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倒黴
更新時間:2012-12-19 0:06:28 本章字數:5457
由于昨天白天和蘇律己發生沖突,所以今天并沒有去部隊采訪,本來想約美味一起逛街,想到美味昨天晚上并沒有回家,那麽一定還是一二五連隊采訪,所以悄悄地把這個想法給滅了。
早上起來就感覺到陽光明媚,在看見小區裏人來人往的人群,嚴以沫決定今天自己出去逛逛街,要是去報社還不得被主任找到沒去采訪,小命不保也,還是自己去溜達溜達吧,于是,收拾收拾自己,在鏡子面前看了自己足有十分鐘,感覺很滿意,所以擡頭,挺胸,去也。
剛進電梯,肚子就發出咕嚕一聲。
緊接着,又是咕嚕一聲。
美味常說世界再大,大不過她缺的沒心沒肺,可實際上,嚴以沫覺得自己一直是害羞內斂的新時代好青年,如今狀況,有些糟糕,她還是兩耳不聞窗外事,耳邊響起咕嚕聲。
電梯裏都是些上班族,她看表,時間還很早,這個時間商場開門的很少,于是決定先去吃點東西壯膽。
往後每每回想這一天,這個本該是黃道吉日的早晨,嚴以沫只能嘆:一失足,成千古恨哪!後話再提,只說當前,未曾預見一頓早飯将給自己未來帶來多麽慘烈變化的嚴以沫,邊大步流星步出電梯,邊查手機地圖,找附近的館子或者是小吃攤。
片刻之後,早餐店地址在手,嚴以沫只覺陽光燦爛,人生美好。
捧着豆漿,出了飯館,吃着油條,還哼着歌,突然就被劫了。
別誤會,被打劫的可不是她。
伴随不遠處都市麗人的一聲銳叫:“我的包!”一個人影就這麽擦撞着胡一下的肩膀逃竄。
她被撞得連退幾步,好不容易站穩,忙不疊回頭張望。
小賊的身影消失在人群中的前一秒,不幸被她的目光捕捉到。
再低頭看看地上躺屍的油條,心疼之餘,熱血勁就這麽“噌”一聲直竄頭頂,再加上這兩天采訪部隊,有的好心教官也交了她幾手關于擒賊的功夫,她二話不說,調頭就追。
更何況,她剛買的油條,只吃了三大口,雖然了剩無幾,但是搶包賊,其罪當——死!
那賊手長腿長,一眨眼功夫,險些溜得沒影,胡嚴以沫最恨仗着身高優勢甩她老遠的人,曾經是那人,她不敢得說,但是卻暗志高興,可如今這人是個賊,簡直是熊熊的一把火焰,噌的被她燒到腦瓜定,嚴以沫自然不客氣,一個急剎,還沒站穩,匡威的帆布鞋已經脫了下來。
徑直照着小賊後腦勺扔去。
曾幾何時,除了健美操,其他運動統統不在行,鉛球壘球雖不成學過,總得報着希望砸中的人,這回,破天荒砸中了,所謂無心插柳柳成蔭,就是這個比喻。
她下了狠手,小賊痛得直抱頭,嚴以沫趁機撲過去,穩穩擒住。
小賊始料未及,當衆撲街,若不是身形矯捷,立即用手掌撐地,這臉估計得毀。他想要爬起,卻怎麽也起不了身,當即低咒一聲,惡狠狠地扭過頭去看,這才發現後腰上騎了個女人。
彼此視線毫無征兆地碰撞,他眉眼擰着,眸子墨黑,嚴以沫的目光險些陷進去。我們這個城市的水土真是好到人神共憤的地步,怎麽能把個小賊的皮相養得這麽俊?而自己竟然是越來越平凡了。
小賊似要說話,嚴以沫這才醒過神來,拽走他手裏的包。
“讓我起來。”小賊語氣微喘,有點上不來氣。
即便他似乎并沒有掙紮的意思,嚴以沫仍使勁扣着他的腰,好不容易緩過氣來:“先等失主過來。”
小賊目光幾變,恍悟了什麽似的,上下打量胡一下,語氣卻很着急的解釋說:“你弄錯了,我……”
話音未落,立馬遭襲。嚴以沫照着他後腦勺就是一掌,“姑奶奶追你半條街了,還給我賴?”
