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第三天, PUBG的同志們到了,他們落地的第一件事情就是過來LOL同事這邊做客,畢竟人多才熱鬧嘛!然而FZ全員的狀态都有點不太正常, 類似于大半夜搞了個爬華山的團建活動, 一把子整得所有人精氣神抽空。
怎麽說呢,前一晚大概率是集體發生了什麽事情,然後大家夥又各自想辦法解決了問題,至于具體是什麽問題,只可意會不可言傳!
總而言之四個字:懂的都懂。
雖然萎得那叫一個五花八門, 每個人卻默契的挂着同一個表情:
別吃生蚝,起碼別多吃!
那個東西它完全不負責長頭發!
最後, 相信科學, 不信謠不傳謠!
有的食材是入口會有效果,但從前大家夥宵夜也沒少點生蚝啊, 難道說三亞的生蚝與衆不同?還是量變引起質變?簡直補得人氣血翻湧、輾轉難眠……
除了老李, 因為老李牌局過後直接去酒吧浪了。
并且這個閑不下來的人第二天又馬不停蹄去考察三亞的房産。
說起來,老李不僅執教實績過得去, 搞理財也有那麽一手, 本科數學系出身考研轉去金融, 本該在商海沉浮,卻陰差陽錯來到了電競圈, 和大老板是老鄉、還有點兒私交, 人家就算是漏點消息給他都夠吃的,昨晚鬥地主一路輸一路散財, 再加上被趙翟這個二十五歲“老年人”的養老演講刺激到, 危機感頓生, 這才将心動直接轉化為行動……
到了中午, 大家夥才不同程度的恢複了狀态。一邊等着廚師開飯,一邊聽老李說他上午的收獲:“三亞是很适合養老,這兩年房價還跌了呢,聽起來像是這樣,結果我跟着那個房産經濟轉了一大圈兒,好樓盤好景觀還是沒得差,除非給我的預算後面再加上一個零……”
“要加個零?是我不配了!”
PUBG部門的幾個小夥子更是騷話連篇:“不如把我賣了得了!我這麽好的身材應該能賣個好價錢的。”、“請不要随意哄擡豬價!”、“來個富婆定點扶貧,醫生說我胃不太好,只能吃軟飯。”以及“滾啊,你不要插嘴,影響富婆看到我了!”……
也就是這個時候,消失了整整一個早上的家屬終于出現了——
神态疲倦,身姿也有股說不出的柔弱,看到所有人都盯着他,愣了一秒,這才垂着眼簾下樓來……
“嚯!果然,馬思卡這個狗東西沒放過妖妃!”
時間倒退到一個小時以前。
解雩君已經在健身房做了一個小時有氧,精力依然旺盛到炸裂,于是又去室內泳池和張竹毅游了兩三來回。等到PUBG的人過來玩,絲毫不見煩躁的回答接二連三好幾個人“嫂子人呢?”的問題之後,解雩君索然無味轉悠去了廚房、端着兩碟新鮮點心回到樓上。
而這時,嘉慈才剛剛醒來。
整個人渾身上下酸軟的像塊白豆腐,颠兩下會碎的那種。
他甚至覺得自己的指甲蓋兒都有被累到!
認真說,明明還沒有到最後,為什麽會這麽累?剛開始的時候都是屁都不會、一肚子理論的菜雞,怎麽最後卻變成一邊倒的局面嘛……
趴在床上抱着枕頭想了好一會兒,嘉慈又無力的把腦袋埋了回去。從前他對“天賦異禀”這四個字不屑一顧,然而現在,只想告訴曾經的自己:有的話,說着說着是會變成flag,被反複執行的。
當初他傻乎乎的迷戀馬思卡、每天都抽空補物料,甚至大膽的在人家直播間複制“老公我的嘴也很甜”的時候,可沒正兒八經的想過,有朝一日對方會真的把他親到缺氧發懵的地步……
除此之外,嘉慈昨晚還不止一次被挑釁,“乖寶累了嗎?”、“可是小乖寶又好啦!”以及“哥哥來幫你……”,他不得不一邊搖着暈乎乎的腦袋瓜、嗚嗚抱着枕頭求饒,一邊又無力屈服于源源不斷的快樂。
但快樂是昨晚的,今天的嘉慈幾乎是個廢人!
