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蜃影流沙篇04書中的線索

第76章 蜃影流沙篇04書中的線索

讓展昭感到十分後悔的事很快就到了,兩人巡街巡了一圈,許久不見展昭的百姓們熱情的和展昭打着招呼,展昭一路笑到開封府。

那兩箱子書已經被陷空島的家丁送去了開封府,正在包拯的書房裏放着呢,公孫先生一臉好奇的站在旁邊,時不時的往窗外瞅瞅白玉堂怎麽還沒回來。

讓白玉堂這麽重視的書應該很有研究一下的價值吧,但是私自開箱好像不太好。公孫先生背着手焦躁的來回走。

“大人!”

往書房走的包大人和展昭白玉堂同時到了門口,展昭叫了一聲,公孫先生立馬沖出書房。

包大人上下打量了幾眼公孫先生,公孫先生咳了一聲,默默的整理一下衣袍。

“白少俠,這書……學生借來看看無妨吧?”包大人笑眯眯的看着白玉堂。

白玉堂幾乎在公孫先生話剛出口的時候就答應了下來,“當然可以,先生想看拿去便是,只是我想請先生看的時候順便幫個忙。”

“什麽忙?”公孫先生邊開箱子邊問。

白玉堂向展昭一伸手,展昭遞給他一疊畫着亂七八糟的符號形狀的紙,上面的墨跡尚有些濕潤。

這是白玉堂在回到開封府的時候先去了展昭房裏畫的,展昭一邊研磨一邊還在想這東西看着就頭疼,也不知道白玉堂寫來用來幹什麽的。

“這是?”公孫先生看着白玉堂遞上前的一疊紙,似乎像是某種圖紙,但和一般的建築或者機關又不太一樣,猜不出是用來幹什麽的。

“這是一種融合了機關術與奇門遁甲術再加上天時地利所布下的陣法陣圖,我畫了其中比較重要的一部分,這兩箱書中如果有關于這種陣法的描述或者介紹,一定會附上一部分的陣圖,還請先生幫忙對比了。”白玉堂把一疊紙放在箱子上,對公孫先生露出一個誠懇的笑容。

展昭突然開始覺得一旦白玉堂露出點和平時不一樣的表情,那接下來一定有很可怕的事情發生。

比如說這連公孫先生都開始頭疼的東西。

展昭在白玉堂回過頭來看他的時候下意識的揉了揉手腕,研磨都夠累的了。

“貓兒,你說過幫我看的吧,這一份你拿去,好好看着,要是漏了一張都可能錯過線索啊。”白玉堂不知道從哪裏又拿出一份來,指了指抑制着臉部肌肉抽搐的公孫先生身邊的書箱。

“玉堂,那你幹什麽?”展昭在想要不是包大人也在這他估計要直接上手拉住白玉堂讓他老實的待在這翻書了。

“我當然是回去歇着了,五爺重傷在身還陪你巡了一上午的街,你這忘恩負義的貓還得寸進尺想讓爺幫你查案不成?”白玉堂一甩袖子伸手在背後腰帶上拿下新的扇子,扇骨輕輕擋在唇邊。

展昭向周圍看了一眼,只有他這個角度能看見白玉堂挑起的得意狀的嘴角。

“咳,白少俠,開封府感謝你無私相助,既然方法已有,這裏就交給展護衛和公孫先生即可,白少俠回去休息吧。”一直沒說話的包大人終于插上了一句,對白玉堂做個請的手勢。

展昭拼命給包大人打眼色,這耗子哪有什麽事啊,明擺着是實在不想看書吧,他也不想看啊!

最後白玉堂還是遠離了書房這個他最讨厭的地方,臨走的時候幸災樂禍的搔了搔展昭的手指,說了句保重。

“……果然承諾不是随便許的。”展昭得出這個千古至理。

翻這種枯燥至極的書對公孫先生都是一種挑戰,別說展昭了,看一眼每頁上密密麻麻的小字和圖形上的注解,然後再翻一遍白玉堂的一疊鬼畫符,這種感覺簡直比吃一口芥末蘸一口辣椒還難受。

展昭揉了揉眼睛,再轉一圈脖子,覺得自己有一種想要嘔吐的沖動。

“先生,你那邊有什麽發現了……?”展昭緩緩眼睛往另一幅桌案上的公孫先生看去,話還沒說完就被震驚了,只見從堆着滿滿一桌子書的縫隙中低眉讀書的公孫先生完全是津津有味的樣子,而且時不時的拿毛筆記錄着什麽。

……果然讀書人就是不一樣。

展昭徹底放棄,打算出去透透風,剛站起來,就聽公孫先生一陣拍手。

“展護衛過來看!”

展昭心中一喜,難道是有什麽發現了?

“先生找到什麽了?”

“我在這箱書裏找到幾本有和白少俠所畫的圖紙相同的地方的書,而且這幾本書後面都有署名。”

“什麽名字?”

