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小情兒也能上大哥

一天,閑逼難忍的建軍找長河去他的洗浴中心喝酒。

“跟峰哥咋樣”建軍咂摸了一口酒,不懷好意的笑着說“說實話,峰哥和高原誰對你好?”

長河不吱聲,也不吃菜,只是悶頭喝酒。

建軍這人嘴上就沒安把門的,喝高興了就順嘴胡咧咧“要不你也跟我試試得了?”

長河撂下酒杯就要走,建軍趕忙賠不是,死拉活拽的才把他又按回凳子上“哥跟你開玩笑呢,你TM還當真了,我不好這口,就是真想嘗嘗鮮也不敢跟大哥搶人啊”

長河依然不說話,一杯一杯的往肚子裏灌着金黃的啤酒。可是建軍這人就是個話簍子,一沾酒話收都收不住,根本不在乎長河理不理他,“長河,你跟大哥那事咋樣,盡興不?”

“什麽事?”

“別裝聽不懂,老爺們除了褲裆下面的二兩肉還TM能有啥事啊”建軍攬着長河的肩膀湊近了,噴着酒氣賤笑着,他天生就就是拉皮條的料。

“很好啊,我們挺好的”長河敷衍過去,他可不會把他和張峰的生活往外面說,而且他都不知道張峰的性能力到底是怎麽樣的。

“峰哥都快50了,還能行?社會大哥也不是啥都行的”建軍雖然一貫佩服峰哥,但是卻深深懷疑着他的性能力,畢竟有些能力是随着年齡自然衰退的,不會因為你是社會大哥,老天爺就特別優待你,“哥這兒有個寶貝,給你一粒嘗嘗”

說完,建軍獻寶似的拿出一個藍色的小藥片,遞到長河嘴邊,長河別開頭,皺着眉問,“這是啥呀,我不要,你自己留着吃吧”

另長河沒想到的是,建軍竟然用蠻力捏開他的嘴,硬把藥塞了進去。

“包你跟大哥一宿盡興”

長河無奈,藥已經下去了,摳嗓子吐都不容易整出來,反正也沒什麽反應,他只沒當這回事繼續喝酒吃菜。長河回到家已經是一個小時之後的事了,已經吸收的偉哥強勁的藥勁兒加上半箱啤酒和4兩白酒要命的酒勁兒,一起襲擊了長河的神經,他使出全身力氣死死的抱住給他開門的張峰。

長河急喘着,難耐的發出一聲類似于shen yin的“哥”字。

張峰皺着眉,伸手抹掉長河頭上的汗,嘆了口氣說,“這個建軍啊,怎麽給你喝這麽多酒”

張峰身上淡淡的煙味讓長河緊繃着他的弦兒斷了,一貫有着超越年齡成熟的他,第一次像個年輕人那樣發情,在張峰身上沒有被睡衣遮擋的地反瘋狂的吻咬,老二也硬得跟個棍子似的,直直的戳在了張峰的小腹上,上面的液體甚至多到浸透了他的睡衣。

“長河”張峰并不喜歡這種憑借酒精和藥力催發的情欲,這種神志不清的親熱不是他這種年紀的人喜歡的。他伸手推拒着長河,竟然一點都推不開。本來他一米75的身高在同齡人中絕不算矮,可被1米85的長河這樣死死的箍在懷裏,竟然像個窩囊的小媳婦。

藥物的副作用加上酒精的催化,讓長河的腦袋越發混沌,他抱緊張峰死命的磨蹭着自己的下面,然後用沙啞含糊的聲音,說,“哥,我難受,哥,我想要你”

張峰看着長河酡紅的臉和透明的汗,堅硬了近50年的心到底還是軟了,深吸了一口氣,說了簡短的一個字“好”。張峰第一次體會到“英雄氣短,兒女情長”這8個字,即使是他面對長河也一樣氣短情長。

直到長河進入的那一刻,張峰才知道自己落伍了,落伍了20年,他把這事想得太簡單,以為男人和男人與男人和女人并沒有多少分別,他根本沒料到,這種完全無潤滑無前戲的進入會像當年在珍寶島彈片削掉皮肉那樣疼得他想shen yin。可是他不會shen yin,因為他是張峰,在冰河裏可以一動不動站上一天的人,是彈片削掉皮肉露出骨頭都不會叫疼的人;而且他喜歡長河,願意承受他毫無章法技巧的橫沖亂撞。

