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疏雨危樓篇38啓程

第68章 疏雨危樓篇38啓程

在掌櫃的滿是疑惑的眼神下回到棺材鋪,展昭轉了兩圈覺得是不是該出去放個信號彈。

“你确定他們能看懂?”白玉堂一句話讓展昭放棄了這個想法,東平的常備軍沒理由看懂自己的信號彈啊。

“放心,走了也是好事,就算押回去你也沒把握包大人能審的明白他吧。”白玉堂拍了拍旁邊椅子讓展昭坐下慢慢等。

展昭想了想确實是,包大人不會對堂主嚴刑逼供去,退一百步說就算這麽做了他也不會說。

“你覺得藏寶圖不在他身上?”白玉堂問道,不過随即又想到了以公孫先生的行事方式不可能不搜身,接着道:“也不能在疏雨樓裏?”

“嗯,他應該能想到他的計劃一旦失敗,那麽疏雨樓絕對是回不了的,所以不可能把藏寶圖藏在哪裏,樹林什麽的,沒人會一棵棵找,只要他自己記住了,別人不可能找得到。”展昭頓了頓,又有點疑惑,“只是那藏寶圖中除了寶藏的線索,還會有關于地獄門的消息麽?”

“這麽問說明你肯定百裏沙與地獄門有關了?”白玉堂察覺出展昭語氣中的肯定,雖是問句但針對的只能是百裏沙。

“不是你告訴我的麽?”展昭反問,嚴肅的臉上終于溢出笑意。

“我只說了一張相似的圖,卻沒聽過軍師身邊有什麽親人。”白玉堂搖搖頭,早知道現在會用上這個消息當初就問的仔細些好了。

“現在還能找到那個告訴你消息的人嗎?”展昭覺得這才是重點,畢竟這個人是當時的目擊者。

白玉堂搖了搖頭,遺憾道:“可惜,三年前,他已經死了。”

展昭瞬間被潑了一盆冷水,一個武林人士拼命想要掩蓋的黑歷史,現在連個證人都沒有,怎麽查?

“或許咱們不應該把重點放在這吧,畢竟咱們調查的是酆都。”白玉堂及時的開口,雖然六年前的事不怎麽光彩,但江湖上又有多少光彩的事。

“酆都咱們摸清的還是太少,只能從他留下的一點線索查起,我相信這次疏雨樓用這藏寶圖不僅僅只是想引發朝廷和江湖的争鬥那麽簡單,可以說酆都的教主一定非常憎恨中原武林。”展昭深吸口氣,不知道是什麽事情讓酆都與中原結下了仇。

白玉堂也表示同意,“的确,我明白你的意思,酆都仇視中原武林,地獄門也有這個動機,所以你覺得兩者之間會有關聯?”

“所以咱們解決完了這裏的事就得出發去邊塞大漠了。”展昭接道,語氣稍微有些落寞。

白玉堂猶豫了半天,終于伸手握住展昭的手,食指在他手背上輕輕扣了扣,“來日方長,陷空島先不回也沒關系。”

“……抱歉。”展昭一句話噎在喉嚨,半天才說出了一句抱歉。“白兄本來逍遙江湖,委屈你了。”

“何來委屈,有貓的地方爺都逍遙!”白玉堂手上用了點力,認真的說到。咬了咬牙,覺得有些話有必要說清楚,“貓兒,爺喜……”

“兩位公子,外面有人找你們!”

就在白玉堂下定了決心,才說出了一個喜字就被打斷,掌櫃的在門口一聲喊,白玉堂覺得腦仁嗡嗡響。

嘭的一聲推開了門,滿臉不爽的盯着掌櫃的,展昭連忙跟上扶住白玉堂,一遍琢磨着白玉堂沒說完的那個字,洗什麽?還是……喜?

掌櫃的被一臉煞氣的白玉堂吓得退了一步,搓着手,“哈……哈,大俠啊實在不好意思打擾了你們的好事,門外有兩人扛着麻袋找你們!”

說完之後,掌櫃的三步并兩步的跑了,只留下白玉堂嘴角抽搐,你真的壞了爺的好事啊!

