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涼安公子
“皇後娘娘,煜王爺還未回程。可怎麽辦啊?皇上是準備借助此次宴會滴血認親的。”走在路上的珠貞有些慌了。這要是床幫了,完了。
一品紅一身紅衣,柳眉俏,朱唇貝齒,淡紅眼影,美人痣落在額中央。金色首飾,牡丹抹胸,露胸系腰錦衣,高貴妖豔。每一步都很平穩,絲毫沒有因為慕容策的事情而驚張。
“若是趕不上,你安排人搗點亂子。或者,現在就去安排,這個宴會不進行也罷。”
“這亂子如何搗?”
“這雪一時是不會停的,取消也好。找幾個武功比較好的,刺殺皇上。順便和慕容央嚴鬥鬥。”
“是。”
第一場雪不知,是否會染血呢?
紅绫高挂,金杯銀杯滿桌,菜肴各色。慕容熬坐在上方,一品紅坐在他身邊。
“策兒為何還未到?銳兒,你可将通知了他?”
“兒臣差人去了。五弟也當面應下了。估計,出門時忘添衣衫,又會去添衣裳了。父皇莫急。”
慕容央嚴端起竹玉杯細細泯酒,似乎不打算參與。慕容策能否活着進城都是謎底,你何必如此着急的想知道他究竟是不是你兒子?
偌大的殿內,五十位大臣都坐着,除了一品紅便無妃子家室。
“那,再等等。到齊了才圓。”
方重不擅飲酒,被同桌的吳禦史一推,有些不悅的瞪去。
玉連覺陪着玉清境在一桌,旁側有事梁玔祝衡。
“清鏡,外面下雪了。你回府後去買點料子送與制衣坊給清風做點厚的衣服,知道嗎?”
“好。正巧,許久沒見到了。”
滿屋絮絮叨叨的聲音,絲毫不因屋外的大雪而覺寒冷。一邊絲竹聲靜的似有似無。
“皇上,為何忽然之間要擺宴席?”一品紅含笑問道。
“皇後不妨猜猜。朕,為何人舉這宴席”慕容策含笑端起青龍禦杯,看着裏面的酒水未即刻飲下。
“呵呵!皇上莫非是為策兒,想為他洗洗身上的黴氣。”上次退了你,沒想到,你又來如此一招。就不擔心這真是醜事。
“解除禁令也不進宮謝恩,之後也未進宮上朝。既然不肯來,不如請他走一走。”
“策兒不正是在病床嗎?皇上你太心急了。”
“呵呵!”
以為藍衣公公緩緩走了進來,道“啓禀皇上,煜王爺到了。”
衆人幾乎是同時望去的,一品紅含笑,朝那邊的珠貞暗示。而慕容央嚴眉頭卻不是很好。
兩人一前一後進了殿裏,便是衆人眼裏一道風景,只是?
玉連覺和玉清境驚訝的說不出話。
“參見皇上(父皇)。”兩人棄身跪地,身上的披風未去,寒雪猶在。
“免禮吧!”
“謝皇上(父皇)”
“入座。”
一品紅擒笑看着。喲!今日怎麽把這人也給帶來了?
慕容策與慕容央嚴同桌,而玉清風坐在了自己的位置上與慕容央銳同桌。
“這,策兒,你今日為何帶着”慕容熬這心裏有些氣,半天不來,以來就如此大的驚喜。
“父皇莫非忘了,玉清風是你下旨送到兒臣煜王府的。兒臣既是前來赴宴,帶着他又何妨?”冷色看去,眸子卻無以前那溫色。
慕容策寒冷的眸子帶着幾分調谑,看的慕容熬心裏一驚。這是什麽眼神?
“是朕下旨,可,這宴會場地也得分清楚身份。”
玉清境看着對面的人,眸生不悅。
“身份。既是來了坐在這個位置,父皇,要為他給個什麽身份?”
玉清風低頭,兩人之間的對話實在有些不對勁,可,他事先說過不許随意開口。鑒于,上次的教訓,乖乖的聽話了。擡頭間,無意瞧見了對面的人。不認識,轉開視線,是玉連覺?
玉連覺沉氣,什麽也沒說。
“你?事情既是如此,朕便随你意封他為涼安公子。鳳淵史上從無封誰那家公子,玉清風便是開了始歷。”今日事情不在這,好不容易請來了,就要把事情給辦了。不過一個稱號而已,還他身份。
“那兒臣在此代涼安多謝父皇鴻恩。”
這話既出,屋子裏也漸漸熱鬧了。
慕容央銳看了看坐在一邊的人,的确涼,安靜。涼安。不錯。這奴才的身份也算是去了。
玉清風根本不知道他們說的什麽,與自己有關是知曉的,可,不知慕容策謝什麽?而且,四周的眼色和口之言?
