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章節

下,那家人和那個拐子安然無恙。

安然無恙,多麽諷刺啊。

只是,後來估計老天都看不下去了,那個男人在躲債的時候犯了事,被抓緊進去關了幾年,也是這幾年,他們才漸漸将這件事抛到腦後,誰能想到他這麽快就出來了呢。

那樣的人,就算在牢裏呆一輩子,都是便宜他了。

“沈瑜,奚歡是被抛棄的。”蘇白語氣格外的認真。

所謂的丢失只是那家人僞裝自己的借口,他們重男輕女,不願意養着奚歡,就将還未滿月的她随手找了個地方扔了。

只是那個男人留了個心眼,在看到人将她撿走後才走,也因為如此,他才知道收養奚歡的人長什麽模樣,也才在走投無路的時候想起還有這麽個女兒,才想方設法的聯系到奚家夫婦,才害得他們喪命。

“奚歡那段時間很讨厭自己,她很介意自己身體裏流淌的是那個人的血。”與其說讨厭那家人,她更像是讨厭自己,将所有的過錯攬到了自己的身上,所以在那個女人出現的時候,她才會那崩潰。

“沈瑜,她很喜歡你。”她心裏有傷,不敢輕易愛人,但是她很喜歡你。

“謝謝。”沈瑜望着她的眼睛,那雙在奚歡面前深情的眼睛滿是心疼和認真。

謝謝你在我未曾出現的時光裏護着她。

“不用謝。”蘇白笑着應下了這聲道謝。

奚小歡,我很開心,為你開心。

我的女孩,會有一個愛她至深的男孩護着,真好。

蘇白望着熟睡的人,将落在她鼻尖的長發绾到耳後,她的眼裏泛着水光,“真好。”

“蘇白。”奚歡眨了眨眼,聲音還有些剛睡醒的沙啞。

“嗯?”蘇白摸了摸她柔軟的頭發。

“我好喜歡你。”奚歡蹭了蹭她的掌心,撒嬌道。

“嗯。”

奚歡對她‘冷漠’的态度極為不滿,“你要說你也喜歡我。”

“奚小歡,你不要這麽幼稚好不好。”蘇白捏了捏她白皙的臉蛋,壞心的多捏了幾下,“再說了,你敢在沈瑜面前說嘛?”

奚歡明亮的眼眸一圈圈轉的格外的快,心裏不知道在打什麽壞主意,蘇白悄悄将手從被窩的一角伸進去,在她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撓她的癢癢肉。

奚歡一時不查被她得手,裹着被子就要往床的另一邊滾。

嘻嘻哈哈的聲音從卧室傳出,驅散了那些悲傷的陰霾,陽光與笑聲相伴,明媚極了。

“你不住幾天嗎?”奚歡咬了一口蘇白遞過來的哈密瓜,哈密瓜特有的清甜在唇齒間彌漫,她眯了眯眼,笑得格外開心。

只是這種開心在聽說蘇白明天就要回去時減半,她挽着她的胳膊,将頭靠在蘇白的肩膀上。

她的肩膀很瘦,靠上去都會覺得骨頭咯得頭疼,但是就是這樣瘦弱的肩膀,在她無助的時候有一種不可思議的力量,好似能撐起自己頭頂快要塌下來的那片天。

“蘇白啊。”她閉上眼睛,喃喃出聲。

“嗯?”

“要好好吃飯啊。”

“知道啦。”蘇白的瘦并不是特意減肥瘦下來的,她只是天生這種體質,明明胃口很好,有時候吃得比奚歡還要多,但就是不長肉。

“還有啊……”

蘇白戳了戳她的臉,無奈道:“你就不能一次性說完嗎?”

奚歡頭搖的跟撥浪鼓一樣,“不能。”我有好多話想和你說,想一點一點說給你聽,想跟你說好久好久。

蘇白狀似無奈的嘆了口氣,那雙奚歡沒有看見的眼眸裏既寵溺又溫柔,“好。”

“蘇白。”

“在的。”

“我好喜歡你。”

“我知道。”

“我下輩子還想遇見你。”

“好。”

“你下輩子要來找我啊。”

“為什麽不是你找我呢?”

“那我要當姐姐。”

“好。”

“我會一直一直護着你。”

“好。”

要是有下輩子,我想先找到你,先和你打招呼,先告訴你我好喜歡好喜歡你,可以和你做一輩子的姐妹嗎?

