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
第十四章:色狼放手
留在外面的這段時間,那對搭檔與白玉堂一直謹慎的觀察着周圍的環境——這一點無論過去還是如今這個時代都是相同的,只有熟悉了環境,才能更好的應對突發事件。除此之外,白玉堂還特地分神觀察了一下周圍的建築以及每一層的窗戶——這是他從電視以及電腦上學到的,那些地方往往有可能隐藏着更大的危險,比如狙擊手。
白玉堂見過電視中狙擊手動手,這種暗殺方式讓他很感興趣。能夠讓他感興趣,證明事情足夠危險,用來挑戰再好不過。
他曾無數次的在心中模拟,若是真的遇見了狙擊手,那麽該如何應對。而這一次他有預感,自己肯定能夠碰上那些人。
稍一查探便能發現周遭隐約有些地方不對勁,人群中也不時投來躲躲閃閃的觀察目光。白玉堂微一揚眉,看向旁邊那對搭檔,他們兩個人顯然也不是泛泛之輩,神态雖然依舊輕松,周身的氣勢卻明顯戒備了起來:很顯然,他們也發現了四周的不妥。
恰在此時,雇主和保镖們走了出來。三人默契的圍過去,那對搭檔搶先一步靠上前低聲道:“周圍有埋伏。”
他們的雇主對此似乎并不意外,只是點了點頭,說了句:“保護我回去。”就邁步走向了賓館方向,步伐明顯謹慎了不少。而她周圍那幾個保镖也默契的将她圍在中間,顯然已經不是第一次處理這種情況了。
白玉堂默不作聲的伸手摸了摸背後的包裹,盯緊雇主的後背跟了上去。他跟的并不緊,不多不少的三步距離,這樣的距離之下,他有信心應對任何人忽視偷襲,唯一需要擔心的,就是來自上方的冷槍——也就是狙擊手。
白玉堂雖然沒正面面對過那樣的對手,但是這段時間所學已讓他明白狙擊手是多麽讓人頭疼的存在——他不知道距離那麽遠的情況下他究竟能否聽到子彈出膛的聲音,但是有些标志應該是能夠提前發現的。
就在此時,前方忽然出現一陣騷亂,人群頓時喧鬧起來,白玉堂擡眼瞥向那邊,随即收回目光,繼而眯起雙眼——
剛剛那抹光線是——!
幾乎是反射性的出手,白玉堂一把推向面前的保镖,而在他不遠處的那對搭檔也在同一刻出手,目标是距離他們最近的幾個人!
他這一推用了內力,但卻是以巧勁施展出來的,面前那個保镖猝不及防之下身形向前一撲,,雖然憑借過人的敏銳身手反射性的站住了腳步,但還是邁出了半步,連帶着将雇主撲的一個踉跄。
下一刻,那名保镖忽然悶哼出聲,一手按住肩膀——他的肩膀上赫然綻放出一朵血花,堪堪打在了肩胛骨的位置——這半步的距離,讓他用自己的肩膀攔住了狙擊手的彈道,只要稍差毫厘,那枚子彈就會直指他們的雇主!
“是狙擊手!”
其他幾個人也瞬間反應過來,頓時戒備的盯向上方。三名保镖也跟着更加靠近了雇主。那對搭檔靠在外側,其中之一果斷的道:“去人群裏!
直到此刻周圍的人才反應過來,看到保镖肩膀上突然出現的血花,頓時抑制不住的驚呼出聲。以他們幾人為中心的地方頓時傳來一陣恐慌的騷動,有些人更是遠遠躲開,生怕被牽連——這導致他們先前所站的地方空出的範圍越來越大,他們幾個被作為目标的也更加顯眼。
白玉堂贊許的看了眼那兩個人,随即跟着雇主等人一同擠進了人群——若說這個時代出門在外有什麽是白玉堂無論如何都難以忍受的,這種人擠人的環境無疑便是其一。然而雖然厭惡,此時将自己放入人群之中,卻是最合适的舉措。
盡管是在人擠人的環境中,白玉堂還是游刃有餘的始終不曾離開他們三步之外的距離,目光若有若無的瞥向那個保镖被打中的肩頭,悄悄在心頭估計那一槍的威力。他不清楚那名狙擊手究竟是從什麽地方打來的槍,但是從威力上來看,這一槍的威力與江湖上的暗器高手似乎差不了多少,如果用內力來接的話……
白玉堂盯緊雇主的後背,任由其他人去尋找那個所謂的狙擊手所在的方位——在這一點上他自知不如那些人專業,因此根本就沒打算去尋找過。
再者他心中清楚,狙擊手的特點和刺客很相似,一擊不中随即遠遁。想必此刻就算他們找到那人所在的地方,對方也已跑掉了。與其關注不可能找到的對手,不如看好自己的目标比較合适。
幾人在人群中加快腳步走了一陣,很快便離開了剛才那片區域。大概因為周圍人很多,所以遲遲未再見傳說中的紅點。拐過此處,到了一處商業街上,白玉堂忽然感覺到有什麽東西隐隐約約的碰觸着他——不,應該說是碰觸着他背後的包裹。動作很輕,若是常人只怕不會輕易發現。
這種感覺……白玉堂瞬間便猜到了對方的身份,頓時啼笑皆非:這種時候居然遇上了扒手?