張峰以為長河頂天2、3時分鐘就會she jing,可惜他再次低估了憋了一年多又吃了偉哥的年輕人的xing能力。長河的腰像裝了馬達,始終在ting dong,老二也一直堅硬着,舒服得嘴裏不住的哼哼“好熱,舒服,哥你真好”。

足足射了3次,折騰了一個多小時長河才放過張峰這把幾乎散了架的老骨頭,拔出老二倒在床上睡着了。

而張峰卻因為疼痛異常清醒,他出了一身的粘汗,睡衣緊緊的粘在身上,身上淨是濃稠粘膩的jing ye和黃湯。張峰擡起因為緊緊攀附着長河肩膀而酸疼的胳膊,輕輕的撫摸着他的臉,低聲說,“希望你口口聲聲叫着的哥,是我”。然後張峰才撐着酸疼顫抖的身體,收拾着自己身上的污穢。

第二天中午,長河醒過來,頭依然昏昏沉沉的,才睜開眼睛就看見張峰臉色疲憊的歪躺在他身邊,看起來很不舒服的樣子。

長河記起最晚的舒暢甘美的滋味,才驚訝的發覺,他竟然把社會大哥張峰給睡了。長河看着張峰,然後垂下眼睛,悶聲說,“峰哥,對不起,我昨天喝多了”。長河不願意解釋太多,說自己吃了建軍給的進口藥,他明白這種事情解釋多了,反倒傷感情。

“為什麽要道歉,根本沒這個必要”

長河愣住了,完全不知道改說什麽,他以為張峰生氣了,他知道張峰是異常驕傲的人,怎麽能容忍自己被包養的情人上了,這太跌份兒了。

可是,讓他沒想到的是,張峰竟然撫上他的臉,溫和的對他說,“我們是愛人,沒有什麽對得起對不起”

愛人?這兩個字在長河的腦袋裏反複盤旋,轉了又轉,讓他混沌的腦子好受了不少。張峰沒有用情人而是用了那個年代人稱呼配偶的稱呼“愛人”。一個在這座城市裏呼風喚雨的社會大哥,甘願躺在你的身下;一個冷臉冷心的硬漢,只對你表露出感情;這種鐵漢柔情一般人都扛不住。長河也是一般人,所以自然也沒抗住。他忍不住抱住了張峰,這是他第一次在神智清醒的狀态下主動,“昨天,很難受吧”。長河完全是用自己的經驗在推己及人,當初他被高原整得很難受,自然可以想到張峰一定也不好受。

“沒有,就是我上了歲數,覺得有點累”

長河湊近張峰,看着他的眼睛,認真的說,“你一點都不老”。

zuo ai zuo ai,做着做着就容易産生感情,尤其是男人,絕對是用下半身思考的,身體享受了kuai gan的電流,腦中自然反射性的産生情投射。第一次嘗試真正性愛的長河更是如此,他開始貪戀張峰漸漸枯萎的身體,樂此不疲。他現在才發現他不是不喜歡gang jiao,而是不願是做0.而張峰竟然連一次上他的想法也沒有,甚至在途中連一次都沒有bo qu過。

“哥,你是不是不喜歡我這麽對你,你一點kuai gan也沒有吧”張峰除了身體肌肉的反應,下身一點變化都沒有,男人都是好面子的,尤其在這事上,長河也不能免俗,張峰這樣的反應讓他很有挫敗感。

“我有kuai gan,只是不能bo qi”張峰眯起眼睛享受着純靠中年人略微肥大的前列腺機械摩擦生理kuai gan和被愛人進入的心裏快感,品味着DRY gao chao,毫無疑問,他有快感,而且很強烈,只是他早在18年前就再也不能勃起了。

“當年我父親被打成走資派,我被迫去了黑龍江林場插隊,那個時候我年輕,看不清形勢,以為這輩子再也沒有回城的希望,就和當地的農村姑娘結了婚,有了女兒”“後來我父親被平反了,我也入伍當兵,去了珍寶島戰場,在冰河裏隐蔽,把下面凍壞了”

“哥”長河親吻着張峰汗濕的臉,心裏一陣陣的疼,大家都只看到張峰表面的風光,誰能看到他的隐痛。

張峰握着長河的手,感受着他手心灼熱的溫度,“原本我只是想找個人陪我說說話,沒想到變成現在這種局面。不過,也還不壞”。

作者有話要說:

整整一個星期,我終于回來了,馬上更文,必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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