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36柯詩婷正想要美美的做一個面……
柯詩婷正想要美美的做一個面膜,而後等着劇拍完并且播完後,她的粉絲數瘋漲一波。
以後,她在這個圈子裏的影響裏也會上升,就算季景澄暫時不理睬她也沒有關系,反正她還是小說中的女主,季景澄這個男主一定會對她好,而且一定會愛上她的。
這不,季景澄的姑姑已經發消息,讓她過兩天一起去季家吃個飯。
雖然季景澄姑姑的動機不純,但是上一世她的的确确是在撮合她和季景澄。
但是這一次,她不想要再和季景澄走到一起了,實在是太累了,身邊的所有人都在反對她,還有一個那麽惡毒的婆婆。
她不會重蹈覆轍,但是與季家的人交好總是有好處的,再說,她這次想要的是季顧。
現在季顧才是季家真正的掌權人,不比那個只會演戲的季景澄要好太多了嗎?
柯詩婷抹平了面膜的邊緣,要好好修護她這張臉的時候,放在一旁的手機一直在振動,就算柯詩婷沒有理睬,振動停止了一會兒,之後就有振動了起來。
現在網劇正火着,柯詩婷接了好幾個奢侈品牌的代言,最近還有一個國外的珠寶品牌也邀請她了,正賺錢賺到手抽筋起來,對待一些不怎麽重要的人也開始耍起大牌來了。
柯詩婷不耐煩的拿起手機,一看到是經紀人的名字,就更加的厭煩了。
上輩子這個經紀人管天管地,管的特別多,她又不是什麽愛豆,為什麽不讓她戀愛,吃個東西也要管,去哪裏必須得提前和經紀人說……
“喂……”因為敷着面膜,柯詩婷嘴張開的幅度有限,不耐煩的聲音變得含糊不清。
“什麽事?忙着呢?”
經濟人本來就因為網上的風評而有些急躁,可是讓她煩躁的主現在居然還有心情敷面膜,她更是沒有好氣了,“你這個角色,當初演就演了,為什麽要故意陷害祁憐?”
這個角色,原本就是祁憐先定下來的,結果柯詩婷說想要演,也沒有經過她的同意,直接通過季景澄的姑姑硬是把這個角色給搶了過來。
搶就搶了吧,這年頭誰還沒搶過別人的角色,但是,柯詩婷還故意讓祁憐去試鏡。
祁憐忙活了一天之後,再告訴她你不是主演。
事前哄騙祁憐的經紀人轉發了微博,引得罵聲一片,難道就是為了給劇增添一點熱度?
等她知道一切的時候,柯詩婷把一切都做完了,她這個經紀人就是純純的擺設,但是她也不想管那麽多。
直到今天,從網上看到了柯詩婷給自己挖的墳墓,才想要過來提醒柯詩婷一聲,結果人家大小姐根本沒有好氣。
經紀人都不想再做多餘的事情了,柯詩婷本人都不着急,不在乎,她跟着急什麽?反正手底下還有不少有潛力的演員,公司永遠不會只花錢捧一個人。
“呵,也沒什麽重要的事情,就是提醒你看看微博,而後好好的提升一下演戲吧。”
經濟人含氣的說完話,重重的将手機扔到了一遍。
“更年期了吧,發什麽神經?”
“網上有什麽好看的?”
