你也是知道的,暫且不提,寶玉雖則出生不凡,但是卻還小。所以只能指望元春了……”

“老太太說的話我也明白,不過拿一個女兒去換富貴,要是真的換得回來,也就罷了。但是這樣将女兒送進宮去做女史,以我五品的官位,她能有個什麽分位?要說容貌,進宮的女孩子,哪一個不是花容月貌的?哪一個不是琴棋書畫樣樣精通的?她要掙得高位提攜賈家只怕也要十幾年了。而且這些年裏頭,還要不是牽腸挂肚裏,還要時時打點。若是弄得不好,她和那些個老死宮中一輩子不能出頭的宮人一樣,我們豈不是白白賠進去一個女兒?還不如去結門親事來的好呢。”陳雙喜斷然說出的自己的看法,元春怎麽能進宮?不說之後能不能做貴妃,就說為了她做貴妃,賈家要填進去多少錢?

賈母聽得兒子居然依舊反駁自己,雙目瞪大直視着賈政。但是陳雙喜可不是真正的賈政,他之前雖然只是個高中地理老師,但是卻是個公認的混愣子,在學校裏頭是個敢動手教訓十七八歲的學生的人,且以地理這種小科目老師混到副校長的,說是一般人其實也真不易安,起碼在民風彪悍的縣城裏頭,還算個小小的人物。他迎着賈母的目光,半點也不回避。

“你擔心的事兒難道我心裏沒有數?我在貴妃娘娘面前還有幾分臉面,同南安王妃、北靜王妃都是極熟的,只要元春進宮,哪怕開始只是一個女史,但是之後得到高位并不難。我都和你說了這些了,你難道還是不聽?”賈母提高聲音道。

“就算是做了高位的妃嫔,如何提攜咱們家?後宮不得幹政,再說了外戚也不好聽。還有,男人不争氣,這女兒再怎麽掙也沒有。老太太你也不要再說了,反正我是打定主意不願意元春進宮的。”陳雙喜哼哼聲地說道。

“政兒,你這是不聽母親我的話了?你這是不孝!”賈母氣得臉色都有些發紅了,老二這是怎麽了?平日裏他是最孝順的。

“老太太也不要說兒子不孝,父母威嚴而有慈則子女畏慎而孝。再說了,還有夫死從子這一說呢,老太太也莫要忘記了。”陳雙喜心中突然很感激起同一間辦公室的一

心想做紅學大師的,人稱滅絕大師的老胡,那間高中裏頭唯一的教語文的男性老師,這老胡每隔幾日就在辦公室裏搖頭晃腦地說着他對紅樓的看法。而同見一間辦公室,陳雙喜聽多了自然就記下了。上面的話他也就脫口而出了。

“你,你這個不孝子……”老太太還真是氣到了,她騰地從凳子上站起來,看着高揚着頭半點不讓步的一向孝順的兒子,一口氣憋在心口,顫抖的手指指着他半天也沒有說完那句話,“嘭”地軟到在床榻上,吓了陳雙喜一跳。

“這老太太還真是不經說,我又說了什麽了不得的話嗎?”陳雙喜暗道,現在怎麽辦?将這老太太給氣倒了,那些人會怎麽想?

作者有話要說:最近幾章有點短,但是內容豐富哦,嘿嘿,我周末多寫點。大家多多撒花吧,我周末或許雙更哦~~

3哥哥大人是同盟

陳雙喜只糾結了一秒鐘,就很光蛋地出聲喊人了,待王夫人、賈珠以及幾個大丫頭婆子進來了,看見暈倒的老太太還沒有開始大呼小叫就被陳雙喜一聲厲喝給止住了:“嚎什麽?沒看見老太太暈了嗎?還不快扶老太太回去?去請大夫來看看。”随即就瞪向王夫人道:“老太太都一把年紀了,早該享清福了,寶玉抱回來養吧,免得累壞了老太太了……”