“誰會來?難道是看見了我留在門口的暗號?”展昭往回拉了拉白玉堂,讓他老實待着,自己去看看。

門口站着的人讓展昭有一種想關門的沖動,唐門就算不是正道也不是邪道啊,你捉個人用的着扛麻袋麽?要是不知道的還以為自己和山賊勾結呢!

門外的唐輕塵默默的退後,把拉着麻袋的自家師傅推到前面。

不久前,賭到了樓主珠兒的唐書顏師徒不約而同的抽刀。

“哼,官府的走狗都是這麽欺負弱女子的嗎?”珠兒色厲內荏的揮舞着手中的鞭子。

“你放下手中的鞭子自縛雙手投降,我們就不欺負你這個弱女子。”唐輕塵邊說邊戳戳唐書顏,低聲提醒,“難纏的話直接用毒吧,弄暈她帶回去。”

唐書顏嘆氣,指了指房梁,“已經準備好了。”

順着唐書顏的手勢,珠兒擡頭,卻感覺一片灰塵從房頂落下,連忙閉氣那袖子扇着,但是已經晚了。

看着緩緩倒下的珠兒樓主,唐書顏滿意的點點頭,“看來我這許久沒用的霧靈芝還沒變質。”

“怎麽帶回去?”唐輕塵自言自語的說着,在廢棄的房子裏到處翻找,最後找到了一個滿是灰塵蛛網裝貨物用的麻袋。

以至于一直很倒黴的疏雨樓樓主就這麽不明不白的暈了過去被人裝進麻袋扛着走。

展昭面帶微笑的把門推開了點,轉身回去,“這也算是不錯了,樓主級別的人物,要是交給大理寺說不定能問出點什麽來。”

“大理寺吃人不吐骨頭是出了名的。”白玉堂哼了一聲,多少忠良就是在這裏被冤枉的。

“是啊,還是開封府最好了。”展昭感嘆一句,不知道自己這次回去之後包大人有什麽變化沒,是不是還和以前一樣黑。

咳,最後一個字可以省略。

跟唐書顏稍微的說了一下堂主跑掉有可能去找真正的藏寶圖的事情,展昭倒了杯茶潤潤嗓子,打了個哈欠。

“既然展大人這麽有信心,那我們就在此等候天亮吧。”唐輕塵點點頭,拉走了還想八卦以展昭的能力怎麽會讓人跑了的唐書顏向掌櫃的要房間補覺去了。

掌櫃的一臉血的指了個方向,自己不是開客棧的啊!

堂主确實逃的很意外,連他自己都覺得很意外,展昭和白玉堂竟然沒追過來。

“哼,貓鼠不兩立?我看是好的不像兩個人了吧。”堂主歪歪扭扭的邊駕車邊冷笑,雖然內力被封但是警戒心還是足夠的,展昭沒有尾随。

難道是在等着自己取藏寶圖麽?管不了那麽多了,就算拿不到也要毀掉!

就在堂主暗中勵志的時候,展昭雖然沒追上來,但是另一個卻遇到了這輛詭異的馬車。

“玩忽職守啊。”剛剛和蒼連會完面的百裏沙跟上了這輛東拐西拐的馬車,笑展昭這都能讓人跑掉。

堂主跑的其實不容易,手腕上裂開的傷口已經灑了一路的血,公孫先生封住穴道的方式很特別,他一時半會又沖不開,現在馬車有多晃他眼前就有多晃了。

在那輛馬車散架子前,堂主拉緊了缰繩。

眼前的樹林很眼熟,幾日前還來這裏埋下了那幅真的藏寶圖,借着月光開始上山的一段路并不是難走,但是對于堂主這種連下車都腿軟的摔了個結實的人來說着實不易。

堂主慶幸自己沒把圖埋得太遠。

用另一只手在一棵樹下扒出了藏寶圖的盒子,打開之後是一塊和假的質地差不多的絹布,上面布滿金絲紋路。

仔細的看了一遍确認自己記下來之後,堂主摸出了從車夫哪裏順來的火折子,緩緩的湊近了絹布底端。

奇怪的,絹布沒有被點燃,而是漸漸浮現另一種玄色的紋理,和之前的金線大部分都不同。

蹙緊了眉頭眨眨眼睛,堂主心裏想着是不是自己失血過多出現幻覺了,但是眨了幾下之後發現确實發生了奇怪的變化,眼底浮現了一抹驚詫。

“沒想到這種手法還有人會。”一個陰沉的聲音陡然響起,堂主反射性的擡手手指微動,接着愣了愣,才想起來墨線已經不在自己手中。

“何必藏頭露尾,百裏沙。”