她現在就不是剛剛當上演員的那幾年,早就被黑粉噴的什麽都不怕了而起她還是重生過一次的人,有什麽能夠難得住她的。
但是經紀人這麽一說,柯詩婷反倒是有點好奇了。
現在網上說劇好看的應該占大多數,因為雖然是網劇,但特效和制作已經劇本,都不比上星的電視劇差。
柯詩婷打開微博,并沒有看到她想象中的誇贊與吹捧,而都是來質疑她的。
【和祁憐連特效都沒有的試鏡相比,柯詩婷簡直就是被吊着打,服化道明明都是差不多的,還有特效加持,怎麽就連那種滿是雍容華貴的煞氣感都沒有演出來。】
【srds,祁憐真的很作呀,讓婷婷子來演,她起碼不會拖累整個劇組。】
【笑死了,你是沒有看隔壁劇組的日常分享吧,那可真的就是一人得道雞犬升天啊,本來是個窮劇組,自從祁憐帶資進組後,就連普通的員工待遇也有了直線的提升。】
【有個這麽舍得花錢的作精,我也樂意哈哈哈哈!】
【九敏,祁憐的試鏡也不差啊,為什麽換成柯詩婷來演?有黑幕?還是導演和編劇眼瞎啊!】
【柯詩婷也沒有那麽糟糕吧。】
【……】
柯詩婷将前面幾天點贊最多的評論挨個看了下來,發現替祁憐說話的占大多數,而且一刷新,就小百的贊往上漲。
柯詩婷緊握的手開始出汗,腦子嗡嗡的直響,心裏念叨着“不可能”,明明祁憐的演技稀爛,怎麽可能有這麽多人吹捧她。
她忙不疊的點開一直被瘋狂轉發的視頻。
祁憐雖然和她同樣穿着紅衣,但是祁憐的氣勢令人感到壓迫感,與她柔和的外表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要是換一個場合,她可能還不會差那麽多,但是這是女主複仇的戲,怎麽可以一點氣質沒有?
要是沒有祁憐的對比,就不會有這檔子事情,她還是會照樣受到網友的喜歡。
柯詩婷心跳快的厲害,越來越心悸,手指也跟着打顫。
這和她預想的根本不一樣。
眼見說她不如祁憐的評論越來越多,熱搜從十幾名上直接沖到了第五。
柯詩婷不甘心自己被祁憐比下去,祁憐明明只是她的墊腳石。
她咽了咽口水,緊迫的打給了經紀人,“姐,幫我撤熱搜,壓壓評論。”
“這種事情用得着你說嗎?”經紀人這邊忙的焦頭爛額,結果還要聽柯詩婷的瞎指揮。
“要是等你的主意,你早就被黑慘了。”
經紀人将自己能夠想都的辦法都用上了,但很顯然,祁憐買了不少喜歡添油加醋的小編。
熱度一直都沒有下來,而且現在扯掉熱搜,明顯就是在說他們心虛,他們的确比不上祁憐。
柯詩婷一晚上就只盯着個手機,什麽事情都沒有做。
還有不少人拿她的片段和祁憐的試鏡做對比,惡搞她的混剪。
這劇确實讓她火了,但就是和她想象中的不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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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憐做了萬足的準備,連遮陽傘都帶上了,結果穿過卧室的鏡子後,她來到的不是充滿潮濕氣味的雜物間,而是灰塵亂飛,并且空氣中充斥着混雜的難聞的氣味。
她回頭看了看,發現自己居然在一個廢品回收站,自己身後就是那面鏡片都碎掉的全身鏡。
祁憐捂住鼻子,試圖将難聞的氣味隔離在外,眯着眼眸,阻擋着風沙。
“季顧,居然把鏡子給扔了!”
祁憐又氣又委屈,無助的四下張望着。
“虧着我還惦記着他,哼……”
系統:【殿下,你不是才想起來還有小季顧這個人嗎?】
“怎麽?你很有意見?”祁憐看着地上的黃土,還沒過一會兒,她的鞋面上就已經蓋上了厚厚的一層灰。
系統立馬認慫:【那道也沒有,能夠被殿下記住是他的福分。】
【殿下,你別擔心,我感應到季顧就在附近的一個商場裏,我們先打車過去找他。】
祁憐點點走,可是這裏杳無人跡,路上根本看不到有計程車來往,手機上更是約不到。
祁憐撐着傘,慢悠悠的向前走去,說不定走到另外一條街上,可能就能夠打到車了。
還好她今天穿的是運動鞋,不然不可能堅持到坐上車。
原以為來到商場後就能夠見到季顧了,沒有想到系統說他只是能夠感應到季顧就在附近,但是具體在什麽地方,他是完全感應不出來的,畢竟來往的人實在是太多了。
祁憐像是無精打采的葉子被暴曬在陽光下,傘面早就變得滾燙。
她撇着唇,在涼亭下找了個長椅,做了下來,旁邊還有人故意扔在那裏的已經融化的冰激淩,粉色的奶油粘稠的暈在座椅上。
祁憐只能夠縮了一下身子,盡可能的遠離。
祁憐将落下的發絲盡數的攏到了背後,身上出了薄薄的一層汗,衣服粘在身上很是不舒服。
這讓無論是在家,還是出門在外都有空調吹的她十分的不習慣。
她看着自己被曬紅的手背,不知道要用多少精華液才能夠修複的過來,她可不想變黑。
“都怪季顧這個小笨蛋!”
