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笑話不好笑

更新時間:2012-12-19 0:06:28 本章字數:5026

當嚴以沫跟着蘇律己進去酒吧裏面的時候,根本就沒有幾個人,都是穿着制服的服務員,不得不說這裏的裝潢真是非常的漂亮還有宏偉,就比如說那沙發就是上回和美味在報社裏看到的一本雜志一模一樣,據說還是意大利生産的,還有那高腳杯,在商場上,一個也得二百塊人民幣,怪不得白領的上班族為什麽都愛來這裏消費,即能釣凱子,又能舒緩工作中的緊迫感,可想而知,這的生意有多麽的火爆。

蘇律己在樓梯口要上樓的的時候,發現嚴以沫竟然沒有跟上來,就回頭看了看她,不禁用手撫了撫額頭,他發現自從遇見嚴以沫,他扶額的時候越來越多了。

也難怪蘇律己,換誰誰扶額,這個嚴以沫只要看見稀奇古怪的事情或者是人,都要發一會兒呆,蘇律己于是又走了回去,碰了碰她:“回神沒有啊,快點跟上。”

嚴以沫這時猛地驚醒一般,如小兔般點頭,還磕磕巴巴的說:“這……這也太……太豪華了吧,”

蘇律己嘴角微微一抽,這就是讓她發呆的原因,沒有回答她的問題,而是轉身就走,每回一看到嚴以沫發呆走神的時候,就想要掐她臉一把,好好的揉揉,怎麽會有這種想法呢,蘇律己是個軍人,軍人想要勝利,就會把前面的敵人全部殲滅,現在他的感覺只要把嚴以沫殲滅,成為自己的,那樣他就會無時無刻的好好蹂躏她,他也不知道為什麽會有這樣的想法,可是是怕嚴以沫在禍害別人吧。

所以他回頭看了嚴以沫一樣,再然後耐人生味的沖嚴以沫笑了一下,嚴以沫看見蘇律己這樣沖自己笑,無端打了個冷戰,怎麽感覺,像是餓了許久、發着綠光的狼在看着嘴邊的一塊鮮肉啊,真是可怕啊。

嚴以沫看蘇律己上了拐角的樓梯,自己也跟了上去。

蘇律己帶着嚴以沫進了一間外人止步的包廂,進去一看,好幾個男的,而且每個男的長得都是帥的掉渣,看的自己的眼睛都值了。

蘇律己說:“嚴以沫,你的哈喇子掉下來了,”

嚴以沫反射性的摸了一下嘴角,發現根本就沒有什麽東西,又聽見耳邊發出一聲笑聲,馬上知道自己上當受騙了,立馬怒轟轟的看向始作俑者,可是看見蘇律己又對自己笑了,她發現自己就想是有盆冷水澆滅了怒火,看着蘇律己的笑又呆了,這還是蘇律己頭一次對自己笑呢。

坐在位子上的某男看見嚴以沫,就走到她身邊,說:“怎麽是你,真是倒黴,一天碰見你兩次,怎麽你特意過來是為了還我衣服錢麽”

嚴以沫回頭看見這位男士,臉色可謂是紅了轉青,青了轉白,白了轉黑,再聽見他這麽說話,氣地說:“我愛來哪是我的事情,和你有什麽關系,又不是你家開的,你家開的,倒給我錢我還不來呢,再說,我為什麽要還你錢啊,我是見義勇為才不小心抓錯人了,誰知道碰上你,話說,你不會是和小偷是一夥的吧,我越看越想,”說完還配合自己的動作點點頭又搖搖頭。

某男氣的指着嚴以沫的手直哆嗦:“你……你個……老女人……你個潑婦……”

嚴以沫回道:“人家都說我是人見人愛,花見花開的美女,還沒聽過有人這麽說我呢,你是嫉妒我吧……看在你嫉妒我的份上,本小姐就大人不記小人過的原諒你一回……”

還很大度的走上前去摸了摸某男的頭:“好乖……”

某男氣的連話都說不出來了。

蘇律己看戰火硝煙的,就問怎麽回事,某男就是早上嚴以沫用鞋跟打到的那位僞小偷,馮譯書,于是馮小夥就把早上的事情對蘇律己說了,雖然中間添了點材料,多了點東西,但是說的和事實差不多少。

嚴以沫馬上給你還擊:“事實和你說的不是一樣好不,你中間填料了,誇大事情本質,使事情擴大化,明顯的欺騙這裏的群衆”

旁邊有人過來拍了拍馮譯書的肩膀:“你怎麽回事,事情過去了還替它幹什麽,沒看見蘇律己帶她過來的啊,大家都是自己人,快點和這位小姐陪賠禮道歉”

嚴以沫聽到馬上擺手說:“我和蘇律己可沒有什麽關系,我和他連朋友都不是,”

大家都誤以為他們兩個小情侶是鬧矛盾了,并沒有深說。

這時大家都走過來,紛紛和嚴以沫握手,自我介紹。

嚴以沫這才知道,這四個人都是蘇律己的發小,每個人都是非常厲害的人,馮譯書,剛從美國讀完博士回來,現在自己開了一間建築師事務所,外表給人已成熟穩重的樣子,一說話就有點像小孩子的性格。

