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章節
帶着疑惑和不解回朔月宮。
清脆的鳥叫聲劃破長空,她才注意到天已微亮,收好信,她懷着激動興奮的心情回到房間。盯着張子清的熟睡的身影發了會呆,翻到床裏邊,可她的心咚咚跳的厲害,躺了老半天她才合上疲憊的雙眼。
張子清起身到她看信的房間到門口時,正好聽到外面洛庭和邱真人争吵的聲音,他只好作罷。
“爹,娘怎麽還不起床?”吃過早飯,洛庭還沒看到德拉,便追問張子清。
張子清笑呵呵的答道:“因為你娘是個大懶豬!”
“呵呵,娘是大懶豬,娘是大懶豬。”洛庭喊着去叫她起床。“大懶豬,起床了,大懶豬,起床了,太陽曬屁股了。”剛睡下不久久的田德拉被吵醒了,有些不高興,但對象是自己的兒子,便也生不來氣。
“你才是大懶豬。”
“呵呵,是爹說娘大懶豬,不是我哦。”洛庭撇清。
“你先出去,娘穿好衣服就來。”洛庭受了傷,每天都要到山澗裏的藥泉泡一個時辰,昨天她只顧着看木屋,今天她一定要跟去。
“娘,我已經是男子漢,你不要去了。”洛庭不願意她看見胸口上的傷口,便找理由拒絕。
“你再大,也是娘的兒子!”小老頭怕她擔心,不讓她跟着,這些她都了解,可她沒看到他的傷,心裏沒底,更是不踏實。
“爹。”洛庭喊張子清。
“爹是大男子漢和你這個小男子漢一起去怎麽樣?”母子二人的心思他都知道,再不出面,他這個做爹就不盡責了,也正好給她時間,讓她回去補一覺,晚上好出來繼續活動。
“看你挺累的,還是回去休息吧,跳跳,我們走了。”邱真人暧昧的看了張子清一眼,張子清則撇嘴,表示無辜。
幾個人走後,田德拉回到屋裏補覺。
97 把東西拿出來
洛軒迅速處理完公務來到逍遙山莊,山莊裏空無一人,他便無所顧忌的來到田德拉的房間,卻發現床上有人,見她沒有反應,料她還在熟睡,他便大膽的在屋子裏找她從碧落閣驅取走的東西,最後目标鎖定在床鋪和她身上。
他輕輕的走過去,彎腰向前探頭,發現她還在熟誰,便輕移她的被褥和枕頭,還是什麽都沒發現。難道在她懷裏揣着,洛軒思索着要不要掀開她的衣襟探個明白。
“呵呵,沒想到萬人之上的朔王會做這麽下流的事情?”田德拉猛的一翻身,捉住他的手,洛軒被抓個現行,有些尴尬。
他抽回手,冷聲道:“我只是拿回屬于自己的東西而已。”
“哦,何處此言?”
“你從碧落閣拿走的東西。”
“我不懂你在說什麽。”田德拉裝傻,心裏咯噔咯噔的亂跳,他竟然跟蹤她。
“我說什麽,你心裏再清楚不過。”
“我不明白。”
“南越山是禁地,你擅入禁地。只要我一句話,就可以決定你生死。”洛軒吓她,想讓她招出來。
“我明白啊。”丁一無所謂道。她認定洛軒相對洛庭下手,所以不管他說什麽,她都不會相信,反而更加懷疑他就是主使者。再說,還有子清和他師父在,他才不會明目張膽的宣布她私入南越山,除非他想落下弑師的罪名,所以對于他的恐吓,田德拉有恃無恐。
洛軒直直的瞪着她,不發一言,半晌轉身離開房間。
看來洛軒不知她把信放到了哪兒,不過除了洛軒她不确定是否還有人知道她拿信的事情。
中午衆人都返回山莊吃飯,今天是馬跳跳掌勺,炒出來的菜還蠻可口的,吃的田德拉心花怒放。
“小子,看不出來,還有這個本事。”
聞言馬跳跳傻傻一笑,“我會的多着呢,夫不知道而已。”
“說你胖,你還喘上了。”田德拉笑他,“跳跳不小了吧,你這麽好的人才,說什麽我也幫你介紹個好姑娘。”
“跳跳在這裏先謝過夫人了。”馬跳跳也不害臊,說的一本正經,惹的幾個人哈哈大笑。
“包在我身上,嗝、嗝······;”她一晚沒睡,猛吃這麽多,胃有些受不了,一陣翻騰,很想往外吐。
“娘!”洛庭兩眼發光,“是不是有小寶寶了?”
