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一個謎團

第90章一個謎團

他腦海裏略過萬千思緒,但也知現在不是說話的時候,于是拉着宗恒率先回到府上。

關好門還到處檢查窗戶,防止隔牆有耳。

宗恒一派淡然的端坐在桌子邊上,瞧着他跟個小倉鼠似的到處亂竄,待他坐回身邊之後,袖口一陣,一道結界便落在房間內。

沈棄一拍腦門,道:“好吧,那一幕實在是太過驚人,都把我給弄傻了。”

說完還倒了杯涼水喝,他邊抿着茶,邊心有餘悸道:“師父,你說我們來這,會不會入了別人的圈套?”

宗恒輕瞥了沈棄一眼,道:“為何這麽說?”

沈棄把椅子移到宗恒身邊,道:“師父你可能沒有見過窮人,真正的窮人應該是食不果腹,衣不蔽體,就算沈家瘦死的駱駝比馬大,但也不可能這麽毫無壓力的維持着整個府邸,再者我們這一路望去,看似仆人好像減少了,但我小時候見過的那些仆人,卻一個都沒少,所以沈家很有可能是裝窮,而沈家那麽費盡心思的裝窮,說不定是暗地裏有什麽害人的勾當,亦或者是跟誰達成了什麽共識。”

這些從得知沈家情況後,他就已經想到了,只是那時沈棄的情緒明顯不對勁,所以他也沒有多說什麽,而是順勢帶他走了一趟。

“師父!”沈棄抓着宗恒的手使勁的搖晃了下,不開心道:“師父你有沒有聽見我說話呀!”

宗恒瞥了眼沈棄的爪子,什麽也沒說,只是道:“繼續。”

沈棄連忙收回手,讪笑了下,道:“但還有一點我沒想通,那就是今天在巷子裏遇見的人。”

宗恒也想到那個人。

“有點奇怪,他身上的火好像是被元力點燃的,但身為修真者,殺人不是會背負因果,到時候渡劫會失敗嗎?”沈棄想不通這是怎麽一回事,他道:“還是我看錯了,那死去的人根本就不是普通人?”

“不,那個人是普通人,而且身上還有些傷。”宗恒比沈棄知道的更仔細,“有人把火元素種植在他身上,只要跑動起來,就會加速火元素的燃燒。”

所以,沈府背後的人,肯定來頭不小。

沈棄眉頭微蹙,忽而笑道:“師父,我們今日夜探沈府吧!”

“胡鬧!”

夜深人靜之時,所有光亮皆藏進烏雲身後。

沈棄一身夜行衣與宗恒兩人矗立在屋頂上,皆蒙着面,正小心翼翼的翻弄着瓦片。

宗恒見其鬼祟模樣,當晚第十次揉了下頭,不明白他是怎麽走火入魔的答應做這件事。

那邊沈棄已經找到絕佳視角,再看清下方的場景後,也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

只見下面帷幔遮擋的床榻上仰趟這一位女子,四肢皆被綢緞分別捆綁在床榻四個角,面團似的地方被紅燭燙的滾紅,上面還有不血淋淋的齒痕,下身還流淌着污血以及一些污濁的痕跡,玉足大腿雪白的肌膚上皆是深可見骨的刀傷。

除了那張清麗可愛的的臉蛋以外,身上竟無一處完好的地方。

而沈青那一坨則睡在那女子身側,手裏握着的除了皮鞭還有小刀,渾身赤裸,白花花的贅肉軟綿綿的搭在床榻上,看起來相當的紮眼。

他是真沒想到,沈青算起來也不過是才十二歲,床上玩弄的手段竟然花樣百出,想必被他弄上床的女子怕是不少。

忽然他眼前一黑,便聽見耳邊宗恒冷聲說道:“棄兒你在看什麽?”

沈棄壞心一起,忍不住笑道:“師父呀,為何男人要與女人赤身裸體睡在一處?難不成有什麽絕妙好處嗎?”

這該讓宗恒如何回答,他自來從不看此類書籍,再者又覺得沈棄年齡尚小,說的太多怕是會污了他的耳朵。

于是宗恒想了許久,才道:“他們是在練功,只是棄兒,你如今修煉的功法與此功法相克,所以你萬萬不能嘗試這類功法,知道了?”

沈棄簡直要笑出聲了,真是相當完美的解釋,他也不想浪費宗恒這般費盡心思的好意,趕忙嚴肅點頭道:“好的師父,只是師父我們要不要下去看一看?”