剛才那個幫她解圍的是唐耀偉,是一名醫生,他帶着一個眼鏡框,看起來溫文爾雅,但是怎麽感覺到在他是在用眼睛遮住眼底的一片精光呢。

還有兩個人,一個叫做李天華,身材是膀大三粗,長相卻很是英俊,如果換成別人,也許會不倫不類,他是一名警察,後來據蘇律己說:“本來他的志向并不是警察,而是律師,可是家有嚴父,不得不服,”

嚴以沫聽後唏噓不已啊,這是什麽家庭啊,沒人權,沒自由。

最後一位是孫光明,據說這個名字是他爺爺在他還沒出生的時候,翻了半個月才起的名字,其意義是說以後的生活就像陽光照射大地一樣,光明四射,也确實是人如其名,現在是他們市最大的房地産公司的CEO,不用想,嚴以沫看到他後,兩眼冒精光,這孫光明看到嚴以沫的表情,打了個哆嗦,但是還是很友好的介紹自己。

他們四個和蘇律己非常的鐵,從小在一個大院裏一起長大,小時候,一起上樹抓鳥,一起打劫,一起逃學,一起當兵,雖然後來各自人生目标不一樣,但是這不影響他們之間的感情。

嚴以沫很是無聊的在一邊喝着飲料,聽着他們之間的對話,實在是不明白自己為什麽和蘇律己來到這個地方,于是給好友發了一個短信。

“我怎麽覺得我今天出門不利呢嗎”

美味回道:“怎麽說,具體點,”

嚴以沫:“出門遇小偷,抓小偷抓錯認,還差點給人賠錢,又遇相親男,你說我怎麽點這麽寸啊,”

美味:“……”

嚴以沫:“只有一點我是很高興的,就是我來到我們兩個向往已久的酒吧,眉飛色舞,哈哈”

美味:“誰帶你來得,這麽闊氣,”

嚴以沫:“相親男兼部隊營長”

美味:“……”

接着美味回道:“這麽厲害的人啊,你們也真有緣分,像你這樣的大齡女青年,你好好把握啊,過了這村沒這店,”

換成嚴以沫:“……”

嚴以沫和美味聊了一會天,覺得沒有意思,擡頭看他們四個聊得熱火朝天的,自己在這無聊透頂,想走吧,害怕蘇律己他們生氣,沒有這麽膽子說,于是自己上網找找笑話看。

就看到微博裏有人發表了一個笑話,嚴以沫打開看看,逗得是哈哈大笑,忘了周圍還有別人,蘇律己和朋友們看嚴以沫笑的直哆嗦,就敲了敲桌子,讓嚴以沫注意一下态度,可嚴以沫哪裏還注意那麽多啊。

蘇律己看嚴以沫沒有搭理自己,就出口道:“嚴以沫,你能能安靜點,”嚴重懷疑自己帶她來是個錯誤。

嚴以沫聽蘇律己叫自己,擡起頭,還是忍不住笑道:“什……什麽事情……哈哈”

這時候馮譯書說:“看你笑的這麽開心,有什麽高興地,告訴告訴我們,我們也聽聽,”

嚴以沫哈哈大笑道:“剛在微博上看到一個笑話,你想聽麽,超有意思,你聽了一定會笑死的,”

“快說、快說,真是吊人胃口,”馮譯書着急道

是這樣的,有一上歲數的農村老頭上要去銀行取錢,這時某銀行的櫃員說:“您好,大爺,您想要辦什麽業務,”

大爺說:“我想要取錢,取五千塊錢,”

銀行櫃員說:“好的,大爺,您稍等,”

過了一會兒,辦理他業務的銀行櫃員拿起敲打完業務的憑證,讓大爺簽字,對那為大爺說:“大爺,請您在這個單上畫個挑,”

大爺說:“恩,好的”

于是走了,走到銀行辦業務的桌子上做了下來,開始拿筆畫到。

這個銀行櫃員已經為好幾個客戶辦完業務,發現大爺還在畫,暗想,就畫一個挑怎麽這麽長時間,于是走到大爺身邊,問大爺:“您寫完了麽,”

大爺說:“我畫完了,姑娘,你看看我畫的鳥行麽,符合規則麽,要是不行,我在重畫”

銀行櫃員看了以後哭笑不得,這鳥畫的是很逼真,怪不得大爺畫這麽長時間的挑,弄了半天,大爺聽錯了,把畫挑聽成了畫鳥。

嚴以沫說完又哈哈的大笑了一把,擡頭看了一下桌子上的四個人,只有一個人笑了,那人是馮譯書,其他三人都面無表情,嚴以沫生生的把笑給咽了下去,對着他們幾個人,很難有笑的可能。

沒有笑的三個人,其中兩個和蘇律己眼神在交流:“你從哪找來這麽一個活寶,不過配你最适合不過,”

蘇律己假裝沒有看懂發小無聲的話,決定漠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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