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 ☆、上古桃花簪
後院的兩人。
“清風,你真要為煜王爺出家?”從開始到現在都不信這是事實,如此難尋的人去寺廟做和尚真是笑話。
玉清風看了看寒雪未化的院子,轉身走了幾步,道“既是為他,也是為我自己。在你們眼裏,我是一個很不知羞恥的人。”
“不。大哥從未這般想過你。真的。”玉清境着急的回答,怎麽會認為他羞恥的人呢?一身幹淨就像這雪似的。那些人都是因為沒有才會如此說。
玉清風略略一笑,笑的苦,道“大哥你不覺得兩個男人在一起很別扭嗎?有違世俗?”
“這個?”玉清境愣了,不知如何回答。昨日見到那一幕的确有些接受不了,覺得別扭。可兩人抱在一起的時候看着也不是那麽別扭,很合适。不過,的确違逆世俗。
“我并非世間男子都愛,卻只愛他一個。”說着他的時候眸子裏漸生悅色點點的喜歡,“一個詩書墨畫奇好、琴劍成舞、風月言情、一酒一茶的他,與我同為男子的他。”
移到玉清風側面的玉清境自是将他眼裏的喜歡看的清清楚楚,方才雙眸無情而此刻卻是脈脈深情。只因提到了一個人。
“那你為何執意出家?為何不留下?你若是舍不得放不下,爹也不會為難你的。”
深情漸收,又是一片漠然,道“他是王爺我只是一個草民。我留在他身邊并不是好事。”從一開始就成了拖累,那夜被追殺是自己不小心把他推倒才掉在崖下的,他明明可以跟着齊風他們兩人走的卻孤身帶自己走,他冒險采冰蓮也是因為自己,在洗塵宴上纓絡拿他威脅他比武,六王爺的案子連累他被打一巴掌又被禁足,昨日與夜淩郗決戰也是他連累他。這一切,都是自己連累他,而他無數次救了自己,不計自己的過失。
“清風,那你也不必出家啊!你剛才也看到了,爹是多麽難受。大娘也不想看到你活着卻要伴青燈。”
“大哥,我心意已決。不必勸我了。麻煩你多勸勸爹。我已與師父說好,等雪化了便上山。近日,他若是來尋,你就實話告訴他我回了雪山。把這個交給他。”擡手取下頭上的玉簪,這根一直待在身邊的玉簪。身上留一些牽挂就好,這東西不必再留。
看着玉清風如此堅定,玉清境知道這事是不會有回旋之地了,但不知,那人可否?可若是告訴了就意味着他再次回到那個地方。接過簪子,仔細看了看,收入腰間。道“大哥不會将你出家的事情告訴他。你安心在此待着,一切交給我。”
“多謝。不過,清風有一事相求。”
玉清境疑惑,道“你說。”
玉清風雙膝跪地,道“求你助他一臂之力。”
玉清風跪下去那一瞬間玉清境驚訝,連忙上前去扶,卻聽聞這事,道“大哥依你。你先起來,這雪地傷身。”
“多謝。”
回了房間不久,浣燭和壁沫匆匆的跑進來了。
“公子,公子。”浣燭一進來就大喊,興奮的不得了。
坐在那的玉清風聞聲看去,見是浣燭、壁沫兩人,含笑起身。
“公子,你可算是回來了。”浣燭高興的想抱他,可知道他不喜歡別人靠近,還是避開了,抓着壁沫的手臂興奮的跳着。
壁沫也開心,不過,比浣燭淡定。就任着她拉着自己跳。
“你們兩個還好嗎?”還能見到他們真好。
“我們都很好。公子你還好嗎?你似乎沒以前那麽消瘦了。”浣燭仔細看着他,細細打量。
壁沫看了看,笑道“公子果真比以前好了些。想必,王府的食物很合你的胃口吧!”
玉清風淡笑。自從第一次吃了鳳川四喜餃後,便難改一日吃四次的習慣,加之在蓬山每日吃了就在一邊閑着,要麽就是睡着。能不生肉嗎?
