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他的妻子從始至終就只有自己?

姜穗寧覺得自己腦子有點不好使了, 雖然他沒有和季子書的母親拿結婚證,但是對外宣稱結婚了,還有了孩子, 那不算嗎?

還是季辰岩認為那不是夫妻?可是都有孩子了耶。

難不成他是渣男?不是吧, 姜穗寧腦子白光一現。

那自己嫁給他……

不過還好,她有錢啊,想到他給自己的那些錢,好像又沒那麽慌了,對了京市還有一套四合院, 得趕緊把那個轉到自己名下。

不管怎麽樣,手裏有錢就不慌。

但是她對季辰岩是有濾鏡的, 如果他是渣男, 心裏還是覺得有點不得勁兒似的。

哎,姜穗寧嘆氣,随即一想, 管她的, 大不了僻心斷情做個只愛錢的美少女, 又不虧什麽。

季辰岩知道姜穗寧腦子閑不住, 想法多, 有些事他确實還沒想好怎麽跟她說。

聽她嘆氣, 他也在心裏無聲嘆了口氣, 伸手把人摟到自己懷裏, 似是安撫的揉了揉。

姜穗寧想的正入神, 感覺他的手在揉自己, 頓時屏住了呼吸, 但等了幾分鐘身後的人并沒有什麽動作, 她又舒了口氣。

然後還是決定離他遠一點, 畢竟他有傷。

只是她才剛剛往前滾了一點,又被他用腿勾了回去。

頭頂傳來他略帶警告的聲音:“睡覺。”

好嘞!!

姜穗寧也困了,沒一會兒就睡着了。

早晨姜穗寧的生物鐘從不準時。

睜開眼摸了手表一看都快九點了,又是愉快的一天,她放下手表伸了個懶腰,一轉頭就看到季辰岩還在床上。

四目相對,姜穗寧趕緊伸手抹了一把臉。

“你今天不去部裏?”問完她覺得自己多此一問,他都受傷了肯定不去啊。

姜穗寧又重新問:“我昨晚睡覺沒有亂動吧?沒撞到你的傷口吧?”

“沒有,你睡覺很乖。”

季辰岩沒騙她,昨晚的姜穗寧确實很乖,一點沒亂動。

姜穗寧很滿意他的回答,兩人靜默兩秒,她還是決定起來,在床上不是個好聊天的地方。

只是她舉起來伸懶腰的手還來不及放下,就感覺一股力量壓了下來。

等她看清楚,才發現季辰岩單手捏住了她的兩只手腕,把她的手固定于頭頂,另一只又捏住了她的下巴,微微用力,讓她的臉轉向他。

而他側身半靠着低頭看自己,溫柔似水的眼波流轉在她身上。

有了前車之鑒,姜穗寧說什麽都不能主動了,免得再會錯了意。

季辰岩看身下的人,盡力壓制自己蠢蠢欲動的模樣,十分可愛,本來平靜如水的面孔添加了些許笑意。

低頭親了親她的唇,不是深吻,就是單純親了一下,類似早安吻。

姜穗寧像個抓着大人偷嘴的小孩子,瞬間笑了說:“今天是你親我的啊。”

再會錯意她的湯臣一品都竣工兩棟了。

“嗯?我是誰?”

季辰岩對姜穗寧總是你啊你的其實有點不滿意,上次她不是還誇他的名字好聽有詩意嗎?

好像自那之後她從來叫過自己名字。

季辰岩的問話很溫柔,語氣淡若月光,帶着絲絲缱绻的不滿,頓時卸下姜穗寧的防備,俨然自己和季辰岩已經老夫老妻似的,“我老公?”

說完想到這個時代不知道他能不能快速接受老公兩個字,又換成了,“我男人?”

他總不能問自己他叫什麽名字吧?

姜穗寧自己是這麽理解的。

顯然我男人幾個字是徹底把季辰岩取悅了,她真是給人感覺又乖又大膽。

但她并不是那種盲目的大膽,會像小貓一樣,先用小爪子試探到底有沒有足夠的危險,等試探了沒有才踩着高傲的步伐來來回回在你身邊耀武揚威。

也不會無腦的就來來回回挑戰你,會随時注意你的動向,稍微發現你情緒有點變化,她又變成了那只可愛溫順的小貓。

甚至還要故意撒嬌讨好,不準推開她的那種。

“乖。”她的話讓季辰岩又親了她一下。

這一次他的唇停留的時間久一點,姜穗寧竟然聞到了他已經刷過牙殘留下的薄荷牙膏味。

姜穗寧以為這事已經結束了,但季辰岩依舊沒有放開她。

該不會他還想做點什麽吧?