他得知時間已經不太早的時候,索性自暴自棄等到飯點才下去,就當自己一覺睡到大中午吧!不管別人信不信,反正嘉慈自己已經信了,并且強迫解雩君也跟着相信。
“我相信可以呀。”解雩君壞心眼兒的笑道:“那又有什麽用呢?所有人都知道你沒起床,一整個早上沒半點動靜。”
嘉慈:變相社死!
他氣呼呼的去挑衣服了。
太寬松的不能穿,否則動着動着露出個什麽痕跡來,最尴尬的絕對會是臉皮薄的嘉慈本人。其次,稍微緊點兒的也不能穿,兩條腿的內側連着往後,幾乎一整片的區域都莫名有股火辣辣的痛感,雖然在可以忍受的範圍,可一旦和布料摩擦一下,嘶,那感覺不要太微妙……
最後,在解雩君的參考下,嘉慈穿了件戴帽子的衛衣短袖,足夠擋住脖子後面以及背後,褲子這是落地海南之後應景買的沙灘褲,寬松輕薄。
總而言之,很方便。
他下樓的時候,PUBG部門的幾位顯然是驚豔到了。
第一次見面,就覺得這孩子是真的很好看的,那股清新感更是撲面而來!與此同時,又有些軟趴趴、嫩生生,略像個被壓迫的小可憐蛋,睫毛撲閃、眼睛亮而水潤,怪招人疼的。
怎麽說呢,馬思卡這個人真的很不愛拐彎抹角!
俱樂部旅游福利說能帶家屬,還就真帶家屬了。給出的說辭既不是突然冒出來的“弟弟”,也不是遮遮掩掩的“我朋友”,人家上來就點明身份,直接把嘉慈光明正大的介紹給所有人,一點兒後路也沒給自己留……
當着人兩小情侶的面兒,隔壁同事手下留情,沒太開玩笑,尤其是嘉慈真是長了張讓人不忍心去欺負他的臉,大致問了兩句,這個話題也就略過去了。
中飯過後,大家分開活動。
嘉慈懶得挪地兒。現在這個情況,他既不想下水,也不願意去走去太遠的地方,躺在門口的躺椅上,慢慢消化中餐。
解雩君端着果汁過來,“這就沒勁了?”
嘉慈兇巴巴的瞪了他一眼,又沒有下文了,因為他被風吹得昏昏欲睡。不用想作業、不用寫文案剪視頻的日子真的太舒服了,好一會兒,發現解雩君還站着呢,他才焉巴巴的問:“你怎麽不去玩啊,再不玩又得回去了。”
回去之後,差不多就進入了S賽賽程內,日常rank訓練賽一茬接一茬,再想休假得等到過年邊上去了……
解雩君也搬了張躺椅過來,躺好了拉住他的手,“你也說了,回去又得忙起來。我要訓練,你要開學,得什麽時候才能再見一面呢?”如果可以,在回到上海之前,他就想要這麽黏糊糊的和嘉慈呆在一起。“別說什麽還有視頻和語音,畢竟有的小壞蛋放起鴿子來,真的很不講道理啊……”
嘉慈理虧,“對不起嘛。”
“對不起沒用,親哥哥有用。”
“……你走開啦!”
冷不丁騷一下的馬思卡讓人分不清他是來真的、還是壞心眼兒說說好玩,保險起見,嘉慈縮了縮脖子跑回室內了,昨晚毫無抵抗之力的場面多少給孩子留下了“陰影”,他直接躲去影音室看電影,選了部周星馳的老片子,沒兩分鐘解雩君又坐了過來,語氣放軟:“好乖寶,今天不會弄你了,不想出去玩兒也沒事,我們下午就看看電影。”
“看電影可以,但你的手,可不可以不要捏我?”
