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 ☆、進宮
朱琪撐着頭坐在桌邊,仔細看着身邊這人。齊風陪在身邊。
“齊風,我問你,可想娶媳婦啊?”朱琪調笑道,假扮如此之久就是沒被齊風看出什麽不對勁。自己不見了這麽久都沒聽他說過想的話。
齊風正在嗑瓜子,聽聞慕容策開口,這口氣,也習慣了,笑道“王爺,這媳婦都還不知道在哪逍遙呢?王爺,你要和我料到什麽時候?”
朱琪氣憤,憤然的指着自己,可,一想到現在這身金貴的皮囊就覺得無話可說,道“要是明天就是你成親的日子,你希望站在你的新娘是誰?”
齊風覺得奇怪,很奇怪,放下瓜子仔細的看着這張俊美的臉,笑道“王爺,要是你是女的。我就希望那個新娘子是你。”
“啪”
紫袖掃過檀木桌掃落那沿邊的瓜子,齊風被一巴掌扇到地上去了、
“啊!”毀臉了。
看着地上不知好歹、不識人心的齊風,朱琪就覺得氣憤。“齊風,我告訴你,等我回來那一日,我就把你淅瀝巴拉的撕爛。氣死了。”跺跺腳氣沖沖的跑出去了。
翻過身的齊風捂着自己臉,哭道“師父,我又被打臉了。”
話說朱琪剛剛跑出去,面前就停下了一個紅衣女子,妖豔的樣子看的一時說不出話。
一品紅看着面前的慕容策,一眼便看出來了。緩步靠近,極其邪媚的在他脖頸間嗅了嗅,笑道“王爺身上的桃花香去了何處?”
聽聞這話,朱琪驚吓的跳開,問道“你誰啊?”
一品紅巧笑,用手指梳着胸前的青絲,笑道“王爺為何忘了我呢?這都不記得呢?”
看着如此妖豔的人,又聞這話,朱琪指着她,“你,你不會是,王爺,在外面找的女人吧!”
一品紅掩嘴一笑,道“我可是他父皇的女人,你覺得他有資格嗎?”
“你”朱琪眨眼。妃子?
“我問你,慕容策去了何處?”一品紅無情的問道。這正事要緊?人不回來如何應對。就算解決了極南裏,可,慕容央嚴卻還活着。自己想看到的還沒看到呢?否則,區區慕容央嚴算什麽?
“我不知道”朱琪聳肩。可沒說這人是這邊的人,萬一說出去了,回宮後告訴皇上怎麽辦?亦或,這人是四王那邊的人。
“本宮沒時間和你在這裏耗。若不想他出事你就立刻告訴本宮他人去了何處?”
“我還真不知道去了哪裏?要不,你自己差人四處找找。或許能找到。不過,方圓百裏,就我一個慕容策。”
一品紅沉色,從袖間飛出紅菱,纏上她的腰趁她沒回身之際将人拉到身邊,掐着他的脖子,再次問道“他人在何處?”
朱琪沉色,道“你就算是殺了我,我也不知道。”
“你。就不怕死嗎?”
“怕啊!可,我死不重要。”
“哼!”一品紅奮力的将人扔開,轉身道“看在你如此忠心的份上,本宮就饒你不死。”
倒在地上的朱琪爬起身痛苦的看着那紅色的人,實在是不明白,這人究竟是好還是壞。
“立刻通知慕容策,無論他是在天涯海角的那個地方,讓他半個月之內趕回來。本宮只會周轉半個月的時間。”說完,便揮袖離開。
這人輕功如此好,究竟是什麽人?邪裏邪乎的。
“極南裏死不代表此事就會如此了事。慕容策既然不在府內,倒是有辦法利用這次難得機會将他置于死地。”慕容央嚴邊玩着手裏得來的千年白玉夜光杯,邊說道。這事情真以為會就要這樣子了事嗎?
身邊的辰骁、夜淩郗互視?
“四王有何辦法揭穿此事?”辰骁上前問道。
“夜淩郗,你确定在寒月城見到的人的确是慕容策?”
“是。屬下與他交過手,不會認錯。屬下敢拿性命作保。”
“那,此事就好辦了。”慕容策啊慕容策,沒想到吧!
“不知父皇宣兒臣前來所謂何事?”
“嚴兒,你母妃臨走前可對你說了什麽?”
慕容央嚴疑惑,怎麽問起我母妃的事情了?
“母妃臨走時,讓兒臣好好照顧五弟,便沒什麽。父皇,為何突然問起這事?”
坐在那的慕容熬有些不安,加緊的問道“那你可知你母妃最喜歡的冰玉簪在何人手裏?”
“母妃生前兒臣倒是見她拿出來過,她曾經欲将此簪送與五弟,卻被五弟決絕了。五弟那年才剛剛出冷宮。之後,母妃便将冰簪收入了小匣裏。”
難道慕容策真是廣攬的孩子?那,他究竟是我皇室之人還是不是?
