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 幫手來了(2)
書房裏,聞人澤早已經在了。
闫辰、闫月兩人走到中間停住,并不行跪拜之禮,抱拳拜道:“見過王爺。”
聞人澤并不在意,從首位上下來,扶起兩人,“兩位快快請起。”
“謝王爺!”
“兩位請坐!”聞人澤擡手,待兩人坐下後,才回到座位上,“昨日飄飄幸得兩位相助才能化險為安,聞人澤在此謝過兩位少俠!”聞人澤抱拳、垂首,不失皇家氣質的同時又合理地表達了自己的感謝之情。
“王爺過獎了,不過是舉手之勞,何況家父是府上的管家,王爺這般實在是折煞我們兄弟了。”闫月侃侃而談,與往日裏笑嘻嘻的模樣不甚相同,一時間成為一個足夠有擔當的男人,身上隐隐有一種讓人移不開眼的氣勢流轉着。
“話雖如此,兩位的恩情,本王還是要報的。”聞人澤滿眼溫柔的看向徐離飄,她還之一笑,“兩位要是有什麽需要,本王能辦到的一定竭力相助。”
“暫時還沒有。”冷冰冰的闫辰搶道,闫月一怔,向闫辰看去,闫辰微微瞥了他一眼,闫月吞下未出口的疑問,他們怎會需要一界凡人相助,雖然這個凡人王爺的體內有一股很強的法力。
暫時……也罷,自己應承了他們的承諾定會實現,但他也有他的堅持,他的原則,“兩位今日來找本王是……”
“是這樣的,我們兄妹三人今日前來是奉了家父之命,特來助王爺一臂之力。”闫月說。
聞人澤一怔,面上布滿欣喜,不好意思地看着兩人。“本王一直知道邵善不是尋常人。”雖然已經知道邵善的本名,聞人澤還是習慣叫他邵善,“他肯屈于我靖王府只因為答應父皇守護本王,本王曾想尋個适當的時間讓邵善脫離靖王府,不想卻出了這種事,差點還連累了他。現在還要麻煩你們。本王實在是……”
兩兄弟一聽,原本因爹爹這麽多年被“困”在靖王府的滿稍退了些,“王爺不必困擾,若是沒有當今皇上的相助就不會有我們現在的闫府。”更不會有言兒。闫月心頭一暖,突然明白父親為什麽願意用這麽多年的守護來報答當今皇上的相助之恩,“家父是心甘情願呆在靖王府。我們兄弟亦是心甘情願前來出一份綿薄之力,還望王爺不要嫌棄才好。”
“本王感激還來不及呢!”聞人澤誠懇的說道,他們救了飄飄。等于救了他,拯救了他的生命,他的靈魂。
“只是……在下有一事相求。”闫月抱拳,望進聞人澤的眼底。
“請講。”
“待此事了結,麻請王爺許家父辭去管家一職。”
聞人澤臉色一暗,長嘆一口氣,雖然他早就有了這種打算。更有他不會永遠守在靖王府的自知之明,心裏卻還是有些難過。
闫辰闫月看聞人澤如此。只當他之前說的話是場面話,并不是真的願意,心頭布上不滿,臉上的熱絡也冷卻了些。
一直沉默着,在邊着喝着小茶的徐離飄自是看得一清二楚,在心裏嘆了一口氣,起身走到聞人澤身邊,将手搭上他的肩膀,“我知道你舍不得邵善,畢竟他陪了你這麽久,可是他還有家,他的妻子兒女在那裏等着他,我們已經占用了他十幾年的時間了。”
兩兄弟相視一看,皆沒料到這種情況,看來這個王爺要更出乎他們的意料才對。
“是啊!他已經陪在我身邊十幾年了。”聞人澤失神地嘆息,在他的心中邵善就像他的第二個父親,雖然他總彬彬有禮,保持着主仆的禮儀,但他從來沒當他是一個奴才,更不……罷了……他是該放手了。“好,本王答應。”
聞人澤偏頭向徐離飄看去,她正關切地望着他,眼中是滿滿的鼓勵、心疼。聞人澤突然想起來,還有一個人,他在他身邊九年了,他也是因為恩情才留在他身邊,也許,是時候放他走了吧……
“多謝王爺。”兩兄弟齊聲道。
“王爺有空了可以去府裏,爹爹一定會很開心。”闫月說。
“好。”聞人澤臉上不見喜色,勉強扯着嘴角應了一聲。
兩兄弟相視,二十多歲的王爺露出這般脆弱傷心的模樣,并不會讓他們覺得他有又懦弱,反倒顯出他對于父親的真情。他們可以理解這種感受,卻不能收回他們的要求。
“王爺有什麽安排?”闫辰問道。
聞人澤回過神來,深吸一口氣,打起精神,“在這之前,兩位有必要了解始末。昨天的那個人兩位還記得吧。”
“恩,他沒死。”闫辰說。
徐離飄心裏咯噔一下,望向聞人澤,他也正望着她,面上淨是擔憂,他們雖想過這種可能,卻還被這樣的事實震撼到。
“八年多年,靖王府裏有幾個奸細,分別來自皇宮、慶王府、皇城北郊、皇城外的樹林,除了皇宮外,其他三個地方皆存在不明力量。”