嘉慈把某個人的手揪出來,再一次聲明,“哥哥,我覺得你應該對自己的體型和力量有個正确的認知。”必須要承認的是,他已經開始擔憂今後的雙人運動是否能夠和諧愉快了,解雩君這種典型摩羯座,按理來說應該是冷淡的性格底色,為什麽這麽黏啊!
然而大黏糊本人意識不到,影音室冷氣十足,他貼着嘉慈,直接把人摟到懷裏,被說了也不吱聲反駁,反正就一個字:賴!
這只臭寶,總不可能趕我走吧!
這一賴,就賴到嘉慈直接睡着。
前一天白天玩得太嗨,晚上直接透支,大下午的犯困實屬正常。等他醒來到時候,電腦放完了,影音室亮着吊頂的一圈燈帶,解雩君的手臂在嘉慈的脖頸下放着,而他本人正在回複消息——
“有個好消息,也有個壞消息。”
“……什麽嘛?”嘉慈腦子還暈乎着,不自覺的回抱對方,小腦袋瓜還在人家胸肌上蹭了蹭,“那我只聽好消息。”
解雩君把人帶着坐起來,“那我非要先告訴你壞消息。”
嘉慈大無語,“那你說吧。”
“PUBG航班信息洩露,外加LOL這邊休假期連着快三天沒人開直播,于是有人扒出FZ集體過來這邊團建了。”
解雩君語氣平靜極了,仿佛不是第一次經歷這種事情,“山腳往上是私人區域沒錯,但是那片沙灘是公共場所,平時沒人來,不代表接下來沒人來,下午他們過去玩兒的時候,的确已經有人在那兒蹲點了,人還不少。老李他們的意思是,保險起見,我們今晚就直接走,落地申報來得及。”
不能出門去海邊玩兒,那來三亞做什麽?
不然在這別墅裏待着和在基地待着又有什麽區別?
拜托,FZ的基地還是規模更甚配置更好的大四層呢!
實在不行,他們就提前結束休假,直接進入訓練也可以啊……
從前條件不好沒搬家的時候,小區安保管制形容虛設,基地三天兩頭被gank,出來團建沒有一次不被粉絲追着。只是現在都跑這麽遠了,還能追來,說不煩躁那絕對是假的。
電競選手又不是明星偶像,看個比賽不就夠了?
嘉慈聽着屬實迷幻:“也就是說,隔壁的那幾位一落地,其實那些人就已經跟過來三亞了?”否則這個時間差怎麽算呢?
解雩君點頭,“吃了晚飯就出發吧。”
兩人往從地下一層往上走,隔壁同時和張竹毅一行人已經回來了,大家顯然都被掃了興,尤其是剛剛來一天不到的PUBG的幾個,怨念到生無可戀!
一批人是走不完的,為此大老板又包了一架私機,晚飯結束,直接把大家夥一起送回上海。但在回程路上,事情已經在論壇發酵了起來:從最開始的“FZ老總請客三亞度假”,當私生貼出有些模糊但已經足以辨認面孔的沙灘路透照片時,事情惡毒的往另一個方向杜撰——FZ衆人私聯女粉同游三亞。
什麽叫晦氣?
這就是晦氣!