“蒼聞。”

白玉堂在開封府轉了兩圈後回到展昭房裏,無聊的倒了杯茶喝,喝着喝着就覺得更無聊了。

果然沒有貓就是沒意思。想想那貓邊看書邊抓耳撓腮的樣子白玉堂就忍不住笑,笑完了之後又覺得沒親眼看見很可惜。

糾結了一陣,終于下定了決心親自去找展昭看看他查的怎麽樣了,沒想到前腳剛邁過門檻,展昭就風風火火的沖了過來。

為了避免撞上展昭,白玉堂趕緊撤腿後退,沒想到估低了展昭的門檻,直接絆了一下之後重心不穩向後倒去。

白玉堂很想吼一句他怎麽這麽倒黴,自從受傷之後出了多少失格的洋相了!

展昭剛跑到門口想問問白玉堂蒼聞是誰他認不認識,就發覺眼前一個白影正漸漸遠離自己的視線,想都沒想就一把撈過去攬住那人的腰,另一只手抓住門框吊住自己的身體免得摔倒地上。

“……玉堂,看來你果然傷勢沉重啊,連走路都走不穩了。”展昭眯着眼睛沒放開白玉堂,當然也沒做出些類似于拉他一把之類的動作。

白玉堂就這麽騰空的離地還有一尺遠,展昭的眼神裏滿滿的惡意,看來這書他看的挺鬧心。

不慌不忙的伸手到背後撥開展昭的一根手指,拿下扇子搭在展昭的頸側,“貓兒,案子查的怎麽樣啊?”

“白忙。”展昭想想就郁悶的咬牙。

“展護衛江湖傳聞上可是文武雙全啊,何來白忙一說呢?”

“哪裏哪裏,該被這麽傳聞的是白兄你對,展某愧不敢當啊。”

“過獎了,爺敢當。”

“……”

給你個客套話你還吹上了!展昭嘴角抽搐,就這耗子嚣張狠戾的名頭,不知道的有多少人在背後猜他如何一臉大胡子識不識字呢!

“信不信唔!”

其實展昭這句話想說成信不信我松手,但是還沒說完,白玉堂就先一步有了動作,拿着扇子的手微微用力攀着展昭的肩膀撐起身子,再用手繞到另一側肩膀環住展昭的脖子,手指一動打開扇面遮住了兩人的側臉。

随後跟上來的公孫先生看到了一幅讓他下意識的找紙筆的場景,雖然那柄扇子擋住了視線有些不盡如人意。

好在兩人及時的注意了一下影響,白玉堂腿上用力橫着滑出三尺挺身站直,“貓兒,說說發現了什麽吧。”

展昭撇着嘴邁進屋子,耳朵通紅,這耗子倒是裝沒事了。

“我不是說了白忙麽,公孫先生發現的,三本書。”

白玉堂看到展昭撿起掉在門外的三本書,覺得有些眼熟。

“我以前好像見過。”

“這是你家的書你見過不是很正常麽?還是你小時候逃學太嚴重了?”展昭斜眼看白玉堂,當這耗子的師傅估計要哭笑不得了。

白玉堂無辜的攤手,“我家那麽多書呢,誰說就都得記住了?”

“你看這裏的署名,蒼聞,你認識這個人嗎?”展昭翻到尾頁給白玉堂看最後一篇圖紙下面的名字,應該就是署名了。

“聽說過,但是不認識……對了我想起來在哪看到過了,這三本并不是師傅走了之後留下來的,而是在之前就交給我的,只是當時沒仔細看。”白玉堂拿書翻了翻,然後無趣的扔回給展昭。

“聽說過?你師傅說的嗎?”

“是啊,師傅說的,這個人是他的一個老對手了,不過最近幾年一直沒見着,不知道在忙什麽。”白玉堂回想着但是他那個不靠譜的師傅怎麽說的,當時他還有點好奇,後來看師傅不願意多說,就也沒多問了。

最近幾年?那個時候白玉堂應該沒有多大吧,展昭開始想象白玉堂小時候拖着下巴聽自家師傅講故事的樣子……然後不厚道的笑出了聲。

“喂,別亂想啊貓兒!”白玉堂趕緊出聲喚回展昭的腦補,“那時候我大概十歲左右吧,到現在都過去十一二年了,也就是說蒼聞這個人消失了有十五年上下了。”

“對了,你師傅那時候多大歲數啊?”

“五十多吧,具體的我也不知道,他又不跟我說。”白玉堂想起自己師傅就無語,好像到現在他還不知道師傅的名字呢。

展昭在腦中聯系了一下,有個神秘人故意把他引到布好的陣法中,卻沒有要殺他的意思,這種陣法會的人不超過兩個,也就是說布陣的要麽是蒼聞,要麽就是和蒼聞有直接關系的人。

如果是蒼聞的話,那麽他的消失和酆都會有什麽關系?如果不是蒼聞,那麽這個和蒼聞有直接關系的人酆都的人,為什麽要留給他這樣的線索?

“開封那個書中人不是擅長搜集情報麽,向他打聽打聽吧。”展昭想到的白玉堂同樣能想到,展昭去問的話賈永還是會給開封府點面子的。

“嗯,事不宜遲,現在就動身吧,說不定還能在茶館門口碰着他。”展昭把書翻回去放在桌上,和白玉堂準備去找賈永。

作者有話要說:

一想各種符號加圖形的陣圖就想到了幾何題_(:з」∠)_魔王這幾天斷更了(┬_┬)不過這兩天會補上的,明天大概有兩更到三更o(>﹏

同類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