陳雙喜看見王夫人猛然變亮得雙眼,心裏冷哼一聲,雖然王夫人作為賈寶玉的親娘也是寵溺兒子的,但是比賈母那裏還是要靠譜一些的,畢竟自己這個老子以後還可以好好管教他的。

只是他雖然打算得好,但是賈母已經醒了過來——因為賈母本來就不是真的暈倒,不過是被一向孝順的兒子突然的“忤逆”不聽話氣得一時呼吸不暢快而已。才被丫頭們扶着坐在了椅子上,她已經恢複了神智了,聽得賈政要抱走她的寶貝疙瘩寶玉,當即就怒喝道:“寶玉養在我那裏誰也不許抱走,你若是抱走寶玉,便是逼我這老婆子去死,我也不活了!”

陳雙喜之前三十三年的人生裏頭,最不喜歡被人威脅了,上次某個高三的男生受不了女朋友的分手、成績的下降,跑去教學樓跳樓威脅女孩子,全校師生那個緊張,唯獨陳雙喜掏着耳朵冷笑着拎着一根大麻繩上前,沖着那苦逼孩子道:“你還是不是個男人?就為了失戀跳樓?難怪人家女孩子不要你了,你這樣的人誰看得起?你真敢跳下去?那我還真信你有種了。要是你真的跳下去了,我也相信你是真的恨學校恨你的同學了,你知道跳樓摔死的人是什麽樣子嗎?一大灘血水爛肉,不然也不會選在這裏跳了……”他說完,看着那男生臉漲得紅紫一片,手裏的大麻繩已經丢出去了,一下子将這小子給套牢了,在其他人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将男生給拉了過來,連着幾個大耳朵瓜子就扇了上去,打得男孩子嘴角都破了流血了,才用繩子綁緊他作勢丢下樓,“你喜歡跳樓啊?那就多嘗嘗這半空追綴着的感覺,媽的,毛都沒長齊就想自殺,自殺個毛啊……”

就這些事兒便可看出陳雙喜是個什麽樣的人了,只說他聽了賈母的威脅後當即冷笑道:“老太太這是什麽理兒?難不成我們兒子還不得自己養了?哪家的老太太拿死來威脅不讓父母的養孩子?哼,老太太你不怕人說你不慈,我也不怕人說我不孝了。反正元春不能進宮,寶玉也要抱回來養!”

賈母氣得臉色由青白轉為紫紅,瞪大了眼睛半天一句話也說不出來,突然雙眼一翻白真的氣暈

了過去了。

王夫人、賈珠、元春以及幾個大丫頭、賴嬷嬷、金嬷嬷都慌了,只是礙着突然“瘋”了的二老爺,并不敢太過大呼小叫的,卻還是惹得陳雙喜一陣不爽:“都是些沒用的東西!還不快找個軟車來,将老太太擡回去?”

衆人忙噤聲将賈母給擡走了,只是兩個小丫頭戰戰兢兢地在門邊,不敢走近也不敢出門。陳雙喜正打算讓兩個小丫頭也出去,便看見門簾被人挑起,一個二十來歲一身枚紅色小襖,粉色襦裙的女子紅着眼眶進來了,不過讓陳雙喜哽住說不出話來的原因不是這女子很漂亮,而是她挺着個圓圓滾滾的大肚子!

“老爺,您這是怎麽了?可是什麽地方不舒服?太太呢?怎麽就留這麽兩個小丫頭在屋子照料您?”趙姨娘挨近陳雙喜就開始嘀咕了。

陳雙喜雖然不喜歡她臉上那厚厚的粉,但是卻在她的眼中看見了方才王夫人眼中并不曾有的關切,心中一動,這人難不成是這賈政的小妾?随即心中一陣激動,作為天朝年過三十的大齡單身漢,突然有了老婆不說還有了美豔的小妾,這,這就是穿越的福利麽?陳雙喜差點流下了激動的淚水了!賈政這小子哪來的好運氣?還是古代的男人好啊,尼瑪左擁右抱妻妾成群……