"早知道就不來找他了。"
“窩在家裏看電視,它不香嗎?”
正要走來的淺棕色玩偶熊在聽到祁憐小聲抱怨後,腳步微微一頓,輕嘆了一聲,還是沒有選擇轉身離開。
祁憐面前的光線被擋住了,黑色的影子從涼棚外蔓延了到了她的腳下.
人來人往中,很少有人會注意到一個在大夏天還穿着玩偶熊裝扮的人,還是發傳單的。
縱使玩偶熊的樣貌看上去呆呆傻傻,的确很可愛,但是一想到可能會被塞傳單,還是對玩偶熊敬而遠之。
祁憐擡起頭,看到一顆笨重的腦袋架在本就不是特別寬的肩膀上,這種奇怪的比例讓玩偶熊看上去更可愛了一些。
祁憐見玩偶熊停在了自己的面前,而她因為着急趕路,現在嗓子幹的要死,她伸出淺粉的舌尖舔了舔唇瓣。
一直盯着她不動的玩偶熊,從他自己肚子上的口袋掏出了一瓶水遞到祁憐的面前。
水瓶大概是從冰櫃內剛剛拿出來的,只是這一小會兒,瓶壁上就已經出現了厚厚的霧氣。
祁憐狐疑的看了一眼玩偶熊,雖然她很渴,但是她沒有伸手去接,眼中的警惕絲毫不遮掩。
玩偶熊愣了愣,托着自己的頭套,蹲下身子,把水瓶放到了祁憐的大腿上。
水瓶冰冷的觸感像是雪花融化了一下,縱使祁憐現在的确熱的想要找個涼快的地方降降溫,但也一下子接受不來這種程度。
她急忙拿起了放在腿上的水,抹去殘留在腿上濕冷的水汽,剛想要對這個冒失的小熊生氣,“你……”
就見小熊慢慢摘下了頭套,青年面容冷峻,眉眼間介于少年的青澀,與男人的成熟之間,黑白分明的眼眸泛着陰恻恻的光,淺色的唇微抿着,細碎的發絲粘在光潔的額頭上。
季顧看到祁憐眼中的詫異,面無表情的站起了身子,想到祁憐總是喜歡莫名其妙的消失,而他自己就像是傻子一樣,一等就是兩年多,心中更是委屈的泛着苦澀,轉身就要走。
系統一看就知道季顧生氣了,季顧雖然不會明面上說出來,但實際上悶騷的要命:【殿下,快叫住季顧,哄哄他也行,一定是你老是玩消失,一消失就是好幾年,人的一輩子能有幾個好幾年呀,他一定是生氣了。】
系統最害怕的就是祁憐完全不聽他的勸說,但是看到祁憐一改往常的叫住了季顧,他默默的松了一口氣。
呼,還好……
“喂……”
季顧的身體好像不受他控制一般,下意識的停了下來,聽着祁憐有些嬌弱的聲音。
“我扭不開瓶蓋。”
祁憐用力的扭了扭瓶蓋,手指上都抓住瓶蓋的印子了,可就是不見瓶蓋有任何的松動。
系統:他就知道……
季顧停下腳步,回頭望着拿着水平的祁憐,瓶子上留下來的晶瑩的水珠滾落在她的指縫間,玉白的指尖帶着一點櫻花粉,因為太過用力而留下了紅色的印子。
祁憐的碎發粘在脖間,看上去有點狼狽,尤其是連一點水都喝不到。
季顧抿緊了唇線,垂在身側的手握了握,而後又無力的松開。
他從遠處就認出了祁憐,在激動之餘,他還有些生氣與委屈。
祁憐總是神秘的出現,再神秘的消失。
每一次消失,不知道要過多久才會出現。
上一次,他只是去幫祁憐買個冰激淩的功夫,再回來的時候,祁憐就已經不見了。
他不是不能夠接受祁憐的離開,只是不願意看到祁憐一次次的給他機會,又讓他一次次的絕望。
他每一天都在等着祁憐的出現,随着時間的推移,他只會越來越絕望。
所以再次看到祁憐的時候,季顧原本想要裝作沒有看見,轉身離開。
可是一想到祁憐可能是來找他的,他又挪不動腳了。
