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神秘組織(一)
“那是一個下雨的晚上,發財請朋友們喝完酒就各自分手了,發財爹發現兒子一夜未歸就來縣衙報了案,結果有人在一個山腳下發現了發財的屍體。李捕頭帶人去查看現場,由于昨夜大雨,道路泥濘,屍體又是在早上發現的,所以凡是經過之人的腳印會全部留下,但附近只發現了兩個人的腳印,一個是發財的,一個是報案人的,但報案人從昨夜開始一直到早上都有不在場證明。”
頓了頓,接着道,“距離死亡現場的山頂上有座小屋,小屋內住着夫妻兩個,阿旺和阿紅,據阿旺的供詞說,昨夜只聽見有敲門的聲音,但他開門卻沒有人,于是去睡了,等了一會兒又有人敲門,他去開門,還是沒人,後來又有幾次這樣的事情發生,阿紅可以作證。事情就是這個樣子,沒有任何的嫌疑人,所以李捕頭整日發愁卻沒有一點線索,眼看還有兩天期限就要到了,他急得不得了。你們怎麽看?”
軒轅傲天陷入了沉思,王林和古山也一副思考的樣子,看看自己能不能解開這個謎團。
聞心語心道,這是個逆向思維的案子,按照正常的想法就算想破腦袋也沒辦法解開,這個問題其實并不難。
“我幫你破了案,你一定要幫我醫治好我朋友,不可食言。”
“當然。”
“那好,我就告訴你答案。這個案子其實很簡單,阿旺說過夜晚曾有幾次敲門聲,他每次開門都沒有看見人,其實敲門的是死者,他當時不知道什麽原因沒辦法說話,可能是傷到了喉嚨,只能敲門,而他每次好不容易爬上來,阿旺每次開門又都用門把死者撞了下去,死者的死因是摔死的,阿旺算是半個兇手,你們現在就可以去抓兇手了。”
“對啊!我怎麽沒想到啊!”野人一拍大腿,恍然大悟,“姑娘真是太聰明了!要不是你,我就是想一輩子也想不出來!”
“呵呵,沒什麽,別誇我了!這下可以醫治我朋友了吧?”
“好好,馬上醫!”
野人從椅子上站起來撩開亂發,露出一張黑黑的臉,但那雙眼睛煞是好看,烏溜溜的眼珠子盯着軒轅傲天看了半天,又扒開眼皮看了看,接着切了切脈。
“問題不大,他內功深厚,将他打成重傷的人一定武功深不可測,而且還手下留了情,否則他全身的經脈俱斷,就成了廢人了。這樣吧,我開個方子,每日兩劑,三日後我配些藥丸給他,每日服用一顆,加上他自己運功療傷,不出三個月,準好。”
“什麽?!三個月?!時間太長了吧?”聞心語急了,那她的愛人得受多少罪啊,她心疼啊,“有沒有好一點的藥?比如千年人參,萬年雪蓮什麽的?”
野人一聽暴吼:“你敢質疑我的醫術?!我說吃什麽就吃什麽!皇宮的禦醫連給我提鞋都不配!不滿意滾出去!”誰質疑他的醫術就是他的仇人!
“好好,我都聽你的,你說吃什麽就吃什麽。”她知道自己剛才太急了,“神醫啊,你快點抓藥吧。”
“這還差不多。”野人撥了撥亂發,一邊抓藥一邊發着牢騷,“唉,今天的活動量都快超過我一年的了……”
古山煎好藥遞給聞心語,她接過,一股刺鼻的味道傳來,她皺着眉一看藥碗,天,這都什麽東東?!上滿飄着一層紅紅的細細的小蟲子,這,這能喝麽?
軒轅傲天見她為難,端過藥碗看也不看一口氣喝光了,然後将空碗遞給她,“心兒,你不用擔心,我看得出來,這個自稱神醫的家夥确實有兩下子,他能三個月治好我已經算是萬幸了,其實我的傷最少要半年以上才能痊愈,我們要相信他。”
“嗯,我都聽你的。”她接過藥碗遞給古山,然後扶他躺好,體貼地蓋好被子,“你先休息,我待會過來陪你。”說着在他唇上吻了下,起身離開了。
軒轅傲天勾起邪魅的唇,傻笑的像個孩子,原來生病也很幸福。
聞心語走出來,找了個凳子坐下,對古山道,“古山,咱們在這裏還要呆上幾天,明天你去準備些幹淨的被褥和洗漱用品,另外就是負責咱們這幾天的夥食,王林,明天你去準備一輛馬車,方便咱們趕路用,記住,要舒适點的。”
兩人答應一聲。
她雙手托着頭,思考着下一步怎麽辦?是先去軒轅國呢?還是先去赫連國呢?
就在這時,忽然見野人抓起了她的右手放進他的亂發裏。
“喂,我說老兄,幹嘛這麽吓人,想吃豆腐啊?想吃豆腐先把自己洗洗幹淨再說。”見他沒有淫邪的舉動,她只當是他在胡鬧。
“你……你為何會有魔心指環?!”野人激動地道。
“你……你為何認識魔心指環?”聞心語學着他的語氣,然後,她瞪大了眼睛,“既然你認識魔心指環,那你可是那個神秘組織的人?”太好了!她正找這個神秘組織呢!
野人沒有回答她的話,“噗通”跪在她腳下抱住她的雙腿大哭,“樓主啊,我們可終于找到你了,你不知道我們多麽的想你,沒有你我們的日子過得真是艱難啊,你來了就好了,一大堆的事務等着你處理呢!你來了我們就輕松多了!嗚嗚,樓主啊,我們每日三炷香供奉您您終于出現了,嗚嗚……”
旁邊的王林和古山都看傻了,這家夥腦子是不是有點那個?
“行了,你起來再說。”聞心語滿面黑線,還每日三炷香,是咒她死還是咒她活啊?這是祈禱麽這是催命啊!
野人嗚嗚繼續哭,耍賴道:“我好不容易抓住摟住,不起!”這回可不能讓她跑了,她跑了他做的事就多了,他懶到一點也不想做事。
她皺皺眉,“你臉上一年的油膩都蹭我衣服上了,你說你惡心不惡心?”
“哦,哦,我起,我起。”野人爬起來,恭恭敬敬站在她面前,臉上黑黑幹幹的,一滴眼淚都沒有。
聞心語氣的,怎麽世界上還有這種人?!
“那個,你叫什麽名字啊?”她盡量緩和語氣,讓自己看着和善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