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人小賊心大

“多少?”蔡雅一手扶着辛柔靠在自己身上,一手打開手提包。

“一千五。”吧臺前的調酒師笑着說道。

蔡雅瞬間被打擊到了,他們那麽多人吃一頓必勝客都花不了這麽多,辛柔這十來分鐘的功夫就在酒吧裏花了這麽多?

她咬牙從手提包裏取出一張卡,問道:“我沒帶那麽多現金,劃卡可以麽?”

調酒師謙和有禮地回答:“很抱歉,我們這不支持劃卡呢。要不,您從她身上找找,或許有現金也說不定。”

蔡雅只好從辛柔的腿上将其包包拿出來,打開錢包一瞧,乖乖,一大摞紅票子!

她從其中數了一千五出來,遞給調酒師,而後便掏出手機,給杜莫打電話,讓他趕緊過來,一起帶辛柔回去。

“媽咪,辛阿姨怎麽睡着了?”小草見兩人都沒有理會自己,不禁有些無聊,便扯了扯蔡雅的衣服,尋求注意。

“辛阿姨有傷心事,喝醉了,就睡着了。小草以後不可以這樣,要醉也醉在家裏,不許在外頭醉。走吧,爸爸要來接我們了。”

蔡雅趁此機會,又對小草說教了一通,架起辛柔的胳膊,扶着其往外走。

“媽咪,辛阿姨為什麽傷心?”小草跟在旁邊,好奇地問。

蔡雅郁悶,也不見小草什麽時候這麽好奇過,這會兒對辛柔的事倒是這麽積極!

她随口道:“小草現在還小,說了也理解不了,你啊,就記住,往後多跟辛阿姨說說開心的事就好。”

哪知小草竟然拍拍胸脯,一臉認真道:“嗯,等我長大了,我就保護辛阿姨,不讓任何人欺負她!”

蔡雅頓時有種直接把辛柔扔在地上,然後打小草一頓屁股的沖動!她的兒子,還從沒說過長大後要照顧媽咪之類的話,這回兒頭一次聽到,居然是要保護辛阿姨!

可惡的兒子,見色忘媽的家夥,沒良心!

“辛阿姨自然會有她以後的老公保護她,用不着你!”蔡雅的口氣很生硬,一聽就知道,她這是生氣了!

小草全然不知道自己的媽咪已經生氣了,還火上澆油地又冒出一句驚天地泣鬼神的話,“那我以後做辛阿姨的老公,一輩子保護辛阿姨!”

此時此刻,蔡雅很想暴打兒子一頓,告訴他,異想天開是要付出代價的!鑒于這是在酒吧門口,不宜動手,她只好咬牙忍着。

等回去的,看她怎麽收拾這個白癡兒子!

杜莫從車裏下來,連忙迎上去,蹲下身子,道:“芽芽~我來背她吧。”

蔡雅将辛柔放在杜莫背上,而後抓住一旁小草的小手,緊緊地抓住!

小草掙紮着要将手抽出來,卻被他媽咪握得死緊,痛呼一聲:“媽咪,痛!”

小樣的,你還想不痛?蔡雅在心裏惡狠狠地想着,嘴上卻不說,只管拉着小草上車。

杜莫将辛柔放在副駕駛座,幫她系好了安全帶才繞回到自己的駕駛座,開車回去。

一路上,他總覺得怪怪的,好像有什麽事給忘了。可他卻想不起來,到底是什麽事。

車子放在停車場,他又背起辛柔,跟自己的妻兒一起走進電梯。

“唔~”一直很安靜的辛柔忽然動了一下,然後他就只覺得頭頂一涼,渾濁的糊狀物從他眼前大把大把地滴落。

“天!,莫,你可千萬別昏過去!我背不動她!”蔡雅一驚,連忙尖聲大喊,深怕杜莫承受不住昏過去。

杜莫惡寒,還讓不讓人活了!怎麽可以做出在人頭上吐這麽龌龊的事情!而且發生了之後,還不許自己昏過去,要不要這麽悲催啊!

該死,往後辛柔要是敢再借酒澆愁,他一定掐死她,絕不留情!

好不容易将辛柔扔到她自己的床上,他以百米沖刺的速度鑽進了浴室。

蔡雅将小草領回家,從冰箱裏取出一塊姜,切成片,煮了一碗姜湯,往對面端去。小草也要跟着過去,被她黑着臉喝了一聲【回去】才委屈地退回了門內。

用幹淨的毛巾幫辛柔擦了臉,她才扶起辛柔,一勺一勺地喂其喝姜湯,一邊喂一邊嘀咕,“不過就是失戀而已,有必要把自己搞得這麽慘兮兮的嗎?不過才二十歲罷了,有什麽可難過的,人生還長着呢!還有啊,你把我兒子的魂都勾走了,等你醒了,看我不揍你!”

辛柔的睫毛濕濕的,嘴邊溢滿了姜湯。

蔡雅見姜湯灌不進去,也便作罷,直接擦幹淨辛柔的唇和下巴,讓其躺着睡覺。

剛幫辛柔蓋好被子,便聽到浴室裏傳來一聲:“芽芽,你在麽?我忘了拿換洗衣服了。”

“你等等,我回去找來給你。”蔡雅起身,正欲走,忽然聽到一陣手機鈴聲,四下裏尋找,才發現手裏鈴聲來自辛柔的包裏。

手機屏幕上顯示着‘羅世宗’三個字,她琢磨着要不要接,鈴聲則持續不斷。

打這麽久都不挂掉,或許是有急事。

這麽想着,她便接了起來。她還沒出聲,便聽見那頭道:“辛柔,你今天為什麽不理我?你是不是生氣了?你是不是介意我要跟芯嬈訂婚?”

聽着那頭劈頭蓋臉的一堆質問,她只聽見了最後一句,忙出聲問道:“你跟小嬈要訂婚了?”

那頭沉默了片刻,緊接着問道:“你不是辛柔,你是誰?”

“辛柔喝醉了,我是蔡雅。”停頓了幾秒,她又追問道:“你真的要跟小嬈訂婚?”

“嗯,蔡姐應該知道,當初是我對不起芯嬈,這些年,我沒忘記過她。”那頭的聲音聽起來很沉重,低沉的嗓音像在述說古老的誓言。

她卻輕笑兩聲,從嘴裏擠出一句讓對方頗為難堪的話:“可她忘記你了,不是麽。”

那頭卻沒有她意料中的難堪,反而振振有詞:“她沒忘記我,她醒來之後第一次見到我,就喚我‘王子’,她記得我,獨獨記得我。這還不能說明問題麽?”

嘴角的笑僵住,她冷聲道:“你忘了麽,如果是以前的小嬈,根本不會叫你王子。世上有很多事都叫人匪夷所思,你若是現在不擦亮眼睛,可別等以後一切都晚了才後悔。”

“你這話什麽意思?”

那頭的聲音裏明顯多了一分慌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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