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躊躇

更新時間:2012-12-19 0:07:23 本章字數:5106

自從那晚那天晚上同蘇律己見完他的好朋友以後,嚴以沫在去部隊采訪的時候,感覺他看自己的眼光不一樣了,而她自己也說不出個所以然來。

所以在部隊的時候有時候能躲着蘇律己就躲着他,蘇律己像是知道似的,只要她出現的地方,蘇律己都能得到她,比如,她在校場上采訪校場,他就會出現,考察士兵的聯系情況,再比如,有時候她餓了,就會她在部隊食堂吃放,他也不無巧不成書的出現,此情景反複出現過,弄得嚴以沫焦慮不已。

總算熬到晚上,她回到好友的家裏,見到和她一樣疲憊不堪的美味,美味就像是打架了一樣,躺在沙發上挺屍,根本渾身沒有勁,嚴以沫還是頭一遭見她這樣,驚詫之餘破天荒乖乖沒有太吵她,于是靜悄悄的在屋子裏想事情,後來美味緩過神來,就問了嚴以沫事情的嚴重性。

嚴以沫把事情的前因後果,巨細靡遺,一一闡述,胡一下說完,緩了緩才問道:“美味,幫我分析分析,這到底是怎麽回事兒。”

美味鄭重地拍拍嚴以沫下的肩,無比同情:“很明顯……”

嚴以沫豎起耳朵,聽美味補充道:

“他想追你。”

嚴以沫當即向無頭蒼蠅般在客廳裏走來走去,最後停下來對美味舌頭打結說:“追……我,不……可能?”

“嗯哼。”美味無謂聳肩。

嚴以沫仔細回想幾番,回神見冷靜滿臉篤定,頓時覺得這說辭太合情合理,太無懈可擊,她不信都不行。

“好吧,我承認我确實長得人見人愛,花見花開,車見車載。男人抵擋不了我的魅力實屬正常。”

嚴以沫一副陷入無端自責當中的表情,可即便眉頭緊鎖也不忘臭屁,美味聞言,險些被她的自戀氣死着,說道:“你是不是翻譯外國散文翻譯多了,被國外的浪漫小說感染了,”

嚴以沫:“……”

好在過了一會兒她很快認清現實:“可他……不像那種會以貌取人的人。更确切來說,他根本就不是人。”

見她反複折騰了這麽久竟只得出這麽個結論,美味當即一個暴栗磕過去:“說正經的!”

嚴以沫吃痛地悶哼,迫于身處她家,敢怒不敢言,還有聽聽她的意見,所以不能大呼小叫,只好沉默地揉着額頭,一臉憋屈地看向美味,目光中指控意味明顯。

可視線一對上美味的恨鐵不成鋼的表情,嚴以沫就蔫兒了。意識到好友竟為自己擔憂成這樣,她立馬端坐好,正色而言:“行,說正經的。”

嚴以沫每每端正态度時,就會出現欠扁的是是而非的表情,神秘兮兮地令人渾身汗毛直豎,此刻,美味就是此番感受,搖了搖頭,表示她真是無可救藥了,看嚴以沫一臉嚴肅地湊近:“你說我該怎麽辦啊”

一句話都不帶停頓,光聽她這麽說,美味幾乎背過氣去,她還以為她會說什麽呢。

于是再也忍不住屈指彈嚴以沫的腦門:“這就是你說的正經問題?”

美味緩了緩氣,随後問道:“那你是否有心跳的感覺?”

“這個問題問的好”嚴以沫只得幹咳着清清嗓:“我對他沒感覺。”

“一點都沒有?”

兩人是知心的好朋友,嚴以沫答道,“姐姐我已經好幾年沒有心動的感覺了,但是我看到他有時候有那麽點感覺,”

美味睜着大眼睛,散着藍光等着她回答。

她這反應嚴以沫早就看慣:“我看到他那陰沉沉的眼光,就有點怕怕的感覺,這算感覺麽”

美味無語:“……”

美味是轉移話題的高手,在聽到嚴以沫風馬牛不相及的回答時,問道:“你下回再去部隊的時候悄悄地照張他的像給我看看,我幫你審審,”

陷入沉思的嚴以沫,聽到好友的這個要求時有點怕怕的說:“我怕,你不知道他,在部隊完全是時刻準備戰鬥的人,發現敵情,會不失時機的召開還擊,但是我早就在第一天去部隊采訪的時候,就照了一張他的照片,你知道我為什麽照他的照片麽,為了鎮家,”

美味着實愣了一下:“……”這麽可怕啊,

美味看着一臉傻了吧唧的嚴以沫道:“再說,如果他真要追你,你害怕追麽,反正你現在手頭缺人,對不,沒聽過那句話麽,不管好貓還是壞貓,抓到老鼠的才是好貓”

仔細咀嚼了她的話之後,嚴以沫頓時揚起大大笑臉,照着她經常拍自己的後腦勺一樣,拍了美味一下,:“是呀,我怎麽沒想到呢,管他是才狼虎豹還是乖乖兔,本姑娘才不會怕他,古有花木蘭女扮男裝替父從軍,現有我不怕危險為單位争光。”

美味以為好友開竅了,沒到兩分鐘,就看嚴以沫從沙發上跳起來:“哇,我這話說的太經典了,我都佩服我自己,快快快,趕緊幫我發上微博。”

