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疏雨危樓篇37啓程後的意外

第67章 疏雨危樓篇37啓程後的意外

展昭拜托了一番棺材鋪掌櫃的讓他好好注意着白玉堂,省的這耗子中途跑掉。雖然白玉堂要走他也攔不住。

一步三回頭的出了棺材鋪,展昭加快腳步趕往常備軍軍營,不知道公孫先生安不安全。

營帳內,紀年忙裏忙外,公孫先生端坐在案前,端着茶杯輕輕摩挲着蓋子。

“什麽人!”帳外的侍衛喝住了一個一身藍衫的年輕男子,公孫先生微微擡頭,眼底露出一絲笑意。

“放他進來。”

“是。”

展昭在守衛收了槍之後向守衛笑了笑,走進大帳。

守衛愣了一瞬間,覺得看這人笑起來都不覺得晚風冷了。

“白少俠的傷勢如何了?”公孫先生伸手指了指對面,示意展昭坐下說。

展昭不自在的咳了咳,“沒什麽大礙了,先生有什麽需要我做的麽?”展昭環顧四周并沒有發現什麽異常,放下了心。

公孫先生自顧自的到了杯茶推給展昭,心說要是白玉堂有事你也不會過來了,“放心,需要動武的事情都交給唐書顏師徒去辦了,這次還要多多感謝他二位的鼎力相助。”

“啊,那是當然。”展昭心虛,好像自己白挂了開封府護衛的名號啊。

“展護衛,之前我已經讓軍中為你準備了一輛馬車,就算白少俠的傷勢沒有大礙也不便多加走動,這裏的事情基本定下來了,天亮之後你便與白少俠啓程回開封吧。”公孫先生在展昭熬着腦漿不知道接下來該說什麽話的時候接了下去,那笑容讓展昭覺得別有深意。

“勞煩公孫先生挂念了,只是這案子本就是展某的職責,讓展某置身事外恐怕……”展昭咬着嘴角有點糾結。

公孫先生嘆了口氣,知道展昭這性格有點難辦,靠着椅背想了想,突然起身扣了扣桌面。

“這樣吧,有一個人你把他一同押回開封府,關在這裏也不安全。”

“什麽人?”展昭隐隐知道了是誰,為了确認還是問了一下。

“那個堂主,雖然他現在昏迷了但是醒過來軍營裏的普通士兵也不一定是他的對手,還是由你押送比較好。”公孫先生走到門口,揮手叫來守衛讓他去找紀年。

展昭點了點頭,這倒是既不耽誤他和白玉堂回開封又算是盡職盡責了。

……就算盡職盡責吧。展昭默默的追加了一句。

“先生,有何吩咐?”紀年提着衣擺一路小跑過來,“城門都加派了人手,縣令那邊也通知了,只是縣令沒什麽表示,似乎是不想管這事了。”

公孫先生摸了摸下巴,示意他進來坐,“不錯,剩下來捉拿嫌犯的事你們就不用管了,守好城門,疏雨樓一個都出不去。”

紀年這時注意到了展昭,向展昭施了一禮,“展大人。”

“展護衛來了,你讓人把那堂主放在車裏就行了,展護衛會押送他回開封。”

聽到公孫先生這麽說,紀年松了口氣,終于能把這燙手山芋給送出去了,“是,我馬上去辦。”

“展護衛,我已飛鴿傳書給包大人,這堂主武藝高強,帶回去之後可要好生看管。”公孫先生囑咐道,頓了頓,又從桌下摸出一個長條的盒子遞給展昭,“這應該就是堂主用的武器了,一共五根,連我都沒研究明白是什麽材料的。”

公孫先生頗為遺憾的樣子讓展昭啧啧稱奇,好像從來沒見過公孫先生這個表情啊。

“嗯,那我就先走了,這個盒子我會妥善保管的。”展昭接了盒子答應了就忙着走,也不知道那耗子是不是老實的待着呢。

“展護衛和白少俠真是情深意長啊,學生不耽誤時間了,去吧。”公孫先生拍拍展昭肩膀,不知道是不是展昭的錯覺,情深意長四個字似乎咬的重了一些。

展昭的耳朵又開始發紅,“先生說笑了,展某告辭!”