如果說最開始只是那些個釣絲男惡意揣測,女粉是自己送上門去,到後來越說越亂,再加上微博有人搜到私生自己“營造”出來的“同游”視頻,這事兒竟然從最開始的胡編亂造變成确有其事……
FZ的公關已經在聯系法務部加班幹活兒了。
誰也沒想到,原以為風水轉好、擺脫了老鼠屎的FZ這才大半年,又出了類似的事情:雖然這一次是真的被假消息碰瓷,架不住這種帶點兒香豔色彩的新聞總能更加吸引人,FZ十來個小夥兒分批落地上海的時候,相關詞條的閱讀量來到了微博實時前排。
嘉慈沒見過這種架勢,并且大為震驚,一度忘記了解雩君下午所說的那個好消息:他光顧着看馬思卡和人打電話溝通處理方案,這個男人認真起來的樣子真的沒的說,是可以随時随地讓人發花癡的程度。
“明天早上10點必須出官方通告,到時候所有人都轉發一下,張竹毅他們在基地吧?告訴他我過會兒就回去。帖子裏發言有問題的ID和IP地址都要确定收集完畢,再追蹤一下過往發言,21世紀了,不會真的有人以為造謠是無成本的吧……”
從機場出來,解雩君的電話沒停過,有些事情雖然可以交給公關去辦,但解雩君作為FZ老“發言人”,但凡是這種時候,他都是沖在前線,既能吸引炮火又起到震懾作用。
但在開會之前,解雩君先送嘉慈回酒店。
重新辦好入住,時間已經過了零點,他長長嘆了口氣,“對不起,這次沒能帶你好好玩兒。”他捏捏乖寶的小臉蛋,又湊過去輕輕印了一下,“至于好消息,那就是下次等你再過來,咱們就不用去酒店了,隔得太遠了不說,辦個入住和做賊一樣……”
嘉慈瞪圓了眼睛,“什麽呀……”
解雩君可太喜歡他懵懵懂懂又不自覺翹起小尾巴的樣子,“到時候再告訴你,乖寶,開學好好加油,課表出來了先給哥哥發一份,中午語音、晚上視頻,這個要求不過分吧?”
“這還不過分?”
“這真的很過分嗎?”解雩君微微蹙眉,也不知道從什麽時候學會嘉慈這套可憐巴巴和人撒嬌的模樣,真的很難讓人說出拒絕的話:“我這樣黑白颠倒的作息,中午還得早點兒起床才能趕上你吃飯的時候,晚上剛好哄你睡覺,還有比這更好的安排嗎?”
嘉慈一想電競選手們的陰間作息,的确沒辦法。
他答應了,但也有附加條件:“我同意了,但你不許再在視頻的時候說……那樣的話!”想到這裏,嘉慈不由自主的走神了一秒,甚至不自覺的伸手戳了戳對方肌肉流暢漂亮的肱二頭肌,這個部位的手感比胸肌硬一點兒,但胸肌彈呀!一時間竟然也分不清哪個更好。
解雩君見狀,只是輕輕嘆氣。
“可我好喜歡你呀……”
同時我也知道,你也很喜歡我。
嘉慈被他定定的看着,兩腮不受控制的開始變紅,“喜歡也不能老這樣,很、很……總之不行了。”他說不出口,只能用控訴的眼神望着對方,“你知道的,下次我喊停,你就不許再動了,不然的話我就把你踹下去!”
“聽你的。”
解雩君在拖時間,但他不得不走了。
“明天送不了你,你出發、上飛機和落地的之後都要告訴我。”
“好啦!”
“到家之後,更要告訴我。”
嘉慈無可奈何墊腳親了他一口,“我的好哥哥,你快走吧。”
解雩君心滿意足的來了個吻別,可當車開在回基地的路上時,他還是不可避免的悵然若失。快樂的時間之所以流逝的很快,最根本的原因在于這段時間是兩個人同時在消耗,總量是有限的,所以越快樂、過得越快,離別的時候才會那麽舍不得……
回到基地的解雩君原地進入馬思卡狀态。
起頭就把所有人喊來開會,和李哥一遍遍确認下午在海灘那邊發生的細節,與此同時,PUBG部門也在“複盤”在沙灘被gank的整個經過,雙方心情都很操蛋,但沒辦法,事情要解決,首先就要反複确認自己的人是無過錯,并且從頭到尾是真的沒有給出過哪怕一丁點兒暗示信息。
唯一讓人松了口氣的進展是那個廢碼頭因為安裝了太陽能路燈的緣故,順便安了個攝像頭,距離雖然隔得有些遠,但高科技産品的力量到底是不可忽視的,那個攝像頭所在的高度幾乎可以将下午那三個多小時的事情發展全部收入鏡頭!
有了錄像資料,相關證據的收集得到質的推動。
“這算個什麽事兒,隔壁上午落地晚上就回來,這特麽三亞玩了個錘子!還不如去外灘玩黃浦江的水呢!”
