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章節

不對勁,洛庭的呼吸太過渾濁。

“放開,快放開他。”随後趕到的邱真人喝道,“他受傷了,你抱的這麽緊會要了他的命。”

田德拉聞言趕忙松開他,伸手扒他的衣服要檢查傷勢,洛庭卻抱緊衣服,後退一步。

“娘,我是男子漢了。”

知道洛庭怕她擔心,她也不堅持看,扯平他身上的破衫,拉着他朝廚房的方向走去。

“我來,你再不休息,胳膊就廢掉了。”張子清奪過她手中的木柴,讓她到木墩那裏陪洛庭坐着。

因為洛庭受傷,張子清不敢做的太油膩,只炒了幾盤青菜,煮了一碗鳥蛋,把涼饅頭熱了一下,還熬了半鍋野麥粥。

“看不出來,你還有一手。”她一邊給洛庭夾青菜,一邊點頭誇張子清。

“你相公我可是上得廳堂下的廚房。”張子清很臭屁。

“看來嫁給你是我賺到了。”田德拉繼續嬉鬧。

“你才發現啊。”張子清一臉你真的賺翻的表情。

洛軒聽兩人打情罵俏,充耳不聞的剝鳥蛋,張子清餘光瞄他,并沒有發現他有什麽異常,邱真人無聲的嘆氣,順手捏起洛軒剝好的鳥蛋吃起來。

第二天,田德拉很早就醒來,子清和她住一屋,他打地鋪,這會正呼呼睡的香呢。她想再眯一會,可怎麽也睡不着,只好翻身下床。

山間的清晨分外的寧靜安詳,晨光籠罩着整個山莊,不明亮,也不陰暗,不激烈,但也不舒緩。清脆的鳥叫聲随風在山谷中回蕩,微風拂過臉面,有絲絲的涼意,但感覺很舒服。

她無意中聽張子清和邱真人說山莊正中木屋的事情,她心裏有些好奇,忍不住朝木屋方向走去。

“碧落閣。”田德拉念到,名字應該取自“上窮碧落下黃泉”,看來主人在表達自己的思念之情。

“起這麽早,可不像你的性格?”身後張子清的聲音突然響起。

“我對這個碧落閣很好奇。”

“我也好奇。”張子清和聲。

吃過早飯,衆人來到碧落閣。邱真人對木屋的興趣不大,便到山谷裏轉悠去了。

“真的要進去嗎?”張子清問洛軒,他們進了禁地,還要進這間特殊的房間,朔王還在一旁,他不點頭,張子清可不敢自作主張。

“都到這個地步了,你說呢?”南岳山是禁地,可師傅都住進來了,再者,他也很好奇,所以洛軒繞過張子清,把鎖給撬開,雙手用力一推,只聽“吱”的一聲,門開了。

屋裏的灰塵迎面撲來,率先進來的洛軒胡亂的揮着眼前的灰塵,陽光斜射進來,木屋頓時亮了幾分。待灰塵散開,幾個人跟着進去。

這分明就是女子的閨房,不過也可以說是書房。三間屋子并未隔斷,中間放着一張大理石桌子,放着茶奁茶杯而已,一端床上吊着青紗帳幔,衾褥也十分樸素,一邊窗下案上設這筆硯,一旁的書架上零零散散的放着幾本書,牆上還挂着一幅畫。

“木屋藏嬌啊!”田德拉驚呼着打開窗戶,頓時屋裏明亮了許多。

95 美女,給點提示吧

“沒想到啊!”張子清朝洛軒擠弄眼睛,數百年來南越山是禁地,沒想到這裏有座山莊,更有一個讓人詫異的房間。

“的确讓人想不到。”洛軒應聲道,十八歲那年他随父王來過,也對這個木屋很好奇,可父王不允她進來。

他走到書桌前,用食指撚開一本書。

張子清看他神色有異,便走過來,拿起他看的書,當看到樹上的字時,也大吃一驚,這不就是田德拉哼唱的那首《明月幾時有》嗎?

“你們在看什麽?”見兩人表情詫異,她以為發現了什麽秘密,連忙湊上去,抽走張子清手中的書。

“這是?”田德拉相當吃驚,《明月幾時有》、《長恨歌》、《春江花月夜》、《将進酒》等等,這些詩詞的作者她雖分不清楚,但還是知道是古人的傑作,她翻到最後一頁,看到的竟

然是她最熟悉最喜歡的納蘭性德的《飲水詞》,這太不可思議了。她雖不知道歷史上有沒有朔月這個朝代,但她可以确定的是朔月早于清朝,她摸摸袖子裏的鋼筆,暗道:莫非也曾有人穿越到這裏?