她腦子還沒轉開就聽季辰岩又叫她的名字了,“姜穗寧。”

姜穗寧覺得季辰岩特別喜歡叫自己名字,說什麽話之前都會叫一遍自己名字,而她竟然每次都會停下來聽他的話。

季辰看着懷裏的人,睡衣被扯開了兩顆扣子,露出胸口一大片的白,肩膀下的鎖骨性感白皙,再往下是是遮蓋不住的傲立風景。

偏偏一張小臉不谙世事似的,細滑如綢的秀發鋪滿枕頭,襯托得臉頰更小了。

一雙清透的眸子閃着細碎的光芒,如星光點點,如驕陽暖暖。

她是自己的妻子,愛人。

“我的愛托于一人,就忠此一生,就像我的職業一樣,我永不會叛國,也永不會叛你,我這一生沒有過任何人,只有你姜穗寧,永遠都只有你。”

關于過往,她想聽,他會慢慢說給她聽,不希望她覺得自己對她有所隐瞞,而暗自神傷。

姜穗寧咽了口唾沫,心跳像吹起來的氣球,然後在嘭一聲炸開,難以按捺的雀躍,在胸腔中翻滾湧動。

季辰岩的表情依舊溫和,卻帶着些嚴肅,給人感覺十分正經,不像是在玩笑。

“所以你在給我表白嗎?”

是吧?他的話是在表白吧?

看着她呆呆愣愣的樣子,季辰岩鼻腔溢出一聲哼笑,并順着她的話點頭說:“對。”

這麽直球,姜穗寧臉頰莫名發燙,眼睛偷瞄他一眼,不明白他怎麽突然就開始煽情了。

而她竟然沉浸在了他的話裏。

明明昨晚她都還提醒自己要封心鎖愛,這男人怎麽回事啊?

“你剛才說沒有任何人……是不是我理解的那個意思?”

姜穗寧很會抓重點,臉紅之後立刻問了他話裏的意思,感動不過三秒說的就是她。

季辰岩也非常坦誠,既然決定說,他自是不會遮遮掩掩, “是,馮佳和我沒有任何關系,但是她和季家有關系。”

乍然聽到這個信息姜穗寧說不震驚是假的,但她最震驚的是季辰岩就這麽輕輕松松的對自己說了。

因為季子書是他兒子這件事是公認的,如果按照他話裏的意思季子書不是他的孩子。

“子書知道嗎?”

“這事除了我和馮佳,京市有幾個相關的人,沒有人知道,現在加一個你。”

季辰岩沒有一絲一毫的隐瞞,繼續道:“以前我以為馮佳并不會再出現了,她不是什麽重要的人,所以我沒有把這事說給你聽,但這一次她出現了,姜穗寧我不希望你因為任何誤會難過,我和她從來沒有什麽事情,你想知道的任何事情,都可以問我,我不會有任何隐瞞,因為你是我的妻子。”

“昨晚不說,一是時間太晚了,二是昨晚心情挺好的,實在不想提不開心的人和事。”

姜穗寧還被他按着,兩人明明十分暧昧的姿勢,卻在讨論十分嚴肅的問題。

她沒有繼續再問,說起來八卦這種東西确實挺吸引人,但當別人大大方方擺出來之後,仿佛就失去聽這個興趣了。

“會讓子書知道嗎?”

季辰岩以為姜穗寧會問子書到底是誰的孩子,或者他為什麽要把子書當自己的兒子養,沒想到她只是問會不會讓子書知道。

“不會。”

姜穗寧也點頭表示認同,看得出季子書那孩子對家特別渴望,要知道了自己不是親生的,無法想象他會怎麽樣。

而且她也不是很願意自私的去打破別人千辛萬苦隐藏起來的秘密。

倒是季辰岩繼續問她了,“姜穗寧,會覺得委屈嗎?”

如果委屈,他該怎麽補償她?

委屈?姜穗寧倒是不覺得。

但是他這麽問是什麽意思?要聽自己委屈還是不委屈?

“委屈會怎麽樣?”

姜穗寧這一次聰明了,她也會反問。

季辰岩想說只要不離婚,所有的要求可以提。

“你想怎麽辦?”

