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
第十三章:分道而行
展昭和白玉堂所住之處距離特一組不算近,畢竟曹旭當初買房之時為了清淨,特地挑了比較偏僻的的地方。故而接下來的幾天,為了熟悉環境,展昭便與白玉堂打了招呼,暫且住在了特一組訓練場的樓上。
之前就曾說過,樓上那些房間除了一部分掩人耳目之外,還有些布置成了宿舍,展昭和那些剛被調來的新兵都住在這裏。經過幾日的相處,彼此之間逐漸熟悉,順便也通過這幾日與他們的相處選定了合适的教授方案。
比起大宋那些沒有武學基礎的成年人,白毅平挑選的這些軍人們身體素質明顯要好得多。他們都曾經歷過遠超于常人的身體鍛煉,若是放在大宋時的江湖,也都能算作外功好手了。不過只有外功沒有內功,殺傷力終究欠缺一些,即使靠着簡潔到近乎于狠辣的招式來以快打快,在真正的內家或是內外兼修的高手面前,速度與力度還是有所欠缺。
展昭曾靜下心來研究過他們現在常用的招式,比起過去江湖上那些略顯花哨、意在惑人耳目的招數要實用得多,這些人與其說是“外功好手”,不如說更近似于“殺手”或者“刺客”與宋時軍人的綜合,在他看來,這樣的人若是修習了內功,必定會事半功倍。
也幸好這些人身體素質極佳,因為極限訓練的關系筋骨與經脈都處在巅峰的狀态,并不像尋常成人已經閉鎖或是退化,這一點比他想象中要好得多。因此他便将自己先前與白玉堂共同商議創立出的一套精簡版內功心法拿了出來,稍作修改便交給了白毅平。
在他看來,這套功法已經足夠簡單了,用作入門再好不過。然而想象終究不比現實,這套功法在推行之初,便遇上了比預想中大得多的困難。
這些軍人們筋骨此時固然極佳,然而面對筋脈之學實在是七竅通了六竅,一竅不通。少有幾個勉強知道人體大穴的,可稍一細分便滿眼茫然了:這個時代的人與大宋之時的習武之人不同,他們大多數并沒有經脈的概念,甚至于穴道也所知甚少。無奈之下,展昭只好打亂了原來的計劃,每天上午講述經脈之學,下午則帶着衆人修煉拳腳上的功夫。
不過正如他之前所想,只有拳法顯然是不夠的。可是按照此時的進度來看,将整套經脈系統完整講解出來直到他們能夠領會,還不知道要耗費多長時間。
這一點白毅平與他有相同的想法,他早早便拿到了那套所謂的“內功心法”,本就心癢難耐,然而在翻開之後才發現,別說是修煉了,那些用詞遣句他幾乎完全看不懂。能看卻不能用,這讓白毅平很有些焦躁,心中暗恨那些YY小說中胡謅:什麽随便一個現代人穿越到古代,拿到內功心法就修煉,這種看都看不懂的語言,能二話不說拿來修煉才見鬼了!
因此在那之後他曾多次委婉地向展昭提起過能否将這套心法翻譯成白話文,即使無法修煉,至少也要先能看懂。對此展昭很是無奈:那些語言對他來說完全是稀疏平常,不曾想這些人居然沒有一個看的懂。
他骨子裏畢竟是個完完整整的古人,而不是現代人,普通話雖然會說,要他将自小見慣的文字“翻譯”出來,實在有些為難。無奈之下,展昭只能暫且擱淺讓特種兵們修煉內力的計劃,打算回去再與白玉堂商議看看,順便讓他從那個什麽“網絡”之中找找看有沒有辦法将內功心法翻譯過來。
于是在進入特一組地下訓練場一個星期後,展昭總算是暫時離開這裏,回到了他與白玉堂所住之處。
走之前展昭特地用白毅平給他的權限查閱了關于灰色空間的一些資料。然而實體的文獻比想象中要少得多,大部分都在網上。面對那臺與電視機差不多機器,展昭很有些一籌莫展,無奈之下便只能記住了白毅平給他的內網賬號,打算回去後直接交給白玉堂,讓他自行處理。
誰知回到家中一看才發現,白玉堂已經消失了。
在特一組的地下訓練場中之時,手機等通訊工具根本無法與外界聯系,這一點之前白毅平曾告訴過白展二人。只是沒想到他才離開一個星期,白玉堂便不見了蹤影,只在客廳中的茶幾上留了張龍飛鳳舞的字條:
“有事外出,數日即歸,勿念。”
除了這張字條之外,屋中沒有留下任何其他線索。展昭皺了皺眉,轉念一想,卻是微微笑了:他大概猜出那白耗子突然消失是去做什麽了。
……
不枉先前挑選了那麽長時間,這一趟任務對白玉堂來說可謂是再合适不過。
這次任務的雇主如今就住在北京市內的一家五星級賓館中,在測試了接下任務前來“應聘”的衆人身手後,不出意外的選定了白玉堂和其他三個人。從始至終那個被護在三個保镖中的雇主都帶着帽子、墨鏡和口罩,看不清楚長相,只能從裸露在外的皮膚以及嗓音來判斷,應該是個年紀在30上下的女人。
“我的要求只有一個,保護我到出庭為止。”面對着精挑細選出來的三個接單人,雇主低聲咳了兩下,将自己的要求說了出來,“我不管你們是在明面上保護還是暗處隐藏,只要解決掉一切想要抓到甚至殺死我的人就可以。任務完成之後,我會将雇傭款通過‘灰色空間’的網站打給你們。好了,現在有什麽疑問嗎?”
