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荒島求生之穿越是怎樣形成的

兩人四目相對,執手相看,目光間連成竟兩條神秘的意念光帶,噼裏啪啦地閃爍着詭異的電光。

突然安靜下來的空氣,被幾聲海鳥的鳴叫打破。

此情此景,氣氛詭異,竟然多了幾分中二漫畫的味道。

李冠纓雖然披頭散發,但他長相劍眉星目,鼻梁眉骨都立體挺直,實在是......該死的好看。

現在都什麽情況了,我在想些什麽啊!

夏冰抿了抿幹渴的嘴唇,強忍住想要吐槽自己的欲望,趕忙抽回自己的手,尴尬笑道:“啊,無妨~就是想事情出了神。”

“失禮了。”李冠纓一低頭,轉身望向別處,面上閃過一絲紅暈。

他拍拍自己額頭,小聲嘀咕:“我竟仍把他當成薇兒......罪過。”

太陽越升越高,斑駁的樹影也漸漸難以抵擋正午的灼熱。

夏冰勉強吞咽一下口水,也難以緩解喉嚨的焦渴。而與此同時,腹中饑餓,一陣腸鳴音響起,讓他覺得越發尴尬。

好家夥,自己幹啥啥啥不行,吃貨第一名......有點拉垮啊。

李冠纓向西周望望,指指樹上的棕榈果,回身對夏冰道:“夏兄弟,你可識得這些果實?有沒有毒,能吃嗎?”

夏冰走到他身邊,順着他指的方向望過去,點頭道:“這是棕榈果。能吃是能吃,就是......它長這麽高,咱們得爬樹上去,還得有刀斧砍它們下來。”說完,他指指另外幾顆椰子樹:“那些是椰子,果中含水,可以解決飲水問題。”

李冠纓認真聽着,微微一笑:“能吃就行,夏兄弟,我将果子抛給你,你幫忙接着啊。”

話音未落,他忽然運氣小跑幾步,雙腳一點,手撐樹幹,借力騰空而起,快步幾下就到了樹頂。

李冠纓速度極快,以至于夏冰都沒看清他是怎麽踩上這麽光滑的樹幹的。

一眨眼的工夫,李冠纓已坐在樹頂,手持一只椰子,對夏冰喊:“夏兄弟,接好了!”

夏冰還在驚嘆李冠纓身手,聽他這麽喊趕忙伸開雙手,作勢要接。但當那碩大的果實從天而降時,他手一偏,果子結結實實砸到了地上,摔得裂開個大口子。

“不好意思,我搞砸了!”夏冰撿起地上的椰子,對李冠纓抱歉道。

“無妨!你等我!”

李冠纓再從書上下來的時候,手裏就拎着自己的搭護外衫,裏面鼓鼓囊囊,沉甸甸的,得有五六個椰子。

他在樹下将自己衣衫就地攤開,将六只椰子擺好,确實憨厚笑着對夏冰道歉:“夏兄弟,先前是我考慮不周,沒考慮到這果子挺沉,許會誤傷你。”

夏冰這下更不好意思了,連連擺手:“李大哥你這麽說,我根本無地自容啊。在咱們離開這座島之前,我恐怕得仰仗你了。”

“這又是哪兒的話?若不是夏兄弟識得這裏的果子,我也不敢輕舉妄動啊。”

談話間,兩人漸漸熟絡,言語也輕松愉快不少。

李冠纓腰間革帶上有一柄精美小巧,卻十分鋒利的彎刀。他先是仔細觀察一番夏冰手上那個摔裂了的椰子,随後将彎刀解下來,拔出刀鞘,領取一只椰子操作。

手起刀落,那椰子頂連同內部硬殼都被削去一塊。李冠纓還貼心地在消掉一圈蓬松木質的外殼,在硬核外圈留了一層薄薄幹淨的果皮,方便直接端起飲用。

他将削好的椰子遞給夏冰,又如法炮制給自己也削了一只。

兩人如同飲酒那樣,相互碰了碰彼此的椰子。夏冰照着電視劇裏那些結義的兄弟那樣,豪氣地仰頭飲下一口椰水。

南海島上炎熱,椰水卻格外清新甘甜,似有冰鎮般的口感。

飽飲之後,他們同時發出滿足的驚呼。

“好喝。新鮮野青,就是解渴啊!”

“天下竟有如此美味甘甜的水。在下真是開了眼界!”

再一次同時出聲,他們便默契的對視一眼,笑開了。

“野青美味,可惜無法果腹......”李冠纓端着椰子笑着站起身,“我再去尋些別的來。”

“等等!”夏冰拽拽他衣襟,指指最內層的雪白,“這是椰肉,可以吃的,更香。就是咱們現在沒勺子,挖不出來。咱們先前摔裂的椰子,雖然水流幹了,但椰肉能吃,椰殼若是削成細長形狀,應該也能當勺子使。李大哥願意試試嗎?”

“原來如此!這還不是小事一樁!”李冠纓一聽,面露喜色地跟着夏冰重新坐回去。他再次拔出彎刀,三下五除二,就将先前摔裂的椰子外皮全部削掉。

椰子內殼上裂了個一指寬的口子,李冠纓雙手一掰,那堅硬椰殼就成了兩半。

他撿起一塊椰子內皮,擦了擦刀刃,用刀尖将內層的椰肉一點點刮下來。瑩白的椰肉瞬間就成了一碗“冰粉”,一條一條老老實實地呆在椰殼做的“碗”裏。

夏冰驚呆了,不禁鼓掌叫好。“李大哥好刀法!真是令人嘆為觀止!”

李冠纓處理完椰肉,将其中一碗遞給夏冰。“夏兄弟如不嫌棄.......”