奚歡,我好慶幸遇到你,認識你。

“嗯,所有。”

沈瑜仰着頭,目光不知道望向哪裏,天色漸漸暗了下來,書房的燈還沒來得及打開,視線所及皆是暗色,望不見一絲光亮。

手機微弱的光照在他的側臉上,光芒沒有柔和他緊繃的下颌,反而顯得愈發的淩厲,電話那頭不知道說了什麽,他擰着眉意味不明的‘嗯’了一聲。

黑暗裏最後的一絲光亮也瞬間熄滅,月色想要透過窗子照亮這一方的暗色,黑沉沉的烏雲遮去她過于溫柔的視線,任由黑夜将屋裏的人吞沒。

書房裏的人不見動靜,只是仰着頭許久沒有動。

月光透過窗戶一點點灑在屋裏,月色下一秒就要落在他的身上,他驀地起身,毫不留戀的大步向門前走去。

‘篤篤篤’

習慣黑暗的眼睛一時有些難以适應樓道間的光,他不适的眯了眯眼睛。

“眼睛不舒服嗎?”奚歡擔憂道。

“沒事。”沈瑜笑了笑,聲音裏是他都不曾察覺到的柔情,方才隐于黑暗的人,迎來了獨屬于自己的光。

他揉了揉眼睛正準備睜開,眼眸上覆上一只微涼的手,溫熱的話語從那張粉嫩的唇輕輕飄出來,心髒在一瞬溫暖的不可思議。

奚歡微微踮起腳尖,擡起手遮住他的眼眸,隔絕了樓道間有些強烈的光線,餘光望向他的身後時才發現屋裏黑漆漆的一片。

她好像知道他的眼睛為什麽不舒服了。

“沈瑜。”偷偷摸摸的聲音傳來。

“嗯?”白皙的手遮住他的視線,他無法看到她的神情,但大腦悄悄告訴他,她現在的模樣很很很可愛。

“燈一會兒就熄了。”

“嗯。”他學着她壓低聲音,唇角的笑意緩緩加深。

他的唇很好看。朱紅的唇瓣染上笑意,淺淺的光落在他的唇邊,誘人極了。

踮起腳尖的她,視線恰好與他的唇瓣持平啊。

她仰着頭一點一點靠近他,粉嫩的唇瓣與朱紅的薄唇距離越來越近,彼此間的呼吸交融,樓道的燈在無人喚醒的時段熄滅,柔軟的唇瓣輕輕吻上滿含笑意的薄唇,一觸即離。

沈瑜唇邊的笑意微滞,那雙盛滿情意與笑意的眼眸眨了眨,纖長的睫毛在奚歡的掌心撓了一下,癢意透過掌心傳來,奚歡停止思考的大腦忽的開始瘋狂轉動,大腦深處的每一條神經都在叫嚣着她幹了什麽。

她抿了抿唇,那張隐在黑暗中的小臉紅得滴血。

她對沈瑜,上瘾。難以抵抗,或者說不想抵抗。

不過當務之急是逃走。門與門之間的距離是六步,如果按百米沖刺的速度,眨眼間就能回到家裏。

可是她剛才出門的時候順手把門關上了,也就是說她還要開門,手不抖的話開門三秒就可以,但是現在估計不可以。

她咬了咬唇,大腦瘋狂思考,亂成一團麻線的大腦理不出任何頭緒,一道聲音悠悠的從腦海深處飄來,“門沒關。”

微微适應黑暗的眼睛隐約可以看到沈瑜身後的門敞開着,在直接跑或者先将沈瑜推進去關上門後跑之間猶豫一秒,奚歡果斷選擇了後一種。

遮住沈瑜眼睛的手落在他的胸膛,門落鎖的聲音在寂靜的房間響起,樓道亮起的光被擋在了外面。

“騙子。”

沈瑜那低沉磁性的聲音極為柔情的嘆了一聲,吻随着寵溺的聲音一道落下,她未曾來得及說出口的話消失在唇瓣間。

他的吻和她的吻截然相反,如果說她的吻是一時沖動下的淺嘗辄止,那他的吻則是蓄謀已久的纏綿悱恻。

沈瑜抱着她的手臂緩緩收緊,腦袋在她嫩白纖細的脖頸蹭了蹭,唇瓣靠近她的耳邊,低沉的聲音透着一絲絲的性感,“奚歡,我喜歡你。”

“嗯。”他的氣息噴在耳垂上,奚歡側了側頭。

她往一側躲避的舉動讓沈瑜微愣,唇瓣在奚歡看不到的地方勾了勾,他惡作劇般的湊近她的耳畔吹了一口氣,感覺到懷裏的人下意識的顫栗,手指不知何時落在她的耳垂上,輕柔的捏了捏。

“沈,沈瑜。”奚歡嬌嬌的喚了一聲。

“你叫我什麽?”沈瑜湊近她的耳邊落下一個吻。

“沈瑜。”

沈瑜咬了咬她的耳垂,故意壓低聲音,“老婆,你叫我什麽?”

奚歡的眼睛微微瞪圓,像是受了驚的小貓,大腦來不及思考,偏生蠱惑人心的妖精還窮追不舍。

“老,沈。”她張了張嘴,大腦徹底宕機,所有的暧昧消失在一句‘老沈’之間。

客廳暖黃色的燈光落在低着頭,耳垂紅得滴血的人身上。奚歡跟個做錯事的孩子一樣垂着頭,眼睛眨也不眨的盯着地面,好似要将地板看穿。

沈瑜壓了壓翹起的

同類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