季辰岩不愧是季辰岩,該直球直球,該耍心機耍心機,又把問題抛給姜穗寧了。

姜穗寧自認自己這點小手段在他跟前不夠用的,直接問:“首長,你還有四合院嗎?”

季辰岩哼笑,目光戲谑的看着她,“還給我孩子留了一套,你要嗎?”

看吧,姜穗寧就知道季辰岩的財富就像海綿裏的水,擠擠肯定還會有。

“要。”

季辰岩終于放開了她的手,低淳磁性的的嗓音,在她耳邊道:“都給你。”

姜穗寧無端又得了一套四合院,她感覺自己已經富的流油了,整個人心情不要太好。

連下大雪都無法阻止她對外面的向往,第一次主動要求和劉阿姨一起去買菜。

季辰岩沒想到姜穗寧真這麽好哄,看她高興也由着她去了,不過還是提醒她穿厚點。

姜穗寧看着飄起的鵝毛大雪,還特意拿了一把傘,結果走出去才發現別人北方人下雪不打傘。

為了不被人笑話,趕緊把傘收起來了。

因為下雪,路上基本沒什麽行人,明明是上午,天空卻暗沉得像傍晚一樣。

出了屬于大院的地界,有一偏低矮的平房,那地方聽說要修建一所新學校,所以那一片的人全部搬走了,剩下了空蕩蕩的房子。

平時坐車路過還不覺得,今天走了過來,總感覺十分蕭條,曾經住滿了人的地方,被搬空之後總給人落寞孤寂的感覺,姜穗寧是好奇的人,走路總喜歡東看看西看看。

想到以前看過那種探索廢棄房屋的視頻,就跟這地方似的,也不知道裏面啥樣?

忽然一陣嬰兒的啼哭聲傳來,吓了姜穗寧一跳。

連帶劉阿姨都被她驚了一下。

“劉阿姨你聽到孩子的哭聲了嗎?”

“沒……”

劉阿姨剛要說沒有,哭聲又來了,非常細微,要不注意聽根本不會注意。

兩人對視一眼,趕緊循着聲音往廢棄的房屋跑了幾步。

最後就在一處低矮的圍牆角落發現了一團黑乎乎的破布裹着的孩子。

不知道孩子放在這裏多久了,身上積滿了白白的雪花。

幸虧有一塊布遮蓋住了孩子的臉,不然早就被積雪捂死了。

姜穗寧立刻把圍巾摘下來,劉阿姨把孩子抱起來抖落了積雪,她趕緊把孩子裹起來。

孩子的樣子像是不滿月,具體多少天也看不出來,被抱起來之後就一點聲音都沒了,劉阿姨看着凍得青紫的孩子,顫抖着罵了一聲:“造孽啊。”

姜穗寧也沒見過這樣的情況,孩子身上只包裹着單薄的小被子,觸手滿是冰涼,也不知道還有沒有呼吸,眼淚突然就掉了,她接過孩子說:“劉阿姨我先送孩子去醫院,怕遲了就沒命了。”

劉阿姨看着抱着孩子跑的人,趕緊提醒,“去三部醫院,那裏最近。”

姜穗寧剛跑了兩步就發現跟上來兩個人,正是季辰岩安排過來保護她的,這會兒正好用上了,趕緊把孩子交給他們。

兩人一看就是比自己跑的快的,不過她也一直跟着,不過很快抱孩子那個就把她甩在老後面。

等她跑到醫院的時候,就看着剛才替接孩子的警衛員已經站在門口了。

“怎麽樣,孩子還活着嗎?”姜穗寧沖進醫院就問。

“您放心,孩子送來及時,還有救,這會兒醫生都在裏面的。”

聽到孩子還有救,姜穗寧這才放心了。

以前只在新聞裏看過被父母遺棄的孩子,當真看到內心還是很難以接受的,那樣的天氣,什麽樣的父母可以做到把自己親生骨肉丢在雪地裏。

孩子都還沒送出來,季辰岩倒是先來醫院了。

劉阿姨沒追上姜穗寧,先跑回家給季辰岩說了情況,結果他沒有等秘書部的車,直接先到了醫院。

姜穗寧看到季辰岩肩膀上的雪,趕緊上前把人攙住問:“你怎麽過來了?你的傷?”

季辰岩看她臉都凍紅了,把自己的圍巾摘下來給她圍上,“我沒事,孩子呢?”