公孫先生看着展昭匆匆忙忙往外跑的背影,年輕人真是有活力,就是迷糊了點吧。

馬車已經停在了大帳門口,車夫已經等了一段時間,展昭再次佩服公孫先生的機巧算計。

“勞煩大哥先去城外吧。”展昭向車夫點了點頭,上了車,就看見還在昏迷中的堂主被放在另一側的坐位上。

展昭坐到了對面,聽見車夫應了一聲“好嘞”,然後車子就開始颠簸不停,展昭捂了捂耳朵,果然還是不習慣坐馬車,震得慌。

車裏躺着的人似乎也被異常的震動吵醒了,但是明智的沒有睜眼,而是感受着周圍的情況。

“堂主,開封府的大牢随時為你打開。”展昭當然察覺到了堂主已經清醒,語氣頗有些怨恨,這要是哪個認識展昭的人看到了一定都得懷疑眼前這個是不是易容的了,畢竟一般人都沒見過展昭除了溫文爾雅之外的表情。

“……”

一陣沉默,但是展昭能聽的出來這是欲言又止。

堂主緩緩起身,纏着紗布的手腕手指微微動了動,最終沒能擡起來。“墨線在你手裏。”

“沒錯,當然,就算在你自己手裏你也用不了了。”展昭這話是真心在諷刺他,傷害白玉堂的人展昭一向對他抱有百分百的敵意。

“呵,堂堂南俠,手段倒是狠辣。”堂主似乎沒把眼前的情況當回事,向後靠了靠半個身子歪在榻上,語調懶散。

展昭忍不住蹙起了眉頭,這人的樣子讓他有一種廢了他另一只手的沖動,雖然這種事做起來很不符合他的性格。

“別忘了你現在是開封府的疑犯,如果展某想,随時可以按照大宋律法讓你披枷帶鎖。”展昭哼了一聲,平時的溫和勁完全沒有了,不過要是傷的是展昭,恐怕白玉堂絕對不會讓這堂主有機會說話帶刺兒。

堂主惹了展昭,不在意展昭的話,反而越惹越上瘾了,“展昭,我到你們開封府的大牢裏唯一的作用就是浪費糧食,你們別想從我口中得到一點關于酆都的情報,當然,你們也可以嚴刑逼供。”

展昭終于忍不住了,拍了座椅一掌猛地站了起來,結果……車子狹窄撞到頭。

“哈哈哈!展昭也不如江湖傳言那般機敏啊。”堂主誇張的大笑,展昭揉着腦袋矮身一把拉住了還在笑的堂主衣領拽到車廂地板上,“別以為我不敢動你!”

兩人正在這鬧得天翻地覆,只聽見前邊車夫一陣吆喝,“二位官爺啊,小的這車經不起折騰,官爺再打這車可要散架了!”

“抱歉抱歉,在下坐着便是。”展昭消了消火,掀開簾子往外看了一眼,不遠處就是那家棺材鋪了。

“大哥,麻煩停一下,我去接個人。”展昭叫停了車跳下去,連門都不敲了直接跳牆進去。

屋裏白玉堂正站在窗前看着院子,那貓應該快回來了吧,以公孫先生的才智不用那貓也不會出什麽差錯了。

說起來臭貓才走了多久啊自己怎麽滿腦子都是他,白玉堂才注意到自己自從展昭走了以後都在想些什麽,雖然說有些話還沒來得及說出口,但是也不至于時刻要那貓待在自己身邊吧。

“白五爺,功力下降啊。”

“貓兒?”