這姿勢着實尴尬,周圍漸漸圍了一圈看熱鬧的,小賊沉吟一聲,“你先聽我……”
“閉嘴。”又是一掌,“姑奶奶沒空跟你唠嗑兒。”
嚴以沫坐在他腰上,穿好鞋,擡腕看看表,拿出鏡子補妝。
只見他面上露出了然的笑容,嚴以沫沒理會,剛摸手機準備報警,不料底下這小賊突然不安分起來,猛地一個翻身,胡一下沒曾想他力氣這麽大,幾乎要被他掀翻在地,正手忙腳亂的應付着,失主姍姍來遲。
失主與小賊兩兩相望,大眼瞪小眼。胡一下正要把包還過去,卻聽耳畔忽的一聲嬌叫:“抓,抓錯了……”
嚴以沫:“……,您看清楚了麽,真的抓出了麽,”
看着失主肯定以及确定的眼神,嚴以沫似的心都有了,真是頭一次見義勇為竟然抓錯人了,這個誤會可大了。
補好了妝的嚴以沫照舊光鮮,那人卻狼狽至極,灰頭土臉地杵在她面前。但還是一種玩世不恭的樣子,只見他的眼睛微微眯着,由于實在是狼狽之極,所以面部看起來有些陰森,語氣倒是玩世不恭:“我剛逮着那個賊,你的高跟鞋就飛了過來。”
他盯得她渾身不舒服,好像見到了一個特有意思的一個玩物,嚴以沫真想告訴他,你別白費勁了,你的眼神殺不死我。苦于錯在自己不好發難,只得緘口不語。
失主最是尴尬,誰曾想被搶了包不止,還被這年輕女人闖出了這麽個簍子,“您這衣服的錢……我來賠吧。”
男人也不客氣,當即要了張紙條,寫上數目。嚴以沫還沒鬧明白他想做什麽,已被他劈手抽走手機。他拿她的手機撥號,她也沒抗議,光注意看他手指了。心裏直嘆:啧啧,指節修長。
男人兜裏的手機響起,他并沒有理睬,剛想和嚴以沫說句話,随之手機又響了起來,那人接了一下,就聽他說:“我剛下到這附近,處理點事情,這就過去,稍等一小會兒,”擡頭看了嚴以沫一眼,拿起紙條連同手機一道,塞回嚴以沫手裏。
嚴以沫立馬哭喪起臉:原來他準備讓她賠錢。
男人瞥她一眼,眉眼漸漸彎起,藏着似是而非的笑意,也不再吭聲,就這樣調頭走了。
這人真是古怪,但是說話又有點完事不恭,難道是現實與矛盾的中合體?表情全藏在那一星一點的眸色裏,累不累?嚴以沫暗忖着,目光從他背上撤回,展開紙條,看見那串零,心裏便是一抽:好家夥!
以為自己看錯,又再數一遍那串零,還有他的名字是,馮譯書,一封遺書,起的名字真逗。
但是嚴以沫就看了一眼那串零,小心髒是一抽再抽,“能把幾萬塊的衣服穿出地攤貨的效果,不容易啊。”哎,這麽些錢,可怎麽整啊,自己這幾年存的私房錢不會都得賠償給她吧,想想一陣肉疼。
于是她喃喃自語着,自認已把音量降到最低,男人卻聽見了似的,腳下驀然一僵,唬的嚴以沫趕忙收聲。
好在他只停了這半秒,嚴以沫目送他在一衆圍觀者的籲嘆之下消失了蹤影,緊緊咬唇,再不敢言語。
于是嚴以沫拐到了附近的商場,去看看衣服,沒看好一件衣服,一看衣服的标簽,***,就是一個字:貴。
帶着怨氣似的,把看好的衣服都是了一遍,就是不買,後來看售貨員都用一樣的眼光看她,那是一種鄙視的陽光,受不了這種眼光的嚴以沫,負起一般的走了,真是買不其,還不讓試,社會對她是真殘忍啊。
如果不是因為在後照鏡裏看見某人的張牙舞爪,蘇律己很難把這個抓狂女與某個工作女劃上等號。
倒車,剎車,降車窗,動作一氣呵成,看着這女人錯愕的表情,蘇律己覺得有趣。
“你今天怎麽沒有去部隊采訪啊,而在這瞎晃,”蘇律己很是奇怪的看着嚴以沫。
嚴以沫今天根本就沒有想到能碰到蘇律己,這人不是都在部隊麽,怎麽今天在這呢,愣過之後,想起今天的倒黴事情,全部都賴在了蘇律己身上,當即挽出兇惡嘴臉,猛地拉開車門坐上副駕,氣呼呼的說,今天怎麽點就這麽背呢,真是出門沒拜關公。
蘇律己聽到這句話,明顯臉色黑了一下,自己好心想要送她一程,沒想到她還不感恩,真是狗咬呂洞賓,不識好人心,這是手機響起來,他接了起來,說道:“還有五分鐘就快要到了,你們先喝,我可能要帶着女伴過去。”說完還看了嚴以沫一眼,本來是想自己一個人去的,誰知道半路殺出一個嚴以沫,而且人家上車了,這還攆不下去了。
而嚴以沫悄悄擡頭看見蘇律己的臉色,心裏別提多爽,再看他的時候,恰與男人透過車內後照鏡看着她的視線碰個正着,這男人不是善茬,自己怎麽就沖動成這樣上了他的車?嚴以沫根本就沒有聽見蘇律己說什麽,還在那膽戰心驚呢。
回過神來以後,當即正襟危坐:“最近的公交車站,謝謝。”
蘇律己只聽不說,聞言真的挂檔加速,十足稱職司機的模樣。可這車越開,嚴以沫越覺得不對勁,這哪是送她去地鐵的路?
可她正要開口叫他停車,車卻已先一步停了。
這男人有讀心的本事不成,怎麽她心裏想什麽,他下一步就做什麽?嚴以沫有些不着邊際地瞎想着,偏頭一看,得,他哪是要放她下車?他這是把車停在這個市算是很有名的酒吧:眉飛色舞,他白天的他來這種地方,當兵的人和他們正常的人真是不一樣。
就聽司機先生倆字丢過來:“下車。”說着把他的外套遞給她。
好家夥,還真是惜字如金不說,更幹起了不務正業,不在部隊當營長,來玩娛樂場所消遣了,嚴以沫當即篤起個下巴睨他:“拜托,這位先生,我跟您不熟,咱倆之間沒默契,更別提啥心電感應了,您想做什麽直接說出來成麽?我猜不着您的心。”
蘇律己似乎笑了下,轉身進了酒吧裏面,嚴以沫看手上還拿着他的外套,不得已也跟着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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