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章 ☆、戳穿身世
慕容央嚴立在千機處的外面,看着眼前的宏偉建築,雕龍禦風,金柱玉身。這一切,都是我的。慕容策,你手裏的東西我都要一點點的拿到我的手裏。哼!
一位大臣慢悠悠的從屋裏走出,瞧見慕容央嚴立在那,不由疑惑,但還是過去了。
“栗王爺可是累了?”
“累?比起邊疆四年寒霜,盔甲冰冷。這些又算是什麽?不過是一批小兵罷了。極大人出來作何?”
“政事不穩,何安邊疆?沒想到,政事于栗王爺來說竟是如此輕鴻似毛。內不安,怎麽外?栗王爺,還是得向太子和煜王爺學學啊?”極大人擒笑于臉卻不露心裏的那種詫異。
聽聞這話,慕容央嚴心裏不悅,卻未露出心事。道“不知極大人說的是那位太子?是被火燒死在宮殿裏的大太子,還是如今在位卻無權力的二太子?”
“呵呵!栗王爺與四年前半點未改。老臣有事先行告退一步。”明白這說下去也是白說,為了避免日後再尴尬不如就此離去。
“慢走。”慕容央嚴淡淡的說了一句。
人走後,慕容央嚴轉身朝着另一個方向走去。走了一會兒,辰骁走了出來。
“王爺,屬下方才從皇上哪裏得知了一個與慕容策的消息。”
慕容央嚴冷笑,道“說來聽聽。”
“皇上最近暗地裏在查慕容策的身世,懷疑他是否是皇室之人?”
慕容央嚴一驚。不是皇室之人?
“父皇,兒臣有事不明。”宮殿裏,慕容央嚴嚴肅的看着那邊正在喝茶的慕容熬。出府之事已不再追究,可,這事若是說出來。怕他再大的本領也難立在錦城。
“嚴兒不在千機處忙,為何來這裏了?”
“父皇,兒臣近日在外面聽聞了一些不好的風聲。與我皇室有關,不知,父皇可要聽聽?”
慕容策的事情還沒查出來,不知又是什麽事又與皇室有關,放下折子起身看向下面的人,道“你不妨說來聽聽。”
“有人說五弟并非皇室之人。”慕容央嚴說話時很是仔細的看着慕容熬,看清他的每一刻的變化。如此大的消息就不信他不會輕易的放過。
什麽?一向穩重的人再難堅持穩重,表情變得有些驚悚。此事怎麽會被這人知道?究竟多少人知道此事?“你聽何人說的?”
“極南裏極大人。”既然你說慕容策好,那,為他犧牲又何妨?
“嚴兒,此事朕不想再第四人的嘴裏聽到。事情未能水出前,朕希望你能閉口不言。否則,如今煜王府的慕容策就是你。”
慕容央嚴嘴角浮起一抹冷笑,道“兒臣不說,怕那極大人會揚言出去啊!”
“此事你去了結。”
“是。”
撤去慕容央嚴,福公公立刻跑進來了,慕容熬手指顫抖的指着他,道“當年究竟發生了什麽事情?竟然,如此多人知曉此事。”
“皇上,你可別誤會啊!”福公公被吓得直直的跪在地上。這當年的事情他那知道什麽。
“如今,嚴兒也知曉了此事。極南裏也知道。朕看,這事情怕是天下人皆知,唯朕不知曉吧!”
“皇上。皇上不是極寵栗王爺嗎?就算煜王爺不是皇室之人,不正合皇上的意嗎?不費周章就解決了煜王爺。”
“朕不在乎結果是什麽,慕容家的天下與慕容策是否是我皇室之人無關。此事若是傳出去,你讓朕的顏面往那閣?”
“皇上,此事不能急啊!得慢慢來。栗王爺是不會将這事傳出去的。”
“給朕加緊的查。”
“喳!”
夜來的鳳栾宮裏。
楚江環一身朱紅露肩衣衫站在珠簾內,及腰青絲直直垂下,一根紅色長骨簪斜挽着一些頭發,豔麗的面容清冷無比。
“娘娘。此事還是說出真相吧!怕晚了,就保不住了。”一身暗紅色劍衣的珠貞跪在地上擔心的說道。
“說?呵呵!事情不到萬不得已的時候,不可說。”楚江環妖媚的順着胸前的青絲,豔色指甲在燈下極其的詭異。
“娘娘。”珠貞驚疑。
“極南裏知曉這事?他為何知道這事情?既是知道為何到現在都不開口?珠貞,本宮今晚先去會會這個極南裏。你,看着慕容央嚴。凡事,他告知此事的人都一個不留的除掉。”
“是。娘娘萬事小心。”
極府。
極南裏拿着一封書信坐在書桌旁,蒼老的手有些顫抖。
“簾妃娘娘,如此晚尋臣來不知有何事?”二十年前,極南裏在酉時被簾妃喚進宮裏。從那時,便參與了在此事之中。
“極大人,家父與你也是至交。本該好好待你,卻不料這人世難料多變故。”簾妃手裏拿着一封書信,面色不好的走到極南裏面前。
“簾妃娘娘有事直說無妨,臣若是能辦到,一定會盡力相助。”
簾妃看了看手裏的東西,眼裏有些不舍,可,這事不能不如此的自私。緩緩開口說道“這封信藏着一個皇室秘密。希望極大人能幫小女保管,不到萬不得已的情況下不能說出來。”
極南裏大驚失色。這?