“還在裏面,不過醫生說沒事,還活着。”

季辰岩點點頭,“摔疼了沒?”

姜穗寧此刻也挺狼狽,褲子上衣服上都是摔過的痕跡,頭發也跑亂了。

“沒有,冬□□服厚。”

兩個勤務兵看着領導過來,自然的站過來。

季辰岩幫着她把頭發理了理,有給她拍了衣服,牽着她說:“先去裏面坐着等,門口太冷了。”

沒多久,醫生就把孩子送到了病房。

據醫生說孩子應該剛滿月,是個小丫頭,因為被丢的時間還算短,所以沒什麽大問題。

身體健康沒有任何先天和後天的毛病。

被丢掉的原因還要找到親生父母才知道。

姜穗寧在病房看到救回來的小寶寶,伸手戳了一下軟乎乎的小臉蛋,本來被凍得青紫,這會兒已經恢複了血色。

醫生喂了奶粉,小家夥還是很乖的,睜着眼睛四處看。

季辰岩跟在姜穗寧身邊,看她逗孩子的樣子,也側身過去看了看。

正好這時候婦聯主任和公安的都過來了,劉阿姨大致将情況和他們說了一下。

幾人正在了解情況就看到季辰岩出來,頓時緊張了。

季辰岩倒是沒說什麽,牽着姜穗寧去了醫生辦公室。

孩子暫時由護士看着。

婦聯主任和劉阿姨比較熟,說起來兩人是同鄉又同姓,自然沾點親戚,又因為劉阿姨是季辰岩家裏的阿姨,誰都會賣她一個面子。

“劉姨,孩子是首長愛人撿到的?首長沒說什麽吧?”

“沒有,首長能說什麽啊?還是麻煩你們趕緊把孩子父母找到吧,看看具體是個怎麽情況,你們是沒瞧見孩子剛撿到的樣子,造孽啊。”

“放心放心,我們這就安排人開始排查。”

惡意丢孩子這事還是非常嚴重的,大家自然不敢松懈。

季辰岩留了一些錢在醫院,這是他私人出的。

孩子就暫時留在醫院,交給醫生照顧,剩下的事情就是等找到孩子的親生父母。

東城挺大的,這年頭又沒有監控,人員信息又不完善,找到孩子的父母已經是三天以後了。

原來小孩兒的父母還不是東城市裏的人,是下轄一個村裏的。

找到人的那天姜穗寧跟着婦聯的同志一起過去了,她想看看丢掉孩子的父母到底是什麽樣的。

剛開始看到婦聯同志和姜穗寧是女人,那家人還并不承認,那個婆婆甚至還抄着掃帚要打人。

幸虧後面的公安同志把人按住了。

丢孩子的人家姓汪,是汪家村的一戶人家,男人叫汪大柱,媳婦叫孫秀花因為連續生了三個姑娘,婆婆嫌棄孫秀花不會生兒子,還沒滿月就讓兒子把兒媳婦打了一頓。

甚至還要丢掉孫女,汪大柱是個什麽都聽母親的話,沒有主見的男人。

母親讓他丢掉孩子他就丢掉孩子,而且還怕媳婦跑出去找,不惜抱着孩子走了一夜的路丢到了大院不遠處那片廢棄房屋裏。

惡意遺棄孩子,公安直接要把汪大柱帶走,這會兒汪大娘還不覺得是自己的錯,反而罵罵咧咧兒媳婦道:“都怪你這個掃把星,生不出兒子就算了,還要害的我兒子坐牢,打死你這個掃把星。”

幸虧今天婦聯和公安的同志在,村長也帶着人過來,孫秀花才免于被打。

而且就算有村長的鎮壓,姜穗寧看汪大娘都是罵罵咧咧,估計她們離開之後孫秀花還得被欺負。

也不知道這種情況那個小丫頭送回來會是怎麽樣的一副生活。

回去的路上,姜穗寧情緒挺低落的,因為她聽婦聯的劉姐說,這種情況并不少,不單單是農村,在城裏家暴,丢棄女嬰的情況都不在少數。

回到家姜穗寧直接躺床上起不來,其實任何時候這種情況都挺無力的,唯一的辦法就是讓女性自立起來,但這種事說起來容易做起來難啊。

就像今天的孫秀花,憑什麽辛辛苦苦給他家生了孩子,還要被嫌棄生不出來兒子啊,婆婆和丈夫想打就打,想罵就罵。

她問過村長了,因為解決他們家的事情,村裏也跑了無數趟,但這種他除了恐吓壓制根本沒用,等人離開,照樣欺負。

要真把兩人弄離婚了,瞧那汪大娘的架勢,估計是要躺誰家去。

說實話這種人大家是最不願意沾惹的。

季辰岩回家的時候聽劉阿姨說姜穗寧回來了,但是心情不好。

他還沒進卧室就聽到了裏面傳來唉聲嘆氣的聲音。

“怎麽了?”

