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也許是受了刺激,武崇文當晚的反應十分激烈,毯子已經阻擋不了他了,于是當第二天起床時看到艾海躺在沙發上,他有一種受辱的感覺,羞恥得難以名狀。

他臉色低沉的問艾海:“昨晚我又踢你了?”

那可真是拳打腳踢,上演了全武行。艾海當然不會說實話,模糊的應道:“嗯。”

武崇文握緊了拳頭,臉色十分難看,坐在床上一言不發,過了好半晌才輕聲道:“對不起。”

艾海見他此時就像一只垂頭喪氣的小獅子,羞愧之情溢于言表,頓時整顆心都軟成了一灘水,連忙過去抱住他,摸着他的頭發安慰道:“沒事,你又不是故意的。”

武崇文的頭枕在艾海的胸口,聽着他胸膛裏傳來的心跳聲,煩躁懊惱的情緒随着他穩健的心跳慢慢平靜了下來,他站起來,緊緊的抱住艾海,即使用力得将自己身上的傷壓得抽痛不已,他也沒有放手,身上的傷越痛,他的腦子就越清醒。

“不會再有下次了,絕對不會。”他這話說得近乎咬牙切齒,聽起來像是在放狠話,但剛起床時低啞的嗓音又讓他增添了磁性的魅力,聽得艾海低笑不已。

艾海将頭靠在他的肩膀上,聞着他身上清爽的味道,心裏被滿足和幸福填滿,笑容止也止不住,他拍了拍武崇文的背,笑着說:“沒關系,你別有太大壓力,你只是還不習慣有人睡在旁邊而已,以後慢慢就會習慣了…”他的聲音軟綿得自己聽了都臉紅。

武崇文放開他,凝視着他的雙眼,輕輕的笑了一下,眼睛裏有着自己不明白的柔情,艾海被這一瞬間的溫情迷惑了,他摸着武崇文的臉,身體不由自主的貼了過去,平時太過硬直木讷的武崇文這一次忽然福至心靈,主動湊了上去,含住艾海的嘴唇。

艾海的身體一抖,頓時軟了大半,摟着他的脖子主動張開嘴迎進他的舌頭,兩個人的舌尖抵在一起,環繞糾纏,相互掠奪着對方口中的空氣,直至快要窒息為止。

男人早上的不可抗力----晨勃,同時出現在了兩個人身上,如今他們兩人下身相抵的部位有兩只蠢蠢欲動的小動物正在蘇醒,它們隔着質地柔軟輕薄的睡褲在跟對方打招呼,相互間傳遞着友好的熾熱溫度。

艾海感受到了身體的變化,喘息着拉住武崇文的衣領,借此才能站穩身體,他咬了咬下唇,忍住下身的沖動,用力得腳趾頭都糾結起來。

武崇文攬着他的腰,手指無意識的摩挲着他的腰側,道:“怎麽辦?”

“貼在一起,握着…”接下來的事就不用說了吧?艾海羞得将臉埋進他的頸項。

武崇文拉下兩個人的褲子,将兩只昂揚的性器放到了一起,用手握住了它們,在性器貼合的一瞬間,兩個人不由自主的嘆謂了一聲,武崇文的手上帶有薄繭,手掌上下滑動的時候那硬硬的小顆粒觸碰到敏感的性器時,讓人有一種酥酥麻麻的感覺。

手裏的物件表面濕滑柔軟,又硬挺熾熱,武崇文很少自慰,摸別人的性器就更少了,總共就這麽兩次,他不由好奇的低頭看了看兩個人相貼的地方,他們的性器大小差別不大,但艾海的顏色更淺一些,龜頭顏色也比自己的粉嫩,不知道為什麽,武崇文看着艾海的性器,居然會想到果凍。

他低笑一聲,手指故意用力捏了捏艾海的性器,惹得他倒抽一口冷氣,呻吟聲也變得大了起來,果然也像果凍一樣,比較軟綿,相比之下自己的性器就十分硬,且熱,相同的手法卻沒有艾海那麽敏感。

他實驗性的又摸又捏,弄得艾海像坐過山車一樣一會上一會下,感覺十分驚恐卻又一直到不了頂點,折磨得很,他終于忍不住自己伸手也握住了雙方的性器,帶着武崇文的手更快速認真的撸動起來。

他的頭抵在武崇文的頸側,在快感的折磨下一次又一次用牙齒磨着他的頸項,在那裏留下一片暧昧的紅色。

就快要到頂點的時候,艾海空着的那只手緊緊的攥住武崇文後背的衣服,身體緊緊的貼着對方,挺着腰把自己更貼近對方,終于在射精的那一刻,他在快感洶湧而至的時候狠狠地咬住了武崇文的肩膀,把想要脫口而出的尖叫堵在了嘴裏。只聽見武崇文悶哼一聲,又一股粘稠的液體射到了自己手裏,他也射了,這讓艾海又一次激動得抖了抖身體,嘴上咬得更用力了,空氣中彌漫着一股腥澀的味道,聞着讓人莫名的臉紅。

艾海的腳軟得站不住了,整個人癱在武崇文身上,武崇文将他放倒在床上,自己壓在他身上,下身有一下沒一下的磨蹭着他軟下來的性器,感受到他的性器還是半硬的,艾海撫着他的背,用濕漉漉的眼睛望着上方臉色泛紅的愛人,心軟得一塌糊塗,他屈起膝蓋,張開了腿,似乎想要更加滿足愛人的欲望,這時門外傳來了敲門聲,是張嬸來叫他們吃早飯。

艾海仰頭親了武崇文的鼻尖一下,輕輕咬了一口,笑着說:“要不…今天就不上班了?”

武崇文雖然還想要更多,但是知道現在不可以,他低頭壓住艾海狠狠的親了一會兒,喘着氣道:“不行,還沒到時間呢。”

你不用這麽聽醫生的話吧?我不介意啊!雖然有點失落,但是艾海知道武崇文是因為關心他的身體而在忍耐,心裏是即甜蜜又惆悵。

艾海拍了拍他的背,道:“起來,我們去洗澡。”

武崇文有一點猶豫,問道:“一起嗎?”

艾海眼角發紅,眨巴眨巴眼睛的樣子顯得十分可憐,他嘟嘴柔聲道:“不行嗎?”

武崇文掙紮了一下,還是同意了,艾海得寸進尺的要求公主抱,武崇文力氣大得很,抱他跟抱一個布娃娃沒什麽區別,輕輕松松的将人抱進了衛生間。

他到底是太年輕了,大兩歲就是差了一個段位,武崇文還以為是平平常常的沐浴,哪知道艾海借口幫他擦背動手動腳起來,結果又被刺激得下身挺立,于是又來了一番手的交流。

之後武崇文義正言辭的對艾海道:“凡事都有個度,下次不能再這樣了。”

艾海點頭稱是,乖巧得像個小學生,心裏卻是得意的哈哈大笑,不能這樣,我還可以那樣,哼哼。

兩個人下樓晚了,武崇文臉色平常,隐隐還有些不悅,艾海卻是滿臉笑容,一直到早餐結束,他的笑容都沒有收起來過。

用張嬸的話來說就是,滿面紅光,眼角帶春,跟剛嫁人的小媳婦似的滋潤無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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