宗恒眉頭微蹙,不是很想。

沈棄卻振振有詞道:“沈青是沈家宗主最為疼愛的兒子,應該會知道沈家宗主的一些事,說不定房間內會有一些線索。”

但是宗恒并不想讓那兩個污濁之人,帶壞了他的徒兒。

然而下一秒,他們就聽見推門而入的聲音,宗恒皺眉落下結界籠罩他們,隔絕聲響和身影的同時,聽見那腳步聲直奔床榻。

由于角度問題,沈棄他們并沒有看見進來的人的長相,而是聽見那人說道:“大少爺,你今日要的那修真者房間一直進不去,怕是正帶着爐鼎在裏面享樂,你可要去看看?大夫人已經把東西準備好了,保證能讓你心滿意足。”

宛如一悶棍打在沈棄頭上,他是萬萬沒想到沈青這個垃圾竟然還敢肖想他師父!

宗恒也聽懂了,即使他素來愛慕者衆多,卻也沒想過會被十二三歲的孩童惦記。

但那沈青卻顯然是想的恨了,一聽見那人的彙報,迅速起身撈起地上衣服就往身上套,道:“還愣着幹什麽!走啊!”

說完就急匆匆的率先出了門。

沈棄本想回去,待沈青出手時,趁機捏碎他下面二兩肉,但在沈青忽然轉身往床榻上貼了個符咒時,打消了這個念頭。

那符咒上複雜的符文,以及其中飽含的火元素力量,和殺了巷子口那個男人的火元素力量,非常的相近。

但沈青身上并沒有元素力的波動,這些符咒肯定不是屬于他的。

可到底是誰,想要做什麽,這件事纏繞在他心上,弄得他眼皮直跳,再也按耐不住。

沈棄側首凝重的看向宗恒,道:“師父,我下去看看有沒有什麽線索,你待在這,若有人靠近記得趕緊下來把我帶走。”

宗恒不容置否的挑了下眉,想不明白為何出來後沈棄的膽子竟越來越大了。

沈棄對宗恒的情緒想來敏感,察覺到宗恒生氣了,二話不說抓起宗恒的手,逐個親了他指腹一邊,“拜托啦,師父。”

說完便帶着紅透的臉蛋跳入了屋內。

這時,沈棄才看見,離這床榻不遠處,竟還有五六個女屍,身上都有數十道不同的刀傷、鞭傷、燙傷,甚至是那下半身,都被撕裂,鮮血淋漓。

沈棄臉上的熱度一下子就消散了,他微蹙眉頭,上前想要檢查一下這些女屍。

忽而一道火焰,突然包裹住女屍,在眨眼間燒成了一捧骨灰。

場景與巷口的那個男人被燒場景,一模一樣。

只是這些屍體已經死了,所以減緩了被燃燒的時間。

“你,是誰?”那床上的女子聲音沙啞,如破鑼嗓子般,眼角皆是幹涸的淚痕,道:“罷了,能否拜托你,殺了我。”

沈棄轉過身,正面對上那側頭望過來的女子,也看見了那個帷幔上的符咒。

“我認識你,你就是,沈青想要弄死的那個爐鼎。”那女人突然想到什麽,猛地瞪圓杏目道:“你沒有死!那沈青派去的人是不是都死了,哈哈哈,該死,那群人都該死,全都該死!!”

她的下身一直在流血,怕是沈青早就算出她活不了多久,所以專門留下個符咒,等她一死,就燒了這個地方,一幹二淨,誰都不知。

沈青聽着她凄厲的咒罵,慢慢上前,在離那女子差不多一步距離的位置停下,并沒有錯過女子眼底一閃而過的怨恨。

但後面,那女子也不看他了,而是呆呆的望着帷幔流眼淚,其中濃烈的絕望簡直要刺痛他的雙眼。

“我可以幫你活下去。”這算是他為數不多的善意了。

可那女人一點都不領情,她偏過頭,充滿惡意的說道:“我想死,同時想拉幾個墊背。”

“那殺了沈青呢?你也不想嗎?”其實沈棄只是試探一下,他看得出,這女人已經沒有絲毫活下去的欲望了。

誰知那女人忽然眼底眸光大盛,道:“你不是沈家請來的人。”

沈棄微微挑眉,看來這個女的剛開始不過是在試探他的底細,怪他太過放松,一不小心把心裏話說出來了。

那女人揚唇笑道:“你是不是想知道沈家的秘密?其實我知道的不多,但我聽大夫人說過,他們需要用修真者的血肉去蘊養,所以沈家才會以沈家小少爺的名義,每個月請那個五六個散修來府上,至于怎麽做,或者做些什麽,我不清楚。”

這應該算是種讨好,畢竟她想找個不依附沈家的人為她報仇。

他想要知道真相,各取所需。

于是,他繼續問道:“沈家老爺心比天高,按道理不應該這麽容易妥協。”

“剛開始沈家老爺不願意,他看不起沈家小少爺,更是恥于用他的名頭,可那個人給了沈家一個好東西,沈家老爺就同意了。”那女子知無不言言無不盡道:“那東西就放在禁地裏,外面守了不少人,誰都進不去。”

沈棄點頭道:“謝謝了。”

他徒手摘掉帷幔上的符咒塞進儲物戒裏,并從裏面取出枚丹藥遞給那女人。

忽然,銀光略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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