季辰岩走進去坐在床沿邊,看着仰躺在床上的人問。

“孩子的家人找到了,但她是被人惡意遺棄的。”

姜穗寧把今天的情況全部給季辰岩說了,并表示自己很氣憤,氣得胃都疼了。

季辰岩伸手幫她揉了揉,其實那個孩子一看就是被人遺棄的,不然誰家會那種天把孩子放在廢棄的房屋裏?

當時他沒有說,是看姜穗寧心裏還有點希望。

“孩子送回去了嗎?”季辰岩問。

“沒有,婦聯的劉姐說她們評估下來覺得孩子送回去日子可能并不會太好,所以她們的意思是想給孩子找領養的人家,但要給看看小孩子母親的意思。”

季辰岩繼續給姜穗寧揉胃,沒有對這事發表他的看法。

倒是姜穗寧忽然坐起來,“今天劉姐問我要不要去婦聯工作,她說我是高中學歷,要是三部這邊給我開個申請,其實是可以過去工作的。”

“你想去嗎?”

“想。”

其實婦聯才恢複沒幾年,說實話現在雖然頭提倡婦女能頂半邊天,但很多地方依舊思想封建,維護婦女權益的的同時,還要從根源解決問題,提高婦女讀書,就業等問題,讓她們真正自立起來。

“但是那個工作并不好做。”

要知道她做的工作,很大程度上是在與一部分人為敵。

她這個樣子,挺擔心她剛去兩天就哭着回家的。

“不好做也要做,你不要小看我,我覺得咱們的婦女同志其實內心還是想自立的,但是因為環境或者一些別的原因,她們只能默默忍受,但只要有一個人點燃她們內心的小火苗,她們就會聚集成熊熊大火,連偉人說了婦女能頂半邊天,男女平等,憑什麽還會有人會把自己的無能怪在女人身上。”

“對了你知道嗎?今天那個汪大柱一家還把生不出兒子怪在他媳婦身上,簡直荒謬,生不出兒子怪女人,看把他能的。”

“還有那個婆婆,自己都是女人,還只會欺負女人,怎麽會這麽讓人生氣啊。”

季辰岩看得出姜穗寧是真的生氣了,“想去做就做吧,不要害怕,我一直都在你身後。”

姜穗寧這種閑魚來這麽久終于開始上班了,不過上班以第一天她才知道,現在的工作也聽挺難的。

說實話她們的工作并不單單只是維護婦女權益,還得抓經濟,促生産,開展婦女掃盲班,當然最根本的目的還是引領廣大婦女自尊,自信,自立,自強。

她以為只要給她們傳達先進自立的思想就可以,哪知道很多連字都不認識,更別說聽你的思想了,有時候說的話,就暫時理解不過來。

幹了一周下來,姜穗寧本以為會覺得挫敗,哪知道越幹越有勁兒。

今天下班的時候婦聯主任劉姐還誇姜穗寧,“小姜同志你的思想覺悟真是很高啊,非常适合我們這邊的工作。”

因為這句話姜穗寧開心的好一會兒,直到季辰岩來接她,她臉上都挂着笑。

“今天工作很順利?”

季辰岩看着姜穗寧的樣子問。

“何止是順利啊,簡直是不要太順利。”

季辰岩已經習慣了姜穗寧說話的方式,贊賞的點點頭,看來姜穗寧真是的是很容易适應的人。

不管是什麽樣的環境下她總是能快速的調整好自己,并且适應下去。

“對了請假了嗎?”

