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齋咖和咖啡伴侶
頭好暈……是要感冒了嗎?沈夕顏此刻覺得自己的腦袋也像是被酒灌了一樣。
“呀,我的小美人怎麽也會那麽無精打采的呀,那天打我不是打得挺精彩的麽”這聲音好熟悉,聽着有種讓人怒火難耐的感覺。
轉身一看,果然是他!
那個成天無所事事,在酒吧裏厮混的本地黑道老大的兒子——陳翔夏。他怎麽會在這裏?難道……是因為那天他因為想要調戲她,而被自己打了一頓,是來報仇的?
沈夕顏站起來,還有點重心不穩,用手撐住課桌,面對着陳翔夏,努力不讓對方看出自己的不适。
陳翔夏痞笑,伸手去扶沈夕顏,沈夕顏一下子就打開了他的手,卻不料被他一把抓住手肘。沈夕顏動彈不得。
“你怎麽不問我為什麽會在這兒呢,小美人”
“你滾開,你在不在這裏關我屁事啊”
“喲小美人,生得這副漂亮臉蛋,精致小嘴,可不是用來罵人的呀”
沈夕顏掙脫不得,被陳翔夏逼得靠在課桌上,一手撐着桌子,還有一只手被他抓着,她只好用腿去踢他。
穿着校服裙的她原本雙腿緊閉,此刻卻中了陳翔夏計般。雙腿間被他擠進來。
“小美人,這麽迫不及待要大爺臨幸你呀”
“混蛋,你放開我……”
陳翔夏用另一只手,在她的校服裙下為非作歹。
……被進入的那一刻,沈夕顏覺得,心裏落下了一滴淚。
“啊……”一個女生從外面進到班上,看到一個陌生男人在班上,還有衣衫不整的沈夕顏,她的小腿處還有那觸目的殷紅。一陣尖叫。
“呵,小寶貝兒,我們下次繼續”陳翔夏收回自己的東西,走出教室,那個女生還處在震驚的狀态中,尚未恢複過來。
女生的同伴們被女生尖叫給引過來,看到和沈夕顏跌落在課桌之下,還有那一片區的淩亂,即使沒有看到剛剛那個男人,都能想到,這教室裏,剛剛發生了什麽不恥的事情。
沈夕顏是在一片讨論聲中走出學校的,她發着抖收拾着自己的東西,然後跌跌撞撞的走出校門。
回到家後,宋政晨已經走了,沈夕顏把東西放下就走進了浴室,拼命的搓洗着自己的身體,力度之大,巴不得自己脫一層皮才肯停。
她在浴室裏呆了多久?被水長時間沖刷後的她,臉色蒼白,她□着走出浴室,在衣櫃裏拿出新的衣服,換上後,倒在床上,深埋進枕頭裏,直到快要窒息時候,她才把頭反過來。
不行,她不可以死,她答應過死去的爸爸,一定要把大學的錄取通知書拿給他看的!
這就意味着,她還要面對着明天學校裏的輿論,還有那個人以後的騷擾,他竟然跑到自己學校去鬧了。
她終于因為疲勞,在床上睡着了。
可是此刻沉睡的沈夕顏,并不知道,她要面對的不只是學校裏的輿論,還有……校方的勸其休學通知書。
第二天一大早,她來到學校,在衆人打量的眼光裏,回到了班上,剛放下書包,就被班主任叫到了教導處。
校領導說“沈夕顏啊,這都不是我們想的啊,你看這事都已經鬧到了媒體上了……學校也應該有個處置啊,那個人學校也惹不起啊,所以你就……”
那個已經蓋戳,寫好日期的通知書,此刻就擺在了辦公桌上,等待着沈夕顏認命的把它領回去。
她在學校的這一天不知道怎麽過的,渾渾噩噩,班上的同學也很識趣,并沒有在她面前刻意提起昨天的事情。
這周的最後一天,放學時,大家又相約周末去哪裏放松,走在輕松的校園小道裏,沈夕顏卻十分沉重。
完全沒有注意到,那個跟在後面的人。
宋政晨此刻正被經紀人開車送回家,今天工作比較輕松,所以就比較早收工,恰好經過沈夕顏住的地方,便讓經紀人停下來,想說去感謝她上次照顧自己一晚上。
經紀人剛把車停好,就看見穿着校服的沈夕顏回來了,可是她一臉的慌張,走沒兩步就往後看一眼,而宋政晨也仔細注意了她的身後,有一個鬼鬼祟祟的男人。
“政晨啊,你今天有沒有看早上的報紙啊,聽說有人進高中去□女學生欸,這臺灣的社會風氣真是越發糟糕啊,治安環境太差了吧?啊,這學校還是在這裏附近的,該不會是住在附近的女生被□了吧……”
□……這可怕的字眼自從傳入宋政晨的耳內,他就越來越擔心沈夕顏的處境……
“喂,趕快開車鎖,我要下車”
“幹嘛那麽心急啊你?”
