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寶寶

Alpha的易感期與Omega的發情期不太相同,後者基本上每個月都會有發情期,而Alpha的易感期一年只會有一兩次,并且每一次持續時間都會很久。

處在易感期的Alpha會出現築巢行為,會釋放信息素尋找Omega一起度過易感期,大部分Alpha會喪失理智,只會遵循生物的本能。上一次程屹聞進入易感期是在去年冬天,彼時他獨自待在自己的公寓裏,腳邊是散落一地的Alpha抑制劑。可Alpha抑制劑只能緩解易感期的情/欲,并不能完全解決這個問題。林樹峰和程屹聞認識四年,上大一的時候曾無意撞見過程屹聞的易感期。他是個Beta并不受信息素的影響,可很快這個樓層的其他Alpha被程屹聞強烈的信息素味道所激怒,不少宿舍響起了此起彼伏的責罵聲。

越是強大的Alpha處在易感期時信息素傳播的範圍會越廣。林樹峰膽戰心驚地聽着外頭乒乒乓乓的聲音,擡眼發現對面的Alpha仍在面不改色地跟老師打電話,仿佛根本不受易感期的影響。

第二天程屹聞就不住在宿舍了,但這個片段深深印在了林樹峰的腦海裏。也就在這時林樹峰認為程屹聞不僅性格冷淡,竟然連易感期都比別的Alpha冷淡許多。

然而每個Alpha都是一樣的,進入易感期以後會釋放信息素尋找配偶,會想标記Omega,程屹聞也不例外。

從小到大虞以諾對Alpha易感期的經驗全部來自于家裏的兩位長輩,可每到那時候他們都會自覺地住在別的地方去。所以虞以諾并不懂,挑釁一個處在易感期的Alpha是一個很愚蠢的行為。

就比如現在,程屹聞聽到這樣的回答只是深深皺着眉,最後沉默了下來。虞以諾等了半天沒等到下一句話,很快就開始急了。

他對程屹聞使欲擒故縱的把戲,可又沉不住氣,等不到程屹聞的回答就開始不安。虞以諾把車停在學校門口,強烈的信息素味道肯定會對Omega有影響,虞以諾踩下油門的時候腿有點軟,而程屹聞看了他一眼,只覺得後脖頸的腺體燙得快要把他融化。

回去的路上虞以諾時不時地去看副駕駛的Alpha,可自程屹聞那句請求幫助的話語被拒絕以後,他就沒有再開過口,就連眸子裏的欲望都淺淡了下去。就如林樹峰記憶裏看到的一樣,程屹聞的易感期看上去竟然和常人無異。

虞以諾悔得腸子都青了,好不容易等到程屹聞開口服了軟,自己作什麽作,一不小心居然把到手的機會給作沒了。

跑車停在別墅門口的時候虞以諾解開了安全帶,他剛一低頭去拿手機,路上一直沉默的Alpha突然伸手,把他狠狠按在了車座上。

“唔……”

手機從手裏滑了下去,摔落在地毯上,沒發出一點聲音。

觸碰始于程屹聞主動的吻,嚴格意義上來講這并不算得上是吻。唇瓣間的撕咬蔓延出細微的疼痛,Alpha整個人都壓了過來,虞以諾鼻尖都是濃郁的青草氣息,肺裏的空氣逐漸稀薄,他難耐地呼吸,臉頰暈出了一片紅。

虞以諾今天只穿了一條帶着松緊繩的運動褲,程屹聞一邊吻他,一邊手沿着他的肩膀一路往下來到了他的腰間。他抽出了那條運動褲的松緊繩,接着虞以諾便感到腿間一涼,程屹聞已經脫了他的褲子掐住了他的腰。

唇瓣分開之際窗外的陽光照了進來,程屹聞手腕用力直接把Omega提了起來。虞以諾連忙摟住Alpha的脖頸,他以面對面的姿勢被放在程屹聞腿上時,被吻得昏沉的大腦裏想的竟然是那支肌肉松弛劑的藥效怎麽這麽快就失效了。

虞以諾被程屹聞的信息素熏了一路,不說程屹聞會不會主動,假如程屹聞不主動虞以諾自己都忍不住了。這個姿勢讓Omega不斷地驚喘,虞以諾身體裏的熱像是一場淅淅瀝瀝的雨,攪得程屹聞的理智決了堤。

T恤被提上去一截,露出細瘦白皙的腰線。不久前剛褪去的青紫痕跡很快又添了新的上去,程屹聞拿出那根松緊繩從背後綁住了虞以諾的雙手,他綁得很緊,虞以諾抱不到他,急得眼睛裏也蓄上了水光。

“程屹聞……痛……給我解開……”Omega紅潤的唇瓣一張一合,小聲祈求道,“難受……”