洛庭指着牆上的那幅畫大喊:“娘,這有副畫。”

她聞言走上前,畫像上的女子看起來十分溫婉和娴靜,分明穿着件旗袍。她走近畫像端詳下面的字:蘇碧落。

不知不覺中,洛庭和洛軒靠的很近,洛軒地下頭,看着半人高的洛庭發呆。正的看畫像的洛庭感覺有人看他,側頭見是洛軒,狠狠瞪了他一眼,然後擠到田德拉前面站着。

她本想把屋子好好的搜查一遍,看能不能找到關于現代的東西,可這麽多人在場,她興趣太大會讓人生疑。在碧落閣裏兜了一圈,便嚷嚷着沒意思,領着洛庭和馬跳跳走人。

張子清把書放到書桌上,也跟着離開。他沒告訴洛軒的是,那晚唱歌的人是德拉,書上最後一頁,上面有四句話,之前從沒聽人吟過,可無意中卻聽到從德拉口中溢出:人生若只如初見,何事秋風悲做扇。等閑變卻故人心,卻道古人心易變。一次可以是巧合,可是這麽多巧合放在一起,就不正常了,如果他沒料錯,今晚德拉必定再來碧落閣。

約莫大家都入睡後,洛軒輕聲走出房間,準備返回朔月宮。這兩天他借口身體不适,假裝待在逸軒殿休息,可他一直不現身,會讓人起疑心。

田德拉躺在床上假寐,約莫這張子清熟睡後,蹑手蹑腳的走出去。她前腳剛走,張子清就起身跟在後面跟着。走到後門的洛軒,想到下午的事情,覺得有些不大對勁,便又折回來,月光下恰巧看見張子清賊頭賊腦的在門板後探腦袋,正要開口喊他,張子清卻一閃身,消失在門外,洛軒心升疑惑,便尾随而去。

“我們可能是一路人,拜托給我點提示吧!”田德拉對着畫像小聲嘀咕。這細微的聲音在幽靜的夜裏格外的清脆,暗處的子清把這句話收入心底。遠處的洛軒豎起耳朵,可距離太遠,他

什麽都聽不清。

“怎麽什麽都沒有啊?”她在書櫃上亂摸,希望能碰到什麽機關,接着又掀開畫像,可後面并沒有她期望中的暗格。她學着張子清白天的樣子,在地上敲來敲去,可仍舊一無所獲。

96 心中的疑惑

“美女拜托了,給我一點提示吧。”她雙手合十做祈求狀,可畫像上的女子依舊低着眼,頭微微一偏,狀似眉眼越過她。田德拉順着目光往後看,接着換到畫像的位置,模仿女子低頭微上偏,視線恰落在窗棂的位置。

她打開窗戶,扒着窗棂在月光下裏看外看的。“這也沒什麽特別的啊!”

“這女人搞什麽鬼啊!”張子清不明白她的舉動。

“算了,不找了。”她準備放棄,關上木門準備離開,突然又想到什麽,進屋打開窗戶,然後站在屋外往畫像位置看。

我的天啊,田德拉大吃一驚,她倚在窗上和畫中人對視,畫中人似在含情脈脈的看着她,傳達自己的少女情懷。

田德拉迷糊了,南越山是禁地,有這麽座山莊已經讓人吃驚了,竟然還有這樣一間木屋,還有這麽一副奇怪的畫像。她的手指在窗臺上敲來敲去,想弄明白這些事情。

“她到底在做什麽啊?”張子清被她莫名其妙的的行為搞糊塗了,有顯身一探究竟的沖動。

“這窗臺好厚實啊。”右窗臺比左窗臺厚實太多,看着有些奇怪。她在窗臺上亂摸亂敲,當碰到窗棂的時候,用力向上提拉,竟然被她提起來了。

“偶買噶,有蹊跷!”下面有一比窗棂小的木頭嵌入其中,拔下頭上的簪子插近縫隙,三兩下就把木頭給撬開。

“好多信啊!”沒想到窗臺是中間有一個洞,裏面還藏着這麽多信,她随手撚起一封,想借月光看清楚,無奈月光有些暗淡。她賊頭賊腦的左顧右盼,豎起耳朵确定山莊裏無人走動後,飛快掏出裏面的信,全塞進懷裏。然後把窗棂放上去,關上門,輕聲溜回去。

張子清見她回去,也跟進起身。田德拉輕聲打開門,看到地鋪上的黑影時松了一口氣。她蹑手蹑腳的把信壓在床鋪下,可又按捺不住心底的好奇,便抱着信端着盞燈,來到不遠處的一間空房間。

月光下,洛軒不解的緊鎖眉頭,她為什麽要夜訪碧落閣?子清為什麽要跟蹤她呢?她帶走的到底是什麽東西?兩人是夫妻,可為什麽還分開睡?有太多的事情他都想不明白,可夜色已深,還有很多事情要回去處理,他只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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