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四王爺之情

“五弟,我今日會會你。”慕容央嚴狠冽的說道,手下一劍比一劍狠。看你如何擋下我今日的攻擊。

慕容策抿唇不言。

一品紅皺眉,看了看身邊的人。莫非讓慕容央嚴動手才是真的?不過,如若策兒這才受傷了,按照慕容熬現在的想法來說,對他是好事。呵呵!

幾招下去,慕容策漸漸被逼下去,在半空時,由于慕容央嚴攻的太厲害,不小心一劍劃到了手背,血濺四撒。慕容央嚴見狀,立刻用劍将那灑出的血接住一滴。一掌向慕容策拍去。慕容策随機應付,兩人齊齊後退。漸漸落地。

慕容央嚴見到還未落下的劍,揮袖間建立刻回來。慕容策也不知道他做了什麽,也沒疑惑。

取出小瓶,将難得取來的血小心的從劍鋒上移到瓶內。慕容策,這次你輸了。

玉清風急忙的跑過去,剛剛扶着人的手臂,慕容策一時鮮血直直吐出,身體有些無力的下落。

“五郎。”剛剛還好的,為什麽現在會這樣?雪地裏染紅的像是梅花似的。看的刺眼。

一品紅見到慕容央嚴偷偷取血那一幕,才算是明白了這兩人的詭計。慕容策一口鮮血吐出,衆人皆驚。

“宣禦醫。”慕容熬大喊。

慕容策抓着玉清風手,盡量掩飾受內傷虛弱的表情。

“你剛剛不是好好的嗎?你騙我。”玉清風氣憤的說道,抱着人半蹲在雪地裏。

慕容熬匆匆跑過去,看着慕容策。這剛剛還好好的。擡頭時憤憤的看向慕容央嚴,道“忘了朕與你說的話了嗎?”

慕容央嚴不怒不言。取到血就好了,你随意說什麽,都可以。

“清風,扶起起來。”

“好。”玉清風将人扶起,慕容熬搭了一把手,還未來得及詢問。慕容策冷冷的說道“父皇,這宴席兒臣就不繼續留下了。”說完,便帶着玉清風從宮頂飛身離開。

“策兒。”

這次倒好了,幾人歡喜幾人愁。玉清風那聲稱呼衆人可都聽到了。玉連覺站在那愣是沒表情。

一品紅一人偷偷跟着慕容央嚴和慕容熬,這不跟去,還真擔心慕容央嚴從中作梗,要真是如此可就壞事了。

兩人去了一個小院,外面有人守着,不過難不倒一品紅。飛身躍到屋頂之上,偷偷拿開一片瓦片看着下面的兩人。哼!如此偷雞摸狗,你也真是可笑。

“父皇,五弟的血兒臣已放入清水裏了。現在,需要的可是你的。”慕容央嚴将小刀遞給慕容熬。

慕容熬二話不說劃破自己的手指,将血滴入碗裏。看着兩滴血漸漸碰到一起,慕容央嚴皺眉,暗地裏欲使功力推動,一品紅見狀,彈指飛出無形的絲線彈開慕容央嚴的手指,被彈開的慕容央嚴立刻擡頭看去,見到的只是瓦片被蓋上的片刻。

“兒臣先出去。”慕容央嚴匆匆一言便沖了出去。

“福公公,進來,福公公。”慕容央嚴剛剛出去,福公公就聞屋裏人的喊聲,絲毫不敢怠慢的跑進去。

“皇上,結果出來了嗎?”

慕容熬朗朗一笑,負手笑道“不愧是我慕容熬的兒子。”

福公公湊上前看了一眼,果真是融到了一起。連忙道喜。

“慕容策的身世被确定,那麽,接下來的事情是查清楚誰才是正真的四王爺?”

“恭喜皇上。”

“另外,當年傳出這謠言的人可處理幹淨了?”

“皇上放心。當年,那些人殺的一幹二淨。”

一品紅跑了一截路,幹脆躲進假山裏。慕容央嚴跟過來時,沒見到剛才那紅影。宮裏之人穿紅衣之人只有皇後一人,莫非,方才的人是她。可,她為何要偷窺?