“你們兩個會開玩笑了。”
兩人互視一笑,浣燭神秘的問道“恐怕不是玉府的東西不合公子的胃口,而是,公子想吃盡王爺的東西吧!嗯?”
壁沫拍了拍浣燭,道“浣燭,你個小姑娘,腦子怎麽如此邪惡。淨沒好東西。”
玉清風淡淡一笑。玉府的東西根本就不敢吃,沒想到還是着了她的計劃,差點死在夢裏。王府的東西不僅合胃口也不擔心會被誰放什麽東西進去。
浣燭癟嘴,道“我說的是實話嘛!不信,你問問公子。是不是想吃盡王爺的?”
“浣燭,你該嫁了。”玉清風調笑道。
“公子。”浣燭羞憤。
壁沫癟嘴白眼,道“那日某人在大街上看見了嘉王爺就走不動了,真不知”
“壁沫,閉嘴。”浣燭伸手捂住壁沫閉不上的嘴巴,笑嘻嘻的看向玉清風。
“喜歡就喜歡,掩飾什麽?”沒想到這小姑娘竟喜歡七爺,不過,還真是一對,都有些孩子氣。
“公子別聽壁沫亂說。他就是自己沒喜歡的就胡亂說。”
壁沫拍開浣燭的手,道“公子你給她做媒嫁了吧!”
“好啊!”
三人在屋裏鬧的不可開交,笑聲不斷,只是有人心裏不好。
一品紅慢悠悠的進了初明宮,進屋前臉色浮出一抹笑。
“皇後一向不找朕,今日為何突然來訪,真是讓朕受寵若驚。”慕容熬看了一眼面前的人,繼續喝茶。
“正因平日裏鮮少來尋皇上,如今,天已冷。玉妃娘娘又不在皇上身邊,想着皇上是不會出門去走走,便來與你說說話,打發打發時間。”
“那巧了。朕正有事情問你呢?”
“是嗎?臣妾過來也是送東西的。”有事問自己,一品紅微驚,還想不到會是什麽事情讓他問自己。
“坐下吧!”
一品紅過去坐在小桌一旁,緩緩從袖間取出那夜的上古桃花簪,笑道“這東西皇上幫臣妾物歸原主,如何?”
慕容熬開始看着別處,一聽一品紅說話,不由看去。這簪子一眼就認出來了,立刻拿過去,細細的看着。冰桃花在裏面綻放如初,這的确是當年她頭上的簪子。
“你從哪裏得來的?”
看着慕容熬那般仔細,一品紅笑,道“嚴兒十八歲時去臣妾宮裏找指霜,不小心玉簪從他袖間落下,指霜見了很是喜歡。嚴兒便将玉簪送了指霜。沒想到,指霜遠嫁南燕國時忘了帶走,今日收拾東西才發現。就拿來讓皇上你歸還嚴兒。”
慕容熬看着簪子。嚴兒才是廣攬的孩子,否則,怎麽會将玉簪留給他?不過,為何當初要送與策兒?他們兩人究竟誰才是?
“皇後可知簾妃除了疼嚴兒外還疼何人?”
“簾妃性子好,心地好。對每位皇子都喜歡,從不偏心。”
慕容熬不信的看向身邊的人,道“朕聽聞簾妃待策兒極好,曾将這玉簪送于他,卻被他謝絕了。”
一品紅看向別處。誰說的這些?“這事臣妾不知。估計是見策兒失去母妃可憐,便想将這有起死回生功效的冰桃花送與他。”
“是嗎?”慕容熬收回視線,不斷的翻着玉簪看。
“好了,臣妾還得去做事。就不打擾皇上了。”為了不生事,一品紅覺得還是離開這裏好。
慕容熬沒答話,在那看着手裏的桃花簪,心裏更加疑惑他們兩人到底誰才是四王爺。當年的人都已死去,查?從何處查?太後身邊的老仆死時手裏揣着的信究竟是什麽意思?想要說明什麽
一品紅見他看的仔細也就不準備再問了,直接起身走了。該死,誰在背後說了不該說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