危機當前,活下去最大!

李冠纓此時已經成他夏冰目前最大的外挂了,哪裏還有嫌棄這一說?

夏冰果斷接過椰殼碗,與李冠纓一起“大快朵頤”。

接下來,那位李兄自然又少不了對椰肉一通贊嘆,順帶誇贊給他做椰子科普的夏冰博聞強識。

補充了飲食,大家心情更加放松。

夏冰也對他直言,自己是來自李冠纓那個年代至少千年之後的世界,這個世界的中華地區已經統一,也沒了皇帝,是個民主自由又安全的國家。這個世界的知識水平高度發達,有飛機輪船高鐵汽車,通訊都是5G信號了,就用剛才那個巴掌大的扁方塊——手機。

李冠纓認真聽着,不禁瞠目結舌。“所以,按照夏兄弟的說法,我這是‘穿越’了?”

“正是。”夏冰道。“至于您的那位‘未婚妻’,是否是我祖上先輩,我們才會有如此相似的相貌......也未可知。”

“但遭遇刺客之時,我與薇兒同時落水。我到了這裏,卻不知她現在身在何處。”提及未婚妻,李冠纓難免有些傷感。

夏冰拍拍他後背,安慰道:“李大哥不要擔心,我們要想辦法離開這個島,出去之後,我修好手機,或者重新找個手機,咱們就能查看最新的新聞,看看近期那些海域還有沒有發現身份不明的穿越者。若沒有消息,也不見得就是壞消息,那有可能她仍在上一時空,沒有穿過來。”

李冠纓卻是越聽越擔憂,眉宇糾結着,不住搖頭嘆息。“若沒穿過來,也不知那些刺客将她怎樣了。不知她有無性命之憂啊!”

聽他這麽一說,夏冰也陷入了沉思。

尋人可求助警方;至于葛薇性命下落,或許可以從史料中找到端倪。

但導致李冠纓穿越的機制是什麽呢,他要怎麽才能回去,卻是件難事。

李冠纓看了看夏冰,端起另外一只椰青,飲口椰水,也随之咽下了愁緒。“淨說我了,倒忘了夏兄弟也被困于此。不知,夏兄弟墜海又是為何?”

夏冰咬住嘴唇,深吸一口氣,面色稍黯。“我......”

他嘆息一聲,也只吐出這一個字,有點糾結是否要對李冠纓講明真相。

李冠纓側頭瞧他,見他沉默不語,便灑脫笑道:“若夏兄弟不方便說,也無妨。我只管跟你一起想辦法離島便是。”

“實不相瞞......我是被人推下海的。”夏冰隐去自己與權振營的關系,只說是相識多年,非常信任的人欺騙,對方趁其不備,将自己推下船。

聽他講完原委,李冠纓不禁感嘆:“原來夏兄弟也是遭奸人陷害......這奸人做人毫無信用,實在可恨!或許是上天為你我鳴不平,覺得我們命不該絕?”

話音才落,剛剛還晴空萬裏的藍天,一轉眼,就飄來一大片烏雲,黑壓壓地朝他們頭頂壓下來。

一陣急風吹得椰子棕榈林沙沙作響。緊跟着,兩道閃電如利劍般劈裂了灰黑的雲層,直墜到海面上來。震天雷聲接踵而至,轟隆隆地響似爆竹。

“果然天有異象!風雲變化莫測......”

李冠纓正感慨,夏冰則撿起先前削好的椰子碗,跑出樹蔭。

“李大哥,快來幫忙!把咱們的‘碗’都拿上!”

李冠纓不明所以,但仍配合地将剩下所有椰子碗帶起,随着夏冰一起,将它們在沙灘上排開,然後地用沙子壘在碗底,以求它們安穩平整。

剛剛處理完,瓢潑大雨便從天而降,噼裏啪啦地砸在他們身上。

兩人躲回樹蔭下,卻仍被澆濕。

李冠纓從地上撿起方才鋪着的搭護,罩在他們頭頂。兩人擠在一起,擎着那件外披,總算得了片刻喘息。

暴雨來的急,去得也急,沒一會便随着烏雲移出了海島。

陽光又一次灑滿了沙灘,照的人身上熱烘烘的。不出一會兒,衣衫上的潮濕感便減輕不少。

李冠纓一手遮眉骨,眺望那處飄遠的烏雲,喃喃道:“這處天氣當真異象,竟似雨神架雲巡邏一般。”

“南方天氣總這樣,午後雨而已。”夏冰說着,恍然想到了什麽,轉頭問李冠纓:“李大哥,你是不是沒見過海?”

李冠纓坦言,确實沒見過。海水不能飲,也是他從書上得知的。海水的苦澀腥鹹,他拉着夏冰游水時,才生平第一次嘗到。因此,他一時沒反應過來要儲存雨水,夏冰叫他時,方才恍然領悟。

夏冰道:“那你應該是出身內陸。沒見過椰子棕榈,那應該是北方人士。接下來,咱們一起想辦法逃出去吧!等出去了,我教大哥上網查閱文獻,說不定能得到葛薇的線索。”

接下來,夏冰圍着小島的海灘,用石子做了“SOS”的标記,将李冠纓外披,做了面旗子,高高系在樹枝上,作為求救标志。

島上除了棕榈椰子,還有灌木草本若幹。

李冠纓襯着日光充足,曬了些枯枝幹草,又找了些石塊,壘了個簡易爐竈,鑽木生了火。

有了火,有了煙,除了能燒水烹食,更重要的是,夜晚這座島上就有了光亮,可以同時不間斷地向外界發出求救信號,吸引路過的船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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