闫月唇邊的笑意擴大,其他兩個地方他不知道,至于皇城外嘛,呵呵呵呵……
“後來……飄飄被人……帶走了……”聞人澤艱難地說着,肩被她溫柔地摩挲着,聞人澤舉手覆上她的手,擡頭看去,依舊是那張他愛着的容顏,心跳緩緩地平穩下來,她還在他的身邊。
闫辰闫月并沒有覺得兩人的行為有失禮教,皆明白那是怎樣的感情,因為他們的父母也會如他們此刻這般相視。
“在飄飄被帶走的前幾年,本王做了一件事,被那個男人抓了把柄,他要本王自動請纓去邊關,否則就将本王的罪證交給皇城內的百官。”聞人澤并不避諱,“在去邊關的途中,軍隊受到鬼魅的攻擊,而邊關……敵軍在戰場上設了一個陣。陣內不知是人是鬼,日複一日地重複着他們要做的事,而被他們刺傷的人傷口不能自愈,皆失血而亡。”
“那是無妄陣。”闫辰說。“而且那些被陣內人所傷的人死後靈魂亦會進入陣內。”
“幸好此陣已破。本王破陣歸來,卻得知本王叛國,害得曙蕭**隊全軍覆沒。而靖王府被毀。所有人都被抓了起來,父皇卻被人下了噬魂,幸好有邵善在,父皇才能安然無事。”
“王爺的意思是。所有的事都可能是那個穿鬥篷的男人做的?”闫月問。
“本王尚不能确定。污本王叛國的證據就是由本王的大哥——安王提供的,而那個男人八年多前出現慶王府,被本王的暗衛看到。本王已經派人去邊關接應李大帥。現在要确定的就是那個男人與本王大哥……還有二哥的關系。”說到聞人峰良的時候,聞人澤頓了一下,心裏還有些不舒服。肩膀被人重重地擰了一下。聞人澤笑了。
闫辰和闫月自動忽略兩人的互動,“這件事就交給我們兩兄弟吧。”
“可是那個男人……”聞人澤猶豫不決,畢竟他們不是他的屬下,他不能讓他們冒險,若出了什麽意外,他該怎麽跟邵善交代。
“難道王爺有更好的主意?尋常人怕還沒接近他就被發現殺了,還是說王爺準備自己去嗎?那個人說不定正等着王爺自投落網呢。”闫月笑得歡喜。“我們兩兄弟已經同那人交過手,王爺盡可放心。”
尋常人?他們不也是尋常人嗎?聞人澤仍猶豫不決。他不能讓別人為他冒險。
闫月無奈,看向徐離飄,收到闫月的求助,徐離飄仔細看着兩兄弟,他們仍是那副世間萬物不在眼中的模樣,照那天的情況來看,他們定是能做到吧!“澤,就讓他們去吧,我相信他們可以的。”
聞人澤驚愕地擡頭看徐離飄,看她的神色并不像開玩笑,反倒充滿肯定和信任,再看那兩兄弟,臉上的神色不變,一個滿臉冰冷,視線不知落到哪裏去了,另一個仍笑眯眯地看着自己,只待自己點頭答應。
“好,本王答應,但兩位切記安全第一,一有什麽不對勁立馬撤退!”聞人澤再嚴肅不過地說道。
“王爺放心!”闫月說道。
闫辰收回視線,落在聞人澤身上,點了點頭。
另一個房間裏,闫言正窩在聞人弘士的懷裏,吃着他喂給她的點心,兩人有一句沒一句的閑聊着。小姑娘毫無心思,自然而然地說起昨天發生的事,闫言倒是無所謂,可把聞人弘士吓慘了,一把把闫言放到地上,骨碌骨碌地轉着她的身體,上上下下,仔仔細細地打量了個遍,發現她并沒有什麽地方受傷,才放下心來。什麽?裏裏外外?他倒是想來着,只怕他剛動動手指頭碰到她的衣帶,就被她打飛了,可不,他們就是這樣見面的呢!
闫言無奈地扮了鬼臉自發爬到聞人弘士膝蓋上坐好,張開嘴巴,聞人弘士伸出大手将她抱牢,拿起一邊的點心喂到她嘴裏,闫言仔細嚼了嚼咽下,“你也要小心一點,表面上來看你雖然沒有任何危險,但誰知道那個人是怎麽想的呢,不行!我得回家叫爹爹派幾個人給你。”
“好,都聽言兒的。”聞人弘士揉了揉闫言的頭頂。
闫言嗔了聞人弘士一眼,“哪有你這樣當王爺的!自己的安危都不知道注意!”
“因為有言兒在。”
闫言瞪聞人弘士,心裏卻樂開了花。
窗外,告別聞人澤與徐離飄的闫辰和闫月正抱臂靠在牆上,聽着裏面兩人的談話,間或相視一看,自家的妹妹他們定是懂她的,她這般霸道地護着那個男人……唉,他們不想她受到傷害……也許将這件事告訴娘親是最好的決定。那個男人……他配不起言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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