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蜃影流沙篇05書中人

第77章 蜃影流沙篇05書中人

開封的茶館多得是,想要一家一家找估計得找到明天去,展昭在走了整整一條街之後頹然的撐着牆面嘆氣。

“說是在茶館門口碰見,到底是哪個茶館啊!”展昭抓狂。

“要不讓開封府的衙役們分頭去找?”白玉堂提了個意見,不過顯然他對這個人還不夠熟悉。

因為展昭接下來的話讓他決定了還是自己動手豐衣足食……扯遠了。

“那老頭看見官兵就跑,不知道受過什麽刺激。”展昭挺直了身子捶捶腰,繼續向前走,“我現在開始覺得茶館真不是一個好地方。”

白玉堂撲哧一聲就笑了,“貓兒,你今年貴庚啊?”

“一邊去!”展昭瞪了一眼白玉堂,這種有目的的逛街才是最累的啊。

開封的街上很熱鬧,同夜晚不一樣,即使是在深秋仍然充滿了一股生機,吆喝的商販和時不時停下詢問的百姓們昭顯着開封和諧的生活。

以至于展昭都開始三步一停五步一問了。

“玉堂,你看這個面人!”展昭沖着慢悠悠跟在後面的白玉堂招手,那個面人塗了黑色的顏料,眉眼中透着一股威嚴,展昭樂呵呵的拿着穿着面人的木棍,把這個送給包大人應該不錯。

白玉堂搖搖頭,笑着付了銀子,“小心包大人扣你俸祿。”

“回去的時候直接放他書房裏,他也不知道是誰買的。”展昭湊近了白玉堂小聲說。

白玉堂無奈,包大人還能不知道,能幹出這種事的只有展昭好吧。

展昭正拿着面人笑嘻嘻的問攤販有沒有白色顏料的筆,再畫上個月亮,不遠處的地方忽然一陣喧嘩,賣糖葫蘆的年輕人不知道拌着了什麽,手中的糖葫蘆串向展昭這邊飛來。

展昭斜眼一看,要是自己躲了那一串糖葫蘆肯定砸到攤子上了,連忙把手中的面人抛給白玉堂,然後劍柄一挑插滿了糖葫蘆那邊手已經握住了木頭柄。

“前面發生什麽事了?”展昭順手把糖葫蘆靠在攤兒上,幾步過去扶起賣糖葫蘆的人。

“展大人啊!前面有幾個會武功的江湖人鬧事,連人家茶樓的窗子都砸壞了。”賣糖葫蘆的人認識展昭,指着前面人仰馬翻的茶樓,有幾個提着刀的人圍着一個五六十歲的老人。

“前面的!幹什麽呢?欺負一個老人家算什麽英雄好漢!”

展昭最見不得這種事情,在話剛出口的時候,白玉堂的飛蝗石已經全部命中提刀的四個人。

“準頭不錯。”展昭低聲贊了一句,跑上前去,“老人家你沒……哎?”

“沒什麽?沒情報!沒消息!”老人家氣鼓鼓的吼了一句,從地上爬起來,“要不是看在這是開封的地盤給你展小貓一個面子,老子早就讓他們人頭落地了!”

展昭伸出的想扶人的手僵在半空,微微側頭向白玉堂投去一個複雜的眼神。

這老頭明明武功很厲害啊,以前對付那些想明搶的人也沒見下手客氣,怎麽今個兒就賣起人情來了?

“咳,還真是巧啊,賈老爺子。”展昭尴尬的縮回手,摸了摸鼻子。

“巧什麽呀?故意來找我的吧?”賈永拍拍衣服一屁股坐在門檻上,對茶樓裏搓着手的掌櫃的喊道:“你們的損失這只貓賠了!”

“哎?老爺子不厚道啊,明明是那些人砸的!”展昭急了,一指地上昏迷着的那四個人,和自己有什麽關系啊?

白玉堂咳了一聲,“損失我們賠就是了,這次來找你是想打聽幾個消息。”

賈永歪着脖子瞅了白玉堂幾眼,“你就是錦毛鼠白玉堂了?整天跟着貓的老鼠,還真是少見啊。”

“爺養的貓,不跟着能行麽?”白玉堂擡手摟住展昭的肩膀,對賈永露出一個挑釁似的微笑。

“別鬧!”展昭拍掉白玉堂的手,正色道:“前輩,展某這次來你您,是為了一件線索斷續難尋的案子,展某希望您能以天下百姓為重,如果您有什麽要求,只要展某能做主的,展某一定答應你。”

“這樣啊,我是有一個要求,不知道你能不能做得了主?”賈永饒有興趣的看着展昭。

“請說。”

“他。”賈永手指畫了一圈,最後指向白玉堂。

展昭一愣,看了看白玉堂,“他?”

