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37祁憐往前走了兩步,忽然發現……

祁憐往前走了兩步,忽然發現身後的季顧并沒有跟上來,她停下腳步,回頭看了一下。

“你在發什麽愣?”

季顧的身子微不可查的輕顫了一下,詫異的看向祁憐清明的眼眸,放在口袋裏的手緊張的握住。

開房……

是他想的那樣嗎?

他今年也十八了,成年了……

“沒什麽?”季顧将腦子裏不好的想法趕了出去,邁着修長的腿,幾步走到了祁憐的身邊。

他現在的确什麽都給不了祁憐。

天下沒有免費的午餐,祁憐這麽幫他,還願意陪他說話,怎麽會沒有條件。

路過便利店的時候,季顧轉眸看了一眼,“我們不用……提前買點什麽嗎?”

祁憐看了看便利店,“你餓了?酒店裏什麽都有的,我提前和他們說一聲就行,你要是等不急,我們就先買點東西吃吧。”

她在系統這裏兌換了不少現在印刷的紙幣,所以大方的訂了一間十幾萬一晚的房間,還有專門的管家幫他們準備食物。

祁憐拉着季顧溫熱的手走進了便利店。

兩人優秀的顏值無論走到哪裏,都少不了有人偷偷的打量他們。

祁憐穿着淡粉的裙子,風格是偏向可愛,與季顧站在一起,看不出年齡上相差太多。

更何況祁憐本來就沒有比現在的季顧大很多。

只是兩人的穿着有些不太相搭,祁憐的裙子一看就知道價格不菲,但季顧雖然穿着幹淨,但是普通的短袖和黑色的運動褲,值不了幾個錢。

他們不明白,應該是富婆的祁憐為什麽會看上一個窮小子,就因為長得好看。

可是有錢人的身邊應該也不缺長得好看的人吧,季顧看上去陰沉沉的,尤其是在盯着人看的時候,眼眸黑沉的讓人內心犯怵。

季顧提着購物籃跟在祁憐的身後,祁憐只管從貨架上那東西,而後丢到季顧的手中。

她很愛吃甜食,也喜歡吃辣,雖然她并不怎麽能夠吃辣。

拿起奶油火雞面的手又放了下來,祁憐看了一眼眉眼清冷的季顧。

“算了,這邊看完了,我去那邊看看。”

季顧:“為什麽不要?”

他見祁憐在原味和奶油味之間猶豫了好久。

“你不是不能夠吃辣嗎?”

一般她吃剩下的東西,都會被季顧吃掉,但是季顧又不能夠吃辣的每次吃完,胃都會難受好久。

好像是因為季顧小的時候經常餓肚子,胃酸分泌過多,就一直吃不了刺激性的食物。

季顧輕皺了一下眉,與祁憐相處的記憶他從來都沒有忘記過,但是他卻不記得自己告訴過祁憐自己不能夠吃辣。

“你怎麽知道的?”季顧接過祁憐手中的汽水。

祁憐下意識的看向季顧,注意到季顧眼中的疑惑,她才意識到自己說漏了嘴。

不過立馬就找到了說辭,“你忘了,我可是你的仙女教母,關于你的事情,我肯定都會知道。”

季顧不置可否,心中的疑問卻沒有完全消失。

結賬的時候,祁憐都要點開手機的付款碼了,去被季顧搶了先。

“我可以自己付的。”祁憐輕撅了一下唇,早就看出來季顧好像很需要錢才去打工,而且現在的季顧在她的眼中就是個半大的孩子,她有怎麽能夠讓季顧花錢。

“沒事,我來。”

季顧不僅把錢付了,還拎着全部的袋子,從始至終都沒有讓祁憐動一個指頭。

祁憐看上去就像是被嬌生慣養寵大的,這些事情完全不像祁憐會做的。

祁憐上下打量着季顧,不明白為什麽現在看上去還挺陽光并且善談(?)的青年,為什麽長大後會變得那樣冷冰冰的,而且不近人情。

是因為期間還發生了什麽嗎?