還沒YY完,他就被趙姨娘的哭聲給驚醒了,轉頭就看見了眼淚嘩啦洗刷白粉的樣子,很快就雷了一下忙低頭,目光處卻是趙姨娘圓圓的肚子,當即暗罵了一句,也不知道是罵自己還是罵賈政,這都是什麽眼光啊?不說王夫人不咋樣,那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賈政沒得選,但是這趙姨娘總是他選得吧,這也太沒水準了。算了,反正也不是自己的老婆。陳雙喜很快就好了心裏建設,反正自己是不打算碰這兩個女人了,當即正色道:“老爺我好得很,你哭什麽呢,小心肚子裏的孩子。”

“老爺可是真的沒事?你方才的樣子可真是奇怪,怪滲人的……”趙姨娘之前是伺候賈政的丫頭,後來被收用了做了通房,生了女兒後升了姨娘,跟在賈政身邊也有些年頭了,還當真沒看過老爺方才的樣子,怎麽看怎麽好像有點像大老爺……

“胡說什麽?我看你是肚子大了精力不繼了。”陳雙喜有點心虛,當即對扶着趙姨娘過來的丫頭小鵲道:“還不快扶姨娘回去歇着!”

趙姨娘還想說什麽,門外傳來了喧鬧聲,卻是丫頭婆子們問大老爺好的聲音。賈赦既然來瞧弟弟了,趙姨娘自然該避開的,她念念不舍地看了陳雙喜一眼,便

扶着丫頭的胳膊走開了。

“老二,今兒倒是稀奇了,我一回家裏頭來就聽人你将老太太給氣厥過去了,你這是唱得哪一出啊?還是說你不再裝孝子了?”賈赦打發丫頭們都避開了,半點也不客氣,拉過一張交椅坐下,睜大雙眼上下掃視着靠在床榻邊的弟弟說。

陳雙喜其實被賈赦的樣貌驚了下,這家夥竟然也長得人模狗樣的,随即想到賈家的賈琏賈寶玉都該長得不差,他們的基因提供者自然也不該差才是——穿越成了中年帥哥,這個算不算成為賈政後的好處之一?

“大哥說笑了,弟弟今日這樣做,實在是因為一心孝順老太太一心為我們賈家着想呢。”陳雙喜是什麽人?他一看賈赦的樣子,聽他說得話,就知道這夥平日裏一定是對賈政這個弟弟各種不以為然加羨慕嫉妒的。

“喲,你以為你哥哥我很好騙?這家裏的人都沒騙了,哥哥我可不相信。難不成你是真的不送大侄女進宮?你舍得?”賈赦說着掃視了一遍弟弟的屋子,這間書房裏的卧房,雖然比不上榮禧堂後頭那幾件正屋的富麗堂皇,但是也器皿書架陳設等無一不是精品,他心中那嫉恨還真是沒法言說了。

“不送元春進宮去,自然是真的了。弟弟我又不是嫌錢多得沒地方使了,一個五品官兒的女兒進去還不得靠銀子鋪路?這家裏頭的銀子可不是弟弟我一個人的,是不是大哥?”陳雙喜決定了,一個要人将賈家自泥潭裏拉出來太費勁了,得找到同盟,賈赦自然是他最該争取的同盟了!

“哦?”賈赦還真的驚了,又對弟弟上下掃視了一番,摸着下巴暗道,賈存周這是魔怔了還是說真話呢?

作者有話要說:嘿嘿,第三章,大家多多支持啊,阿橋最近重新開始上班,等周末才能多寫一些,嘿嘿嘿···

4假二老爺再出手

陳雙喜面帶微笑有着賈赦打量着,就是賈母、王夫人都沒看出自己是個西北貨,這賈赦怎麽着也沒那利眼看出來真假來的。等賈赦的神情變為疑惑,他才收起微笑一本正經地道:“大哥可看出什麽來沒有?弟弟今日才煥然大悟前些年實在是不孝至極!老太太讓弟弟一家住在正屋,我還想着不好回駁去……現在想想,弟弟如此豈不是讓老太太的‘不公偏私’的名聲坐實了麽?大哥,這榮國府是您承襲的,這榮禧堂正院也該讓你們住進來才是名正言順!”