見他有些猶豫,簾妃連忙跪下,極南裏哪裏能承受得起,連忙去扶,道“娘娘不必如此大力,臣受不起。”
“極大人,我知道我很自私。可,我沒有能力去保護他。請你,請你幫小女一把啊吧!”不是不願意去認,而是,暖妃已死産婆也在孩子出生後不久死去。就算能将自己的孩子奪回來,可,暖妃的孩子該如何?他們說這不是皇上的孩子。若是揭穿此事,他只有一死沒有活路。
“娘娘。究竟發生了何事讓您如此求我?”
“這封信你拿着,不要給任何人看。若,若是五皇子那日遭遇不幸你再拿出來救他。”
極南裏顫抖的接過信封,狠下心才答應了此事。
燈下之人緩緩将信封拆開,藏着一根潛着桃花在玉內的蘭紋玉簪,這玉倒是好看,裏面藏着的桃花似乎是真的,開的鮮豔。
極南裏拿起桃花簪看了看,再取出信函,慢慢展開。寥寥幾字:上古桃花簪為證,我兒慕容策。上古廣攬筆。
那一瞬間,極南裏完全的傻了。這,煜王爺才是簾妃的孩子?那,那。
燈火搖曳,屋內暗綠紗幔輕起,一道紅影速速移到書桌前,極其魅惑的看着他。
“皇後娘娘。”極南裏驚訝起身。平日裏見到的皇後那是這模樣,雖然面相豔麗卻不像今晚這般詭異。
楚江環露出邪媚的笑,如水的手輕輕抽過極南裏手裏的信函,彈指間玉簪落到自己手裏,慢念道“上古桃花簪乃是古龍國的奇物,裏面藏着一朵冰桃花。只有皇室貴族才有。上古廣攬,古龍國最後的公主,國破時流落鳳淵朝,只因一身花香才被慕容熬招入皇宮,一身寵愛于一身。可惜,紅顏薄命。死在本宮的手裏。”
對于楚江環此刻的到來,極南裏已經夠驚訝了。想起身行禮卻發現自己根本動不了,疑惑中又聽聞楚江環說的話,驚詫。古龍國不是被皇上剿滅的小國嗎?那,簾妃的家父?殺?
楚江環無辜的眼神看向極南裏,知曉他疑惑什麽,緩緩将手裏的簪子放入袖中,一紙放入腰間。笑道“廣一的女兒廣蘭并非是簾妃,簾妃只是他收的義女罷了。不想,極大人也會被蒙在谷裏。呵呵!也是,誰不心疼自己的孩子?他将破國亡家的上古廣攬送到了宮裏。呵呵!”當年誤以為皇上招入宮裏的人是自己女兒,才想着把上古廣攬送入宮裏,反正也沒見過。那知,皇上真正想要的卻是上古廣攬,呵呵!還真是冥冥之中只有定數啊!
“皇後娘娘,你在此胡說什麽?若是義女,臣又如何不知?況他府內就只有一位小姐。”
“哼!”楚江環冷笑,就知道他不信,伸出修長的手指在極南裏臉上輕輕劃過,極南裏吓得渾身冒冷汗,道“娘娘,你這是做什麽?”
“沒想到,她會讓你掌握這個秘密。若不是本宮偶然聽聞還不知你就是壞我好事的釘子。對了,告訴你。本宮叫一品紅。”
“你”極南裏驚愕,可,話沒完就閉上眼了。
“哼!”一品紅蠱惑一笑,回身準備離去時卻聞外面的聲音。沒想到,這麽快就到了。不過,現如今,還不是你改知道身份的時候。說完,速速的從小窗離開。
闖進來的夜淩郗看着坐在書桌前的人,以為他睡着了,正好。連忙從袖間取出殺人無形的藥,打開時,一袅青煙冒出。夜淩郗朝那裏吹了一口氣,露出一抹冷硬的笑。與慕容策一線都是我的敵人,除了一人。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