坐在車上的時候,祁憐晃了晃腳踝,雖然穿着運動鞋,但是她沒有想到這麽貴的鞋子還是會磨腳背,起先還沒有這麽疼,可是走的路越多,腳背就火辣辣的痛。

祁憐看了看自己的鞋。

等她回去之後,一定把這個牌子的鞋都扔出去。

祁憐用兩指撚住季顧側腰的衣衫,輕拉了一下,“季顧,你為什麽一定要奪季家的産業呀?”

她雖然是被身邊人寵着長大的,但是從小被灌輸的思想就是要成為一個有野心的人。

如果坐在皇位上卻沒有野心的話,一定不能夠治理好國家。

他們從來都不要一個怯懦的君王。

所以以想到季顧将繼承權從季景澄的手裏奪了過來,她還挺喜歡的。

她就欣賞有野心的季顧。

季顧轉眸,看到祁憐的發旋,強壓下想要動手摸摸的沖動,“奪季家産業?”

漆黑的眼底閃過一絲茫然,“我從來都沒有想過。”

他真正想到的就只是趕快離開季家,離開這個讓他痛苦的地方。

可是他又害怕萬一祁憐哪一天出現了,找不到他了該怎麽辦?

祁憐從靠背上直起身子,想不明白的皺緊了眉頭。

“沒有想過……”

難道是之後發生了什麽讓季顧改變了主意嗎?

季顧望向窗外一閃而過的樹影,第一次在其他人的面前吐露心聲:“我将來會離開季家,去一個更好的城市。”

“到那個時候,你還能夠找得到我嗎?”

他無意識的擡手輕碰了一下右眼的眼眶,每當有人盯着他看的時候,他總會下意識的向要逃避。

無論義眼做的多麽真,但是假的永遠都真不了。

祁憐眉頭皺的更厲害了。

“找不到嗎?要不我就……不離開了?”

如果有祁憐在身邊的話,他在哪裏都無所謂。

他更害怕祁憐找不到他。

“不是,我不是這個意思,你想要做什麽就去做好了,我會想辦法找到你的。”

其實根本不用想辦法,她就一直都在季顧的身邊。

但是她還挺好奇的,既然現在的季顧決心要離開季家,為什麽又會成為季家的掌權人。

祁憐下車後,酒店有人侍者提前在門口等着他們,因為是特別重要的客人,他們也特外的小心,生怕會讓祁憐不滿意。

畢竟會花十幾萬住一晚的人還在少數。

在前臺辦理手續的時候,季顧能夠明顯的感受到侍者看他的目光有些奇怪……甚至可以說是有點暧昧。

好不容易将這檔子事抛在腦後的季顧耳畔微紅了一下,垂下的目光剛好能夠看到祁憐裙擺下白皙的小腿。

就在季顧緊張的時候,一只有點微涼的手趁機鑽入了他的掌心。

“快點走了,我好累。”

祁憐柔聲撒嬌,不會讓季顧有任何的反感。

房間管家幫祁憐他們打開了門,将房卡放下。

“您有什麽需要可以随時叫我,飯菜已經去幫您準備着了,我就不打擾了。”

管家退出房間後,祁憐才開始打量這個房間。

就算網上的照片拍的再好看,也不如親自來看看。

房間很大,有整整兩百平,對于只是一個酒店房間來說,已然算是不錯的了,還是兩室一廳。

卧室的落地窗可以看到整片的高樓大廈。

祁憐終于吹到了空調,清爽的嘆息了一聲,坐在沙發上,迫不及待的将運動鞋踢掉,揉着襪子下面的被磨紅了的腳背,大有要磨出水泡的架勢。

季顧還站在茶幾前,目光飄忽不定,不知道該放在何處是好。

“快去洗澡呀?站着做什麽?”

