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搞破鞋也該挑個地方

這以後兩個人再沒有一起做過事,高原更變本加厲的帶着一幫兄弟胡吃海喝,曾經海量的他不知怎麽的變得一喝就醉,回到家裏就粗魯的想跟長河“辦事兒”。

而長河因為通過峰哥剛剛拿下了洋酒的代理,每天帶着業務員奔波在東三省各大城市之間,挨個星級酒店和高檔酒吧跑,所幸那些城市的大哥都是峰哥的朋友,長河也沒費太大周折就把自己洋酒鋪進了那些地方。但是公司剛剛起步,很多事情不能放手讓下面的人做,所以長河每天晚上到家都很累。

一身疲憊的長河,碰上酒醉粗魯的高原,自然搞不來,不光辦不了事,連撸管都費勁了。

高原徹底暴躁了,又拿出擒拿招式對付長河了,他狠歹歹的咬着牙,嘴裏卻噴出暧昧灼熱的氣,“你TM最好有點做情人的自覺”

已經不是第一次,以長河的性格,怎麽可能就範,他好不容易抽出一只手,抓過床頭櫃上晾着白開水的玻璃杯,把冷透的水直接澆在了高原臉上。

高原瞬間清醒,狠絕的說“行,我不碰你,以後你就是跪下來求老子,我TM都不碰你一下”

兩個人終于分開住了,每天很少見面,看見也裝看不見,誰都不知道對方在忙些什麽。

和長河那種工作狂掙錢狂不同,高原是個有着各種欲望的正常男人,又正當壯年,長期沒有性生活是很暴躁憋悶的。終于有一天,他繃不住勁兒了,沒有帶兄弟,去了同志酒吧喝酒。酒吧燈光昏暗,空氣污濁,充滿着淫靡味道。說實話高原很厭惡這種環境,可是這座城市屬于同志的安樂窩很少,他不得不來。

高原是這座城市小有名氣的社會大哥,人又高大威猛,豪爽大方,一擲千金,很對那種愛慕虛榮的小娘受的胃口,所以他剛一進酒吧就陸續有人過來跟他搭讪,甚至摸摸搜搜的挑逗他。

“大哥,喝酒呢,芝華士啊”

高原張嘴又要罵人,他實在是被煩的沒辦法,這年頭想自己喝口消停酒都這麽JB費勁,可是當他看見男人的笑容時,他又把髒字憋了回去,因為那人眼裏的天真和狡黠,揚起嘴角的小性感,很像當年的長河,高原已經很久沒有在長河臉上看到這個讓他迷戀的神情了,而且他的年齡看起來也只比長河大個3、4歲。

“嗯,來一杯?”高原要給來人也倒一杯,來人也大方的接受邀請和高原對飲起來。

“你是高原吧,我聽說過你,在西區挺牛逼的”男人又笑了起來,伸出手自我介紹“只是沒想到你也是圈裏人”所謂圈即同志圈。

高原沒有答話,他有點尴尬,急忙喝酒掩飾着,說實話這是他第一次踏足同志圈,以前他有長河就夠了,現在他誰也沒有。

“自我介紹一下,我叫路兵”

長河出差沒在家,高原順理成章的領路兵回家,上床。路兵很放的開,技巧很好,高原以前和長河只是撸管,完全靠戀人之間彼此撫摸的心裏快感,像這樣純粹的身體kuai gan他還是第一次體會到。

早晨,高原醒來的時候,路兵還趴在他身上,像一只慵懶的貓,如果此時趴在他身上的是長河,大概他的感覺不僅是舒爽,應該還有幸福,可是現在他什麽也沒有,沒有酒精和黑夜的刺激,身上的男人對他沒有任何吸引力。

“喂,起來了”高原叫了路兵一次沒叫醒又提高了聲音“滾起來,你TM給老子滾起來”除了長河,他從來沒對任何人溫柔過。

路兵揉了揉眼睛,埋怨的說了一句“喂,不用這麽橫吧”然後他伸了個懶腰接着說“做完弄得我渾身都疼我都沒跟你算呢”

高原不理他,自己穿衣服起床,去廳裏打開電視看新聞。不一會,路兵穿着緊身背心,花內褲,汲着拖鞋走了出來。

高原這才有機會全方位仔細打量路兵,他不高,頂多1米7的個子,很瘦,身上沒什麽肌肉,看起來30出頭,梳着娘氣的偏分發型,走路夾着腿撅着屁股一副憋尿的姿勢。他并不是高原喜歡的類型,昨天的huan ai純屬因為積壓已久的yu wang被酒精點燃,現在高原并不想和他多做糾纏。

突然高原感覺到身下一涼,褲衩被路兵拽了下來,他一驚吼道”你TM幹JB?”