“不要瞎說。”她都沒“那個”過,怎麽會懷孕啊,她低頭掃一眼幾人的反應,見無異狀,才放下心來。
“娘懷慈慈和飛飛的時候就是這樣啊,一直想吐。”洛庭這句話很給力,說的田德拉汗顏。
“今天的飯菜好吃,娘一時貪嘴吃太多才這樣的。”田德拉敲他腦袋,要他快吃飯,洛庭撇嘴不服氣的瞪了她一眼。
午飯後,其他人午睡去了,洛軒和張子清去了後山的懸崖邊。張子清背着洛軒站,他想起前天晚上那一幕,很想問清楚是怎麽回事,但這樣顯的自己小心眼,不相信妻子和朋友。洛軒也有心事,他想知道昨晚的事情,搞明白兩人之間的問題,可朋友關系再好,他也只是閑雜人等,不好過問。
深晚,确定洛軒已經離開逍遙山莊,田德拉偷偷摸摸的走出房間,來到藏信的房間,還好她留了個心眼,要不然放在讀信的房間,讓洛軒給拿去還得了。這些信她昨晚讀了一大半,把剩下的讀完就可以把事情串起來。
98 請幫我保密
腳步聲響起,接着門被打開,田德拉驚站起來,風吹進無力,燈光來回的搖曳,幾乎快要熄滅了,待風停了,才又慢慢的亮起來。
“你、你沒睡啊?”她想收起來桌子上的信,可是已經來不及。
子清看着桌上的信,“能告訴我上面都寫了什麽嗎?”
既然被發現了,她也不再隐藏,挑了幾封關鍵的信給他,不過這些事情解釋起來很費力,她要好好想想怎麽說。
“朔月國的建國先帝是不是叫王增煜?”
子清點頭。
“記得碧落閣的畫像嗎?她叫蘇碧落,這些信是王增煜寫給情書,借以表達自己的思念之情,你看這些信,都是那本書上的詩詞。”
張子清打開一看,果然不假。
“王增煜祖輩顯赫,但到他這一代,已經破落,以致淪落到入蘇家做護院維生的地步,他和蘇家小姐蘇碧落一見鐘情,兩人通過窗臺縫隙互通書信,以表達相思之情。這也是為什麽在碧落閣窗臺發現書信的原因。”
“後來呢?”
“蘇家是大戶,早為蘇碧落訂下一門親事,眼見迎親的日子到了,兩人便決定私奔,于是逃到了離家很遠的山裏,也就是這座山。”
“山裏人煙稀少,兩人又不問世事,倒也在山裏過了兩年歡樂的光景,還生下一對龍鳳胞,取名浩然和怡然。”
“王浩然是朔月國的第二個王,可是這些《野史》怎麽都沒有記載?”
田德拉不理他,繼續說道:“後來王浩然染了重病,王增煜帶着兒子出山看病,在街上被來此地收租的蘇家人看到,不出幾日蘇家人就搜到了山裏,氣勢洶洶的要帶兩人回去受罰,還揚言要除掉兩個孽種,王增煜憑着拳腳功夫,沖出去帶着蘇碧落和孩子往後山跑,可後山是懸崖,兩人沒了退路,便一同跳崖,地點就是後山的懸崖。”
“你看看這封信。”田德拉挑出來一封遞給他。
“這、這不可能。”張子清壓根就不信信上寫的。
“王增煜靈魂穿越至此,在意識到自己回不去後,為了轉移自己的注意力,便上了戰場,并建立了朔月國,後來他無意中發現南越山和她跳崖的地方,便把這裏列為禁地,傳位于養子王浩然後,便隐居到此。”
子清沉默片刻,恍然大悟道:“朔月這天是看不見月亮的,先王想借此表達和所愛之人永遠沒有團圓的一天。”
“月有陰晴圓缺。”田德拉發了一會呆,“我想是這樣的。”
“怪不得,先王沒有王後。”
“他用情太深,已經容不下她人。”
“可是我還是不明白穿越是什麽意思?”
“讓我想想,怎麽說。”她敲着腦袋,如果她說自己是未來的人,他把她當成先知,問她一些亂七八糟的問題怎麽辦。
“我們住在這裏,你們住在這裏。”她在桌上畫了兩個圈圈,“我們是兩個不同的世界,這兩個世界有一個通道,這個通道很少打開,所以兩個世界的人幾乎不會見面,但是王增煜卻在通道打開的時候不小心踏進來,然後就到了你們的世界。這麽說你懂嗎?”
“懂,又不懂。”張子清給繞暈了,“你也是那個世界的”
田德拉慎重的點點頭,“是的,我就是在通道打開的時候不小心踏到你們這裏來了。”
“你不是鬼吧?”
“拜托,有我這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