如果不是因為天氣炎熱,她出了一身汗,等不急的想要洗澡,就不會帶季顧來酒店開房了。

季顧放在身側的手摸了一下褲縫,“好。”

心髒跳的好像比平時更快了一些,慌亂的腳步則略顯狼狽。

獨自走進了浴室,在看不到祁憐的地方,他如釋重負,一直緊繃着的身體才放松了下來。

冷白的肌膚上暈染上了一層不正常的紅。

豔麗嬌媚。

等季顧的這段時間,祁憐原本想要打一局游戲的,可是沒有想到現在的游戲畫面這麽糟糕并且不清晰。

已經習慣高清畫面的祁憐果斷選擇了放棄。

期間,她事先買的衣服也送了過來。

身上的衣服都被汗浸透了,當然要換幹淨衣服,而且她也給季顧買了。

想到季顧以後都是西裝的衣櫃,祁憐嫌棄的皺了一下眉。

這都是什麽審美?就算季顧穿西裝确實很好看,但也不能夠天天都穿着西裝。

祁憐吃着荔枝等季顧出來,但是季顧比她想象中的要滿很多,她都在沙發上換了好幾個姿勢,終于聽到浴室門鎖響了一下。

想到馬上就可以洗澡了,祁憐快速的從沙發上跳了下來,剛剛轉過頭,映入眼簾的就是如同白色蓮花一樣純白的肌膚。

冰肌玉骨,身形消瘦緊實,并不突兀的肌肉線條流暢優雅。

腹肌輪廓分明,晶瑩的水珠順着線條沒入了浴巾上。

鎖骨線條有些蒼白,黑色的發絲上點綴着水珠,随着季顧微微一動,水珠滴落下來。

霧氣氤氲在季顧黑白分明的眼眸中,柔和了他身上的陰冷。

他現在就像是普通的男生,藏在碎發下的耳畔很快被紅暈侵染,尤其是他在感受到祁憐打量他的目光的時候。

祁憐艱難的将目光從季顧的身體上移到他的臉上,“你的衣服呢……”

季顧微愣了一下,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水溫過高,他臉頰上也帶着一點淺粉,猶如剛剛探頭的櫻花,“衣服……”

反正待會也要脫不是嗎?

祁憐輕拍了一下頭,“也對,衣服都髒了,你來,這是我給你買的衣服,你看看喜歡那件就換上,我去洗澡了。”

“沒事,不要進來打攪我?”

祁憐洗澡一向比較慢,何況她還想要來個泡泡浴。

季顧擡手碰了一下臉頰,滾燙的溫度暈染在指尖,而後将整張臉埋入了手中。

他都在想些什麽……

季顧慌亂的選了一件衣服套在身上,反正都是短袖,差別不大,而他企圖用這種方式,讓他快點忘記方才自己的胡思亂想。

祁憐換上她要商場送來的睡衣。

酒店內的睡衣她嫌棄髒。

祁憐看到季顧卧室的門打開着,她就直接走了進去,躺在了柔軟的床上。

白色的床單與祁憐墨染的發絲形成了強烈的反差,肌膚泛着淡淡的粉嫩。

季顧從剛才就注意到祁憐一直在晃她的腳,現在祁憐踢掉了拖鞋,他才看到祁憐嬌嫩的腳背上哄了一大片。

就算是一點小傷,放到祁憐的肌膚上也會變得極其嚴重,她好像天生就這麽嬌貴。

“疼嗎?”

季顧猶豫的片刻,還是用指腹輕撫了一下祁憐的腳背。

他小心翼翼,不敢用力,不知道祁憐有多疼,但是一絲奇怪的情緒暈染在他的心中。

今天他很開心,因為又遇到了祁憐,但同樣又非常的害怕,祁憐說不定什麽時候又會突然的消失。

如果他能夠想辦法把祁憐留下來就好了。

他一直患失患得,陰暗的想法悄無聲息的産生。

“你幫我按按腿,腿疼。”祁憐把腿身來過去。

季顧看着過于白皙的肌膚,想起祁憐曾經讓他學着按腿,以後會用的上。

難道就是指的現在嗎?

季顧學東西向來都快,手指力量始終的落在祁憐小腿的肌肉上,幫她舒緩着走了一天的路而産生的酸痛。

“我記得,明天好像是你的生日吧?”

祁憐側過臉看着季顧。

“嗯。”

“生日”這兩個人對于季顧來說太過陌生了。

父親還在的時候,他應該也過過生日吧,只是那個時候太小了,關于那段時間的記憶已經變得模糊不清了。

後來發生了車禍,母親也不要他了,就沒有人再記得他的生日了,漸漸的連他自己都忘記了。

過去的這些年,他從來都沒有給自己過過生日。

祁憐從床上撐起身子,将腿從季顧的手中抽走,眼中暈染細碎的光暈,“你有想要的東西嗎?我買來送給你,就相當生日禮物了,好不好?”