他對上Alpha的眼睛,想知道程屹聞此時的想法。可程屹聞一點想法都沒有,他只是追求了本能,急于在找一個宣洩的出口。

他們在車裏做了一次,期間虞以諾不停地哀求,最後在下車之前程屹聞才放過了他。有些粗的麻繩在虞以諾手腕上留下了鮮紅的印記,他們下車時依舊是這樣的姿勢,虞以諾伏在Alpha頸側斷斷續續地喘息,聽起來像是小貓叫春。

卧室裏拉着窗簾,保持着早晨他們出門前的狀态。房間裏暗得像晚上,背脊觸上了柔軟舒适的床單,虞以諾摟着程屹聞的脖頸,咬着他的唇瓣跟他接吻。

他也聽到了Alpha沉重的喘息,那雙冷淡的眼睛裏終于有了別樣的情緒。他緊緊盯着面前這個被他掌控的Omega,像是潛伏在暗處的惡獸終于捕捉到了心愛的獵物。

虞以諾已經分不清時間和空間的概念了,他只記得自己的身體一直在浮浮沉沉。虞以諾應該央求了很多次,他想讓程屹聞慢一點,可Alpha只是認真地看着他,四周濃郁的青草味道來勢洶洶,程屹聞現在不想跟虞以諾玩欲擒故縱,他根本就不想放過他。

然後他哭了,不久前在校門口有多得意的Omega現在哭得就有多狼狽。大概是虞以諾的眼淚終于喚回了Alpha的一點理智,一雙手撫上了他的眼睛,虞以諾抽抽噎噎地睜開眼,程屹聞停下動作,然後站了起來。

床單濕得一塌糊塗,虞以諾的臉頰也浸滿了鹹澀的淚水。Alpha轉身走向衣櫃,從裏面找出了一條黑色的領帶。

是虞以諾買的,當時他給程屹聞挑了各種款式的衣服,包括好幾條深色的領帶。

程屹聞非常短暫地清醒了片刻,他只清晰地記得虞以諾非常狡猾。他知道自己看不得他的眼淚,所以他現在在哭,想讓自己心軟。

虞以諾看見那條領帶頓時忘記了哭,他扭身想跑,可身體剛做出“逃”的舉動腳腕就被握住了。Alpha輕輕松松地把他拖了回來,虞以諾啞着嗓子尖叫,危言聳聽的架勢卻連誰都騙不了。

後脖頸的腺體仍舊發燙,刺痛燒灼着Alpha的神經。程屹聞鉗住虞以諾的手腳,把那條材質良好的領帶蓋在了Omega的眼睛上。他認認真真地系好領帶,心裏想的是這樣就看不見虞以諾的眼淚了。

失去視覺以後虞以諾變得愈發敏感,他能感覺到程屹聞覆在自己皮膚的手,他滴落在自己脖頸上的汗珠,還有身體裏那股令他心神癫狂的潮熱。

後面的事情他大抵就記不清了,虞以諾好像暈過去幾次,被Alpha用安撫意味的信息素強制喚醒。這回他切切實實體會到了Alpha的易感期,程屹聞那雙淺淡的瞳孔如今浸滿了露骨的欲/望。

腺體的刺痛随着時間的推移好像并沒有緩解,程屹聞垂眸看着虞以諾哭得微微張合的嘴唇,皮膚的白映着領帶的黑,仿佛一只無知的小動物誤入了猛獸的地盤。

他好像把他弄髒了,程屹聞卻并沒有感覺到任何歉意。奇怪的藥物、腺體的異樣、突如其來的易感期都是拜虞以諾所賜,虞以諾曾跟他講不公平,程屹聞現在也覺得不公平。

所以他伸手捂住了他的口鼻,想用這種方式懲罰這只在他面前得意洋洋的小貓。

Omega的掙紮全部被Alpha用暴力鎮壓。窒息和高潮是一起到來的,領帶被扯下的時候視線裏出現了昏暗的卧室,程屹聞那張棱角分明的五官。虞以諾失神地看着他,眼淚無聲無息地淌了下來。

程屹聞到底還是看見了他的眼淚,腺體的疼痛連帶着他的肩膀都近乎麻木。他伸手去摸他的眼睛,睫毛擦過指腹,留下了細微的癢。

眼淚被輕輕地抹去,程屹聞松了松眉,語氣無奈而縱容:“哭什麽啊寶寶?痛的又不是你。”

也只有在這種時候Alpha才會吝啬地分給他一點溫柔。幾秒鐘前那種窒息的恐慌瞬間像潮水般褪去,虞以諾愣愣地注視着程屹聞眼中的溫軟,小心翼翼地伸出手,攥住了他落在自己眼睛上的一根手指。

他很想開口,然而向來喜歡尋求答案的Omega卻在這個時候退縮了。

——其實沒有那麽讨厭我,你也是有一點點喜歡我的,對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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xp自由xp自由xp自由,不要吵架(頂鍋蓋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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