“他們說什麽?”玉清風疑惑的點點身邊的人問道。
慕容策端起酒杯,握在手裏,慢悠悠的說道“你日後不必再回玉府了。”
“什麽?”看了看對面的玉連覺。
一品紅笑道“玉公子跟着策兒可是跟對了。如今這地位不比從前低,皇上這心還真是寬大。不,是皇上寵策兒,愛屋及烏。”呵呵!沒想到你的兒子會給你來一個下馬威吧!以為還是半載前的人。
“伴在皇室之人左右的人身份自是不能低。恰好,涼安二字适合他。策兒心願,朕這個父皇自然要幫他了結。哈哈!”
玉清風看了看上面的一品紅,雙眸無情,而一品紅卻是媚笑。
“五弟,你我一別四年,現在,我敬你一杯。洗洗你一路而來的風塵。”慕容央嚴含笑端起酒杯說道。
慕容策端起過半的杯子,道“四哥遠赴邊疆,一去四年,風霜雨露吃盡。該是五弟敬你,洗洗你一身匆忙的塵埃。”
“好。”
“五弟,今日既是父皇設置良宴專為五弟洗黴氣。你與玉家大公子分別五年,不如,在茫茫雪中比比劍法。已助樂趣。你看如何?”慕容央嚴放下杯子,便去斟酒便說。
玉清境還未開口,上面的慕容熬先開口了,“朕看此舉甚好。策兒武功了得,不如,與玉将軍切磋切磋。也讓朕與諸位大臣見識見識你們二人的功夫。”
慕容熬既然都開口了,玉清境再不願也得要做。
出去後,玉清風站在一邊阚澤雪中的人,身邊是慕容熬,另一邊是一品紅和慕容央嚴、慕容央銳等人。
他剛剛吐血,現在又要動武,真的合适嗎?
那邊的玉連覺想前去把玉清風拉到一邊去問問,可,慕容熬站的位置實在是插不進去。
兩位侍衛奉上長劍,速速的褪去了。
“二位,今日是助興,不必懂真。”慕容熬提醒了一下,慕容策進來時,臉色微現蒼色,并非一路風雪。倒像是病。玉清境的功夫自己了解一些,自是不敢讓這兩人動真格。
暗中的恭蘇握着劍死死的看着玉清境,一身戾氣。紫捷看着不說話。這傷未來得及治療,與玉清境比起來,恐怕,兇多吉少。
“王爺,五年前你我打個平手,五年已過,你我今日在論個高低。”玉清境恭敬的說道,若是再臣拜之前,動手倒不會拘束,而,現在。更何況,那晚可是親眼看到兩人親密的舉動,他就在那站着,完全無視了他的存在。打還是不打啊?
慕容策不動面色,道“玉公子既是願意,我也不好不作陪。”
兩人同時出劍,同時飛起。
這比武與今日的目的有什麽關系?慕容央嚴和慕容熬究竟想做什麽。不是要取血驗親嗎?玩什麽?
慕容熬看了看身邊的人,問道“涼安公子覺得這比武誰會勝?是你大哥,還是煜王爺。”
玉清風看的入神,根本沒聽到。一品紅推推他,玉清風回身看去。
“皇上問你話,你想什麽?”有些不悅,這什麽場地,就這麽不相信他不能勝出。
玉清風一愣,轉頭看向慕容熬,道“皇上,你方才問我什麽?”
聽到這話的人微微一驚。直接叫我皇上?果然是生在世外之人,不知禮儀。
慕容熬不計較,重說了一次。
“我。”五郎說在外不要太偏向他。既是與我兄長比武,不問這結果如何。我還是說玉清境吧!“自然是我兄長會勝出一分。”
慕容熬微驚。看着不知世事,回答卻是這個,難道一直是裝的?還是玉連覺說了慌?
慕容策功力未恢複,現在又與玉清境在此一站,難免有些應付不了。玉清境一劍刺向地上慕容策的時候,心裏摻着一點不服。憑什麽自己才是親人卻成了外人,又憑什麽要把自己的二弟帶到這不屬于他的地方,讓他人羞辱。
慕容策執劍看着越來越近的玉清境,抿唇不語,可手裏的劍卻在地上畫圓。暗處的恭蘇見這情況,正要去卻紫捷給攔下了。“你不能去。這不是外面,不能亂來。”
“放開我。”恭蘇與掙脫,卻被慕容策忽然回退一步極速起身向下,趁着玉清境剛剛翻身時将他手裏的劍打開了。
“我說吧!放松。”
慕容央嚴見狀,忽然奮身前去接住半空中的劍直接朝慕容策襲去。玉清境退到一邊去着急的看着。慕容策受傷了,以他的武功不可能與我耗戰這麽短的時間。那為什麽還要答應與我論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