明天季辰岩就要出發去南城了,現在姜穗寧有了工作,出去就得先請假了。

“請了,其實我才過去一周就請假還挺不好意思的,不過劉姐聽說我是回娘家就特批了。”

季辰岩點點頭,接過姜穗寧抱着的盒子,上了車。

回到家劉阿姨飯菜都做好了,姜穗寧先上樓換了一身衣服,才下樓吃飯。

因為她現在也是有工作的人了,所以吃飯的時候不免會講到工作上的事情。

劉阿姨不懂她的工作,但是十分捧場,每當姜穗寧說到什麽,她總能誇一句:“小姜同志你太棒了,簡直太給我們女人長臉了。”

季子書已經聯系一周聽到這樣的誇贊了,趕緊把飯吃完就上樓了。

不是不想聽,是覺得誇得沒什麽新意。

倒是季辰岩每次都聽的很認真,但是不會插話。

今天是季辰岩先洗漱,姜穗寧陪着劉阿姨多說了會兒話,馬上就要回南城了,還挺舍不得。

本來劉阿姨要幫着準備回娘家的東西,不過季辰岩說太遠了,等到了南城再買,但劉阿姨還是準備了一些北方特有的東西。

“小姜同志,我把這些全部給你放在這櫃子上了,明天走的時候,我給你放車上。”

“謝謝劉阿姨。”

“謝什麽啊,時間過得真快啊,你都嫁到這邊快小兩月了。”劉阿姨說完忽然盯了姜穗寧的肚子一眼:“小姜同志,說起來你和季同志也結婚這麽久了,怎麽肚子還一點反應沒有呢?”

嗯……

姜穗寧有些尴尬假裝喝水沒有回答。

倒是劉阿姨來勁了說:“小姜同志可得加把勁啊。”季同志年紀也不小了。

後面的話她沒說,怕給姜穗寧壓力太大了。

姜穗寧感覺現在劉阿姨話裏話外全是孩子那事兒,喝了兩口水,落荒而逃了。

劉阿姨還以為她不好意思,搖搖頭果然是小姑娘,不經事兒。

結果她才剛跑上樓就撞到季辰岩洗澡出來,不過他這人向來妥帖,就算洗澡出來也是穿的整整齊齊,不過帶出來一股熱氣,熏人得慌。

“你抱回來的盒子我給你放在小沙發那邊的。”季辰岩指了指沙發旁小桌子上的盒子。

姜穗寧看了一眼,其實她也不知道裏面是什麽,是劉姐給她的,當時她在和別人說話,沒注意聽。

但是她看劉姐每人都發了一盒,估計是發的什麽福利吧?

“就是一些小東西,你先幫我收起來,我去洗澡。”

季辰岩點點頭,自從她上班之後使喚起人來倒是十分順手。

姜穗寧想着明天要回南城,就順便把頭發也洗了,最近忙着上班,她都沒好好保養,趁着今晚給自己做了一個全身精致護理。

她在洗浴室估計呆了一個小時候,結果出來看見季辰岩還站在小沙發旁邊。

“你還沒收拾完嗎?”

姜穗寧想那個盒子也不大啊,能有多少東西啊?

季辰岩沒有出聲,聽見姜穗寧過來的腳步聲,捏着手裏的東西回過頭看她。

“怎麽了?”

姜穗寧看着季辰岩的眼角明顯勾起了笑弧,那雙本該平淡無波的眼眸今天挂上了不一樣的深意。

她怎麽有種季辰岩是獵人在盯獵物的感覺啊。

“姜穗寧。”

季辰岩看她走過來,伸手把人拽到了自己懷裏,單手握住她的腰,她的腰很細,因為被他拉過來,後腰明顯有個彎曲的弧度。

他的手掌正好放在那個弧度上,非常完美的将将可以扣住。

姜穗寧一聽他叫自己的名字就有一種不好的預感,特別是他今晚這個笑,太異常了。

“有什麽事情嗎?”

今天她沒犯什麽社死的錯誤啊?

季辰岩把另一只手裏的東西拿出來,“這是拿回來給我用的?”

姜穗寧聽着他的話,順着他的手看過去。

土黃色的類似信封紙一樣的幾包東西捏在他手裏。

姜穗寧一把奪了過來,最頂上是一排紅色小字計劃生育用品。

中間是三個頂大的醒目紅字。

下面還标注了直徑,出自那個廠,2只裝。

背後還有說明書。

這個年代的計生用品,姜穗寧第一次看。

怎麽會是這個?說好的單位福利呢?

姜穗寧想哭。

偏偏這個時候季辰岩還在說話,“可惜你帶回來這麽多,只有兩包能用,別的太小了。”

這個年代還分大小號?

呸,不是,現在是讨論大小的時候嗎?

作者有話說:

明天生孩子開始提上日程!!!

同類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