不着痕跡加快了腳步,白玉堂順手換了下背包的方向,正事在前,他并不打算節外生枝。可惜他這麽想,對方卻沒這打算,沒過多久,那種若有若無的碰觸感便再度從包裹上傳了過來。
白玉堂劍眉一揚:這小賊還挺锲而不舍的!任由對方再跟了幾步,始終不見對方放棄,他終于忍無可忍,趁着對方再度靠過來的時候忽然背過手,仿佛腦後長了眼般精準地扣住了對方的手腕!
身後頓時傳來一聲驚呼,白玉堂手指用力,正打算給對方一點顏色看看,就聽背後驟然傳來一聲高亢的尖叫聲:
“啊!色狼!放手!”
色、狼?
白玉堂面色頓時一黑,用力一拉,同時轉過身,才發現被自己扣住手腕的居然是個十六七歲的少女,長的略顯瘦小,正滿眼驚慌的看着自己,臉上也十分配合的擺出了被非禮時的驚怒表情。
若是常人看到被自己抓住的“小賊”居然是這麽一個小姑娘,又是在這種人多混亂的地方,恐怕多半會懷疑一下自己是不是真的不小心抓錯了人。可惜白玉堂絕對不會這麽想,面對周遭被少女一聲驚呼吸引過來的觀衆時面不改色的攥緊了手中的手腕:
“色狼?你在說我?嗯?”
“放、放開我!”少女用力掙脫着,咬住下唇恨恨地瞪向白玉堂,在看到面前男子的長相時微微一怔,随後便恢複前狀,“你、你無恥!幹嘛無緣無故抓人家手腕?好疼!”說着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瞬間蓄了淚,看起來很有些楚楚可憐。
見她如此,路人頓時對白玉堂指指點點,紛紛指責他欺負小姑娘,有些走遠了的也被吸引了注意力圍觀過來。如此一來,周遭很快聚集了許多圍觀之人,而原本正向外走着的雇主等人也被迫延遲了腳步。
就在此刻,變故陡生!原本圍在周圍看熱鬧的幾個人不約而同的撲向了被保镖圍在中央的雇主。顯然他們已經蓄勢很久,趁着人擠人的時候混入人群,慢慢靠近他們,借着此刻的混亂擠到了附近的位置便驟然出手!
然而雇主旁邊的保镖以及那對搭檔也不是吃素的,幾乎在同時便展開了反擊——像他們這般訓練有素的人,通常是不會被周圍的熱鬧吸引的,即使之前作為他們臨時搭檔的白玉堂那裏出了狀況,他們也不曾分心片刻。
而白玉堂則在變故發生的那一刻便順手點了那個少女的穴道,而後提起她的領子返身加入戰團——他不知道這個少女和那些人是不是一夥的,但變故因她而起,抓來看好總沒有錯。
那少女在被點中穴道的那一刻便呆住了,忽然發現自己身不能動口不能言,處在任人宰割的位置上,是個人都會驚慌。可惜現代根本沒有幾個人懂得這種小說之中才會有的點穴之術,更別說是解開,因此只能滿眼驚駭的看着那個男人像提着一團棉花似的提着自己加入戰團,并游刃有餘的一一打倒好幾個人,且退且走,最後跟那幾個被襲擊的人打倒了偷襲之人,并且逐漸遠離了人群。
解決完那些來襲的人,衆人飛快離開了此處,總算是有驚無險的回到了賓館。那個受傷的保镖路上簡單處理了一下傷口,進賓館時才看了眼白玉堂始終提着的少女:
“她是怎麽回事?哎?她還醒着?”最後一句卻是驚訝之下後加上的。
“嗯。”白玉堂完全無視了一路上其他人詫異的目光,“她之前想偷我的東西,惹了那場亂子,不知道和那些人有沒有關系。”
正巧此時賓館中的負責人在接到保安的通知後帶着幾個人走了過來:“先生,請問這位小姐……”
白玉堂似笑非笑的看了眼雇主,也不回答。而後者在聽到白玉堂那句話之後就明白了他的意思,示意另一個保镖過去同那些人低聲說了幾句。
片刻後那些人驚疑不定的看了眼白玉堂和依舊被他提在手中的少女後,讪讪然一笑退了下去,居然不再過問此事。白玉堂斜睨了一眼他的雇主,後者心有所感看向他,輕笑道:
“我住在這裏當然有些手段,不過這位小姐多少也得給點交代,畢竟咱們還是法治社會不是嘛!”說着瞥了眼在她眼中老實到詭異的少女,“小夥子,你身手不錯,就是沖動了點,這麽大搖大擺的拎着個人招搖過市,不知道的還以為你拐賣人口呢!”
作者有話要說: 撫額,這章各種渣,我決定放棄這個方向重新拟寫大綱了OR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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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隔了這麽多天那半章始終沒給我吐出來麽- -
上次發了七八次始終是半章,吞了另外一半死活不給吐出來。這次再來試試
然後,看到有親對于白少推保镖給雇主擋子彈這一幕的疑惑,為了防止誤會,還是簡單解釋一下吧!
首先他們是在人來人往的大街上,保镖将雇主圍成一圈,白少一開始只是在外圍,這點文中有寫。然後察覺到異常之後伸手去推。對于狙擊彈道的計算,白少絕對不可能和那些現代受過訓練的人相比,甚至那點狙擊的了解都只是來自于電視。他只是憑感覺推了前方之人,那人一動,雇主也就被牽連一起動了,因此那一槍打在了肩膀上。
換而言之,白少那一推大半憑感覺,并不是單純推保镖去擋子彈,而是類似于多米諾骨牌那樣,推倒一個連着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