她見季顧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興趣缺缺,一點也看不出來高興。

或許季顧一時半會想不起來要什麽禮物?

祁憐最喜歡過生日了,前朝和和後宮都會給她送好多禮物,而且每當這個時候,她都可以随意出宮。

“那你有想要誰陪你過生日嗎?”

祁憐撐着身子來都季顧面前,淡淡的薰衣草的沐浴液的味道飄了過來。

季顧擡起漆黑寂靜的眼眸,直直的盯着祁憐,淺色的薄唇剛剛張開,就被他咬住了。

其實他想要說,他希望祁憐陪他過生日。

他還想要祁憐永遠的留下來。

但是,他不能夠說。

如果祁憐發現了他陰暗的貪心,會厭棄他嗎?會徹底的離他而去嗎?

季顧想都不敢想,只覺得心中微微的絞痛。

“你考完高考了呀,成績出來了嗎?”

祁憐不喜歡學習,但這并不妨礙她問季顧的成績。

“還沒有。”

“但是,我覺得我會考的很好。”

季顧不想謙虛,尤其是在祁憐的面前,他甚至有點想要故意的表現自己。

雖然不知自己考的,但是祁憐跟着一起開心,比她自己考的還要高興。

“真好。”

祁憐忽然直起上半身,跪在床上,手搭在季顧的肩頭。

季顧下意識去看起來放在她肩頭上的手,隔着薄薄的布料,他可以清晰的感受到祁憐掌心的溫度。

“季顧。”

“你未來一定會很幸福的。”

祁憐看到季顧還是愣愣的,以為季顧沒有相信她說的,她加重了語氣,“真的,你要相信我。”

季顧好似被祁憐眼中的光亮感染到了,他很少見的勾起唇角,眉宇間的霜雪也跟着融化。

“好,我相信你。”

其實,他現在就知道祁憐說的已經是事實了。

根本不用等到以後。

祁憐臨睡覺之前,想起來一件很重要的事情。

“對了,你把那個很破的等身鏡扔掉了嗎?不能扔,我通過那面鏡子才找到你的。”

“記得趕快把它搬回來。”

季顧将祁憐的話記在的心中。

沒有想到那面破掉的鏡子竟然是祁憐找到他的“橋梁”。

他見那面鏡子已經破掉無法使用才扔掉的,等他以後離開這裏,這些東西都不重要了。

但是鏡子不一樣。

季顧害怕會找不回來鏡子,一晚上都沒有睡好,早上起來就去尋找鏡子了。

祁憐醒來看到季顧不在,剛好她也有自己的打算。

簡單洗漱了一下,吃過酒店的自主早餐後,挎着她白色的小包包,打了一輛車,去了一個比較高檔的小區。

但是比起和季顧住的別墅,也裏實在是算不上什麽,祁憐更是瞧不上眼。

祁憐每次過生日都希望阿娘和阿兄陪在身邊,因為他們是親人。

所以季顧也是這麽想的吧。

祁憐大多數的神經都很大條,但偶爾也會有心思細膩的時候。

她明顯看出來季顧提到過生日時的落寞,以及一些閃躲。

季顧其實也很想自己的媽媽陪他過一次生日吧。

祁憐走進電梯,因為姣好的面容,與她擦肩而過的人都會忍不住的多看她幾眼。

又不想被祁憐發現,只能夠偷偷的看。

祁憐根據系統給的門牌號,找到了季顧的母親楊元容。

楊元容願意和季顧的父親結婚,大部分還是因為季顧的父親家中有錢。

但是婚後的生活與揚元容想象的相差太多了。

因為季顧父親不争不搶,一心只想要搞藝術,季老爺子看不上他不争氣的樣子,所以将他們趕出了季家。

季顧的父親沒有覺得這是一件大事,他原本對經商就沒有太大的興趣。

可是楊元容極其的在意,當時已經懷上了季顧,只能将她心中的埋怨壓了下去。

原以為婚後,她可以當上闊太太,但是沒有想到,他們還是住在一百多平的房子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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