包括白玉堂在內的三個人自然毫無疑問,畢竟雇主的要求之前都在網站上詳細提到了。另外兩個人明顯是搭檔,稍一商議後,毫不猶豫的選擇了在明面上保護對方,這一點倒是與白玉堂不謀而合。
這次保護任務一共三天,也就是說從此刻開始七十二小時之內,三人必須全神貫注的保護雇主。至于食宿方面,雇主早已訂下了兩側、隔壁以及對面的房間,除了她的保镖之外,剩下的兩間自然是給他們準備的。
那對搭檔在商議之後選擇了雇主的另一側居住,白玉堂則住在了對面。他對于住處倒是完全無所謂,反正只要有個地方落腳即可,至于與誰同住,住在兩側或是對面,在他看來并沒有什麽差別。
第一天過得很平靜,并沒出現雇主之前所說的暗殺之人,倒是當晚有人分別将雇主定的飯菜送入了他們的房間。那對搭檔嚴謹的拿出了測毒用具,将所有能探測到的地方都探測了一遍。白玉堂卻只是用尾指上的指環随意蹭了一下,便二話不說将那些飯菜吃了個幹淨。
此舉讓與他同來的那對搭檔很是詫異,在看到白玉堂推出來的、可稱之為杯盤狼藉的餐車後看向他的目光頓時十分古怪。對此白玉堂全無所覺一般,徑自将餐車丢在門前,當着那對搭檔的面“砰”的一聲關上了門,态度簡直嚣張至極。
第一天晚上過的同樣很平靜,除了雇主隔壁的房間一直亮燈之外,一切都無異常。然而第二天一早,麻煩便來了。
所謂麻煩,并不是敵人來襲,而是雇主準備外出。
白玉堂和其他幾個人并不知道雇主這次出庭為的是什麽案子,只知道她必須每隔一天出門一趟。昨日休息,今日便要上街。看着被三個保镖護在中間的雇主,白玉堂挑了挑眉,背着身後的長條形包裹便跟在他們身後數步遠外走了出去。
這次他們的雇主裝扮的不再像之前那麽全副武裝,只是壓低的帽檐依舊将一張臉遮住了大半,只露出鼻子以下的部分。白玉堂聽到跟在他們附近的那對搭檔低聲私語,猜測着對方的長相,不禁無聊的撇嘴,拿出手機看了眼,确定沒有消息後順手便關機了。
——笨貓既然去了那邊做什麽“封閉訓練”,估計暫時也不會打電話給他,這玩意兒一響起來各種麻煩,還是早點關掉比較省事。
一行人出了賓館,并沒上車,而是步行向着市中心的方向走去,顯然他們要去的地方距離此處并不遠。白玉堂暗暗點頭,若是這些人都擠在車上,真的出了什麽事情對他來說反而麻煩。
他們所住的賓館距離市中心還有一定距離,周遭往來的行人不過寥寥,白玉堂注意着來往之人的神色,并未發現什麽可疑之人。瞥了眼不遠處那對搭檔,他們始終全神戒備,絲毫不曾松懈下來。
就這樣一路拐了幾個彎,順利到達了另外一處地方。保镖示意三人留步,他們則護送着雇主進了那座人來人往的大樓,顯然在他們看來,這裏是足夠安全的,并不需要被保護。白玉堂擡頭看了眼周遭的環境,認出上面寫着的是“證券交易所”五個大字,想了片刻想不起是做什麽的,便收回目光,專心等着雇主出來。
作者有話要說: 時間緊張,抓蟲及回帖稍後吧~
挨個捏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