美味看嚴以沫這樣,輕輕地扶了一下額頭,真是貧嘴姐妹倆的幸福生活,嚴以沫确實差一個男人來滋潤滋潤。

理想很豐滿,現實卻是寒風刺骨,嚴以沫的宏偉目标,注定要食言了。要怪只怪這蘇律己是在不能用形容人的詞語來形容他。

她在上班時間偶爾不用翻譯文章的時候,還有偷個溜,現在在部隊采訪,她需要寫稿的資料,所以她每天都得跟着他去看訓練項目,跟着他去視察,跟着他去食堂,用古代的詞形容自己的話,俨然成了蘇律己的跟班。

嚴以沫每天都要累的腳疼,記得剛去那兩天她還注意點形象,可是一天以後,發現根本就是錯誤,累的腳底起了好幾個水泡,記得剛去的時候,當時部隊裏,不少士兵小夥吹着口哨,以為她是大學生呢,但是被蘇律己一個眼神飛過去,大家都稍息立正不在敢說話了。

嚴以沫每每累得腰酸背疼,回到家,賴在沙發上就不願動,有一回是在是累的不行了,趁蘇律己去視察,她實在累的不想動換,正好路過他的辦公室,就在他的辦公室歇會,沒想到,呆着呆着又睡着了,好似在做夢,夢到自己回到家裏溫暖的床上,伸個懶腰,舒展一下腿腳,翻個身又睡着了,醒的時候發現身上披着一件軍裝,而軍裝的主人正在批閱公文,自己就偷偷地睜開眼睛觀察他。

不一會兒,就聽見蘇律己說:“醒了?看的怎麽樣,你滿意,我看你想當滿意,哈喇子都快掉下來了,”

嚴以沫怕他認為自己每回見他是花癡病犯了,趕緊摸了摸嘴,發現又被騙了,心說:“一次上當是正常,兩次上當就是傻,自己現在就是傻,怎麽沒回都被他騙啊,”

愣過之後,嚴以沫立馬扯開身上的軍衣,站了起來。

動作太猛,膝蓋正磕在蘇律己平時待客坐着的凳角,一陣悶痛不說,還撞出了不小動靜。

嚴以沫忙着到處找鞋,沒工夫顧疼,卻仍是為時已晚——剛穿好鞋,還沒來得及直起身子,餘光就瞥見有人回到自個兒跟前。

棕色軍靴、軍綠色的衣服,男人清冽的氣息,分明離得很近。

還是沒能開小差的命運啊,嚴以沫撇撇嘴,認命地擡起頭來。

來到嚴以沫身邊的蘇律己卻只是看看她,然後沉默地遞過來一杯水。

嚴以沫睡得真是黑甜黑甜的,正好口渴了,一把就結果蘇律己哪來的誰,一口就幹了,喝完後,還舔了舔嘴。

蘇律己看到她這個動作後,眼裏眸光一閃,可是嚴以沫還在低頭看着水杯并沒有注意到。

這時候曲強敲門,然後把手放在嘴邊,假意咳嗽了兩聲,像是很不好意思過來打擾他們,感覺他一來就打破了屋子裏的氣氛,

嚴以沫擡起頭來把杯很不自然的給了蘇律己:“謝謝你,那個……可能你忙哈,我……我就不打擾你了,我先走了,”還沒等着走,就看見曲強過來了。

想當初曲強是割地賠款的從蘇律己嘴裏掏出,知道嚴以沫就是上回蘇律己相親的對象,蘇律己過後也沒有聯系人家,他以為沒有戲了,沒想到,這麽巧,嚴以沫竟然是報社的記者,竟然來采訪,他相信,兩人在這個磨合期中一定會産生火花,于是笑呵呵的問:“打擾你們的二人世界,真是不好意思,晚上我做東,請你和弟妹吃飯,到時候弟妹可得來哈,”曲強就是不怕亂,心裏希望越亂越好,于是都管嚴以沫叫起弟妹來了,他這話說得真是說着有意,聽着無意。

蘇律己只是很淡然的瞥了他一眼說道:“晚上有事回大院,”

曲強道:“那真是太不湊巧了,下回的吧,回大院要緊,”

曲強又笑嘿嘿的走到蘇律己身邊悄悄地問:“我看弟妹臉色紅撲撲的,你是不是對弟妹做什麽事情了,我也是過來人,和我說說,我幫你分析分析,”

嚴以沫聽曲強越說越不靠譜,忙說:“我和蘇營長可是一點關系都沒有,不對,是半毛關系都沒有,”

嚴以沫剛說完,曲強又得到蘇律己的怒瞪,曲強摸了摸鼻子:“你這人就是這樣,一天天的沉默寡言,是個女的也受不了你啊,哎……哎……別生氣嘛,我說的是事實,你看你這樣,得,我不說了,我走,還有這是上級剛剛下來的文件,你好好看看”說着就走了出去。

蘇律己看着文件,一頁也沒有翻起來,腦子裏想的全是剛剛嚴以沫睡覺時候的摸樣,像水蜜桃一樣,可口,害的他心裏産生了幻想,下腹也脹痛也來,幸虧粗心的嚴以沫沒發現,要不自己丢臉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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