“吃你”說完路兵就張嘴含住了高原的老二,吮吸的那叫一個歡實。

說不享受是假的,高原從來不會抗拒本能的欲望,他雖然不喜歡路兵,但是也承認路兵活非常好,他甚至懷疑路兵是出來賣的。

高原正享受着接近高潮越來越強烈的kuai gan,突然聽到門鎖轉動的聲音,他被激的射了出來,轉過頭看見長河站在門口。

高原拽了點手紙胡亂的擦了擦,趕緊提上褲子,走到門口,關上門。無論的平時表現的多麽暴戾冷漠,他始終都很在乎長河,在乎他的感受。

走廊裏只有高原和長河兩個人,長河剛下飛機,一臉疲憊,腳邊還放着行李箱和買的菜。在哈爾濱的一個星期,他以為他可以借着談生意的名義大吃大喝忘記高原,可沒想到卻無可救藥的開始想念他。其實高原除了享受混社會帶來的金錢以外并沒有什麽不好的地方,所以長河做早一班的夜機回來,還特意去早市買了菜,想做頓早飯跟高原和解。

高原剛想說什麽就被長河打斷,其實不打斷他也說不出什麽,這個時候再好的辯解都毫無意義。

“我們早就開分開了,拖到這個時候,對不起,耽誤你事了”長河說的很平靜,這麽多天的冷戰,早就消磨了愛情的溫度,并不是一頓飯就可以挽回的,原來高原早已等不及跟自己分開。

“長河!”高原想要去抱長河,卻被躲開。

長河拽着行李箱要走,卻被高原抓住了手腕。高原沉聲說了兩個字“我走”高原了解長河,他知道長河一旦做了決定即使是他也沒有轉圜的餘地,這次他确實傷他太深太重了,他也沒臉再待在這兒,更無法面對他。

高原沖進屋裏,拽過路兵就走。路兵被拽的連推帶喊“你幹嘛呀,弄疼我了,哪兒去啊”

高原和路兵走了,長河自己留在了他和高原曾經的愛巢,那裏還留着高原和那個男人jing ye的味道。長河頹敗的倒在沙發上,可笑的事,他居然試圖結束冷戰跟高原重歸于好,殘酷的事實告訴他他就是個SB,徹頭徹尾的大SB。他本來應該走的,這裏有太多他和高原共同的記憶,他越想忘記,記憶卻越發鮮明。

高原把路兵拽下來之後,就鑽進了車裏抽煙,把一身褲衩背心的路兵晾在外面耍單兒。路兵也不是個客氣的主兒,自己拉開車門坐在副駕駛座上“你怎麽這麽狠,想凍死我啊”

“你滾吧,咱倆沒什麽關系”高原暴躁的大口的抽着煙,像是在用尼古丁把自己嗆死。

路兵從來不吃虧,頂了回去“你說走就走?白睡我啊,我TM不撈夠本你甭打算讓我走。你是有頭有臉的人,別到時撕破臉不好看”

高原掏出槍頂着路兵的腦袋,路兵卻伸手去掏高原的褲裆,最終高原還是妥協了,初嘗快感的他就像個18歲小夥那樣渴望更多,他帶着路兵去了另外的住處。這幾年他和長河買了幾套商品房,有一把鑰匙在他那兒。

長河一個人枯坐在沙發上,反複的摩挲着沙發被漆得光滑的扶手。這個家裏的所有家具,都是他親自設計,高原手工打出來了。老式木扁擔改的扶手,廠裏順的廢鋼料彎成的彈簧。而現在這個沙發沾着jing ye,幹涸後像一口粘痰刺激着他的視覺。

長河坐不住了,他走回卧室,可卧室裏淺色的床單上,jing ye,run hua劑,黃湯,甚至還有烏黑卷曲的陰毛,昭示着昨晚那場xing ai有多麽的狂放和爽快。長河終于受不了了,伸手抓住床單一腳,一使勁,把床上的所有東西都掀到了地上。

扔掉整套床品之後,長河依然覺得屋裏有腥臭的味道,他把整套房子所有的窗戶都打開,任由三九天四、五級的北風呼嘯着吹進來。他仰躺在卧室的地板上,看着有些老舊掉皮的天花板,那斑駁就像他和高原傷痕累累無法挽救的愛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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