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胤佑被胤禔的動作弄的有些懵,但是聽着他那凝噎的聲音,也不敢掙紮。
胤禔這樣粗心大意的人,從來不怎麽感情流露,這會兒竟然哭了!
是的,他感覺到胤禔那灼熱的淚珠,落在他的腦門上了,燙的他的頭皮發癢。
他緘默了一會兒,才從胤禔的懷裏掙紮着出來,然後小臉通紅的道“大哥,你想悶氣我啊?!”
胤禔聞言,趕緊的擡手胡亂的擦了一把臉,然後道:“我這不是一聽到你中毒了,就害怕了,而且還不知道你是什麽情況,皇阿瑪偏偏把景仁宮給鎖了,讓我完全沒辦法進去看看你的情況。”
說到這裏,他感覺自己的鼻涕要流出來,趕緊的拿出帕子擦了一下,繼續道:“我去找額娘,結果我額娘不讓我去不說,還打包送到了上書房,讓我完全沒有時間去找你了。”
說到這裏,他拉着胤佑的胳膊,往前走去,邊走邊說道:“你不知道,咱們的辣片店,我按照你說的開分店了,同樣的生意火爆,我現在兩家店一塊兒跑,又掙了不少的銀子,給你裝銀票的匣子都裝滿了兩盒了。”
胤佑聽了之後,眼前一亮,然後對着胤禔道:“這麽多嗎?要是咱們每個州府都開上這麽一家店,咱們是不是最富有的人了?”
到時候他想做什麽就做什麽,天天就躺在府裏,網羅各種廚師,給他做各種好吃的。
炸雞,烤全羊,羊肉湯大燒餅,哇塞,想想都流口水。
胤禔正說的兩眼放光,一轉頭就看到胤佑微微張開的嘴角,流下了一抹晶瑩剔透的口水!
他伸手捏了捏胤佑的臉,忍不住的笑了起來:“小七,你想什麽呢?流口水了?!”
胤佑聞言,猛然間回神,他條件反射的伸手去摸了一下下巴,确定沒有口水之後,才看着胤禔,有些惱羞成怒的道:“大哥,你又騙我!”
說着就朝着胤禔追了過去。
胤禔引誘着胤佑往外跑,餘光掃了一下胤祚一眼,勾起一個得逞的笑容。
小七他都不舍得他受一點委屈,這烏雅氏竟然給小七下毒,簡直罪不可赦,哪怕是被關進了冷宮,哪怕她死了,都不能彌補她對小七犯下的錯。
胤祚是烏雅氏的兒子,哪怕現在改了玉蝶,也不能抹除他身上關于烏雅氏的一切。
想到這裏,他的笑聲更大了,看着胤佑那氣急敗壞的樣子。
提着的心才算是慢慢的放下,看來小七的身體徹底的恢複了。
胤祚把胤禔的小動作都看在了眼裏,他識趣的沒有參與其中。
胤禔和胤佑兩人的關系最好,他才和小七在一起多久,但是不管怎麽說他現在才是與小七一個額娘的人。
你大哥再和小七關系好又能如何?還不是到最後得回到你自己的額娘身邊?
等将來長大了,要是再有一點利益沖突,現在的關系都是浮雲。
想到這裏,他嘴角含笑的看着胤佑和胤禔的打鬧。
胤佑追了一會兒,見追不上胤禔,就停下了腳步,看着胤禔那喜笑顏開的樣子,忍不住氣沖沖的沖他哼了一聲,擡腳往回走去。
然後道:“大哥你就會欺負我,我回頭給阿瑪告狀,讓阿瑪罰你在上書房裏多待一段時間。”
胤禔因為犯錯,被罰去上書房從新讀書,這不管是前朝,還是後宮裏的人,都知道了。
當然還有太子,畢竟胤礽挨揍的事情,也是衆所周知的。
胤礽此刻也走了過來,他看着胤佑那氣沖沖的瞪着胤禔的樣子,忍不住的輕笑了一聲道:“大哥,小七的身子才剛剛好利索,你就別欺負他了。”
說完轉頭看着胤佑,上下打量了他一會兒,才笑道:“看來你的身子恢複的不錯。這樣我就放心了。”
胤禔聽了胤礽的話,有些狡辯的道:“這可不能怨我,小七聽到我說掙了好多銀子,不知道想到什麽好吃的,那口水都流下來了。”
說完他看着胤佑,笑眯眯的道:“我說的對不對啊?小七。”
胤礽看着胤禔的樣子,微微的一怔,片刻之後就知道胤禔的意思。
之前就他們三個時候,他就做過不少這樣的事情,争寵。
對就是争寵,胤禔這人小心眼,仗着自己與胤佑合作了,一起掙錢了,就各方面吸引胤佑的目光,反正就是和宮裏的那些娘娘一樣,為了博得小七眸光,各種作。
想到這裏,他被自己的想法給驚到了,片刻之後再看胤禔的眸光,吵的有些不自在。
胤佑不知道他們兩人的想法,只覺得今天他們和以前有些不一樣。
胤祚看着三人其樂融融的樣子,內心深處有些酸澀。
他伸手捂住了胸口,有些難受的對着胤佑道:“小七,我胸悶。”
胤佑聽了胤祚的話,微微一怔,然後快速的跑到了他的跟前關心的問道:“六哥,你沒事吧?怎麽會胸悶?我讓文竹去請曲太醫。”
他六哥的身子果然留下了後遺症,要是這樣下去,他将來不知道能不能完全好利索。
想到這裏,他微微的仰頭,看着胤祚高出他半頭的身高微微一怔,果然哪怕他六哥整天瘦的不行的樣子,但是這身高是一點也沒有少長啊!
怎麽都比他高?!
胤祚扶着胤佑的胳膊,緘默了片刻,才有些虛弱的道:“沒事,就是剛剛有些不舒服,等會兒就過來了,小七別擔心。”
說完對着胤佑繼續道:“小七,咱們先回去吧,一會兒額娘會擔心的。”
胤祚的額娘兩個字咬的極重,他意味深長的掃了一眼,呆愣在原地的胤禔,明晃晃告訴他,胤佑現在和他是同父同母的兄弟。
胤禔看到這裏,嘴角微微的一抽,扭頭不再說話。
一旁的胤礽卻是忍不住的輕笑起來,他大哥與小六比,還是小六技高一籌。
胤佑聽到這裏,哪裏還能不明白,他大哥因為烏雅氏做的事情故意忽略胤祚。
而現在則是胤祚的反擊,而他夾在中間成了那個香饽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