陳雙喜說到此處,不顧腳痛,啪啦一聲從床榻上跳下來,握緊賈赦的雙手誠摯道:“大哥,弟弟真是大錯特錯啊!”可惜,他實在假哭不來,不過這樣一番做派,倒是真真将賈赦給震住了。

“老二,你今天這番話是真心話?老太太素來偏愛你,但是這麽多年下來,你是揣着明白裝糊塗,今日怎麽就說出來了?這樣事事由着老太太偏心你們二房豈不是更好?”賈赦疑惑地說道,心中卻着實不相信賈政這個弟弟有這般自知之明的,除非他是夢中被死去多年的老頭子給罵醒悟了——想想也不可能。

陳雙喜知道,一時之間要賈赦完全相信他還真的很難,但是他卻不可能就這樣放棄的,他抓緊賈赦的手苦笑道:“若是我說是父親大人在夢中罵弟弟我不孝不悌,哥哥可相信?實話告訴大哥吧父親在夢中罵我是真,另外弟弟看明白了也是真。”

“哦?你看明了什麽?往日裏你不去工部應卯,便是和幾個清客相公閑談,怎麽突然就看明白了?”賈赦斜着雙眼問道。

“大哥可知弟弟這十幾年來不見升遷是什麽緣故?為什麽在工部這等清水衙門一呆就是十幾年不移窩呢?賈家在京城裏頭好歹算是有幾分臉面的。”陳雙喜只淡淡地問道。

賈赦一怔,随即道:“不是因為老二你不擅工部各司的事兒麽?難道還有別的緣故?”

“哥哥還真的想得簡單!”陳雙喜無語了,他看出來了,這賈赦還真是相信賈政不升遷是因為不擅長工部的職務。他心中一陣無語,也不知道這兩兄弟的老爸當年是怎麽教導這兩兒子的,哥哥是只曉得吃喝玩樂的纨绔,弟弟是自以為很有學問的“文人”,真是夠失敗的!

“弟弟一家鸠占鵲巢這麽多年,外頭的人就算嘴上不說,心裏會怎麽想?他們所有人都會以為弟弟心中不尊嫡長,不敬兄長,不顧禮法大倫,清流不屑與弟弟相交,世家又會覺得弟弟心機叵測……大哥,弟弟今

兒也不怕把話說明白了,這正院弟弟一家勢必要搬出去的,這國公府也是大哥一家的。弟弟也請大哥不要計較弟弟這麽些年的無知,實在是弟弟沒有想到那般遠,不但坑了自己,也讓哥哥你們一家子受了委屈了。”陳雙喜說到這裏,終于哽咽出一點點水意了,當然了,心裏卻是在悲嘆,怎麽就穿越了呢?早知道這樣,當初就不該和男人婆搶去大峽谷旅游的名額了,竟然落到了這般地兒了,也不知道還能不能穿回去呢?

賈赦聽賈政這般說,心裏微微動容,只是想到自己一家尤其是自己這個大老爺這麽些年憋屈的日子,臉上還是不好看,冷哼道:“你也莫要只說得好聽,殊不知說的再好聽,不如做出來給大哥我瞧瞧才是真!”