等了一會兒,見祁憐都沒有要離開的意思,便去買了一瓶水松了過去。
季顧本來不想要摘下頭套,可是他不摘的話,祁憐估計也不會喝他的水。
他不明白自己會什麽會那麽在意一瓶水,就當做祁憐曾經幫助過他的答謝吧。
雖然只有一瓶水……
祁憐出聲叫住他,又讓他原本的想法完全打亂了。
季顧嘆了一口氣,無可奈何的抱着玩偶熊的頭套又走了回來,拿過祁憐手中的水瓶,不費一點力氣扭開後,遞到了祁憐的面前。
“謝謝。”
祁憐眉眼微彎了一下,眼底含笑,清涼的水趕走了嘴裏的幹涸與燥熱感,整個人也覺得舒服了許多。
季顧目光落在祁憐水潤的唇上,喉結微微滾動了兩下,慌亂的收回視線,眸光變暗了些。
“你要喝嗎?”祁憐聲音嬌滴滴的,完全不像是在詢問季顧,而是要求他一定要喝。
季顧盯着瓶口,就在祁憐手臂舉的有些發酸的時候,他終于動了。
穿着玩偶服裝,毛茸茸的手擦着祁憐的手心,結果了水瓶。
他眼眸微阖了一下,仰頭喝下小半瓶水,喉結上下滾動着。
季顧輕睹了祁憐一眼,見祁憐無動于衷,對于他們共用一個瓶子喝水一點反應都沒有,輕擰住了眉頭。
“我喝你的水,你就一點都不介意嗎?”
是只對他一個人這樣,還是對身邊的人都是這個樣子的。
祁憐奇怪的晃了一下小腿,裙擺微微搖曳,像是湖中被吹動的荷葉,“為什麽要介意?”
她經常與季顧用一個杯子呀?
之前也沒有見季顧有這麽多問題。
毛病比她還多,沒想到小季顧還這麽講衛生呀!
“你是迪士尼在逃公主嗎?讓你和我共用一個水瓶,難為你了?”
祁憐站起身來,走到季顧的面前。
青年雖然瘦削,但已經比祁憐高出了一個頭,她只能夠勉強到季顧的肩膀。
但是在氣勢上,祁憐絲毫不弱于季顧。
“不願意就早說嘛,都把人家的水喝完了,才說。”
祁憐刮了季顧一眼。
系統:【……水本來就是季顧買的。】
祁憐:“……”
“吵死了,就你長了張嘴,會說話嗎?”
季顧見祁憐要從他的身邊身邊走過,急忙伸手拉住了祁憐的手腕,“不是,我只是想要知道……你會對任何一個人都這樣嗎?”
他暗了暗眼眸。
想要知道自己對祁憐來說是不是特別的存在。
如果祁憐對其他人也這樣的話,他覺得自己應該會嫉妒,而且是特別嫉妒的那種。
“任何一個人?”
祁憐親撩了一下肩頭的頭發,藏在耳朵後後邊小白兔樣式的發夾在陽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暈。
“怎麽可能?你覺得我是那麽不講衛生的人嗎?”
季顧垂下濃密的睫羽,擋住眼底的情愫,一絲難以被察覺到的甜蜜在心底蔓延。
就好似擁有了只有他們兩個人才知道的小秘密。
“你在打工?”祁憐轉到季顧的身後,輕拽了一下他的尾巴。
“什麽時候可以下班?”
“現在就可以。”季顧的聲音有他自己都沒有察覺到的喜悅。
而之前的失望與委屈也因為看到祁憐而煙消雲散。
這次他會牢牢看住祁憐,不讓祁憐再次不聲不響的消失。
季顧換回自己的衣服,擦去額前的汗珠。
在這麽悶熱的天氣裏穿着玩偶裝扮,很容易中暑,願意來做這份工作的人并不多。
但是季顧需要錢。
“我們一會兒去哪裏?”
祁憐伸了一個懶腰,晃了晃手機,“我剛剛訂個了個房間,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