一品紅藏在假山裏,這裏面的味道不是很好聞。憋着實在是想出去。可,慕容央嚴卻在周圍走動。

然而此刻,缦訣忽然出現慕容央嚴面前。

“王爺可在尋我?”缦訣冷冰冰的說道。

“是你。”看着面前一身豔紅衣衫的人,慕容央嚴臉色一變。

“王爺,一別三年,可還記得那個跟在你身邊卻被你當作畜生的令狐宇?”豔紅的人不笑,似乎嘴角的笑已經死了,再也笑不出。

“原來你還活着。小宇,我以為你。”

“不錯,令狐宇死了。是被你親手一劍刺在心口,被你一掌拍到水裏的令狐宇。王爺,還如此叫屬下這名字呢?”令狐宇嘴唇冷冰,目光無情。

慕容央嚴看了看四處,一把拉住他的手臂飛速的離開這裏。

裏面的一品紅聽得清清楚楚,暗自冷笑。沒想到,慕容熬幾個兒子就有四個是斷袖,呵!一個為情死,一個為情癡竟甘另娶他妻,一個糾纏不清,還有一個又娶妻又糾纏不清。啧啧啧!

笑夠後,提裙從裏面出去,扇扇臭味準備離開時,卻不料被誰給逮住了。

“皇後,為何從這裏面出來?”慕容熬看了看假山,再看看面前人。花藤都纏到了青絲上,與這紅搭配挺好看的。紅花配綠葉。

“臣妾只是想看看裏面是否有什麽人,明明看到有人過來的。”說着,假裝找東西慢慢的溜開。

慕容熬沒有說什麽。

四王府。

“王爺帶我來這裏作何?我如今可是煜王爺的屬下。”令狐宇絲毫不在留戀這裏,這個帶有太多太多過去的地方。

慕容央嚴負手坐到小榻上,看着面前面若冰霜的故人,笑道“小宇舍得背棄我,跟随他人。”

“你輕信他人之言說我背叛你,我說我沒有你不信,你給了我一劍。如今,我如你之言背叛你了。是否,如願了?”

“你若是真的如此忘恩便不會轉手與慕容策手下。”

令狐宇無所謂的笑了一笑,看了看這裏的擺設,不同往日。道“三年了,我令狐宇看淡了,看清了也看輕了。你還真以為令狐宇會像你腦袋那樣你在頭在,你不在頭也沒用了。”每一字都清楚,不激怒,心死了,不會動怒的。

慕容央嚴不信的起身,眼前的人變了,臉上無色無情,眸子冷淡絕情,話語寂寥。這一身紅衫依舊素潔,獨獨在領口處有一朵罂粟花暗紋,還是這樣式的衣衫。

“那你為何不離開?偏偏在此與我這個敵人續聊。”

“我就想告訴你,我活着的原因是想還你那一劍。呵呵!”

“小宇,你如此恨我。”看着絕情的人,慕容央嚴傷悲。

“不,我不恨你。我很愛你,愛到可以看不清世事萬物。”令狐宇一手輕輕劃過他的臉頰,沒有留戀,只有仇恨。轉身化作一道紅影從小窗裏消失。

看着消失的影子,慕容央嚴垂眸,眉宇間無一物還在。可,回身時卻将桌上的茶幾茶壺盡數摔碎。

“我說過不是我走漏風聲,讓慕容策的人追到這裏,你為什麽就不信我?”那日,寒水前令狐宇一身紅衣如血憤怒的朝着他喊着。

一身軍衣的慕容央嚴憤然轉身,無情一劍直直刺向心口,那人一口鮮血吐出,不信的看着他。

“本王說過,違背者殺無赦。夜夜與我風流的你不是第一個因為背叛死在劍下的人,也不是最後一個。”

“你殺我。慕容央嚴你記住,只要我活着就要抱這一箭之仇。”

慕容央嚴無情的拔劍時一掌拍去,人落寒水,冰的刺骨。

窗外的人立在那,沒有一點表情。過往的記憶在腦海裏沉浮,那一段生死一輩子都忘不了。我錯就錯在,當初選擇和你遇見。今時想來,我都覺得相遇都惡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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