“對,我想知道,你能做的了多少他的主?”賈永收回手在門檻上輕輕敲着。

“一切全憑展昭做主。”白玉堂搶在展昭面前說道,“有什麽要求就快點說吧。”

“哈哈哈,好!其實我也不要什麽,老人家嘛,沒什麽經濟來源,一百兩銀票買一個消息。”賈永突然垂着門檻大笑,像是聽到了什麽有意思的事,笑的斷斷續續的提出了要求。

展昭瞬間有一種被耍了的感覺,剛才那一副嚴肅的樣子是怎麽回事啊?只是在糊弄自己麽?

白玉堂從懷裏掏出一張一千兩銀票,“夠了吧。”

“夠啦,陷空島五當家出手果然夠大方。”賈永滿意的笑着,攤手表示随便問。

“好,第一個問題,六年前參與圍剿地獄門的門派名單,還有地獄門的門主和軍師的下落。”白玉堂首先發問。

“嗯,名單可以給你,地獄門的門主和軍師嘛,沒死,被一個神秘的門派給救走了。”賈永想了想,回答道。

“第二個問題,那個救人的神秘門派叫什麽在哪裏?”展昭接着問。

“酆都,我只知道他在蜀中一帶,但是這個門派隐蔽的實在太好了,連個探子眼線都安插不了,所以太過具體的我也不知道。”賈永搖頭表示這個問題自己無能為力。

展昭稍稍失望了下,沒想到連賈永也不知道。

“第三個問題,你知道蒼聞這個人嗎?”

“數十年前江湖中傳聞的最神秘的擅長奇門陣法的人,還有一個人和他齊名的擅長機關術,如果不錯的話,那個擅長機關的人就是你的師傅吧,白五爺。”賈永一語就說出了江湖上幾乎無人知曉的消息,倒是讓白玉堂稍微驚訝了一下。

“不錯,那他十五年前突然銷聲匿跡,這你知道嗎?”白玉堂問道。

“知道,當時有兩種傳聞,一種是死了,當然我不相信這個,另一種是他找到了一個天資聰穎的徒弟,一心教徒弟去了。”賈永答道,“就像你師傅那樣。”

展昭皺了皺眉,如果這樣說的話,那和他交手的那個人很可能就是蒼聞的徒弟了。

“蒼聞……或者他的徒弟,和酆都有什麽關系?”

“不知道,關于酆都的消息實在是太難打聽了。”賈永幹脆搖頭,自從知道了酆都這個門派之後,他花了很多精力在搜集酆都的情報的上,只不過大都沒什麽成效。

“對了,還有一事,華山派的藥師在三年前和掌門之間究竟出了什麽問題導致藥師被廢了功夫逐出華山?”展昭想起了這個事情問道。

“這個事啊,牽扯就比較複雜了,這要從當年的罰惡盟說起,地獄門覆滅之後,有一個叫做百裏沙的小門派悄然興起,華山派的掌門查出了是藥師在幕後協助百裏沙的門主,将藥師逐出了華山派,後來還派過人去刺殺過百裏沙的門主,但是無一成功。”賈永慢慢悠悠的說着,展昭越聽越驚訝,這麽說來當初的罰惡盟地獄門和酆都都有着千絲萬縷的聯系了。

聽賈永的話風,展昭知道太過具體的也是問不出來了,當下向賈永道了謝,心事重重的往回走。

“貓兒,接下來怎麽辦?”白玉堂問展昭,雖然現在知道了這些零星的線索,但是卻有一種無從下手的感覺。

“要查清酆都,确實很困難啊。”展昭嘆氣。

兩人散着步往開封府走,開封書房裏的包拯臉色卻有些凝重,最近兩天他收到的江湖上的消息讓他很是奇怪,雖然官府和江湖一向沒什麽聯系,但是現在這麽反常還真是不注意都不行。

“先生,離開封最近的江湖門派長空門門主暴病而亡,你覺得這種說法的可能性大麽?”包大人拿着一張信紙看着上面的彙報,問一旁站着的公孫先生。

“完全沒有可信度,恐怕他們的門主死因另有內情,不便公開吧。”公孫先生輕笑,抽出包拯手邊一摞一樣的信紙中的一張看了一遍,“這麽多門派的掌門堂主舵主在短短三天時間內死于非命,說是巧合,難不成是閻王工作太積極了嗎?”

“呵,江湖上的事,等展護衛和白少俠回來再從長計議吧,如果确如展昭所言酆都的陰謀,那朝廷更是不能不防了。”包大人手中的毛筆來回晃了幾次,最後抽了張紙拟着給皇上的折子。

公孫先生想了想,狡黠一笑,“唐書顏是江湖中人,不妨讓他們去打探一番,恐怕展護衛這趟回來,又得出遠門了。”

“不錯,先生所言甚是啊。”包拯落下最後一筆,拿起紙抖了抖,站起身推開窗戶,“展護衛将要面對的人恐怕很危險啊。”

“不是還有白少俠呢?”公孫先生接着話說,“嗯,學生倒是在想,他們兩個什麽時候能放個假。”

“哈哈哈,年輕人,查案就是放假啊。”包拯捋着胡子走了出去。

作者有話要說:

年輕人,查案就是蜜月啊【喂!話說魔王越來越感到腦細胞不夠用了

同類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