“擂臺一別,沒想到還有機會再見,堂主。”百裏沙從樹梢跳下,要是堂主沒受傷的話自己絕對跟不了這麽久的。

“你想要藏寶圖。”肯定的語氣,但是并沒有想要把藏寶圖交出去的意思。

“不,我只想問你一句,六年前的事,你們知道麽?”百裏沙用的是你們而不是你,堂主挺在意這個稱呼,是說酆都麽。

搖搖頭,“正道和邪派的事,酆都不會插手。”

“呵呵,說得好像你多麽超凡脫俗一樣。”百裏沙不客氣的諷刺道,“今天你不但圖帶不走,人也別想走。”

堂主拿着火折子瞄了半天,也盯了百裏沙半天,最後放下了手中的火折子,主動走進幾步,傾身撐在百裏沙肩膀上。

雖然不明白堂主這個動作是什麽意思,但是百裏沙沒有推開他,“你在幹什麽?美人計?”

“真會說笑,我只是想确認一下見到了蒼連的人為什麽完好的走掉罷了。”堂主擡起頭,聳聳鼻子嗅着味道,“你的衣服上沾了松香。”

“确認了又怎麽樣?我可不是什麽中原正道有名聲讓你壞的。”

“不怎麽樣,說起來,我還挺想知道開封府的包拯究竟長什麽樣子呢。”堂主手中變了樣的藏寶圖在他暈過去那一刻飄落到地上,百裏沙撿起來,卻發現上面黑色的紋路跟剛才比莫名的少了幾根。

“強行動用內力擦掉麽,酆都都是不要命的家夥。”百裏沙背起昏迷的堂主,還是得不到準确的消息,地獄門與酆都沒關系,騙鬼去吧。

寅時将近,天色已經亮了起來,展昭打着哈欠站在門口,掌櫃的在銀票的誘惑下已經進城去找馬車了,那個倒黴昏迷了的車夫也給他留了銀子。

“對了玉堂,我記得之前你有句話沒說完就被掌櫃的打斷了吧。”展昭忽然想起白玉堂那句話來。

白玉堂環顧了一下四周,覺得在這種正常的不得了的氛圍下自己好像欠了那麽一點說這話的勇氣,這是讓人頭疼。

想想對唐書顏的怨念又多了一層。

“怎麽不說話啊?”展昭見白玉堂臉色陰晴不定追問道,內傷也不影響語言啊。

“……我忘了。”白玉堂惱怒的甩下一句轉身坐回屋裏,展昭莫名其妙的看着炸毛的耗子,覺得這一定是句很重要的話。

不過既然人家不願意說自己也不好強求,展昭這個通情達理的人就這麽錯過了一句重要的話,不過反正來日方長嘛。

掌櫃的拿錢辦事速度倒是挺快,找來了一輛比先前大了一圈的馬車,五個人坐下也不算擠。

被不知憐香惜玉的唐輕塵五花大綁的珠兒狠狠的瞪着車裏分望四角的四個人,直到白玉堂忍不住了挑起嘴角冷笑,“你要是還想要那雙招子,就給爺好好閉目養神!”

“哼,展大人,禦貓就這麽容着江湖粗人亂來麽?”珠兒不甘心丢面子的找展昭的茬。

唐書顏忍不住閉眼轉頭,他可不想看見什麽不和諧的虐殺場面。

不過出乎意料的,白玉堂竟然沒動手,而是直接擡起胳膊攬住展昭靠向自己身邊,“貓都是爺的,爺想怎麽亂來你管得着?”

“你……你們!”珠兒瞪大了眼睛,展昭翻了個白眼,也意外的沒躲開。

于是珠兒樓主就在這意外合拍的官匪二人組的威脅下氣暈了過去。

唐書顏長呼了一口氣,終于不用忍受那刀子眼了。

作者有話要說:

話說五爺你的語速再快一點就不會被打斷了哈哈哈哈!五爺你一定很憋屈吧,五爺你一定很不甘心吧【被五爺PIA飛】五爺啊我會給你番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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