“那個小匣在何處?你可知道。”
“父皇當年不是将母妃生前喜歡的一切都随葬了嗎?那小匣也在其中。而且,父皇在上面刻了母妃的名字。”
“呵呵!你有所不知。那個小匣是朕當年送與她的。”
“父皇對母妃真是用心。”
“是啊!你母妃不似皇後妖豔,不似玉妃傾城,卻面若桃花,雙眼含星。随有“璧人巧卷珠簾,君子搖扇彼岸求之”,然有簾妃一稱。”往事不堪回首,璧人擡卷珠簾回眸一笑,多年未去那初見的束心。
慕容央嚴低低一笑,道“自古美女配英雄。不過,父皇擔憂五弟的身世,不如滴血認親可否?”
這說着說着,怎麽又扯到這事上了,慕容熬有些不悅,但,他說的似乎很對。滴血認親不是很好的辦法嗎?若真是皇室中人,那再查是廣攬之子還是暖妃之子也不遲。不過,
“莫非讓朕去煜王府?”又不能宣進宮裏,直接去有失顏面。
慕容央嚴淺笑,道“暗自宣他進宮。”
朱琪正在院子裏閑走呢?恭蘇卻趕來了,鑒于上次的教訓,朱琪識趣的扯開,警惕的說道“你你幹嘛?”
恭蘇冷冷看去,吓得朱琪渾身一冷,哭道“你別這樣看我。恭蘇,我害怕。”
“皇上宣你進宮,你進還是不進?”
“不進。”朱琪想都沒想就否決了,萬一去了出不來怎麽辦?
“可,這是命令。皇命。你必須得進。既然,你代替王爺,我恭蘇自是會護你周全。”
“你不覺得皇上現在宣王爺進宮很奇怪嗎?王爺可還在禁足中。”朱琪不明白。半載已過,這還得等到明年四月呢?
一品紅卻在此刻再次出現,卻是一身金鳳朱紅露肩袍子,頭戴丹鳳步搖,堅決的說道“你不能進宮。”
兩人同時看去,倒是恭蘇自然。朱琪驚慌的跑到恭蘇身邊,指着她說道“你又來做什麽?”
“呵!恭蘇,這樣的慕容策你也不擔心被那些人看出來。”
“皇後娘娘來此有何貴幹?”恭蘇冷冷的問道。自從被自己識破後,這人再無掩飾的坐着自己,完全颠覆了心裏的人。
朱琪癟嘴。
“幹嘛這種本宮要傷你主子的語氣,本宮來,是為了告訴你們。這宮不能去。這是慕容央嚴的圈套。”
朱琪看向恭蘇,恭蘇沉默片刻。一品紅的話他自是不會全信卻也不會不信,她數次幫着主子自是不會害他。可,她怎知此次是圈套?
“皇後娘娘怎知是圈套?”
“對呀!”朱琪符合。
一品紅漫步上前,理着紅袖,笑道“恭蘇不會做對王爺不利的事情。你此次讓這人代替王爺進宮,那麽,你就是将你忠心的師兄推進火坑裏。若是不去,才是萬全之策。你可想清楚了?”
師兄?王爺和恭蘇竟然是同門弟子。不會吧!
恭蘇皺眉。
“那,皇後娘娘有何良策。”
“簡單。”
正在殿內和慕容央嚴說的慕容熬正聊的開心呢?福公公卻走了進來。
“皇上。”
慕容熬看了看,道“人可帶來了。”
“煜王爺他”福公公吞吞吐吐的,不知該說還是不該說。
慕容央嚴皺眉。
“他怎麽了?”
“煜王爺在房間裏又咳嗽又吐,血都吐出來了。”
“什麽?”慕容熬氣的趴桌而起。他又想做什麽?
“大夫說王爺是受的內傷,在奴才去的半個時辰前王爺住的地方遭到一群黑衣人打殺。王爺因救王妃受傷。現在是,又咳嗽又吐。”
黑衣人?
慕容央嚴看向慕容熬的背影。究竟是何人走漏了風聲?怎麽會如此巧合?
“派禦醫去瞧瞧清楚。”嚴兒,你就怎麽不聽朕的話?倘若,他真是我皇室中人,你傷的可是你親弟弟。你如今越來越不安了?他若真是廣攬的孩子,朕,絕不饒你。
“是。”
“父皇,此事好生蹊跷。”慕容央嚴起身說道。
慕容熬憤然轉身,俊眉如波紋般的鱗動,質問道“嚴兒,是不是你下令刺殺的策兒?”
“父皇,你懷疑我。”慕容央嚴咬牙切齒的說道。竟然懷疑,為了那個野種懷疑自己。
“并非是父皇懷疑你,而是,就只有你才會暗下殺手。”
“父皇,若真是兒臣,為何不在昨晚動手或是沿途動手?又何必選在父皇宣命之時?此舉不是自掘墳墓嗎?再則,若是真心要殺五弟,兒臣,何需讓父皇宣五弟進宮讓父皇懷疑。”
“哼!朕告訴你,無論是你還是太子,這個皇位你們休想得到。”憤然揮袖離開,走到途中,補充道“只有一人可以接朕之位”
偌大的宮殿內剩下的便知是那骨骼扭動之聲。
慕容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