“大哥放心,如今弟弟我不同意元春進宮便是這第一步了!以後諸多事體,還要大哥相助,我們兄弟齊心,老太太說什麽也好擋住了。”陳雙喜嘿嘿一笑。

“慢!你們二房搬出榮禧堂那是應當,但是元春進宮之事卻是定下的,你這個時候改變主意,豈不是将滿府都給牽扯進去了?”賈赦忙道,侄女兒在宮裏頭得了高位他這個伯父的臉上也好看,就算侄女兒折戟在宮裏頭,他也不少什麽。相比之下,他更不想侄女還沒有進宮去就将自己給牽扯進去了。

“大哥,如今兩府并沒有分家,如果元春進宮,這上上下下的打點,可是公中出。說起來,我這個父親為閨女多花錢沒什麽,但是要大哥你這個做伯父的為侄女兒花錢,還真說不過去,你說是不是?”陳雙喜心中暗罵了一聲,這賈赦還真是只想着他自個的利益,看來得從這上面說了。

“再說了,大哥方才也說了,老太太一向偏心二房,若是元春真的在宮裏頭做了娘娘,我可是娘娘的親老子,你說這是娘娘的老子面子大,還是娘娘的伯父面子大?老太太到時候豈不是更要拿着我們二房壓大房?”陳雙喜又下了一記重錘!

賈赦到底不是個傻子,雖說心裏頭還有疑惑,卻也知道弟弟說的都在理,當即道:“你說得确實對,只是如今都上了內務府的冊子了,這還能怎麽辦?”

“當然是想法子讓元春的名字給從內務府的冊子上給抹去了。大哥您身有爵位,應該知道是哪位王爺掌着內務府的宗正令,還請大哥上門去,就說元春突犯了疾病;而弟弟我明日去堂堂上,就上折子請罪。至于家裏頭,自然是上下口風一致了。那些個下人們半點口風也不能露了出去的!“陳雙喜最後一句話很是意味深長。<

br>

賈赦很是猶豫,他當然知道是誰掌着宗正令,但是他這些年上年宅在家裏頭,同外頭那些個王爺的交際極少的,突然為了抹去侄女的名兒就這般求上門去到底值得不值得呢?

陳雙喜看出賈赦還在猶豫,很想跳起來拍這賈赦一巴掌,卻只得勉強忍耐,暗罵了好幾句後,面上帶着威脅之意,冷聲道:“若是大哥不願意,便是一劑藥罐下去讓元春真病倒了,我也不會讓她進宮的。大哥若是幫了弟弟,弟弟也好早早說服王氏他們,快點搬出榮禧堂不是?”

賈赦心中一顫,凝目看向賈政,心中暗道這個老二果然不是個好東西,也不知道他到底在打什麽主意,之前說的那些話也不知是真是假……算了,姑且就信他一回,反正元春不進宮,于大房沒有什麽影響的。“好,哥哥我答應你就是了,明日裏我便去找老忠毅王爺,同他說這事兒。你也莫要頑疾了,這榮禧堂,這榮國府,是大哥我的!”

“我自然不會忘記的。”陳雙喜眼中的光芒閃過,若是這世界同天朝是同一地兒,不過是朝代架空了,那麽那些蘊含了大量各種礦石的山川也都是定的!想到那些尚未發掘的金銀鐵礦等,陳雙喜的心裏一陣火熱,有了它們,這區區的榮國府算什麽?當然這些的前提,是保得住這條命,不能随着賈家一起給沉了,若是賈家真的垮了,就算自己知道什麽地方挖的出金子銀子來又有什麽用?說不定還會因此送了命。

待賈赦裏去了,陳雙喜想了想,也不喚人進來,一拐一拐地去了隔間的書房處寫折子去了。他卻不知道,他和賈赦說的一番話,已經被窗外的偷聽小丫頭全都聽去了,她趁着人不注意,偷偷跑去前頭告知給王夫人了。

“你說什麽?老爺真的這樣說?”王夫人的臉色因為太過震□得極為蒼白,老爺怎麽會有這樣的想法?搬出榮禧堂?讓出榮國府?老爺以前是從來不曾這樣想過的,他今日怎麽一出又一出?難道是真的魔怔了?

作者有話要說:恩,今天我的右眼好不舒服,一直一直流眼淚,晚上對着電腦碼字的時候,基本上是一片模糊的,

同類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