“跟在那個女生後面鬼鬼祟祟的人,說不定就是那個□的人!”宋政晨一臉肯定。
雖然他對沈夕顏的印象一直都是模模糊糊的,可是他清楚的知道,那樣緊張的神情,不應該出現在沈夕顏的臉上,她一定是發生了什麽事?
他焦急的注意這那個鬼鬼祟祟的人,看到那個男的一個箭步就上前攔住了沈夕顏,沈夕顏在掙紮,卻十分無力。
忽然他感覺到了,車子在啓動,開始遠離沈夕顏住的地方。宋政晨一臉不可思議的表情看着自己的經紀人。
“你……”
“警察嗎?我剛剛在XX看到一個女學生被人攔截,怕是要發生搶劫事件,是的,就在剛剛,三分鐘前”經紀人已經把電話挂了。
“政晨,我知道你身上有可貴的樂于助人精神,可是這個時候你要注意自己的身份啊……”
宋政晨在自己的經紀人臉上,看出了那些可憎的生意人的表情。
只有利益,才是最重要的。
原來……這就是做藝人的可悲啊,宋政晨坐在副駕駛座上,一臉自嘲的表情。
冷晚清看完了材料,才知道原來沈夕顏是如此般的不幸,被告人的侵犯,校方的無理休學,父親的早死,一切一切都不該發生在這個剛上高中的學生身上。
當然,她并不知道其中宋政晨的那一段插曲。
可是她拿起宋政晨今天交給她的文件袋裏,放着幾張照片,竟然是沈夕顏的被告人,在酒吧的陰暗處注射毒品!
“這宋政晨到底是為什麽要幫沈夕顏呢?”冷晚清拿着照片,問着自己,十分不解,為什麽最近讓她覺得不解的事情那麽多呢?
“晚清,你又要加班嗎?我今天有點事,就先走了啊,明天見~”再擡頭,已經看到晏流琦拿着包站在門口,一看手機裏的時間,原來已經到下班的時間了。
“流琦啊……”冷晚清叫住正準備轉身走人的晏流琦。
“嗯?怎麽了啊”
“唔……我是想說,蘇哲然,他……”剛想說幾句安慰人的話,卻發現不知道怎麽說起。
“他啊?不都說了不認識麽?再去認識就不值得了呀”淚水在眼眶裏打轉,終于還是忍不住,晏流琦蹲在辦公室的門口,哭了起來。
宋政晨在離開律師事務所後,來到了父親所在的陵園。
宋政晨在陵園看望完自己的父親之後,沒有去公司,直接驅車回家,這時候才下午三點。
剛剛他去陵園時候,手機被遺忘在車裏,在等待漫長的紅綠燈時,手機僅僅響了一次然後就挂了。
宋政晨拿起手機一看,正是那個他拜托查關于沈夕顏官司的被告的媒體朋友,正在他發呆時,掌心裏的手機又開始震動起來。
可是紅綠燈已經由紅轉綠,後面的汽車已經不耐煩的響着喇叭,宋政晨沒辦法,只好把手機丢到旁邊的副駕駛座,沒有注意到剛剛傳來的簡訊。
等待宋政晨再拿起手機的時候,已經是快到自己單獨租住的公寓大廈樓下了。
“不要回家”嗯?這是什麽意思,還是那個朋友傳來的簡訊,宋政晨關引擎熄火,檢查好車上有沒有什麽遺漏的東西之後,下車,鎖車門,剛想給他的朋友回個電話,詢問他簡訊的內容……此刻,有一個重物狠狠的從後面向他砸去,宋政晨失去了知覺。
☆、被沉澱的悲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