解雩君還沒發脾氣呢!
他好端端帶着乖寶出來玩兒,要不是昨晚把人累到了,他們下午的時候多半會跟着大家夥湊熱鬧去海邊一起玩兒。幾乎不敢想象,要是真的去了,今天的新聞恐怕就不至“女粉同游”這種匪夷所思的造謠新聞這麽簡單了……
當嘉慈坐上了飛往北京的飛機,FZ俱樂部官方微博給出了完整的通告,随即而來的是一封長達三頁的、包含昨晚所有造謠發言ID的統計和惡劣發言證據,表達了FZ法務部将不計時間金錢代價的追究以上所有造謠者的責任的堅定态度。
除此之外,那些個私生,也有單獨的一頁點名警告。
最甚的要數故意制造“同游”照片以及影像誤導大衆、诋毀FZ選手個人名聲損傷選手個人權益的那幾個,性質尤其惡劣,可謂是居心不良!
中午,解雩君确定嘉慈平安落地,飯都沒吃直接開了直播。
【三亞好玩兒嗎?那麽多妹子作陪呢!】
【龍王寵幸了幾個啊,玩得很嗨吧?】
【連外圍都不用喊,直接女粉送上門哈哈】
事實證明,開直播前不要吃飯的決定是對的。
“嘴巴給我放幹淨點兒!”
“有的人一丁點兒基本的道德底線和法律常識也沒有,都能張牙舞爪的活到現在,只能證明咱們這顆地球它本身就是具有物種多樣性的地方,而我們偉大的祖國更是寬容至極。這麽說吧,我從來都不會去歧視任何一種賺錢維持生活的職業,但你有這種敲鍵盤的速度,不如去找個電子廠上班啊,這一條五毛兩條一塊的,我要是不過來直播,你一個月能開幾回工呢?”
解雩君說完,低頭就去回複嘉慈的消息。
過了差不多有個兩分鐘,才擡頭漫不經心瞥了一眼鏡頭。
“心裏龌龊的人,想什麽都龌龊,道德約束低下,嚴于待人寬于律己,從來都不覺得用最大的惡意去揣度別人、搬弄是非有什麽錯處……”
【溫知識:馬思卡嘴臭過,但三觀從沒歪過】
【從前是以毒攻毒,現在稍微修煉出來了】
【這波我站FZ,別的不說,隔壁PUBG的兄弟白天去晚上回,有比這更慘的嗎?】
【直接給爺看呆,官博點名警告了,又開始在微博賣殘□□根擺周邊,不會真的有人以為你能追到你的主隊上位做嫂子吧?】
【大無語,她們腦殘關老娘什麽事啊,我高興了叫你老公,不高興喊你臭崽,和那群迫不及待送上門艾草的傻逼有一毛錢關系?】
彈幕女粉簡直是人均氣炸的地步。
好端端的維持了那麽久的和平狀态,叫幾個腦殘直接攪和了支離破碎不說,還以一己之力讓競圈女粉本就不富裕的名聲雪上加霜!
同步關注直播的姚聆還在給正在出租車上的嘉慈轉播,同樣是氣到開始胡說八道的地步:“這群人什麽時候能清醒一點啊!你可真是幸好那天下午沒去海灘玩兒,不然我真是不敢想象,就以那些釣絲男人的思想,得把人想成什麽樣兒啊……”
嘉慈是看了FZ官方的通告,才後知後覺的意識到躲過一劫。
“那些人到底什麽毛病啊,FZ剛剛拿了夏季賽冠軍,怎麽就這麽見不得人好呢!”姚聆還在罵,同時又很擔心FZ再一次在這種稱得上負面的消息裏吃虧,“不過話又說回來,每次FZ的公關反應都很快就是了。”
嘉慈喃喃的道:“是啊,解雩君說事情一定會解決的。”
“解雩君?”
姚聆抓住了重點,“你現在不喊他馬思卡了?”
嘉慈推着行李箱進了電梯,認真道:“馬思卡是馬思卡,他只是解雩君的一部分,但我更喜歡解雩君,解雩君才是最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