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我不喝,這茶是專門為你準備的。”林疏靜端起壺又給他續上一杯。

“你怎知我要來?”李元問道。

林疏靜笑道,“誰來了,我都是端出這個茶,一般都是林寶川來。”

“拿他的茶招待他。”李元想到林寶川那個無奈的樣子,大笑,“不過,這茶确實不錯,寶川真是好手藝。”

“你來所為何事?”林疏靜也随他笑幾聲,問道。

“無事就不能來了嗎?寶川去長福樓了,我一人在府中好生無聊。”李元道。

“你大可去長福樓找他,看他跟着師傅幹活。”林疏靜提議道。

“他定要将我趕走。”林寶川最怕人見他狼狽的模樣,按他的道理,任何物件,沒完工之前都不能見人。

“你不說我也猜到,是你爹爹給你安排事情去做了?”既然李元拒不開口,林疏靜只好自己先行猜測。

“難不成我屋裏有你的線人不成,這你都能知道。”李元稍稍吃驚,便不再繞彎子,“我爹讓我去跟錢二叔學寫字,就是錢溫他二叔。”

“略有耳聞,城中好些人家的春聯是找他寫的。你是如何想的?”

“城裏與我同歲的都皆有在學手藝,可我不知我跟錢二叔寫字有什麽用處,總不能到時上街去賣字畫吧?我還只會寫字不會畫畫。”李元自個在屋裏想得還挺多,錢莊的事以後估計就由表兄接手,他爹是随他喜好的。

可這樣一來,李元就不知該如何選擇了。

就想來聽聽林疏靜的想法。

“你哪裏用為生計擔憂,就算你爹從今日開始不再打理錢莊,你李府的家産也夠養活三代人的了。”林疏靜道。

“那我豈不是個纨绔子弟了!”李元道,畫本裏的纨绔子弟便是如此,不務正業,揮霍家産。

“你有正經的事情幹,怎算是纨绔子弟。既然你爹爹不強迫你打理錢莊,你就随自己的想法。”林疏靜道。

李元點點頭,問道:“那你想做什麽?”

“這可由不得我做主。”林疏靜道。

“雖說你現在不能像我們一樣去學手藝,但你嫁人之後就可以,只要夫君同意就好。”柳娘就是在李羨慈的點頭下去茶館彈琴的,李羨慈在錢莊得了空,還要去捧她的場。

林疏靜笑道,“可不是哪個夫君都像你李家的那麽好。”

李羨慈先前與李元生母也是一段佳話,現續弦也得了城中人的贊賞。

“是……是嗎?”李元結巴道,眼神飄到桌上,拿起茶杯将杯中茶一飲而盡。

“可是這天太熱,你耳朵怎得紅了?”林疏靜問道。

“我今天衣裳穿得厚了。”李元拿手給自己扇風。

林疏靜讓小桃進屋取蒲扇出來,給李元扇風。

李元哪受得起三妹妹為他扇風,“我自己來。”

“我這沒有折扇,只有女子使的蒲扇,怎能讓你拿蒲扇。”林疏靜道。

聽這話,李元便斷了要搶的心思,他哪裏搶得過三妹妹。

“還有一事,不知寶川有沒有與你說,待他休息那日我請你們去仙寶樓,你會去吧。”李元期待地看過來。

林疏靜邊搖扇子邊道:“自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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