一聲是調侃,一聲是驚疑。

展昭的調侃剛出口,白玉堂回頭語氣驚疑。

“不是查案去了嗎?回來這麽快,玩忽職守啊。”明明上一刻還在抱怨着死貓不講究,下一刻嘴上卻不饒人。

展昭摸摸鼻子,“哪有,明明是先生都安排好了,讓我和你回開封順便把那個堂主押回去。”

“公孫先生怎麽确定爺一定和你回開封?”白玉堂有了一種不好的感覺,這種話再配上公孫先生的笑,怎麽想都是別有深意。

“受傷的老鼠當然只有貓能抓。”展昭似乎沒看到白玉堂額上的黑線,“要是你這個耗子被別人捉去了貓還吃什麽呀?”

白玉堂聽了這話忽然湊近了展昭,看了一會兒之後把手搭在展昭肩膀上,嚴肅的說:“未雨綢缪有備無患,你想吃現在就可以。”

“……”

這種氣氛僵持了好一段時間,在這其間紅暈一點一點布滿了展昭的臉,白玉堂表情莊重,甚至還火上澆油的加了一句“你這貓在想什麽奇怪的事?”

“白玉堂!”展昭終于堅持不住退後兩步從牙縫裏擠出三個字。

“何事?”白玉堂風輕雲淡。

“……無事,馬車該等急了。”展昭吸了口氣語調平緩轉身僵硬的離開了屋子。

和棺材鋪老板道了謝之後,展昭站在空蕩蕩的門口,一陣風吹過,撩亂了耳邊的碎發。

接着出門的白玉堂緊了緊手中的雁翎刀。

剛才展昭下車翻過牆頭之後,車夫羨慕的砸了咂嘴,然後轉身掀開門簾想看看車裏有沒有哪被弄壞了的。

“哎呀官爺您這是怎麽了?”不明真相的車夫看着倒在地板上正努力用沒受傷的手撐起身子的堂主,殷勤的上前扶人。

“那個藍衣服的,別看他表面上看着溫和,實際一肚子壞水,唉,我是倒了黴了。”堂主眼珠動了動,索性開始演戲。

“是嗎?哎您這手傷的挺嚴重啊。”車夫看見堂主包着紗布還滲血的手腕,也開始泛濫同情心。

“我這點傷倒是沒事,都是為了朝廷,只是沒想到……盡心盡忠還被公報私仇。”堂主一臉苦相,倒是比唱戲演川劇的變臉還快。

這車夫瞬間對眼前這個神色落寞的人多了很多好感,撓撓頭,“那小的能給您做些什麽?您盡管吩咐,小的一定辦!”

堂主眉間閃過一絲喜色,“難得有你這樣的好人了,我也不求你什麽難事,就扶我出去透透風吧。”

“好嘞。”車夫爽快的答應,讓堂主撐着邁出了車廂。

“多謝你了……老實人。”堂主嘴角緩緩挑出一個弧度,在車夫還沒明白過來的時候一手刀打在他後頸上,把人打暈過去推到地上,自己坐到了車夫的位置一抖缰繩挑了個開闊的方向揚塵而去。

展昭右手的巨闕提起又放下,揉着太陽穴道:“以為他受傷同時再封住他內力可保萬無一失,看來不廢了他的腿真是不明智。”

白玉堂安慰似的拿袖子給展昭扇風,“沒事,等把他抓回來你想怎麽廢我幫你。”

展昭無語的斜他一眼,“你這是撺掇我濫用私刑啊。”

“你不動手爺替你動手,早看那陰陽怪氣的家夥不順眼了。”白玉堂橫了橫手中的刀,結果被展昭拉了一把轉身往回走,看來還得繼續在這棺材鋪待着,反正這附近都是常備軍的巡邏的将士,也不怕人跑的了。

作者有話要說:

實在碼不了兩章了,于是一章變成了三千多字,從老中醫那開了點藥酒回來擦,腫是消了不少,給中醫點贊~(≧▽≦)/~

還有謝謝親們的關心,魔王一定會早日好起來噠(^ω^)

同類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