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田涓吃驚地看着這個出現在她面前的年輕男子,那濃濃的眉毛,明亮的眼睛,分明就是田涓夢見多次的那個人,那一瞬間田涓驚呆了,心想這到底是在做夢還是怎麽了?

自從田涓得知穿越時空後,她就覺得做了一場夢。田涓使勁地掐了掐手臂,她感到了疼痛才相信這不是在夢中。當田涓還沉浸在驚愕中時,卻聽到了那個人驚喜的聲音:“涓兒,是你?真的是你啊!”

聽到這歡喜的聲音,不僅是田涓,連王大哥王大姐都愣住了,只見那位年輕郎君沖到田涓面前,拉着田涓的手喜道:“涓兒?是你!真的是你!”那聲音充滿了歡喜。

田涓愣了,她松開他的手,說道:“你是誰?”

“我是天齊啊,你是我的涓兒啊,我怎麽會認錯?”那年輕的少年郎喜道。涓兒,我再也不讓你離開了。”

王大哥王大姐見到這種情形,兩個人交換了一下眼神,王大哥說:“天齊,這位女郎是我今天早上在山上發現的,你認識她?可是她說她不是我們這裏的人吶。”

聽到王大哥的話,那位叫天齊的年輕人疑惑地看着田涓與王大哥,但是他沒有猶豫,還是肯定地說田涓就是他認識的那個涓兒。

“這位郎君,我和你認識的一位女郎是不是長得很象?我快三十歲了,你肯定認錯人了。”

年輕男子用奇怪的目光看着田涓,一旁的王大姐也驚說:“涓兒,你哪裏有三十歲啊,我看你的年紀和他差不多呢。”

聽到王大姐的這句話,田涓愣了。

“和這個年輕男子年紀差不多大?”田涓正疑惑着,王大哥在一旁問道:“天齊,你不是說今天宮裏來人嗎?”

“是啊,剛剛宮裏來人傳話,說是宮中的侍官會來。”李天齊回答着。

“看來當今皇上對修建石窟這件事情很上心啊。”王大姐說着。

“那當然,要知道,這是遷都來的第一件大事,平城也有皇家石窟,這裏當然不能比平城差啊。”王大哥回答着王大姐。

“也是,希望佛祖能保佑我們平平安安就好。”王大姐虔誠地說着。

“會的,一定會的。”王大哥道。

王大哥和王大姐交談着,那個叫天齊的年輕男子神色複雜的站在田涓身旁,田涓不知道對他說什麽好,也只有沉默着。那個年輕的男子見此深深地嘆了口氣,默默地離開了。

“天齊,你等等我。”王大哥見了忙叫道。可是被叫做天齊的年輕男子走得更快了。

“王大姐,他是誰啊?”田涓望着那個年輕男子的背影問道。

“你問的是天齊?”

“是啊。”

“他好像認識你,你真的不認識他?”王大姐問着田涓。

田涓說:“王大姐,如果我告訴你,我曾經很多次夢見過這個叫天齊的男子,你信嗎?”

王大姐一邊聽着,一邊和田涓往回走。

王大姐說她随着王大哥來到龍門也不過半年,對這裏的很多事情也不是很清楚,但是對于天齊的事情她聽王大哥提起過,說他是被皇上罰到這裏來的,終身不得離開龍門。

“終身不得離開這裏?”田涓聽了大為驚異,心想這不就是變相的發配嗎?

“我家那口子也沒有想過離開這裏。”王大姐在一旁說着。

“那他是為什麽被罰到這裏的?”

“聽說他代殺了人。”

“啊?”田涓愣住了。

“我不信,我家那口子也不信。雖然我們和天齊認識的時間不長,你也見過了,他哪裏像一個奸邪小人?”

田涓也無法把剛才那個年輕的少年郎與殺死人這件事情聯系起來,她想這其中一定有什麽地方不對。

“王大姐,雕刻師在這裏受歡迎嗎?”田涓換了一個話題問道。

“你看這龍門山,多少人都想着在這裏供奉呢,雕刻師雖然是工匠,但能夠衣食無憂。”

聽了王大姐的話,田涓心裏更疑惑了,一個能夠衣食無憂的人,哪裏還會去做對自己沒有任何益處的事情?

田涓看了看身邊的王大姐,把心裏的疑惑壓在心底,她和王大姐聊着天說:“在我們家鄉,雕刻師被稱為藝術家,也受人尊敬。在我們那裏,一個普通的玉石雕像都值不少錢呢。”

田涓想起曾在一家玉石店裏看到過一個不過指頭大小的玉雕,都值上萬元,而且那塊玉石并不驚豔。

“還有這回事?”王大姐好奇地問道。

“是啊。”田涓回答着。

“涓兒,我剛剛聽你說你快三十歲了,怎麽可能?我看你好像比李天齊看着還要小呢。”王大姐打量着田涓。

“王大姐,我二十九歲了,是不是快三十了?這年紀哪有假的,我這人平常不怎麽想事,心思簡單,所以看起來比較年輕吧。”

田涓說到這裏,想起了媽媽,想起她每天在媽媽身邊,除了上班什麽事情都不做,享受着媽媽的付出。如果媽媽知道自己憑空消失了,只怕會很擔心,想到這裏,田涓的心又沉了下去。

“涓兒,你肯定弄錯了,你哪裏有快三十歲的模樣?”

王大姐一邊說着一邊拉着田涓來到河旁,只見水中隐隐現出的是一張年少女子明媚的容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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